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战歌 举目四顾,霜天峥嵘 第四章 入赘皇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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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先不说杨羿天心中是何想法,单表他用文房四宝,幸亏在上学的时候学得一手毛笔字,要不然此时却是无落笔之处。


范年是个聪明人,见杨羿天要了文房四宝,已经猜个大概。


“杨兄莫不是要为那《千里江山图》题上几个字?”


张文忠闻言大喜,主动将扇子放到杨羿天的面前。


“还请杨兄不惜墨宝为小弟题字,小弟实在是没有那个学问,自问不敢在这般的好画上污了,见杨兄你气宇轩昂,怪不得高祖爷爷都要附在你这般人身上,恐怕以后不大富大贵都难。”


总觉得这番话有奉承之嫌,但却也听着极其顺耳,杨羿天还很是受用的。


他对着张文忠微微一笑,接过那扇子。提起的笔要落下了,才去想究竟自己要写点什么。凭自己肚子里的这么点墨水,在墙角或者课桌上写几首歪诗还可以,要是让自己糟蹋了这画可就是罪过了。但是空话已经放出去了,在座之人也都对自己抱着很大的希望,实在不好驳了他们的面子,硬着头皮在扇面上写了几句……


刘玉庭兀自在主位上喝茶等结果,他见杨羿天一脸的犯难,算计着他也写不出来什么好句子。


就在此刻,一直在杨羿天背后的听范、张二人不住地喝彩。


“真乃是绝世的好词啊,不仅词好,字也写的好,敢比那苏、好、米、蔡,胜之而有余!”


刘玉庭见两个秀才都说好,兴许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只是觉得后面的夸词有些太过,怕是没有那么好吧,于是好奇地也过来看,等人到背后一看那扇面上的词,不禁照着读了出来。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华夏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此时杨羿天挥笔已就,看了看那扇面上的词不知道是羞愧还是怎地,居然将岳武穆的《满江红》改了两三字就搬了上来,却也博得几声喝彩。


刘玉庭一改方才半信半疑的表情,叹道:“真是绝了,没有想到我大宋居然还有这般人物,端地是写得气势非凡,字吗……也是龙飞凤舞,的确是赛过四人。”


“在下真是不敢当啊,羞愧得狠。”杨羿天并非谦虚道。


范年却说道:“哎?杨兄文采非凡,胜过我等百倍,何必如此自谦呢。这恩科马上就要考了,以你的学识考取个一官半职绝对没有问题。”


“不是在下不想去,但我这个背井离乡之人,现在连个秀才也不是,怎么去那京城赶考?”杨羿天这倒是说得实话,他一个偷渡客还想要人家这年代的福利,在这地方根本就没有他的户头。


刘玉庭见他这样说,急忙接道:“这不算什么大事情,犬子刘贵现任徐州兵马都监,弄个秀才身份还是轻而一举的事情,怎么说我刘家曾经也算个皇族,江山虽然丢了,但势力还是有的。”


张文忠也说道:“据说今年可是盛世啊,也开武科,一下子大宋朝庭就多了两位状元爷,但是一样也没有咱的份,要是杨兄能得个榜眼、探花什么的,也好为这徐州人争一口气。”


范年听了张文忠的话有点不高兴,阴晴着脸回道:“你怎地就知道杨兄不能高中,以这般才华別说考个状元,就算是那当朝的宰相也及不上啊……”


刘玉庭欣赏完之后将扇子又递到了张文忠的手中,手捋须髯笑道:“现在大宋的宰相乃是张邦昌,此人可是一个嫉才妒能的真小人,没有学识还则罢了,要是才大于他,早晚要被他算计。看着大宋江山早晚断送在这些奸臣贼子的手里,如果要是胆识的人,还不如在那民间为百姓做些事情。那样也能作得光明磊落,不至于在青史上留下什么骂名。”


杨羿天没有想到区区的一首满江红就能引发这么深远的话题,看来岳武穆也是极具才华的一个人。只不过等到他再想写出满江红的时候,恐怕会被世人误以为是抄袭自己的。


“几位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各朝的奸臣都不少,恐怕穷一人之力也无法回天,如果要跟他们做了对头,到最后免不了落个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如果能够找个贤惠的女子为妻,了却余生也是我的福分了。”杨羿天道出了自己多年以来的期盼,摆脱拯救那些并不认识人的性命,过些安定祥和的日子。


但是,他却忽略了现在所处的环境和朝代,在风云即将来临的时刻,根本不容许像他这样的‘人才’被埋没了。


三人见他无意于功名富贵,也就不再苛求,有人欢喜,有人忧愁。


刘玉庭见天色渐晚,于是吩咐厨房备了酒菜。三人又欢饮到深夜,这才各自安排了房间休息。


杨羿天心中烦躁,这年代的酒又香有醇,不觉地多了几杯,回到房间就躺下睡了。


刘玉庭虽然年纪大了,但酒量还在,所以在三人都喝得大醉不醒的时候,自己还保持着清醒。


此刻已是深夜,整个庄园只有猎狗在冲着月亮不知疲倦地吠声。


在丫鬟的搀扶下,刘玉庭简单地梳洗了一下,正准备回房间休息,不想凤儿突然钻了出来。


“爹爹,刚才来的三位里面,有个穿着奇怪衣服的公子是谁?”凤儿眨着大眼睛问道。


刘玉庭自然知道女儿问的是谁,只是故作一脸的糊涂。


“这孩子说话怎么也开始打起幌来了,为父怎么知道你说的是哪个?”


