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猎人 第二章 遭遇“僵尸” 第九节 伊人牵挂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4561/


不知道绕了多久,坐在车上的“僵尸”和奥尔特加都受不了的时候,训练结束了,也就是午餐的时间。

每人仍然只是一个小香蕉饼,“僵尸”把那称之为POYO(鸡腿)。

“僵尸”坏笑着说道:“小子们,吃吧!”

“我们不吃,饿死算了!”

“这是什么伙食,我们每天五十美元的伙食费呢!被你们贪污了吧!”

两个美国队员大吼着,他们拒绝吃这种东西,把香蕉饼甩到了地上。

“僵尸”冷着脸顿了一下走过去,用脚把地上的香蕉饼踢到旁边训练用的污水坑内。

“我命令你十秒钟之内用嘴叼起来吃下,否则,我不用扣分直接降下你们的国旗!”刀疤脸变得发紫。

人群一阵骚动,但马上安静下来。

“10,9,8,7……”

“僵尸”开始读秒。

两个美国队员万般无奈,按照“僵尸”的要求把香蕉饼叼了起来,就着泥浆吃了下去。


晚上,常青浑身酸痛得要命,无法入睡。

“狗日的,酸得像掉进陈了几百年的醋缸里似的,这骨头都酥了。”他对着赵重天说。

赵重天也没有睡意,常青能听得到他辗转反侧的声音。

队员们随着临时改变的计划又回到了营区里。

50人的大房间里充满着躁动的气氛,队员们都在试图交流一天来的不同感受。

厚重的铁板门严实地封住了外面的月光,只有两个窄小的窗户透出一丝安第斯山上照射下来的微弱星光。

这也是常青的希望之光、心头之光,黑暗总归是让人惧怕的。

赵重天似乎很有感慨,“受得住吧?”

没等常青想好怎么回答,赵重天又说:“看我问的什么问题,什么受得住吗,受不住也得受,是吧?”

“嗯,受不住也得受,豁出去了。”常青疼得只想着会死。

“没那么严重的,他们都有科学根据的,你以为一个国际性训练基地,就只靠着这样折腾啊,他们为什么能出成绩,不是往死里整,不是靠蛮干,是因为他们掌握了人的生理极限,把握住这个极限,就不会有事的,当然可以出成绩了。”

“哦,这样啊。”常青耷着眼皮回答了一句。

“你结婚了吗?”看常青没什么兴趣,他翻转身换了个话题问常青。

“没有。”常青犹豫了一下说。

“那有女朋友吧?”赵重天接着问。

男人们在一起的话题,女人似乎就是兴趣点,特别在这样极端的男性集体中。

“狗日的跟人跑了。”常青沉不住气了,但又故意说得轻描淡写一点,不过他比刚才精神多了。

常青很不愿他过多地问及自己深爱过却无情背离他的那个女人。他的回答足以告诉赵重天,他不准备谈下去这个话题。

果然,赵重天马上把话题又转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以前也有过一个,也跟人跑了。”赵重天似乎没有常青那份装出来的轻松,显得心情沉重。

“当兵的有两种职业病,一个是脚气,一个是失恋。”常青自嘲地安慰他,生怕他陷入自己那种颓废的状态。

“呵,我明白,这东西我想得通。”他觉得找到了话题,就翻转身体,把头勾下来和常青聊,“我并不是去惋惜什么,一个当兵的混到这份儿田地自己没什么可说的,走就走了呗,只要她不后悔。”赵重天的这句话像在强调。

常青幽幽地说:“我他妈不信女人了,准备出家。”

赵重天一笑:“你就扯淡吧,准备怎么出家?现在寺院要的都是佛学院本科毕业的,你过去打扫卫生,小沙弥?哈哈。”

常青:“操,我要去少林寺当个武僧。”

赵重天:“现在的少林寺谁知道还有没有正儿八经的武僧啊。”

常青:“怎么没有?”

赵重天:“我去过一次,那武僧团都有老婆孩子的,你想那体力还能行吗?”

常青一乐:“这么好!”

赵重天:“他们都有私家车,左手拿佛珠,右手拿摩托罗拉,耳朵听着流行音乐。”

常青:“这样的和尚没意思,不当了。”

赵重天:“还是以后老老实实娶个媳妇过日子行了。”

常青:“心里就是信不过女人了。”

赵重天侧过身子:“你这想法不对,人要看得远些,高些,有点超越意识。”

常青:“说是简单,怎么去看得远些,怎么看得高些?怎么是超越意识?”

