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猎人 第二章 遭遇“僵尸” 第八节 特种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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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物品单核对好物资后,“僵尸”才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向队员们特别介绍了一下:“从今天起奥尔特加正式成为我的助手,奥尔特加是一个文武双全的优秀教官,他将在我不便的时候执行我的一切指令、负责训练和管理工作。”

“文武双全?”常青一笑,“文能吃肉,武能啃骨头的那种吧!”

奥尔特加从一侧走到队伍前面一处石垛旁纵身跳上去,在环顾了下面的人群之后,突然一个凌空前扑落在了坚硬的花岗岩地面上。

奥尔特加落地后随即弹跳起来拍拍手说:“大家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也一起生活好几天了。希望以后的生活,我们的合作是愉快的。”仅此一句,算是做了自我介绍。

队伍中发出一阵轻微的“嘘”声,但很快在奥尔特加巡视的目光下归于平静了。

常青还是从根本上接受了,这需要心理上的主动迎合,他有自己的祖国,还有他已经开始幻想的如此烂漫的埃晨莎,或许她以及她的安静,会在他隐秘的内心中陪他度过这一年多不可预测的时光。

相信读完此书的读者不会惊讶于常青现在类似于低级和神经失控的浮想,的确,在漫长的一年两个月的魔鬼训练中,正是埃晨莎的安静恒久不变地给了常青在狂躁时克服自己的勇气,让他不知疲劳。六、特别起床号六、特别起床号

很多日子过去了,在一个离常青很远的国界里,曾经有那么一种情感在他的心里流动着,祖国的草草木木,已让他无比怀念,毕竟这是常青第一次走出家门、国门,而且是如此之远。

这是一个下雨的傍晚,常青走在安静的营区便道上,大多数人都在整理着自己的物品,或者进行各种各样的娱乐,但他无法平静自己激越的心,寒冷的风撕扯着他的脸,感觉就像是一种暗示和提醒,在这种意境中,完全不必考虑别人好奇和询问的目光,不必考虑纪律之下束缚的心情。

思念,他感谢这闲暇的思念,像一股久违的泉水一样,一点点渗入他已经变得干涸的充满伤痛回忆的内心。尽管这回忆会充满令人伤感的痛楚,他还是习惯于这样的方式,在某些时候,这种痛楚已经成为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在需要的时候它总会瞬间而出。

回忆是如此痛楚的幸福,常青学会了把它当做难得的享受。


由于他们以海军训练模式为主,所以,住所也临时搬到了一个靠近海峡的军用设施里,其实也是一个大库房。

赵重天边挖着坚硬的黄土边对常青说:“这儿的体能训练可不是国内的那种训练方式,你很快可以深层次体验一下了。”

常青甩开一锹沙石:“又不是没试过,也就那样,第一天我就和他们单练过,也没把我怎么的。”

赵重天叹口气:“没那么简单。”

常青:“也没那么复杂。”

赵重天:“说不过你,等几天看看就知道了,我是尝过那滋味。”

常青:“这到处都是三角锥形的水泥墩,干吗用的?”

赵重天:“亏你还是现役,凡是当过兵的人哪个不知道这是排演陆地战术用的,一定有海军陆战队经常在这里训练。”

常青摸摸脑袋:“也是,没往这上面想。”

赵重天皱皱眉头:“下面太潮了,会伤关节的,容易得风湿。”

常青取笑他:“那你找他要塑料布去,他是你表哥,兴许好用。”

赵重天没理他,想了想又继续干自己的活了。

林代跑过来了:“把四个角垫得高些,让下面通风,这样不伤身体。”

赵重天:“嗯,有道理。”

卜正浩偷偷捡了一块塑料布,趁“僵尸”不注意,塞到了床板下面:“嘿嘿,我可没后代呢,不能把腰弄坏了。”

几个人都一齐笑。

队员们开始忙着搭架床铺,“僵尸”背着手,逛来逛去。

已经是五月了,初夏将至,水边森林里蚊虫之多是不可想象的。

“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多这么大的蚊子。狗日的!”常青手舞足蹈地在拍蚊子。

“这种蚊子的威力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我穿着迷彩作训服,它们也可以咬穿呢。”林代说。

“把头蒙住就行了。”卜正浩说。

其实,什么都不必防范的,当睡着的时候,疲劳可以将蚊子的叮咬完全忽视了。

常青和其他队员一样,都做好了一切准备。

日子还是在紧张到近于恐怖的气氛中一天天度过。

在水库边的最初几天里,是正式体能训练的开始。

前面的一天总是累得不知怎么入睡的。

这个晚上常青刚躺下就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突然见到自己的父母了呢,他们在自己5岁时就去世了啊。

当时,常青正纳闷着要走呢,娘发话了:“呔!好小子,你给我哪里走?!站住!看看你这不要脸的爹再走!”这情景好像单田芳评书里讲的。

常青便后退了一步,正好看见娘阴狠地笑着,爹先是没吭声。但他们马上就爆发了争吵,是为了那个村头的张寡妇。

“你得了人家什么便宜了,这么卖命地给人家干活?还半夜起来去干呢?学雷锋啊?干自家活这么用力气早就致富了!”