凤儿脸上泛红,毕竟在古代姑娘家是不能主动问陌生男子的。


可她的怀里像是揣了一只不安分的兔子,怂恿着自己。


“就是那个要文房四宝的公子,看他的模样不像是本地人吧。”


刘玉庭当然能够猜测出自己这丫头心里面是怎么想的,心中不知是喜,还是甜。


他用手指点了凤儿的额头道:“丫头大了,看来我这里是留不住你了。今儿你见了那姓的杨公子想必是喜欢上人家了吧,不过,此人的底细我还没有查清楚,我们还是要小心提防一些。”


凤儿气得小嘴嘟囔着,小拳头紧着往刘玉庭的肩膀上招呼。


“爹爹你真坏,人家又没有说要嫁给他,我只是觉得他不错,而且还写得一首好词。前些日子还与几个姐妹打赌,看谁能先找到如意郎君……”说着凤儿不由害羞地低下了头。


刘玉庭哈哈大笑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写的是什么?”


凤儿答道:“丫鬟给她添水前,我事先就已经嘱咐了她,让她记下那公子所写的内容。”


刘玉庭道:“我家凤儿果然仔细,看人滴水不漏。虽然他的身份是个问题,不过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姓杨的公子日后必定能飞黄腾达,所以为父也考虑在丫鬟中选个标致些的许配给他。”


凤儿不慌不忙道:“我想爹爹不会这么做的!”


刘玉庭道:“为什么呢?总好过将自己的宝贝女儿送给一个不明来历的人好吧。”


凤儿眼中闪烁着无比自信的笑容道:“如果爹爹想让此人忠心于刘家,就一定不会只是将丫鬟送给他,只有将您最疼爱的女儿许配给他,才能够显得您对他的器重。”


刘玉庭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这家里也就只有凤儿能够猜透为父的心事。”


凤儿欢喜地说道:“多谢爹爹,凤儿先回去告诉母亲。”


刘玉庭心情复杂地看着女儿远去的身影,不知道为何觉得这天气变冷了些,紧了紧披上身上的衣裳。


翌日天明,杨羿天拍着自己如浆糊一样的脑袋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实在是需要到外面透透气,可等他打开门时,正巧外面来了一个俏丽的丫鬟。


看她的模样也算中等,如果换作现代,是那些蛇头们的抢手货,不过在这里估计自己不用担心面前的大姑娘突然被人抢走。


丫鬟手中捧一叠衣服,见杨羿天已经醒了,忙道:“公子,这是有人给您送来的衣裳,快换上吧。”


杨羿天接到手中一看,古时候的衣服做工的确精细,质量又好,都是真材实料,摸着手里软软地。


他看了看自己这身破西服,再看了看那身足可以在现代卖上一个好价钱的衣服,当然是选后者,毕竟自己要尽快的入乡随俗,不然自己会被整个社会所淘汰。


杨羿天换过衣裳随着丫鬟走到厅堂,准备跟刘玉庭道谢辞别,不想到了地方却没见到,倒是碰见范年与张文忠二人在座间饮茶聊天。


杨羿天出于礼貌出动向二人问好。


“两位兄台,在聊些什么如此的高兴,可否与兄弟共同分享一下?”


想必刚才这二人都没有注意他的到来,惊奇地抬头看了看满脸堆笑的杨羿天。只见张文忠放下茶碗对着坐在一旁的范年说道:“哎呦!你瞧瞧,说曹操,曹操他就到了。”


“杨兄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么大的好事,你说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呢,我们是不是也跟你沾点光吃吃酒席。”


杨羿天被说得糊涂,求救似的看着一旁的范年。


范年解围道:“文忠,不要调侃杨兄了,想必他还不曾知道呢,倒是咱们这两个外人先得到了信息。”


杨羿天更加糊涂了,急忙问道:“两位兄弟,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张文忠笑着上前拍了杨羿天的肩膀一下说道:“兄弟,你可是走桃花运了啊,谁不知道这刘员外家的千金是这徐州地面上的一朵花,多少个大户家的公子来提亲都没被她看上,万般没有料想到,最后这朵花还是让你这后来之人摘了去。别的咱不说,这刘家怎么说以前也是个皇亲,这样论起来,你现在也算是攀上了高枝,做了驸马爷了。福气啊!……”看着张文忠高兴的合不拢嘴,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娶媳妇了呢。


就在这时刘员外到了厅堂,见了三人都在,一拱手说道:“三位都在啊……”


范、张急忙向员外回礼道:“员外也,看来我得向您再讨些酒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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