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战斗 一 三十四.

少将舢板舰长 收藏 1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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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就在赵铁生在南京有所行动的时候,日军的空军开始在中国的天空肆虐了。在徐州、武汉、贵阳、重庆、成都……到处都是防空警报在拉响。

上千架飞机如同压城的黑云一般,分别在各个战场的上空嘶鸣、投弹。而中国的军民的生命、财产就这样的嘶鸣和轰炸中不断地丧失。但是,中国人的眼睛里流露出的不是害怕,他们的火焰仿佛一道道光剑,随时可以将日军的飞机给射落。

而在各地的轰炸中,当数武汉与徐州的烈度最大。这就使得政府的统计部门非常地郁闷了。他们其实早就知道日本人会在南京被攻取后会很快选择下一个战略目标,而且采用空袭去破坏那个城市的防御体系也是逐渐凸显出来的一种三维战争新思维的雏形。在淞沪战争的时候,日本就利用这个新的战争思维取得了很巨大的战果。而在淞沪战争失意后,中国政府也开始研究和揣摩这样的战法,也取得了一些突破。

各方传回的信息显示,武汉受到的打击的烈度远大于徐州。因此,政府就很快调集了上百万的军队在武汉环形防御。政府采取这样的铁桶防守,也就是所谓的步步为营的防守其实已经是一种老棋招了。在曾经对付瑞金地方割据政权的时候,就采用过这样的战法。五十万大军反客为主、步步为营,但是还是被朱毛的区区五万不到的疲惫之师打得连魂头也找不着。现在,中国中央政府也没有别的招数对付日本人,又是又祭起了步步为营的法宝来。

人马已经调集停当了,政府的元首携带、着自己多才多艺的妇人为了稳定军心、民心,开始在武汉的一些公共娱乐场所出现。这天,也就是一九三八年一月八日,介公与他的一些大员在几百精选过的所谓普通人民群众的簇拥下,进入武汉戏剧院。今天要看的剧目是空城计。空城计是三国故事中最有名的一段。虽然介公夫人不喜欢看中国的喜剧而更偏爱好莱坞的电影,但是为了配合丈夫的战略目的,她也只得耐着性子去听慢条斯理的京腔。

穿着黑色大氅、提着文明棍的介公不断对周围的民众招手致意。他们颔首微笑,脸上完全是一种坚毅和镇定的神情。那架势表明,不管日军的飞机是如何地猖狂,你们的元首始终和你们在一起的,你们就请放心。大小的的媒体的各色的闪光灯不停地闪烁,可以预计,第二天的各地报纸上,就会出现足以鼓舞中国人民斗志的元首冒着炸弹观看京剧的新闻。

“让小日本三个月灭亡中国的野心见鬼去吧!”元首坐在自己的包厢里,看着下面的其实很多是军人和统计局人员化妆成为的百姓,心里还是多少有些不踏实的。他知道日军飞机的威力,就是这样的钢筋混凝土的建筑也如同是纸扎也似的。

不过,天空作美,突然地阴云氤氲,雾气弥漫,整个的武汉都被笼罩在一派迷雾中了。介公听完统计局的及时的回报,在心里真实地流出一丝笑意来。他用手用力地捏捏夫人的手,夫人很会心地望着介公笑了笑,表示她不害怕。

戏台上的剧情开始发展到了司马懿的军队突破了街亭,大举向西城县挺进。而在西城县,蜀汉丞相诸葛亮手中只有三千老弱残兵,面对曹魏司马懿的十万支貔貅,诸葛亮没有选择逃走,而是采取了空城计犯险,使得善于猜忌的司马懿以为城中有埋伏而落荒而逃。

介公自然对这个剧情是非常地熟悉的,他毫无悬念地往下听。可在这个时候,一句台词像一面鼓重重地打在他的耳膜。

“师儿,你不知道啊,兵者诡道也,声其东而击其西、声其西而击其东。水无常形、兵无常势啊。”

其实也是兵家的老生常谈,但是,一直牵挂于武**徐州的介公,他却突然对自己将百万大军完全集结在武汉的做法产生了怀疑。但是,怀疑归怀疑,他还是没有立即对自己部署的防御构架进行立即的调整。他在等什么呢?

