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历:两人铺盖抱在一起 找张桌子就把婚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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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读:历:两人铺盖抱在一起 找张桌子就把婚结了 北屯是中国最西部的一个小城,面积比一般的县级市都要大,立市的计划早就定了,只等着自治区批,据说这里的太阳到晚10时都不落。图为出生在此的年轻一代 50年前来新疆围垦屯田的移民,或有一个美丽的梦想,或有一段鲜为人知的经历 他们的故事是这样开始的:1954年10月7日,中央军委决定,解放军二军大部、六军一部、五军大部、二十二兵团全体集体转业,成立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次年初,农垦部和建设兵团研究,计划在河南、四川、江苏、山东等省继续调集人员。这些地方的不

历:两人铺盖抱在一起 找张桌子就把婚结了



北屯是中国最西部的一个小城,面积比一般的县级市都要大,立市的计划早就定了,只等着自治区批,据说这里的太阳到晚10时都不落。图为出生在此的年轻一代

50年前来新疆围垦屯田的移民,或有一个美丽的梦想,或有一段鲜为人知的经历


他们的故事是这样开始的:1954年10月7日,中央军委决定,解放军二军大部、六军一部、五军大部、二十二兵团全体集体转业,成立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次年初,农垦部和建设兵团研究,计划在河南、四川、江苏、山东等省继续调集人员。这些地方的不少年青人由此而入疆……


50年过去了,说起当年入疆的经历,他们中的许多人依然感慨万分。


朱敬林———天上掉下块大馅饼


50年后,朱敬林仍很自豪地说,他是全县拔尖的人才,正因如此,被选中参加了支援新疆的队伍,“全县只有一个中学,学生没几个。我一毕业,乡上就发了通知,我报了名,想去新疆开拖拉机”。他当时听说在新疆开拖拉机,每个月工资50元,“比县长的工资都高啊”。新疆在朱敬林的心里成了天上掉下来的一块大馅饼,可以吃上一月甚至一年。


1956年5月20日,朱敬林踏上了西行的火车。“每一站都发馍、大饼和饼干,不用花钱。”一路上敲敲打打,锣鼓喧天,全是欢迎的人群。


火车晃荡了7天后,甘肃张掖到了,从新疆接人的汽车排了一溜等在那里。朱敬林发现,身边只剩下支边的青年了。“再往前走,一点绿色都没有”,一路上有说有笑的年轻人全闭上了嘴,有的竟抱头哭了起来。


汽车的行程又是7天,兵站是他们惟一能够住宿和补充给养的地方。过了星星峡,新疆,一个超出朱敬林想象的地方到了。“闻一闻,连风的味道都不一样。”在一个叫哈密的地方,朱敬林跳下了汽车。


此时,已有5万河南老乡先期抵达了这里。“来一批分一批,南疆北疆的都有”。朱敬林这一批从东明县来的青年人,大多分配到了农七师。有些去了新疆其他地方,50年了,至今未再见面。


虽说未能如愿开上拖拉机,但每月50元的工资还是有了保证,朱敬林一直呆到了现在,成为建国后最早的开拓者之一。他说,从乌鲁木齐西行,过昌吉、过石河子、过奎屯、乌苏,是一条沿天山北麓长数百公里、宽几十公里的大面积绿洲,“以前哪有绿洲?都是我们开垦的。”

齐护华———来这不是为了嫁人


自1951年始,一支又一支年轻女性的队伍,手持写有新疆某个地址的信封,胸口别着某支队伍的番号,从湖南各地踏上了西去的火车。


此行的背景是:1950年,几十万官兵在新疆就地安置落户,配偶稀缺。中共新疆分局第一书记王震给湖南省委第一书记黄克诚去信,提出“在湖南招收大量女兵”参加支援新疆建设的请求,得到了响应。新疆军区副政委熊晃带队到湖南选人。


“那年在湖南,有一股子参军热,”67岁的齐护华回忆道,“我们小孩子也闹着去,接兵的人就成立了一个幼年文工团,招收了30多个从11岁到15岁的孩子。”此时她才11岁,和母亲、弟妹生活在长沙一所旧屋里。


齐护华拿到了一个“应聘证”,是新疆省(后改为自治区)政府湖南招聘团发的,填写的年龄为“幼年”。她和30多个15岁以下的女孩,上了一列装满了妇女的火车。后来的几年中,这样的火车从湖南发出多列,后被人称为“八千湘女上天山”。

