对不起,我爱你 对不起,我爱你 周松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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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站在冷清的街头,一个行李箱,一把大红雨伞,初秋的风夹着秋雨稀稀历历的落在这把红伞上。站在秋风中,文清感到略有丝丝凉意,自己出来时忘记拿外衣了。

“文清,你怎么在这?天气这么凉你怎么还穿这么一点?”严伟从文清后面走了过来,很温柔的说道。

“怎么是你?你来干吗?我不想见到你!”文清看见严伟就恨不得上前去把他的皮给拔了。严伟已经猜到估计文清是看了录像带和文稀堵气才跑出来的,他心里在暗自窃喜,下面就看自己怎么去把文清拉回自己身边了。

“不要这样嘛,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同窗四年的同学嘛,这样吧,我们去喝杯咖啡暖暖身体,我看你都冷得发抖了。跟老同学喝杯咖啡不过分吧?”严伟继续糖衣炮弹攻击,而文清根本不领他的情,“我为什么要和一个小偷一个专偷人家作品的无耻家伙喝咖啡?和你同窗简直是侮辱自己!”文清现在肚子里一大把火,正好现在可以发泄出来。

“呵呵,文清啊,你不能这样说啊,我可是周松的兄弟当初你和周松在一起,我可没少帮忙哦,难道你不想知道周松在后来去医院后发生什么事了吗?”

周松,周松一个可以让她心痛一辈子的名字再次在耳边响起,那根很久未荡出音的弦仿佛在幽幽响起。

一个很奇怪的咖啡厅,里面的设计很独特,什么风格都有。低沉的音乐,让不少食者徘徊在回忆之间。文清没有心情去欣赏这里的一切,她或许是被一个很久没去想的人而来的。自从周松离开自己,然后自己再疯狂的爱上文稀,在这段时间里,周松这个名字已经被她渐渐淡忘,或许她现在不应该跟严伟来,但是总感觉有一股自己控制不了的好奇欲望拉着自己跟严伟走。

“你要喝什么?”严伟拿着菜单放在她面前,很绅士的问道。

“白开水”文清冷冷的回了一句,她一眼的不想看见这个无耻的人,她只是想了解这个人口中自己想知道的东西。

“呵呵,怎么?是不是因为周松才愿意跟我这样坐下来聊天?”

“废话少说,快说吧,你把你想告诉我的事说出来,说完我好走,我还有事!”文清还是那么凶。

“你有事?哦,我忘了,这么晚了你还拿个行李箱在街上干吗?是不是要远行?”

“你怎么那么爱关闲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好,好,好,我的文大小姐,请你不要这么凶好不好?既来之则安之嘛。针对于周文稀的‘魅力东方’设计方案在《上海家居》上刊登出来,这一点完全不关我的事嘛,你怎么能把我给撤进去呢?上面有写我严伟的名字?没有吧?我也是很崇拜周文稀这个设计师,我还不至于去偷他的设计吧?况且这套设计你不要忘了,我也参与进去了,难道你忘记了?”严伟很轻松的说完,还帮自己设立了一道防线,这些事早已经在他的掌控之中,所以他很流利的边说边形容的为自己狡辩。文清听了他的“解释”基本上还信那么一点,因为这套设计严伟确实也参与进去了。

“你说周松后来进了医院发生了什么事?”文清真正想迫切了解的是这事,其他事她不想过问太多。

“是这样的。。。”

那天晚上周松被车撞倒后,马上就被送到可医院,当时送他去医院的还有严伟,可以说是严伟从听说周松出事后就一直陪在他身边。当时一送到医院就进了急救室,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时分才出来。这时并不象外界说的,周松已经死了,其实周松并没有死,而是一直在昏迷。严伟在周松身边照顾了几天后,医生就下了诊断书“持续性植物状态”,也就是说,周松成了植物人!严伟把这个消息封锁了,应该他直接告诉文清,周松已经死了,那么文清对周松的心也就死了,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出现个周文稀,让他再次远离文清。现在机会再一次降临自己身上,他又再一次借助周松,想借文清对周松还残留的那一丝丝感情再次接近文清。

