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战歌 举目四顾,霜天峥嵘 第九章 客栈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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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日升月落就是一天,转眼间杨羿天就已经迎来了在这里的第一个春天。


每日上午就是与老者练习武艺,下午就是与范年还有张文忠比试酒量,晚上还要与刘凤儿展开龙凤大战,到最后武艺倒凭得过人的聪慧学得已经有了六七分,惹得老者不禁赞杨羿天是个练武的奇才,也是多亏了以前杨羿天的苦练,再加上老者这个名师,自然就出了高徒。


不过这练武的事情,也就有老者和刘员外知道,其他任何人都不知道,因为老者的身份极其特殊,在朝廷和江湖上有很多人想杀之而后快。同时这样做也免去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看那日子将近,三个人商量着收拾了行装都来到了范年的府上,只见范年的父亲范通会已经将货物都安顿好了,就等这几个人一起出发呢,随即杨羿天打发了一个范家的家人自写了封书信给老泰山刘员外,就说是进京赶考不顺路,走得匆忙,也不好到家细禀。



后又行到张府门前,女扮男装的张玉莲早已在此等候,总算将人凑齐了。


这样一行十多人,四个赶考的,范年的老父,其余六个的就是走脚的马夫,总共十六匹马。


马队几经辗转出了徐州地界,尽管天气渐渐炎热,也不敢贸然进去林中穿行。因为这一带匪盗猖獗,林中正是他们休憩之地,如果擅自闯进去,就等于羊入虎口,再有能耐的英雄到时候也难以脱身。


古时出行多步行,唯有富户才有马匹,如果不是遇到了这些富有的朋友和老岳父,恐怕现在还要步行去汴梁城了。


这时代的马匹似乎有种难训的烈性,总是很难驾驭,相比之下,杨羿天在跑马场所骑的赛马就乖巧多了。不过,以他的性格,再难训的马匹到了他的手中,也会变得乖巧。


颠簸了两日,应天府如铜墙铁壁般的城墙就已经在眼前了。


杨羿天抬头看了看城墙,实在是比想象中的要高许多,与那些电影电视中的也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如果有人从城墙上掉下来,保准会摔个骨断筋折。


白日里的城门大门,可能此时宋朝还很太平,守门的兵士给人一种非常懒散的感觉,手中的大枪就像是一根烧火棍拄在地上。


靠近都城这么重要的城市军力尚且如此,更何况那些远离朝廷权力中心的小地方,怪不得宋朝的江山在历史上总被人欺负。试想一下如果自己现在到大庭广众之下将女真人即将劫掠中原的信息告诉他们,所有人都会认为自己是傻子,看来这些人还在做着“天朝上国”的美梦。


由于古代除非出现饥荒和瘟疫,不然不会有太大的人口流动,所以听本地人的口音,就能够轻易地分辨出来此地的所处的省份。


原来众人已经来到了见证了多少帝王的故都——南京城。


应天府是战略要地,此处又是宋太祖赵匡胤起兵之处,自然少不了一些名胜古迹,不过也多是残破不堪,看来那些修葺的银两早就被那些当官的中饱私囊了。


此地人口众多,将近有二十万之巨,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排成一条直线的商贩们,给人一种仿佛到了大都市的错觉。


杨羿天随着马队穿过人群,欣喜地看着两旁木制的楼阁。


他不得不叹服古代的木艺工匠,能够在如此简陋的环境中雕刻出如诗如画的建筑,比起来那些在办公室内玩着电脑,喝着咖啡的艺术家们不知道强多少倍。


他不禁在想,人类又发展了一千多年,到底是进化了?还是退化了?


原本用手可以完成的东西,现在却都依赖于机械,白饭馒头也不能满足人类日益增强的欲望,接踵而至的是一系列位于食物链顶端的动物被人端上了餐桌。


不过,现在想这些未免有些杞人忧天了,难道自己还奢望能够活上千年。


古代的妓院是被政府所承认的,可以如各种买卖铺户一样,挂牌营业。


进去那种地方的,也多是一些文人骚客,他们不为別的,只为到上面听上几段小曲,与那些文采丝毫不亚于男子的妓女谈古论今,就恐怕就是由来已久的“卖艺不卖身”。


杨羿天见了妓院,就不免问些历史上的名人,宋代自然是少不了李师师这个大人物。


果然这名字不止男人知道,就连张玉莲都听过,一个女人的名字居然能够做到此次,也不比现代的某些明星差许多,更加何况人家摆明了招牌,而他们却是一张张虚伪的脸。


男人一提起女人,未免话题就要扯远了,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杨羿天等人未免有些得意忘形,说得有些露骨,在一旁的张玉莲却是翻了脸,将两只眼珠子瞪得溜圆,仇视地看着几个人。


“你们几个真不正经,怎么说什么都离不开女人。”


众人听了都忍不住地笑了,敢问世上要是不谈女人,人类要如何生存下去?


