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原创]重返特种部队 往昔一片真情依依

(声明一下,这只是一篇故事而已,是虚构的,只不过用第一人称写的而已,因为里面多多少少掺进了我的一些个人感情,名字也叫涛涛,因为我喜欢这个名字,没有别的原因.你要是当纪实看,你还是别看的好..)





我在无聊的看文艺晚会,此时有8点了吧."咚咚"有敲门的声音."不会吧,来这么早?不是说3点来吗?"我纳闷的开门,门外,一个女的军人穿着夏常服站在那里笑."小米?你怎么来了?"军人笑:"怎么了?我嫌麻烦,省得你还要去军区找我啊,不欢迎啊?"我无奈."进来吧,来了我还赶你走啊?"她就进去了:"我来休息一下,一会直接就走了嘛!"军人说."你.你休息直接在招待所就完了,来我家算怎么回事啊?"我被彻底打败了.军人笑..哎..结果呢..我跑到厨房打电话了,她就在我床上睡的,还打呼噜....我是一个退役的军官,她和我是一个部队的,准备第二天回部队看看,三点的飞机.建军节啊,想想几年没回去了,看看牺牲的战友吧.


第二天早上某时.部队驻地外.我下车.看着眼前熟悉而有陌生道路.我已经数年没有回到这里了.蹲下,抓起一撮土,感受一下,还是那么的温暖啊.看了看远处的警戒线.自言自语到:"我回来了.首长.兄弟们.雪姐姐.我回来看你们了..."上车,驶向警戒线那里.我的部队,我的...家.驶到到警戒线.哨兵说:"你是那部分的?找谁?怎么是民车?01哨怎么搞的,想受处分了,放民车近来"废话,我才不会坐军车来呢.车窗放下,小米伸出证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机要通讯通行证;即时出入证.哨兵又瞄见挡风玻璃前的"特别通行"还是不干.很好的哨兵啊."请出示本部通行证.'小米无奈的,拿出证件递出:"我是2年前调走的,车后是******."哨兵一楞"放行!"然后冲进岗亭,没说的,打电话去了,哎...


我和小米下车了。我问:"小米,你说首长知道了没?"小米说:"你说呢?"指向不远处,...一群军官来了,为首的是少将,还有很多的校官.我楞了.都是我当年的首长兼教官啊.....10年前,他们其中的一位对我说:"你记住了,在这里你是一个军人,只能流血,流汗,不能流泪!知道吗?".....思绪回到眼前"小子,怎么哭了啊?"少将笑着问我.我哭了?摸摸脸,怎么回事,有泪水,我真的哭了吗?"换上你的军装吧,一直给你留着呢.就等你回来了啊."少将还是微笑.我眉头皱了一下:"首长,我考虑过很久了,我不打算回来了?"少将:"为什么呢?你回来后,以你的能力,前途不小啊?"我更生气了:"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吗?我走的时候在解放军的军衔就是副团了,我有能力在你的年龄到上将的,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人啊."说着我举起手,手腕上一块手表现出来"还记得吗?首长?"少将吃惊:"你...还带着?好!你当年说的没错啊,再名贵的手表不过是用来看时间而已.好!我没看错你.荣辱不惊.哈哈.不过..你真的是为了这个才不回来,还是为了某个女孩啊?""我...呵呵,首长说笑了,没错.80%是因为她的原因,是的,我承认."小米在一边想哭的样子.哎.无奈啊我.后面有人说悄悄话:"哎,咱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是怎么米婷这么漂亮,这么喜欢他.他还爱别人.她长的有小米好看吗?"另一个:"哎,你又不是不知道,0913是什么人,他爱的人外表不重要的,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看外表啊?"呵呵,我听见装没听见好了.就是的,我爱一个人是不看外表的,是她的心灵,是她的人,又不是样子,相貌真那么重要吗? "我准备明天去陵园"我说.少将:"好的,去看看你的战友吧!"


第二天早上.


陵园内,一座纪念碑如利剑指向苍穹."人民英雄永垂不朽"苍劲有力的大字刻在上面.我伫立在它面前,久久无语.走进.后面是170多名士兵.墓碑。墓碑排山而上,还是一个方阵。一个兵的方阵,鬼雄的方阵。钢盔。蒙着迷彩布的钢盔高低错落,也是一个方阵。一个兵的方阵,人杰的方阵。和其他墓碑不同的是,墓碑上没有名字和照片,数百座碑上的字都一样--革命烈士之墓"."兄弟们,还好吗?头来看你们了."我走到墓群前,声音颤抖.我转身"兄弟们.看到了吗?他们的碑上没有他们的名字,也许,以后没有人会知道他们了,但是.你们记住"我的情绪很激动.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因为不管是躺在这里的还是站在这里的,他们都是我的兄弟"我要告诉你们的是.祖国不会忘记他们!中华人民共和国不会忘记他们!中国人民解放军不会忘记他们!八一军旗不会忘记他们!五星红旗不会忘记他们!因为,旗帜上有他们血染的风采!在这里我想唱几首歌,送给他们.>>>>会不会唱?"如果你在的话,你难道不会为之动容吗?何况,他们是生死兄弟呢?于是,悲怆的歌声在幕群间回荡,在这片埋葬着忠魂的苍莽热土上久久回荡...我已经哭的不行了,蹲在地上."首长,你..""我没事,你们先回去吧.我一个人静一会."我说."可是..""没有什么可是..回去!""是,我们先走"...


