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日本女谍:色诱蒋介石秘书差点让蒋丧命

传奇日本女谍:色诱蒋介石秘书差点让蒋丧命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南造云子在日军上海特务机关任特一课课长,抓捕过大批共产党人和抗日志士,还摧毁了国民党军统留下的十几个联络点,诱捕了几十名军统特工人员,其中一些人被她降服,从此成为日本人的爪牙。





南造云子是颇富传奇色彩的日本女谍之一,相传她曾与包括戴季陶、戴笠、黄浚等数名国民党政要周旋。有好事者将其各种版本的经历连缀起来,还尤为具体、丰富,颇具戏剧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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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历史的真实情况是这样的吗? 她是怎样走上间谍之路的?关于她的诸多说法里,有太多的矛盾、破绽,太缺乏有关当事人的印证,“南造云子”在中国至今还现不了原形真身。由坊间津津乐道于这样无迹可考的美艳女谍的故事,隐隐可见“红颜祸水”是中国人多么顽强的文化心结之一。


南造云子的传奇 与戴季陶神秘“邂逅”


南造云子1909年生于上海,其父南造次郎乃一名日本职业间谍。在父亲培养下,她少年时代就学会了打枪、骑马、唱歌、跳舞等本领。13岁时,她被送回日本,进入神户间谍学校学习。17岁从间谍学校毕业后,被派到中国大连从事情报活动,此间,受过土肥原贤二的特别训练。1929 年,南造云子被调往上海,不久奉派南京,任务是搜集中国高层军事机密。她化名廖雅权,徉称失学青年,因生活困顿,进了汤山温泉招待所当招待员。汤山位于南京以南30公里处,蒋介石、宋美龄伉俪曾多次光临汤山温泉,南京军政大员们亦趋之若鹜。


某次,考试院长戴季陶入住温泉招待所,廖雅权与戴在林阴道上“邂逅”,身材高挑,举止优雅的她给戴留下深刻印象,此后,戴成为招待所的常客。南造云子有意无意间,从戴的嘴里得到她所需要的东西。1934 年6 月夏,南造云子进了考试院院长室,被跟踪的军统特务盯上,他们不敢贸然进去盘查,便回总部向戴笠报告。明知蒋介石与戴季陶曾为国父孙中山的左臂右膀,两人关系非同一般,戴笠还是向蒋汇报了此事。蒋指示,以后凡涉及军事机密的高层会议,暂不通知戴季陶参加,也不予阅看相关文件。

两度让戴笠“吃药”


三年后,刚晋升为行政院主任秘书的黄浚,在汤山温泉结识“廖雅权”,陷入情网。不久,黄浚又把自己儿子,当时在外交部任副课长的黄晟也拉进了“廖小姐”的怀中。


于是,在帝国陆军情报界,南造云子被称为“帝国之花”的名声冉冉升起。中华民国的大量军事、政治情报,通过这父子二人,被源源不断地送到了土肥原和日本军部那里。致使抗战爆发初期,日军对国民政府的许多重大部署都了如指掌,其中最为严重的是1937年8月,抗战初期最重要的军事计划——封锁长江江阴江面,未及实施便宣告失败。蒋介石紧急召来戴笠,得出与蒋介石一样的结论,这是一起严重泄密并里通敌国的事件。蒋介石给了他所有参加最高国防会议者的名单,下了必须尽快破案的死命令。戴笠保证,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内奸给挖出来!


一纸长长的名单上,或是党国元老,或是权贵要臣,或是手拥重兵,没有一个好惹,没有一个能轻易怀疑。


帮戴笠渡过难关的,是几天后又一起泄密事件。8月13日,一场空前激烈的淞沪会战开始了,蒋介石将手中能调动的嫡系部队几乎全数投入,他决意亲自到前线阵地去视察。但在日军已掌握了江浙一带制空权的情况下,此行显然很不安全。时任军事委员会副委员长、也参与对日作战计划制定的白崇禧,知道英国驻华大使许阁森不日将去上海,这轿车上悬挂有英国国旗,他建议委员长同车前往,可以避免遭日军飞机的袭击。蒋介石未置可否,在场的人以为事情就这么办了。


8月26日下午2时左右,许阁森的车子已接近上海的嘉定路段。忽然,两架零式战机从高空中俯冲下来,机头直对着大使的轿车……许阁森大使遭到敌机袭击、身负重伤的消息传到了南京,蒋介石暗自庆幸,多亏军务缠身,临时变局,才免去一死,却也明白,此事系冲己而来。