范父见众人都赶路累了,找了家客栈就住了下来,在堂前要了点肉食汤水分为两桌坐下,范父与杨羿天等人坐在一起,而其余的马车自凑了一桌,马匹早就牵到后院喂料去了。


杨羿天等人的桌子正巧靠着街面,此处通风良好,虽说外面吵了些,总比里面那些满头大汗的强。


就在众人闲聊之际,突然从街上跌跌撞撞地从门冲进了一脸垢面的妇人,也不看路,直接倒在了范父的脚下。


几个人一惊,不觉地都站了起来,可奇怪的是,除了杨羿天等人,其他的客人似乎没有任何反应。 范父为人极其正直,乐善好施。


他出于同情地将妇人搀了起来,先是灌了点茶水,等人慢慢苏醒了过来。


妇人微睁开双眼,看了看身边,满含泪水地说道:“多谢诸位恩公!”


说着就要起身给众人叩头,范父哪里会让,急忙拦阻道:“你身子虚弱,我们也没帮你什么,不知道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妇人闻言不免有些伤感,满是泥土的脸上滑下了几道泪痕,哽咽着说道:“我老家本是河间府的,因为辽人时常来骚扰百姓,我们实在是活不下去了,田也无法耕种,所以随着家人逃难来到了这里,却没有想到路遇贼人抢了我的包裹,我一个妇人家,也没有个靠山,总想死了也好。”


张玉莲见那妇人可怜,同情道:“这个大婶命真苦,河间府到这里路途遥远,他翻山越岭来到应天府还真是不容易。”


范父虽然是个商人,但却有些菩萨的心肠,同情弱者成了他改不了的习惯。


“那么你这孤身一人还要走到哪里去才是尽头呢?”


妇人答道:“我有个兄弟,早几年出去做了生意,去年得了个口信,知道他在唐州发了财,所以准备去投奔那里,不想现在却是苦于没有路费,只好在这边乞讨渡日,刚刚有几个无赖,见我有几分姿色,调戏于我,所以才贸然闯了进来。”


范父听了不住地摇头,从包裹中拣了一锭银子塞到了妇人手上。


“这些你先拿去,等找到了你兄弟再说。”


妇人见范父给自己银子,急忙推辞道:“萍水相逢,怎么能够随便接受恩人的资助,我实在是不敢收!”


范年见那妇人推辞,也帮着说道:“大婶收下吧,我爹一番好意,你要是不收下,他的心里也过不去。”


妇人还是不收,但也经不住几个人的拉扯,最后还是收了,喝了一碗热汤于是就告辞了。


张文忠见那妇人走了,对着在座的人叹了口气道:“世道不好,这黎民受苦,那皇帝却在宫中快活。想想我们这次去考试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杨羿天却并未说话,他在心里奇怪,那妇人说是从很远的地方来,可偏偏脚上穿的是新鞋,再说河间府并非弹丸之地,如果辽人骚扰,必将会有信息。但却在路上没有半点迹象,可疑之处实在太多。


虽然可疑,但最多也就是被骗去一些钱财,也不用有太多的顾虑,看他们聊得有趣,也就进入其中。


此刻,范年接着张文忠的话说道:“皇帝是皇帝,百姓是百姓,总不能划为一体。朝中尚还分君臣,家中尚还分长幼,不可混为一谈。只不过是那边关的战事一直都对大宋不利,虽为泱泱大国,却让一些藩邦欺负得如此,汉人的江山坐不久了。”


杨羿天呵呵一笑,抓起了桌上的筷子,点着碗中的汤水说道:“却也不是汉人的缘故,你没见这汤吗?”


众人不解,忙问为何故。


“汤本为清水所调,来自江河,无地位高低之分, 而入人手所为汤,加以附料才有了滋味。熬汤之时又分,急火与慢火,急火则味道皆无,慢火则深入汤味。”


范父一拍桌子赞道:“杨贤侄果然是了不得啊,居然能把事情分析得如此透彻,怪不得年儿在家中常夸奖你的学识,的确是不凡,以后看来要让他多与你亲近才对。”


杨羿天也是随便说说,把那家居的窍门整合在事理上,只是淡淡地一笑,却没有再说什么。


那小二哥儿见这边说得热闹,于是端了盘花生送了过来放在桌上。


“小二,我们不没有要过这东西,难道你们还有什么优惠政策不成?”


小二哥儿本来回身想走,见杨羿天问道,于是转回了身,打量了一下众人说道:“众位客人,这盘花生主人家赠的,您就权当是优惠政策好了。”


范父纳闷地问道:“我们也只不过是路过的客人,跟你家主人没什么交情,为什么要白送我们,难道你家有了什么喜事不成,说来听听我们也讨个喜庆。”


小二嘿嘿一笑说道:“客人真能说笑,这时候能有什么喜事,只是我们这地界有个规矩,凡是让李家兄妹骗了银子的主儿,必定要送上一盘花生,也算是您花钱买的。”


杨羿天微微一笑,自己所料果然不错。


“二哥儿,那李家兄妹我们也不认识,想必是你们弄错了。”


小二听言一手将那盘花生夺到了手里,懒懒地说道:“好心送给你们,还这么多话,早知道刚才自己吃了。刚才那妇人就是李家的妹子,应天府的本地人都知道,专骗那些过往的客人。”说完小二拍拍屁股忙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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