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剑原创]偶和幽兰MM不得不说的故事

虽然是穷山沟里的人,接触外面的世界不多、见识也浅薄,但俺也知道这个题目能让很多人某种激素的分泌在瞬间迅速增多,更能让人浮想联翩、甚至是第一次发觉自己竟然有如此想象力、可以在广阔的思想空间里自由翱翔。可是,可是偶木办法,所谓愿赌服输,信诺是衡量一个人诚实的重要标准之一,更何况这是一个老男人对小黄毛丫头的承诺,唉,一声长长的叹息……

记得去年下半年的某一天,偶和一群兄弟在军团大院讨论打劫的技巧和注意事项,并准备把它上升为一种理论用于指导今后的实践时,不远处的新兵部突然传来了蚂蚁也是虫宏量而又抑扬顿挫的声音,好象古人吟诗一般:“夫子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兰者,高贵也;幽兰尔,远观而不可亵渎也。所谓观其名测其人,姑娘必然兰质慧心也……”

今天是什么日子?新兵部出了什么状况?一向不喜文言的蚂蚁竟然拽起文了?一向说话低声细语的蚂蚁竟然激动地连嗓门也比平时高了起码300分贝?军团大院的兄弟们全被蚂蚁的吟哦之声给弄地面面相觑,莫名惊诧起来。

“那个谁,在天,你去侦察下,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顺便把蚂蚁那小子给偶叫过来。”见大家的心神全被蚂蚁啃骨头给吸引了,偶不得不吩咐偶徒弟去看看怎么回事。

过了十分钟,别说蚂蚁没来大院,连偶那宝贝徒弟逆麟在天这小子也木回来。NND,难道有女奸细混进了新兵部,把兄弟们全给下了迷药弄走了?想到蚂蚁那小子刚才说的“姑娘”二字,偶立即想到了这种危险状况。“兄弟们,操家伙,全部去新兵部!”偶吩咐着,正思考着让谁打头阵时,却看到蚂蚁急乎乎地跑进了军团大院。

“即使爬也早就爬到了,你怎么回事?我那徒弟呢?你们新兵部是不是被奸细混进了?其他兄弟们呢?”看着满脸潮红(对,就是“潮红”!嘎嘎…….)、双眼莫名兴奋的蚂蚁,偶不由分说地连串问道。

“政、政委,我来迟了…….我其实听到在天的传话就立即想过来了,可是、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双脚好象不在我自己身上,硬是迈不开步子。”蚂蚁低下头答道。

当真被人下了迷药,浑身发软迈不开步子了?那其他兄弟大概也同样如此,这,这还得了!偶心里急着,同时又在奇怪蚂蚁这小子的神态,怎么他好象还很兴奋?莫非被人给诱骗地反水了?“NND,快说,怎么回事?兄弟们呢?在天呢?”偶跺了跺脚,同时对骑士等独立团的兄弟们使了个眼色,蚂蚁这小子一有异常举动、比如手伸怀里疑是掏枪的动作等,就立即拿下。

“政委,政委,我真不是故意如此的,实在是当时迈不动脚,正在兴奋头上。”蚂蚁恢复了他平时的低声细语,依旧低着头说道:“在天还在新兵部,和我刚才的状态一样,我拉也拉不动他。你想想,他那么大块头,他迈不开脚,我怎么能拉地动呢?”说到这,蚂蚁抬起头惊讶地望着偶:“政委,新兵部的兄弟们全在新兵部啊,都好好地,一个个生龙活虎的啊。怎么了?”

“哦?那你说说新兵部今天怎么回事。你今天怎么突然在新兵部大声地拽起文了?还什么君子、淑女啥的?”偶依旧板着脸,同时示意独立团的兄弟们围上来:“嗯,不要欺负偶家里穷,小时候木念过什么书。偶虽然是杀猪出身,但对你那些东西多少也一知半解。”

“哦,政委原来说的是这事情啊。”蚂蚁恍然大悟地拍了拍脑袋,张张嘴刚想说什么,但随即又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

“怎么回事?快说!”偶平生最恨的就是这种吞吞吐吐神态了,不由厉声喝问着。

蚂蚁咬了咬牙,终于抬起头:“政委,这,这,这是偶一时激、激动,才、才那样的。事情是这样的,我前段时间经过反复考察,终于亲自征召了一个女兵,但一周来她今天是第二次露面。经过一番谈话,我、我就不由自主地拽起文了。其人年芳双十,身材苗条、面容姣好,不仅性情活泼,而且反应力也不错,我一时控制不住才、才……..政委,让你老人家担心了。”说到最后,蚂蚁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NND!”偶唾了一口,正准备让骑士等独立团的兄弟们散去时,抬头一看,骑士等小子已经撒开腿向新兵部方向跑去了。

“NND,一群没出息的小子!”我笑骂着,正准备夸奖几句唯一没走的血情中赤,不想这小子却也脸色潮红(嘎嘎……)、两眼发绿地盯着蚂蚁:“身材苗条、面容姣好?而且双十年华?哦,那就尚待字闺中了。吾未娶其未嫁,一个郎才一个女貌,岂不是天作之合?蚂蚁,蚂蚁,快把这新兵的名字、联系方式、家庭住址、性情喜好全告诉我,明天我请你喝酒、茅台!”