娘正在想着法挖苦爹。

“你别指望你不吭声就躲得过去!”娘不依不饶,常青看见她习惯地转了下身子,知道她是在找藤条。

虽说爹老实,娘很霸道,但娘还真没对爹用过藤条。

“说不说?你不说是吧,我去问张寡妇去,看你是不是把人家给日了,然后拉驴给她干活。”

娘没有拿藤条,但说出这么一个决定来。

这下爹可急眼了:“你敢!你去问老子立马活劈了你狗日的。”

怎么了啊?第一次见爹如此发怒。

哦,也许男人总归是男人吧,但就算娘再怎么霸道也骂不出这么解气的话来。

娘显然被爹的气势镇住了,似乎不太相信,她好像看着一个一直受自己统治的奴隶突然起来要造反一样。她看着爹红着血丝的眼睛充满杀机地瞪着,知道这话不是开玩笑,经过短暂的平静之后,娘便把一个女人真实的一面用上了,忽地撒泼坐到地上数落着自己嫁到这个家后吃的种种苦头。

娘哭说自己嫁来的时候就一间破草房,是她不分白天黑夜地挣钱才盖了这两间砖瓦房,使这个家像模像样,现在日子能过了就想着去日寡妇,欠人家的就半夜用驴干活来偿还……

爹气得也不愿理她,蹲在一旁把戒了十多天的烟袋重新点上。

娘哭了大半个时辰,见爹仍没有动静就止住了,抽身拍拍屁股上的泥土,进屋去了。

爹仍旧没理会娘。

常青觉得爹真有气魄。

娘出来了肩上挎着盖蓝布小包,里面是衣服。

娘对爹说:“说吧!怎么办?这日子没法过了,要么离婚,要么我现在就回娘家。”

爹仍在抽着烟袋,半晌闷了一声:“随你。”

娘看最后一招也没用了,就把蓝布包往脚下一摔:“你想得美!我跟你离婚你好拿着这两间瓦房和寡妇住一起去。”

末了,又补充一句:“我哪儿也不去了就在这,这屋是我的。”

常青觉得想笑。可还没笑出来呢,出事了。

怎么了!

是机枪声“哒哒”地响着,打破了天地间神秘的宁静……

还有爆炸声、惨叫声、呼救声……

这个时候还他妈的给谁呼救啊!

常青觉得自己快被掀翻了,想睁眼但一时睁不开。

一股呛人的味道,异常辛辣。

这可不是梦了!

常青跳下床,摸上裤子抓着靴子就往外跑,人群号叫着、怒骂着、拥挤着向外冲去。

巨大的冲撞让他瞬间清醒过来,经过长期训练应付危机已经成为他的一种本能,在很多时候还是管用的。但在这里,他面临了另一种挑战。

常青第一个反应就是直接冲向自己的左边,白天的时候他看到过,大门靠左的地方是一块空地,这地方不容易被撞伤,常青一个侧滚翻就过去了,他觉得身下压了好多身体,但是时间就是命,在这里最能得到体现,特种兵要的就是这种本能,因为打起仗来是没有假设情况存在的,只有本能才能应对危机。

当然他也不是安好无损,他的两个胳膊肘都破了,黏糊糊的,一定是血在流。

室外,教官们又用高压水枪对着猛冲。

“到训练场去,小动物们!”发疯的奥尔特加像赶着牲口一样把队员们集合到体能测试场,“你们是必须要接受洗礼训练的。”他咬着牙齿发狠地说道,看来在这种场合他也觉得不方便用土著语了,直接用西班牙语就喊了起来。

常青、赵重天、林代、卜正浩和其他的队员都急促地拥挤着,没有人说更多的话了,极度的紧张、恐惧笼罩着每个人的心头。

体能测试场在一处海港边上,是一个大的风口。

“所有人员脱下裤子和上衣!”奥尔特加命令他们只穿背心裤衩站在风口。

每名队员都冻得全身发抖,一向很少说话的“僵尸”就站在后面,满脸狞笑着用扩音器大声喊叫:“训练是自愿的,不想吃苦的可以自行退出,从现在开始,你们是我们的敌人,而不是战友,你们甚至不算是人,只是猎物,是动物!”

队员们都被冻得嘴唇发紫说不出话来。

“僵尸”围着队员转了一圈,再次走到前面的时候突然厉声地说:“现在开始30000米长跑测试。”

这不是困难的事情,正好是取暖的需要。

“接着做600 个俯卧撑,600个仰卧起坐,600个单臂拉杠。”“僵尸”对着跑完30000米气喘吁吁的队员们毫无表情。

10点钟,仍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队员们还像花果山的猴子一样,用一只胳膊吊得满单杠都是。

“狗日的。”常青骂了句。

卜正浩看看他:“我对上午的休息彻底不抱希望了。”

林代:“我就没抱过希望。”

赵重天像根丝瓜吊在架子上,他眯着眼:“学会麻木就是学会享受,看我。”

“僵尸”转过来了,大家很快安静下来了。

“集合!”“僵尸”冲着奥尔特加喊。

奥尔特加拿出哨子就猛吹。

被折腾得筋疲力尽的两个小分队在库房门口再次集合起来了。

“你们这群猪!动物!知道狗熊的妈妈怎么死的吗?告诉你们,是看了你们太笨气死的!”

再没有人有力气、有心情在下面骂他了,常青也耷拉着脑袋像死了半截似的。

“僵尸”用锐利的目光掠过后大声喝道:“作为你们国家的代表,不要给你们的国旗抹黑!今天的训练不是很累吧?都很轻松,看你们那样子我都替你们难受,那就换个训练方式吧,正好,你们刚来,地形不熟悉,现在我带路,我的车到之处都是你们需要熟悉的地方,你们必须跟上,否则扣掉5分!”

“僵尸”跨上了那辆迷彩越野车扬尘而去。

一队跑步行进的特战队员掀起漫天的尘土。

这是89名猎装的特战队员。

89顶闪烁的迷彩钢盔。

89颗近乎发疯绝望的心。

他们,在夕阳的余晖中向着远处逶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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