齐护华不认为自己是“八千湘女”中的一员。“她们是去嫁人的,我不是,我是参加军队文工团,搞文艺演出的。”刚上路时,女孩们因见了世面而快乐,可走了几天后,这些孩子就哭了,想家,害怕。卡车走了差不多一个月,新疆在望了,载满了“湘女”的汽车也一批批地分流了,30多个湖南“幼女”则分成两部分,一批去了一野27师,齐护华跟随另一批到了起义部队的一个剧团。


齐护华虽然不认为自己是到新疆嫁给军人的,但她最终还是嫁给了一位从中南军政大学毕业进疆的广西人。“把两个人的铺盖抱在一起,找了张桌子,就把婚结了。”


从剧团出来后,齐护华很少见到一起来的湖南姐妹,“那年来的湖南妹子,我应该算是最晚一个结婚的。”自此,八千湘女在天山脚下全部有了归宿。


据统计,随着湖南、山东、上海、湖北、江苏等地年轻女性的陆续到来,1954年兵团男女比率中,女性占了40%。


白秀荣———坚持到最后才恋爱


“我的老家是河南省柘城县的,那年我还不满18岁啊!”那年,她是一个性格活泼的姑娘,在开往新疆的火车上,她无忧无虑,唱唱跳跳,可突然面对无边无际的戈壁沙漠时,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妈妈思念我太强烈了,1958年竟找来了。”就这样,母亲和她一块在新疆生活了下来。而父亲为了工作,留在老家不来。“爸爸想我啊,看见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姑娘从家门口过,就以为是我回去了,喊着我的名字追出去。”1958年10月,父亲在对女儿的万般思念中离世。“我没能回去看他最后一眼,回家要排队,轮不上我。”白秀荣唏吁不已,这是她一生的痛。


繁重的劳动让许多玛纳斯垦区青壮年劳动力都受不了,何况白秀荣个头不高,钻到棉花棵里就找不到了。“累啊,把一辈子的苦都吃完了!”白秀荣说,“我发誓一定要回老家。”她联络了从柘城县一起来的姐妹,大家商量好,谁都不谈恋爱,更不能和当兵的恋爱。


可一个人身在异乡,总想找个依靠,她们中的一个女孩悄悄地谈起了恋爱。在年轻男女混杂的集体里,如果女孩看上了男的,就会主动给他洗衣服。那时,连、排干部都找了从山东去的妇女,老战士成了她们惟一可以恋爱的对象。白秀荣是同乡姑娘的头儿,在一次劳动间隙,她喊来10多位同乡,围住那位谈恋爱的女孩, “我们拽她的辫子,质问她还想不想回老家”。


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在繁重的劳动和无尽的思乡中,越来越多的人最终未能守住不谈恋爱的防线。一天,白秀荣看着一个同乡姐妹把衣物收拾成一个包裹,扛在肩上,一声不吭地去另一个连队,钻入一个老战士的地窝子。那一幕,她说,一辈子都忘不了。


白秀荣的防线也在一点点溃败。1958年,她提干到了政治处,在那里认识了她现在的丈夫仝庆夫。1963年,团长一手抓住她,一手抓住仝庆夫,把他们牵在一起,“我还想着不是真的,感觉虚虚的”。


白秀荣第一次回家是入疆的35年后。1991年,她带儿子回到柘城老家,所有的亲戚都来看她,轮着请吃饭,接连20多天,说不完的家常话,叙不尽的相思苦。


白秀荣母亲进疆随女儿定居后,前来投靠的乡亲接连不断。她提干后的几年,分管组织工作,安排了不少乡亲在石河子各连队和工厂。


岁月如歌。脚下这版土地焕发活力,变化甚巨。


2006年夏天,又一批河南、山东籍移民在农十师183团的一个连队分到了田地。“每年都有新人来,他们当中会有一半人留下来”,一个老住户指着一排新盖的房子说,“等着吧,明年,还会有人来。”


东疆鄯善县奇克台镇四村,一个掩映在葡萄架下的村庄,有许多来自江浙的移民,随处可以听到洋泾浜腔。1960年4月16日,3000多江苏省海安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这里。现在,他们中不少人已经是四世同堂。

上天山的湘女最终都嫁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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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岁的齐护华带着一个美丽的梦想来到天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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