我一个人靠着墓碑坐着,泪水无声的滑落.我在想什么呢?想什么呢?现在的我也许和数年前在太平间,面对着数具布满刀疤弹痕的战友尸体时的心情一样吧.那时,我一个人蜷缩在角落,看着眼前的尸体,心很冷很冷.现在,我一个人靠着墓碑坐着,心很冷很冷,是的,是心冷很冷很冷.有人对我说她很冷,我说那我抱着你你就不冷了啊她很乖巧的答应,呵呵.那么.我呢?我感到冷的时候,当我心冷的时候,有谁来抱着我呢?谁来温暖我呢?什么时候的的心是冷的呢?如果你是军人。那么,当你受伤不能行动时战友为了救你冲到你前面挡住那颗致命的子弹然后回头浅浅一笑:“头,你救过我们无数次,我们欠你的现在还你。。”然后软软的倒下,在你的怀里或者在地上慢慢的闭上眼睛或者连眼都没有闭上,看着他的微笑,你就知道了什么叫心冷了。对于军人来说最痛苦的是什么?你的战友为了你而死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却无能为力,你就会知道了。于是我只能去强迫自己变的冷漠或者说冷血,不近人情.封闭自己,封闭自己的内心,不再示人...我站起来,走到角落的一个墓碑前."姐..."我哭出来了,是的我哭了,我答应过别人,不再想这些事,但是,在我姐姐的墓碑前,我做不到这一点,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想了."雪姐姐,涛涛...来看看你..你...想涛涛吗?"是的,我为了一个人,尘封了这段往事,但是,在雪姐姐的面前,我做不到的,我做不到的.我哭了,想到了2年前的事."姐姐,我告诉你一件事好吗?世界上,我只能对你和她说心里话了.姐姐,我答应过你,要照顾你一辈子的,是吗?但是我还小,并不懂这句话意味着什么,现在,我知道了.所以...我不能这样做了,因为你是我的姐姐,而不是...我长大了,不是以前那个连恋爱也不知道的小孩了...我现在明白了为什么我说要照顾你一辈子时你的眼神是那么惊厄了,涛涛也有自己的爱情了,是的,虽然昨天晚上我怀疑过,这份爱情是不是属于我的,但是,我爱她.姐姐,我发过誓的,要爱她一生一世.我会做到的,是吗?姐姐?我不想骗姐姐,我发现,她在我心中的地位,已经超越了姐姐你了.姐姐不会生我的气的,是吗?因为,我认为,那是属于我的爱情.我的爱情....姐姐你知道吗?当时我哭了,我的头很疼,你知道我有头疼的毛病.那次疼到我把自己的牙咬断,我现在想问姐姐,为什么不用刀呢?我身上有的啊?是不是怕我疼啊?是不是啊?你知不知道,这样我更疼啊.为什么你不用刀啊?"好了,姐姐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爱她的,姐姐也希望这样是不是啊?是不是?我摘下脖子上的吊坠,放在墓碑前"姐姐,这是你送给我的,我现在再送给你好吗?我不会忘记你的但是我说了姐姐就是我的一段回忆了,姐姐不会生气的对吗?我走了,可能再也不回这来了..."我走出陵园门口,转身.拔出自己的三棱刀,喊:"兄弟们,对不起了,原先我打算在这里陪着你们的,但是现在,我还要活着,因为我有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我爱她,我不能陪你们了,我把刀放在这里了.让它代替我陪着你们了..老四,;老五,.."我把刀插在松软的土地上,转身走了.含着泪水走了......


下午,我在和一群军官下象棋中.米婷进来了."头儿,我说了.我爱你!""扑"旁边的一个军官正在喝水,喷了一棋盘.我....我的脸色铁青.手中的一枚棋子被我捏碎了."操!米婷我告诉你!我只爱她一个人,永远都是.你什么意思啊?我很久没骂人了.你别搞的大家连朋友也作不成我告诉你.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对你没兴趣!"。。。。。。


晚上3点半,在26层的楼顶上,一个男孩或者说一个军人,伫立在楼的边缘,看着远方的天空。他刚刚放下电话,他的叔叔打来的。他在想什么呢?没有人知道的。他很年轻吧?但是他经历了什么呢?没有人知道。他只知道,他失去的太多太多了。生死战友,过命兄弟,疼他的雪姐姐。如今,他还会不会失去自己的爱情呢?他不想再失去了,失去的滋味太痛苦了,他已经痛苦够了,年轻的心已经经不起折磨了,他失去的太多太多了,他真的不想再失去了,不想再失去这份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感情--爱情,一份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属于他的爱情。因为,他。。。真的不想在痛苦了。。。


晚上4点40,他坐在回程的飞机上,看着脚下的城市,部队。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看了。为了他最重要的东西,他不会在回到这个记载了他10年铁血生涯,给他太多痛苦,遗憾,和感情的地方了。不是吗?前方的路依然是海阔天空,一起走过的日子都是光辉岁月。把过去尘封起来,但是他能作到,她呢?谁知道呢?他是多么希望她也能作到啊。。。



(再次声明一下,这只是一篇故事而已,是虚构的,只不过用第一人称写的而已,因为里面多多少少掺进了我的一些个人感情,名字也叫涛涛,因为我喜欢这个名字,没有别的原因.你要是当纪实看,你还是别看的好.. 看了这篇文章,你回哭吗?反正我是哭着写完的。我是不是欠抽啊?写个故事还这么煽情?就是欠抽了)






本文内容于 2008-8-6 22:14:09 被潘维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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