白崇禧提供了当初他出此建议时,六七个在场人员的名字。范围一下缩小了,两次泄密案里,除白崇禧,共同的在场者只有姚琮、黄浚,而前者的嫌疑很快得以排除,只剩下黄浚。9月16日晚,黄浚父子及其间谍网内的其他成员被一网打尽。次日,南造云子也被逮捕。黄浚父子以卖国罪判处死刑。南造云子被判处无期徒刑,被关押在南京老虎桥中央监狱。几个月后,日军进攻南京,南造云子以色相相诱和日军的武力相威胁,征服了看守,逃出监狱,继而潜往上海。

死于乱弹之中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南造云子在日军上海特务机关任特一课课长,抓捕过大批共产党人和抗日志士,还摧毁了国民党军统留下的十几个联络点,诱捕了几十名军统特工人员,其中一些人被她降服,从此成为日本人的爪牙。以丁默村、李士群为首的汪伪特工总部,亦有她扶植之功。国民党军统局对她恨之入骨,多次策划暗杀行动,均被其泥鳅河鳗似地滑脱……


再有一说是,南造云子还企图拉拢中国首支化学兵部队的创建者——李忍涛将军下水。


1936年春,南造云子奉令重点接近并“俘获”李忍涛将军。她浑身解数,均被警惕性很高的李忍涛化解。


1944年10月28日上午,一架国民党空军的美制运输机,从印度北方邦的兰姆加尔盟军基地起飞,向喜马拉雅山方向飞去,乘客正是李忍涛将军及其随员。当飞机沿盟军空军开辟的驼峰航线、飞越银裹玉雕的喜马拉雅山东南第三峰上空时,从云层中突然钻出四架零式战斗机,四机猛烈开火,运输机被击中,迅速起火爆炸,形成巨大的火球坠落,机上九人无一生还。其实,李忍涛将军的归国行期,事先已被日军间谍侦知,这是一次静候多时的空中伏击。


1942年4月的一个晚上,南造云子单独驾车外出活动,这次终被军统特工发现和跟牢,在法租界霞飞路(今淮海中路)的百乐门咖啡厅附近,趁她下车走向店门时,三名军统特工手枪齐发,她身中三弹,在被日本宪兵送往医院途中死去,时年33岁。


谁在“捏造”南造云子 说法破绽百出


国内林林总总的说法,无不显示出南造云子决非一般的日本间谍,而是一个长期活跃在当时中国政界、军界高层,专门搜集中国高层政治、军事机密的日本高级情报人员。


无论在情报获取的层次上,还是在情报功效的实绩上,早年的“西伯利亚阿菊”、“满洲阿菊”,还有差不多与她同时期的川岛芳子……统统都应甘拜下风。


可仔细推敲,这些说法里,破绽百出,太缺乏有关当事人的印证。


其一,既然1934年间因戴季陶与南造云子的暧昧交往,军统局已盯上了她,怎么她又能够在1936年、1937年里,攀重要人物如顺手牵羊,走中枢地带似入无人之境?


其二,1934年里,在向蒋介石的报告中,戴笠已洞若观火,认为这个女人结识戴季陶恐怕别有所图,过了两年,戴笠为何却目光成灰,宁信其无?


其三,既然受过土肥原贤二的特别训练,南造云子当然属于日本陆军的情报人员——“土肥原对自己这得意弟子期望极高。在他眼里看来,自己这弟子,才是日本第一女谍,而不是那个骚娘儿川岛芳子。”(《灰蛇——日本特工秘密档案》)但在企图接近、拉拢李忍涛将军的一连串活动中,她的身份又被认定为“日本海军系统著名的女间谍”。她的化名也有两说,除“廖雅权”外,还有一说是“孙舞阳”。


其四,南造云子从南京老虎桥中央监狱顺利逃出,又在上海滩上风云际会,与军统斗智比狠,情节仿佛一度热播的美剧《越狱》。最后,她命断“百乐门”咖啡厅门口,则类于汪伪特工总部头目丁默村的遭际。


其五,上海沦陷时期,军统所从事的地下抗日活动,有着明确的历史记载。据估计,从1937年8月到1941年10月,军统特工在上海外国租界至少进行了150起暗杀行动。尽管此后两年里汪伪政权的特工组织屡屡得手,甚至端掉了军统上海站,站长王天木叛变倒戈,军统元气大伤,但军统特工仍向日本军人、特工发起过40多次攻击,并50余次破坏包括机场和军火库在内的日军军事设施。


