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战歌 举目四顾,霜天峥嵘 第五章 恶霸抢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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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县城中,并没有现在这么大,要是按此时的分法,也只能算个镇,不过这个沛县却是个例外。或许是有祖先护佑,年年风调雨顺。经由数百年的发展,此时的沛县已经达到了万户。就是这么个地方,也少不了市井流氓、地痞恶霸。

沛县才上任不久的县令曾涂,有个二十多岁的儿子曾悟能,整日里不学无术,游手好闲,仗着自己有两下身手也能够横行乡里,就算打坏了人官府也不敢拿他。所以就更加肆无忌惮了,纠集了一些猪朋狗友奸淫掳掠无所不干。

说来也巧,就是昨天赶庙会的时候,正好见到了在门外告诉丫鬟玲儿去捉蜻蜓的凤儿,凤儿姿色不俗,曾悟能有是个色鬼,此刻就起了色心,忙问那身边的随从。

“这小娘子不知道是谁家的?要是还没许过人家,明天非让我爹来提亲给我作个小妾不可。”

身边随从中有认得的,在一旁答复道:“少爷,这个是刘员外家的大小姐,名叫刘凤儿,那可是咱沛县首屈一指的姑娘,別看你看了心痒痒,就连府里面的大人们也惦记着。不过刘家仰仗着徐州有个当差的哥哥,所以暂时还没人敢动她。”

曾悟能横了那说话的随从一眼,没有好气地骂道:“妈的,老子怕过谁?就算他老子是知府,能大得过我干爷爷吗?我干爷爷可是当今圣上前面的红人童枢密,跟我斗的人还没有出生呢。”说着贪婪地看着凤儿钻进了庄子里去了。

再说早晨的刘家庄。

刘员外简单地说明了自己的意思,就是希望杨羿天能够做自己的女婿。

杨羿天本想推辞,可自打昨天见了凤儿姑娘一眼之后,整个人就变得魂不守舍的,难道那位姑娘有一种特殊的魔力在吸引着自己?

他也架不住范、张二人的说合,也就应承了下来。不过他觉得这样丝毫有些儿戏,自己的终身大事,居然是在这种地方解决的。只是有一点好处从今以后吃住不用犯愁了,还能够有个安生的日子和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的确是以前想都不能想的。

刘员外见杨羿天答应了急忙吩咐丫鬟准备,又庄丁骑了一匹快马给远在徐州城的儿子徐贵送信。古时候的人婚丧嫁娶都是头等重要的事情,喜帖和喜宴是绝对不能少的,总得要准备个几天。

可这刘员外却是特殊,生怕这个女婿半路跑掉,择日不如撞日,居然就选在了今天办喜事。

范、张二位也乐得为这新人张罗,又是披红绸,又是带新郎冠,忙得不亦乐乎。

整整一个上午,刘家庄没有一个人在闲着。

等到了晌午时分,接到请帖的客人就已经纷纷来了,刘玉庭又命人招待客人,准备酒席,等太阳下了山,刘家庄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杨羿天这个新郎官也少不了要见见那些大姨妈之类的亲戚们,和他们寒暄几句。就在这屋中乱成一团粥的时候,从外面传来了一阵马蹄之声,有庄丁急忙向屋内大喊道:“老爷,大公子回来了……”

刘员外闻言急忙放下手上的活,出门去接他那作官的儿子,杨羿天没有办法,也只好随在其后,见见这个未曾蒙面的大舅哥。

等二人刚一出房门,那人已经翻身下了马,只见一团雪白的白虎战袍,白盔白甲里面罩着一个威风凛凛的男子,年龄三十上下,额下略有些胡茬,却也显得俊朗非凡,也能够算得上一方的人物。

刘员外见了自己的儿子首先是为他介绍:“贵儿啊,这位就是你的妹夫,杨羿天杨公子!”

刘贵虽为武将,但却在官场上打滚多年,极其注重礼节,先是一拱手道:“以后还请多多担待我那爱哭爱闹的妹妹,妹夫以后可要受苦不少。”

看那刘贵如释重负的表情似乎比刘员外还要关心自己的妹妹,但却不知道自己会受得是哪些的苦?不免又要与他说些客套话,三人才又回到屋内。

早先的婚礼上并没有专业的司仪,一切的张办都是由一些体己的人或者媒婆来做的,杨羿天这门婚事并没有通过媒人,所以就找了凤儿的乳娘。

那乳娘与凤儿相差不到十来岁,人也长得标志,高高地梳了个云鬓,喜滋滋看着杨羿天这个新郎官,越发得替小姐高兴。

见时候不早,一切就开始按部就班地进行。

最后也在乳娘的一声“吉时已到,送入洞房。”准备将二位新人送入东方,屋内又开始吹吹打打,划拳行令十分热闹。

“慢着!”就在这充满喜庆的气氛的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断喝,只见冲进来数十个手拿枪棒的地痞无赖,走在前头的那个身着光鲜的公子哥摇着公子扇对着厅堂之中说道:“谁让他们二人成亲的?问过你家曾老爷了没有?”