“咚”的一声,蚂蚁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满脸的后悔和痛苦。

血情中赤又名小赤老,这家伙生平有两项军团所有人都无法企及的特长-------- 一是能闷坐三小时不动、直到把嘴唇咬出血地吟几句破诗,二是一听哪儿有年轻貌美的MM,无论天涯海角,即使坐飞机他也会立即赶去见见的。而且谁告诉了他相关MM的消息,那你不尽己所知、毫无保留地说清楚,他会死缠烂打地让你整夜整夜不能睡觉。小赤老对自己这一性情的解释是------激情出诗人,诗人必激情,古今中外越伟大的诗人这方面的性情就越明显……(此处省略三千字)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看了看只剩三人的军团大院,偶放下正在进行攻、防战的小赤老和蚂蚁啃骨头两人,踱着步去了新兵部的监控中心。

通过视频看到新兵部正人声鼎沸。 “MM,你是哪儿人啊?”“MM,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啊?”、“骑士,你表急,让MM先回答我的话嘛。”(此处省略两千字)……NND!偶看了一会,无名之火顿起,这群小子都在干嘛呢?!偶不由地朝麦克风大喝一声“兄弟们好啊,很热闹嘛,都在忙啥呢?”

鸦雀无声!新兵部整整有三分钟时间,再也木人说话。兄弟们全都醒悟过来,偶那宝贝徒弟更是快速地瞄了一眼墙上的摄像头,低下头去。“看什么看?NND,你小子给偶找个阴暗角落自虐十分钟去!身上不见血就表来见偶。”偶训斥着。

虽然偶木对其他人说什么,但周围的家伙见偶那宝贝徒弟乖乖地找地方自虐去了,不由互相使着眼色,呼啦一声全作鸟兽散了。

“政委?你是政委?”一个年轻女子抬头看着新兵部一角的摄像头轻声问道。

“嗯,貌似是的。你就是心谷幽兰?”偶问道。

“是啊。嘻嘻,怎么样?政委老头,偶的反应还够快吧?”幽兰得意地笑了起来。

“政委老头?”偶不由地为之气结。想偶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正当年的人,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成了人家口中的老头了?

“哈哈,有个性。政委老头这个词你是第二个如此称呼的。知道第一个如此称呼的人现在在哪里吗?”

“我已从一些老兵那里知道了政委说话的豪爽风格,别人想学也学不来,自然容易猜测到你是政委了。既然能当政委的,肯定是老头了。更何况,看你那徒弟发福的模样,应该有四十多岁了,你是他师傅,年纪当然比他更大了。”幽兰根本没注意到偶最后一句话,依旧自得地笑了起来,随即意识到自己遗漏了偶的话,不由马上问道:“那个人现在在哪里?当你的警卫了?升官了?”

“那小子叫386,隶属386团,任军团厕所所长,嗯,男厕所所长,享受正团待遇。”

“啊?你,你这老头,竟然乱封官!厕所所长还享受正团待遇?那不是和团长、和我们部长同样级别了?”

“不错。军团太大,厕所相应地就很多。厕所也需要管理嘛,而且事情很繁杂、吃力不讨好的,享受正团待遇是应该的。”说到这,偶顿了顿接着道:“好好表现哪,说不定你以后也可以享受团级待遇。”

“我可不想当女厕所所长。”幽兰撅了撅嘴。

“任何革命工作都是光荣的嘛,何况还享受正团待遇。如果有可能,或许将来你真地会做军团女厕所所长。军人以服从军纪为第一要义。明白吗?”

“明白!”

“嗯,你继续学习军团条例吧,偶走了。”偶站起身向监控中心门口走去。

“再见,政委老头,糟老头……”虽然幽兰最后三个字说的很轻,但我们军团监控中心的设备太好了,“糟老头”三个字还是清晰地传到了偶耳中。可偶既然说走了,总不能因为这个留下来,训斥人家小女孩吧。NND,偶郁闷地摔门而去。

……一段时间后,幽兰成为军团正式一员。有一天在军团大院遇到偶,见别人都和偶打招呼,不由大吃一惊,其樱桃小嘴张地足够塞下一只小鸡蛋了。

“怎么了?是不是发现自己的判断力太差,政委老头虽然老是老了点,但还不是糟老头?”偶笑着问道。

“不、不老,糟老头,不,不是……”幽兰紧张地手足无措,满脸绯红。

“不老?也不糟?那就是帅哥了?至少是个老帅哥了?”

周围的蚂蚁等人听到这都哈哈大笑起来,这些家伙早已经习惯了偶说话的方式。

“切!”幽兰迅速反应过来,神色慢慢恢复平静:“不是糟老头难道就是帅哥吗?嘻嘻,政委,说句实话你愿意不愿意听?”

“我这人就喜欢听实话。”

“嗯,那我可说了啊。”幽兰看了看蚂蚁等人:“政委,在我们家乡,你这样相貌的人扔大街上,眨眼就被人给忘了。而且,你这样身材有点瘦的人,我们那里大多是从小营养不良又挑食的。”

“哈哈哈……”蚂蚁、骑士、在天等人笑地前仰后合,尤其是蚂蚁啃骨头那小子,竟然真地倒在了地上,好象在啃泥巴一样。

NND!偶只有把怒火朝蚂蚁等人发了:“笑什么笑?紧急集合!全体立正,向右-----靠齐!三十公里越野!”

一甩袖子,偶扔下笑极而悲的众人,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PS:和幽兰因一事打赌输了,于是只有兑现承诺,把她列进偶的回忆录中,写一篇关于她刚进军团时的贴。只是本人生性懒散、没个正形,所以只有在部分事实的基础上YY此文,聊搏众人一笑尔。

再PS:如果TX上偶认识的哪位MM有兴趣让偶给她立传,而偶又有时间和兴趣的话则未尝不可,具体事项找偶的经纪人“蚂蚁也是虫”洽谈,嘎嘎......


本文内容于 2008-8-5 18:57:56 被江南疯子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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