而同一时期,南造云子“在日军上海特务机关任特一课课长,经常出入英、法租界,抓捕过大批共产党人和抗日志士,还摧毁了国民党军统留下的十几个联络点,诱捕了几十名军统特工人员……”如此看来,无论其被捕、入狱,还是最后香消玉殒,对其“恨之入骨”的军统,必然应视之为重要事件。


但无论是大陆方面原军统人员的回忆录,如沈醉、文强编《戴笠其人》,还是台湾方面早公开了的有关资料,如《戴雨农先生全集》,此人都像一个失手而去的氢气球一样消失了。甚至在接手王天木任军统上海站长的陈恭澍的《上海抗日敌后行动》一书里,也没有一个字提到上海滩上这位身手不凡的女子……


几乎所有的日本人都知道川岛芳子(上图),但南造云子却毫无“知名度”


没有日本人知道她


林小玎女士费心在日本查找“南造云子”的有关资料。结论是,此人在日本没有留下任何可供查阅、或寻觅的文字及图片资料。与几乎所有的日本人都知道川岛芳子的故事相反,没有日本人知道存在过这样一个为他们国家立下“汗马功劳”的神秘女子。


因为国内有资料上提到,在太平洋战争爆发后,南造云子在上海特务机关做过特一课课长。林小玎专门查阅了“二战”时期日本全部在华情报机构副课长以上人员的花名册,没有南造云子的名字。在陆军中野学校历届毕业生的花名册上,更不见其人。


所有看到这个名字的日本人都感到迷惑,认为这是个十分不自然的姓名。日文是一种复合型文字,在引进中国汉字后,再根据意思,导入日本本土的发音,叫“训读”;保持原有汉字的中华发音,则叫“音读”。仅以“云”字为例:训读为“kumo”,正好与蜘蛛的读音同音;而保持音读,“云”字的发音为“wun”(鼻音),非常接近于日本的“粪”字的音读发音。而且,日本姓氏中虽有“南”这个单字姓,却未见有过在“南”后面接上个“造”字的姓,两字联在一起,很难实现琅琅上口的发音,不符合日本姓氏特有的音韵规律。如此不自然的姓名,看样子是出于生造。


林小玎的看法则是,如果说“南造云子”曾经真实存在的话,她应该是个出生在上海的中国女子,十几岁时,因为某种原因去了日本,后来再回到中国。这姓名肯定是中国人安在她头上的。此人并不知晓“云”训读的意境,他只是自以为是地按日本女性姓名构成法而胡造了一个,或许,这“南造”中的“造”字,便因此而来……


近年来,台湾历史学家陈德淳先生,也对“南造云子”一案表示怀疑:


“黄浚乃一代名士,仅仅为了一红颜而沦为国贼,实难置信。听传闻道所谓‘南造云子’云云,窃以为此乃轻薄文人哗众取宠之作也。虽无确信可以定论,然而观其种种风闻,其自相矛盾之处显而易见,比如,盛传此人‘没有留下一张照片’,而又云曾被国府判处无期徒刑,只因此人脱逃而苟延其生,如此传奇女谍落网遭擒,难道没有人为她留影以验明其身?阴谋行刺蒋公,泄漏重大军情,仅以无期徒刑结案岂不过轻?疑点之多令人惊异……”

“红颜祸水”是症结


“南造云子”的故事,是板上钉钉的案件,还是杜撰铺排的小说?是一个人的原装,还是几个人的拼凑?


其实,她并非凭空落地。世世代代的羊毫毛笔下,早有她影子的飘然闪动。妲己,貂蝉,杨玉环,陈圆圆…… 总之,美女不是祸首,就是灾因,不是里应,亦是外合。在酿成深重的国恨家仇之外,也将男人们放倒在了耻辱的历史泥淖里。而一旦风歇云散,家国太平了,男人又气宇轩昂站起来,成为创造历史的大丈夫、独步风云的伟豪杰,而女人们,再度沦为男人话语世界的第二性。“南造云子”在中国至今还不了原形真身,还有川岛芳子之所以落得与东条英机、土肥原贤二、板垣征四郎等日本甲级战犯同样的结局,除了她自身的劣迹与张狂,似乎也透露出“红颜祸水”是中国人多么顽强的文化心结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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