“你说周松没死?。。。那他现在在哪?”文清已经泪流满面,她一想起周松死前的样子,自己就心痛,隐隐的痛,当她得知周松没死,她的心情太复杂了,但是特别想见见周松。严伟知道文清开始慢慢走进自己设的圈套了。

“现在很晚了,我看这样行不行,我先送你回去吧,毕竟你穿得那么少,上海的初秋比较冷,明天我去接你怎么样?”严伟很温柔的继续说道。

“我。。。好吧。”文清现在才想起来,自己这是要回哪?为了不想看见文稀,自己都从家里搬出来了,现在还能去哪呢?

严伟看见时机来了,马上献上殷勤;“文清,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我看你脸色特别不好,不想回家?”

“没有,我走了,明天见”文清说完就快步的走了出去,她想起了“听雨轩”,那个自己已经很久没去的画室。画室已经有一股很久没人的味道,在这里还有许多文清之前画的一些画摆放在四周。她注视着那张自己画了一年才完成的画,画中是一个面容斯文的青年,这就是周松,看见已经在自己脑海中消失两年的人,看着看着,仿佛周松在对自己笑呢。。。

第二天,文清很早就和严伟约定好在医院门口见面。严伟也很准时,两个人走到医院疗养大楼时,文清突然停住脚步。

“怎么了,不舒服?”

“没有,只是我还没准备好,怕看见他自己情绪太激动”文清昨晚不知道梦见多少次看见周松的情景,自己应该冷静。

“周松的妈妈也在,我估计她对你的误会还比较深,所以等下你进去后如果她说些什么不好听的话不要太在意。”

“我不会在意的,周松的死,我也有责任。”

上到3楼,再走到走廊尽头,严伟说:“到了,周松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他妈妈估计在帮他擦脸。”文清怀着复杂的心情站在门口,几次想去开门,手都被缩了回来。“进去吧,我想周松肯定也很想见你,虽然他。。。”文清深呼吸了一下,把门轻轻一推,先是看见一个女人的背影,她在病床边忙着,病床上躺着一个自己曾经梦到过无数次的人,他瘦了,这是文清第一感觉,周松的脸还是那么白,他在床上静静的睡着,好象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都与他无关。

“姑娘,你是。。。?”在床边忙活的女人奇怪的看着文清,这是一个沧桑的老人,脸上的皱纹与头上的白发足以证明,周松成植物人对她的精神摧残是多么的大。

“阿姨你好,我叫文清,是周松大学同学”文清很礼貌的回答道。

“你就是文清?是不是周松死之前就是和你在一起?是你害死了我的儿子!你还我儿子!”说完发疯似的往文清身上扑,幸亏严伟跑进来挡住了她。

“周妈妈,你不能怪文清,你冷静点,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怎么又激动呢?”严伟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周妈妈看见严伟生气了,也收敛了些。

“你来干什么?周松被你害得还不够惨吗?你难道真的要他死你才心干?”周妈妈用仇恨的眼光望着文清,文清害怕极了,因为自己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着么仇恨的眼神。

“周妈妈,对不起,周松,对不起”文清已经泣不成声了,她跪在床前一直重复着“对不起”严伟怎么拉也起不来。

“文清,你不要这样,这是一场交通事故,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快起来!”严伟大声的朝文清说着,几次想拉她起来都不成功。最后周妈妈的一句话让终于文清安静了下来“你再说对不起也没有用了,他已经睡了这么多年了,你今天才来看他。”文清听完后突然变得冷静了,她站起来,慢慢走近周松,用手轻轻的摸着他的脸,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周妈妈,从今天开始,我来照顾周松好不好?我要让他醒过来。”文清突然的想法使严伟措手不及,因为他没想到文清对周松还有这么深的感情,自己这一步是走得有点操之过急了。“文清,周松是不可能再醒来的,这是事实,你不要太难过了。”“严伟我只是想陪在他身边而已”文清确实也是这样想的,因为今天第一眼看见周松时,自己就觉得愧疚已经让自己无法自拔了。照顾周松,这是她唯一能让自己心里好受点的理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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