杨羿天一看那人,的确拽得狠嘛!一旁的随从早就从酒席上扯来了一把椅子请他坐下,翘着二郎腿眯缝着一对鼠眼直勾勾地盯着在杨羿天身边蒙着红盖头的刘凤儿。

在一旁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的刘贵猛地站了起来,他怎么会容忍有人到自己家里来找麻烦,更何况今天是他亲妹妹大喜的日子。

他怒指曾涂等人道:“难道你不知道是谁的家吗?居然胆敢善闯民宅,眼里还有没有了王法?”

那曾悟能听后面随从认得的告诉,知道这人就是刘凤儿的哥哥刘贵,不但没有害怕,反到是笑着说道:“笑话,本少爷从来就不知道王法二字是如何写的,当初教书先生也没有教过,只听爹娘从小就告诉我,老子就是王法。”

背后的那些地痞无赖听后都得意地哈哈大笑。

刘贵本是一州的兵马都监,什么时候受够这个气,分开众人就来到了曾涂的身前,苍琅琅抽出了腰间悬着的宝剑,喝声道:“你是哪家的败家子,也胆敢在你刘都监面前来撒野。”

背后一个随从说道:“这乃是当朝童枢密家的曾公子,你可知道?”

刘贵一听童枢密不得惊了一下,要知道那可是大宋朝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掌握着兵权,自己的这个职位对于人家来说,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这……”刘贵犹豫了,没有敢下手教训对方,但却没提防那些无赖,十几个人一涌而上,把刘贵绑了个结结实实,任他有多大的能为也无法施展。

曾悟能见刘贵被绑,上去对着刘贵的肚子狠踢了一脚道:“你倒是起来打我啊,量你也没有那个胆量。”说完就在几个地痞护卫下朝杨羿天与刘凤儿这边走来,一路上居然没有人敢拦挡,想必也是被他的权势所吓。

不过也有正义之人,只见张文忠大喊了一声冲了出来。

“哪里来得贼人这样猖狂,要是敢动杨兄的娘子半根手指头,我就扭断了你的脖子。”

张文忠上去就想揪曾悟能的后衣襟,不过那些地痞们怎么会让他如愿,两个地痞逮住张文忠就在地上好顿胖揍,脾气倔强的张文忠连一声也没吭。

刘凤儿在红布之下听得清楚,撩起盖头偷看着外面,正巧看到那曾悟能贼眉鼠目的样子过来掀自己的盖头。

刘凤儿现在除了杨羿天,看谁谁恶心,看谁谁讨厌,就曾悟能那模样,任谁看了也都不会说,起脚就向那贼人的下体猛踢。

那曾悟能也是色胆包天,只顾着去掀盖头,却不提防下面,正巧踢个正着,当时就捂着在地上一个劲儿地打滚哀号。

“哎呦!哎呦我的妈呀,这回可是断子绝孙了。”

刘凤儿见这家伙还不消停,本来就不解恨,上去照着肚子上又是一脚,此刻也顾不得姑娘家的脸面骂道“小子,居然胆敢到姑奶奶的门前撒野,快滚回你那没奶吃的爹那里去吧。”

杨羿天此时见那刘凤儿也没了个大家闺秀的模样,看来是泼辣得狠啊。

曾悟能连吃了两脚,自己哪里吃过这个亏,怎么能够咽下这口窝囊气,大喊了一声:“给我上啊,把这个娘们给我抓起来,好好教训一下。”

刚才见主子被踢的众地痞见他下令急忙向刘凤儿抢了过去,刘凤儿毕竟是女儿家,身单力薄,哪里能够是他们的对手,急忙往自己相公杨羿天的身后躲。

“杨兄,快躲开啊!”一旁担心他受伤的范年喊道。

杨羿天不能躲,以他的性格也不会躲,因为他打从生下来就是软硬不吃。

他不会看着自己的女人受欺负,男人再怎么窝囊也不能到那种地步。

杨羿天不动声色,看准了对方的来势,运用太极中以柔客刚,刚柔并进的法则轻松利落地将冲上来的几位手腕都弄脱臼了。

地痞打架本就靠人多势众,一旦遇到真正的强手,就只有退缩。其余的地痞看已经有了前车之鉴,自己的身手也好不到哪里去,纷纷都开始退缩。

別说这些地痞流氓,就算是特种部队的加强排,只要是体力上能够吃得消,杨羿天也能够将他们全都打趴下。这也多亏了他为自己制定的那份训练计划,为了能够有这一身打不死,累不跨的身体,他可是受了很多的苦。

杨羿天的手段非常奏效,不过他还并没有用全力,因为他不想为刘家找太多的麻烦,毕竟他知道在任何一个时代,杀人都是犯王法的。

不过看着在地上打滚的那个曾悟能实在是生气,上去用脚踩在那家伙白净的面皮上,用冷冰冰的语气说道:“不管你是哪个府上的公子,也不管你老子是谁,就算是皇帝老子来了,也別想动我的老婆一根寒毛。”

说到气处,杨羿天一把将曾悟能从地上如掐小鸡一样拎了起来,朝着脸上就是数十个耳光,直打得自己的手都疼了才停下来,再看那曾悟能的脸早已经肿得跟大南瓜一样,杨羿天一把将他扔到了地上,指着那些地痞喝道:“带着这个废材,……给我滚!”

那些地痞仿佛如遇大赦一般,背着曾悟能就狼狈地逃出了刘家庄。

此时就只见刘凤儿痴痴地看着杨羿天,心里美孜孜地说道“相公你太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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