赵重天一笑:“别急,我给你说,超越意识就是你想的高度要超出你日常所做的高度,你在超越自己平时的高度上能看到更好、更丰富的东西,这种你看到的却一时不能得到的东西对你构成了巨大的吸引,让你把这个外观看到的慢慢印记到心里去,从而慢慢改变你的心胸、你的见识、你的观点,最后你的思想得到上升,你看问题开阔了,也不再痛苦了。”

常青:“听得头晕。唉,我对她太过于好了,不说了,没意思。”

赵重天:“好,明白地说,什么叫好?你能陪人家吗?不能。能照顾好人家吗?不能。那还有什么理由埋怨?”

常青:“你说我活该?”

赵重天:“不是这个意思,只能是她太不理解军人,没有缘分而已。”

常青安静地听着。

赵重天继续说:“和我们同时成长起来的这一代人,精神都是处在暧昧的两极中的,一极是无法回归传统道德下的品质,一极是因为追求物质和享受而产生了精神虚无和心甘情愿的毁灭,青春都这样被自己糟蹋了。没有坚强的信念,理想也被撕裂了。”

常青:“你说的什么啊?你教授啊?什么两极不两极的?”

赵重天:“唉,不说了,你也不明白,反正在这里闭上眼睛过就行了,忘掉它。”

常青:“有时候很难忘掉不好的事情,觉得记恨。”

赵重天:“既然已经不幸生于这样的环境,就要接受现实,要积极奋斗而不是悲观失落,要能屈能伸,隐忍以行,再过一段日子,胜利就到了。”

常青:“我操,你别给我说得这么曲里拐弯的,简单点。”

赵重天:“好,这样说吧,就说不好的时候,就等于你把自己关在一个黑屋子里,没有一点光线,那你就恐怕没有一点幻想和希望了,想的是死,就是拼,这就是一种解脱。如果你记恨,就等于那个黑屋子里有一点光线,你就会总想着外面的好处,而产生心里的痛苦。所以,在爱情上,在我们现在的处境上,宁可绝望,不要时刻抱着希望,就没有那么多痛苦了。”

常青:“你可真能拐弯,绕死我了,我明白了,我会解脱。”

赵重天:“对啊,要不然,就算你有了爱你的人,你现在跑到这鬼地方,两年过得人不人鬼不鬼的,谁知道你是死是活啊?人家没有义务必须等你吧?对于爱情,作为军人,我们不要奢求什么, 奢求天长地久吗?大多数时候这不可能?我们都渴求得到爱情得到幸福,但谁也无法肯定,认命吧,得到了就好好珍惜,得不到也不要去恨任何人,因为我们是军人。我们的一切,首先属于部队,包括我们的生命,然后才能属于家人,属于爱人。 就像我们的先辈,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训练场上,牺牲都是为了一个目的——军人的信仰。现在我们都是纯粹彻底的军人,除了对敌人对谁都不能有恨。”

赵重天侃侃而谈,充分的理由在舒缓着作为一名军人的思维方式。

“别说了,狗日的走就走了吧。”常青说。

“可是,女人太不懂得坚持与珍惜,这就是肤浅的一面,等到回头的时候已经晚了。”赵重天更有回味。

可是自己呢,常青在想自己……

七、英雄磨难七、英雄磨难

只是,常青觉得他该忘掉自己过去的一切了。

那些耻辱,那些苦难,那些失落。

生活总会发生一些让人惊奇的变化。

就在半年前,常青还和她——他的前任女友——一个心如毒蝎的女人赤身裸体地、疯狂地交缠在肮脏龌龊的小旅馆的三等房间里。

常青承认,他曾经很爱她,但后来早已经没有了爱,没有了爱人的真心,也没有了生活的责任,他所做的只是任意地发泄着内心深处的仇恨与失意。

常青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尺度。尽管他曾经认为自己是一种对现实的逃避与发泄,是对感情理想不能如愿的无聊排斥和寄予,他有时很懊悔也想痛改前非,但是他一到了回忆和思想苦闷的时候,便又崩溃了理念。