2.

而也是在这一天,在南京帽子山,一场伏击战已经打响了。

一时间,爆炸声此起彼伏,早就被赵铁生的人马设伏好的地雷和炸弹一枚枚在日军的汽车下面开花。而训练有素的日本兵也不是白吃饭的。他们的军车的质量也是无与伦比的。在汽车被掀翻后,搭载的乘员其实伤亡的比率并不大。他们三百多人迅速地隐蔽起来,而一个不整编的中队,立刻用他们的轻重武器向赵铁生他们展开有力的还击。

假如是别的国军部队遇见这样的还击架势,那是一定会倍感吃力的,但是,日军这次面对的是号称中国特种兵之首的南京狙击大队的成员和南京军事院校的高素质的学员兵,他们的优势就大大地打折扣了。而在赵铁生他们,他们的枪声并不激烈。虽然汤姆森冲锋枪的火力远胜三八大盖,但是,他们并不完全只是一味地用火力去压制对手,他们讲究的是点射的准确率。

赵铁生的阵地很是寂静。而日军的枪声就像炒豆子。但是,每一声赵铁生这边的枪声一响,日军那边就立即会有一个人倒下毙命。这支不整编的中队是一支在南京城里被地下军打击过的部队,他们的任务就是护送这些没有携带武器的荣誉军人回日本去修养。而他们自己也会随轮船回本土修养。他们一个个在车上谈论着故乡和故乡的雪。但是,枪炮声响了……

那些没有携带武器的日军荣誉军人突然想起了不久前他们屠杀那些同样也是手无寸铁的中国的战俘。他们想,哎,这么快就轮到我们啦。他们在自己的位置隐藏着。但是,在公路上,那里也不是可以隐身的地儿。他们的身体总会有一个部分暴露出来。于是,他们的身边也是不断地响起枪声,他们的人也是一个个慢慢地倒下。子弹总是很精准地射在他们的眉心之间,一个小小的弹孔,又是是两三发子弹,但是弹孔依然是一个,打烂了的钢盔拌合这模糊的血肉脑浆,溅得周围的日本兵一身都是,也让那些还没有死掉的日本兵胆战心惊。

尽管自己这边在拼命地还击,但是却并没有听见对面有人呻吟或是叫喊。就连对手的行装也没有看见。这些日本兵以为他们遇见了鬼魅了。他们的枪声也明显地显得心神不宁。他们想逃跑了。可是,他们只要一动,就会有一排子弹追击过来,立刻,又是一排尸体横卧。

不到三十分钟,武装的一个中队就全部报销。而赵铁生他们的钢炮仍然是冰冷的,没有发射过一颗炮弹。在赵铁生看来,可以只用拳头结束的战斗就不用枪,而只用枪就可以完成的事情就绝不用炮。用炮的动作太大,引起将来的麻烦也越多。赵铁生他们完全地控制了局势,一个个点击,使得那些还没有看见他们面目的日军就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了。

在赵铁生的眼前只有一百多个所谓的荣誉军人了。他们全都拔出了长长军刀,像一群野兽还在困斗。他们面目狰狞,一个个眼睛血红。而赵铁生他们也把枪统统扔弃了,一百人,刚好一百人,齐齐整整地缓缓步出阵地。这些都是经过赵铁生挑选的精通武功的狙击队和军校的学员。

赵铁生和钤素芬走在最前头。

帽子山的这道山坡叫龙岗,现在正是上午十点左右,虽然阴暗,但是大家已经适应了阴暗了,在密密的树林中,也可以看得见,一对年貌相当的夫妻,缓缓地走在队伍的最前头。他们手垂放着的,也不见动作,就这样一直地走。而日军三个尉官跳出来了。他们的军刀划破了密林的阴气,像一道闪电,分三个方向向赵铁生夫妻的身体上招呼而来。

但是,那闪电只在空中就停住了,赵铁生伸出两只手,轻轻地捏住了两柄军刀,而钤素芬的嘴巴轻松地叼住了另外一柄。这三个日军最强悍的武士哪里见过这样的事情,他们的手脚并用了。但是,他们只觉得一阵清风飘忽,自己的身体就不停使唤了。他们全都站立不动,笑纹依然,只是生命已经渐渐地远离他们的肉体了。

3.