他不知道那些可怕的理念将如何支配着自己的行动去落实那些可怕的思考。

但他依然很痛苦,尽管他频繁地将她带到那个小旅馆的房间里,而且她也会很尽心地应付他。可他无法排解自身真正的痛苦,憋闷将他变得近乎发疯发狂,常青精神异常了。

每一次都是这样,常青很容易就想起那些几乎是固定模式的细节。

看着她在自己疯狂之下迷人的微笑,常青似乎知道,她的愿望得到了满足。

但是,常青更像被她丢弃的垃圾袋一样,浑身脏兮兮地躺在床上。

常青很容易就想起一些细节,这让他的心情非常颓败。

但是每一次对于她的离开,常青都不会表现出任何异议,他懂得她迟早会彻底离开的。

常青知道自己的心理上有着不良的状况,他也承认这一点,但他念念不忘心底的苦痛,这让他离自己的幸福越来越远了。

常青就在这样急躁的渴望中茫然了。

他知道这个女人将带给他生命中梦魇般的挫折,成为他整个青春岁月里任何其他浪漫事情的冰冷的永恒障碍。

可他再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因为他觉得她依然是自己生命的全部。

在他走进特种兵部队的前一年,她曾经表示以后改邪归正。

到了部队后,她经常地看望弥补了常青高强度思维与训练下产生的全部空虚与寂寞。常青一样情不自禁地真心付出了,他用全部的积蓄为她营造了一个还算温馨的家。

她,让常青成熟起来,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然而,常青止不住内心的痛苦,因为,她就可以笑着对待一切而毫无忏悔。

一个女人,对着深爱自己的男人,应该有必要的矜持。

但她丝毫没有。

嫉妒像一条凶狠的毒蛇肆虐着他的心灵,并将那毒液一层层渗透到他的灵魂深处,使他像镂空的朽木,经不起岁月的一丁点的压力。

终于,她还是在常青进驻山区训练时不辞而别了(因为军事秘密,他无法将她带上)。

他跪在床前,迫使思维冷静下来。

他并不相信时间能冲淡一切,因为那种别人无法体会到的痛苦会让他悲惨地度过一生,他确信自己无法彻底忘掉。

他昏睡了几天,神志恍惚,病得厉害,不敢在别人面前提她,也害怕别人在他面前提到她,他最大的意愿是她像一个谜,永远不要被破解,或者,因为生了某种病,最好让她尽早地死去。

他的体质下降得厉害,开始出现轻微的呕吐,他的神经被严重地破坏了,常常记不清干了五六年的日常工作。

但是他必须掩饰好,不能让别人看到自己的伤口。

可是他又无从掩饰。

四个月前,常青用步枪上的刺刀扎进了自己的大腿,流下了一摊殷红的血,于是他心里的痛苦得以暂时性地转移,颓败的思维也得以暂时性地静止。

肉体的疼痛,是让一个人清醒过来的极好的方式。

自己为什么要经受这一切呢,这样的屈辱,这样的失意,这样的苦难的心灵。

常青带着这种迷惘不知所措。

二十七天之后,他稍稍好转,决定用训练来消耗内心的余毒与仇恨。

几乎没有了日夜,他利用一切时间来越野、训练散打以及障碍。他不能让自己停下来,因为一旦他的肢体停下来,思维就会随之扩散。

每当此时,颓废、发疯、自虐以及无节制的酗酒、抽烟、驾驶,就成了他轮番发泄的所有方法。

有一次他差点用小凳把自己的小腿骨砸折。

就这样告别了痛苦带来的最初疯狂,然后他慢慢学会了掩饰,学会了默默地生活和孤独地突破心里的跋涉。

公路、树木、沙滩、穿靴子、赤脚,他用尽了一切方式考验自己的训练成效。

甚至中午的时间他都用上了,从三公里、五公里,到三十公里、五十公里,他设定的距离越来越长,而且越来越疯狂地刷新着速度与耐力的限度与新的纪录,他的体格健壮到了惊人的地步,也在意想不到的时候成功了。

1998年,常青获得海军军事基础技能比武越野项目第一名,被授予三等功一次。

1998年,常青在海军特种大队障碍比赛中,以1分钟23秒的魔鬼成绩受到海军司令部首长的嘉奖,获得三等功一次。

1999年常青因获得海军司令部举办的特种散打比赛第一名,被授予三等功一次。

1999年,常青在海军特种大队司令部的呈报中被获准提干,在经过简短培训后,在原单位任职特种作战连队的排长。

2000年,常青在三年的西班牙语言业余学习中取得了最高级别水平,他各项成绩出类拔萃,被组织上初步确定为赴外比武人员。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

新闻阅读排行

热门图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