在帽子山龙岗的残余的日军看见了这样的情势,他们无可奈何,只好举手投降。他们也有投降的这一天啊,赵铁生心想。但是,他和他的部下几乎在同一个时间想到了,在南京十五万已经放下了武器的国军,他们的投降换来的还是无情的屠杀。于是,尽管日军已经投降,他们也可以创造第一支生擒日军俘虏的记录,但是,他们还是放弃了这样的荣耀。赵铁生和他的部下,一点仁慈的念头也没有,他们手起脚出,三下五除二,一百多日本兵,他们的荣誉军人就都为天皇尽忠了。其实他们的含羞而死的,他们都是懦夫,在临死前都举手投降了的。

就在赵铁生的手举起准备杀掉最后一个俘虏的时候,他看见他们最后杀掉的十三个个人居然都是个子娇小的日本女子。而有一个声音很是熟悉,让赵铁生放下了自己的手:

“佐佐木殿下,怎么是你?你怎么……?”

赵铁生仔细打量,原来是他在上海一所会馆里经常光顾的一个来自鹿儿岛的日本小姑娘。这个小姑娘的个子在一米五左右,比起其他日本女子不算矮小,但是在身高一米八左右的赵铁生面前,就是一个小孩子了。过去赵铁生和她交往的时候,都是赵铁生将她赤裸的身躯抱离地面,然后很是温柔地与她亲热,用他的嘴轻柔地吻她的面颊、耳垂和秀发,以及吻遍她的乳房。这个女子身材虽然娇小,但是乳房却是很饱满坚挺的,虽然在会馆被无数的日本人蹂躏,她的精神和肉体依然透露出一股股青春的活力和热情。

赵铁生用日语说,我不是什么佐佐木正雄,我们是中国的军人。你们还有几个女子?这个时候,在一具具尸体下,爬出来十几个同样身材,甚至更加娇小的女子,接着,走出来三十多人。赵铁生很奇怪,为什么刚才自己看见的只有一百二十多个日本兵,而现在自己已经杀掉了全部的日本兵和多出来的十三个女子后,怎么还有三十多人呢?

钤素芬对赵铁生说:

“你看她们,全都是赤裸的,没有穿衣服。”

这个时候,赵铁生才看见,她们的身上只有一根衣带披在她们的胸部,而其余的部分都是一丝不挂的。他就问那个叫美惠子的女子说:

“你们刚才都藏在哪里的?”

“我们在和我们的荣誉军人安慰,他们把我们抱在他们的军大衣里的,现在的气温太低,他们想……”

“他们想快和又怕冻坏你们,还算他们有点人气儿了。哎,我的兄弟好久没有见过这样娇嫩的女人了。”

钤素芬很是娇嗔地在赵铁生身上一拳,说:

“我们去战场上别的地方看看,你们在这里打扫战场,不要有人漏网了。”说完,钤素芬带着自己的女子队离开了这里。她虽然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但是,为了南京千百万被强奸的妇女计,她就又希望自己的丈夫可以采取同态的报复行为对待这些来自东瀛的其实也是同样可怜的女子了。她们的可怜,不仅是甘愿肉体被蹂躏,而且在思想上,她们还以为自己在为所谓的大东亚做贡献呢。她们真可怜。

不多时,赵铁生和他的部下,已经把三十多个女子抱在自己的怀抱中了。他们虽然是要报仇,但是他们行为却很是轻柔,仿佛是对待自己的情侣。他们轻轻地吻遍这些女子的身躯,用竹筒里的水给他们清洗她们的阴部和肛门。然后小心地在这些地方抚摸和挑逗。然后,他们轻轻地把自己的钢炮探进那些女子的生命之源。她们虽然是久经沙场,但是赵铁生他们还是唯恐将她们弄痛了。这些日本飞女子一点声息也没有,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如同她们在国内所处的地位一样,她们想,也许女子就是供男人发泄的一种工具吧。这些日本的女子真是可怜啊。

然而,不管他们如何想,她们依然享受到了很久违的性欲的盛宴,她们真的高潮的,在非强奸的环境下,她们好像懂得了中国男人的珍贵。但是,珍贵的中国男人也不是不会继续保留她们的生命的。就在她们欲死欲仙的性欲澎湃中,那些中国男人下手了,那些可怜的日本女子就回到她们的故乡了。

4.

战斗结束,赵铁生的心里却是空荡荡的。

在打扫战场的时候,赵铁生她们意外地发现一张电报,是关于日军下一步行动指向的,赵铁生的心像火一样燃烧起来了。

已经弄出这样的动作来了,赵铁生将那纸很合理和自然地烧毁,而又没有完全烧完,只有日军派遣军司令部的字样和进一步行动指向的字迹模糊可见,内容就一字不存了。这样,就算是日军发现了这处战场,他们也不会猜测到秘密已经泄露,而会以为秘密已经烧毁。

赵铁生他们很快打扫干净战场,弄得一点痕迹也没有了。连本方发射的所有的弹壳也完全地收回去了,一个也没有留下。狙击手的神眼在这个时候完全发挥出功效来了。赵铁生带着他的人潜伏起来。

而在江南地区,新成立的国民革命军新编第四军也已经完成了建军的工作。他们一个军七个师,但是员额缺乏,所以实际上只编制了四个支队和一个特务营,全军兵员一万零三百人,比八路军的一个师的人数还少。但是,他们的战力直接在正面抗日的前沿,具有八路军不可替代的优势,也是插在政府心脏里的一柄尖刀,双刃刀,使日军不舒服,而使得政府不痛快的一柄尖刀。不过,日军还没有体会到这样的不愉快,因为这支军队还没有和日军发生过正式的接触。

在新四军军事会议上,很多团长,尤其是那些借调自八路军来的团长都收到命令,要他们一并参加。在这个会议上,也同样担任新四军团长的倪邱对目前还没有开展对日作战前的工作方向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江南地区向来受倭患最深,他们在明朝的时候就深恨倭寇了。我看民心可用。我们的部队实力有限,我看是不是在这段时间派出一些小股部队协助各地民众的自发抗日行为,这样也为扩编和将来的作战打下民众基础。”

叶将军和项政委对倪邱示意要他继续说下去。而倪邱就开始说他在山西和八路军中的一些经验了。那些同样是八路军派过来支援新四军的人,在团级的不过倪邱和另外一个而已,他也对倪邱的话表示了赞同。但是,他是一个胆小的人,唯恐新四军的人说自己是持八路而自重,因而只是含糊地对倪邱的话表示了赞同。

而在这个过程,倪邱发现,这个新四军的军长和政委之间存在着一些难以令人理解的猫腻,是什么呢猫腻呢》倪邱也说不清,只是感觉他们的心不是在朝一个方向使力,二人有面和心不合的感觉。在倪邱心里生出一种不好的感觉来,他担心这支军队的前途不会像八路军把样顺利。

倪邱斌不过没有说破这样的想法,只是把它们按在了心里。而倪邱的想法被批准了,军部允许他带着特务营的十五个训练有素的战士前往南京,去配合那里已经存在的地下军粉碎继续还在进行的南京的零散的屠杀行为。同时也要探知日军主力的下一笔计划将是指向哪里。这对于新四军这支刚建成的军队来说是无比重要的事情。

倪邱带着他的人马出发了。皖南距离南京并不远,很快,他们就潜入到南京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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