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莱:浪漫、叛逆、乱交的一代

珀西·比西·雪莱(Percy Bysshe Shelley),1792年8月4日出生于英格兰萨塞克斯郡霍舍姆附近的沃恩汉,其祖父是受封的男爵,其父是议员。8岁时雪莱就开始尝试写作诗歌。


雪莱6 岁开始学拉丁文,12岁进伊顿公学,他长得太美了,一种孩子的稚嫩和女性的柔媚,加上他居然公开反叛学校里残酷的学仆制度,一些同学组织了“恼雪团”欺负他,这可能也加重了他的反叛性格。


此外,雪莱一直都很虚弱,神经疾患,发烧,需要用鸦片,培养了他的诗人气质。18岁进入牛津大学,深受英国自由思想家休谟以及葛德文等人著作的影响,有“骂自己的父亲和国王的习惯”,被同学称作“疯子雪莱”和“不信神的雪莱”。


为此,在圣诞节他回到家乡时遭到母亲的惩罚:母亲不让女儿们和雪莱有接触,已经定婚的表妹也被解除与雪莱的婚约、嫁给了一位正统的绅士。雪莱准备了毒药和手枪,不过未走上绝路,他回到学校,不久就发表了《无神论的必要性》,甚至寄了两份给主教,因此而被学校开除。


雪莱的父亲要求雪莱公开声明自己与《无神论的必然》毫无关系,而雪莱拒绝了,他因此被逐出家门。


被切断经济支持的雪莱在两个妹妹的帮助下过了一段独居的生活,这一时期,他认识了哈丽特·韦斯特布鲁克,他妹妹的同学,一个小旅店店主的女儿。当雪莱在威尔士看到她来信称自己在家中受父亲虐待后便毅然赶回伦敦,带着这一身世可怜且恋慕他的少女踏上私奔的道路。他们在爱丁堡结婚,婚后住在约克。


此时他读了葛德文的《社会正义》一书,这是当时英国思想界极有影响的一本宣传社会改革的著作,它批判了现社会,提出未来社会的设想。中心思想是通过教育改革社会。


为了实践葛德文的“道德和幸福”的社会理想,夫妻俩第二年渡海到爱尔兰,宣传民族解放,《告爱尔兰人民书》,自费印刷散发,次年方在葛德文的催促下返回英国。


1814年10月,雪莱和哈丽特抱着朝圣的心情访问葛德文,见到了葛德文三个女儿中的两个--范妮和珍妮,随后又和他17岁的女儿玛丽成为朋友。玛丽对雪莱产生了爱情。葛德文与哈丽特都表示反对。


玛丽与雪莱出奔国外,珍妮自愿追随,过了一段穷困潦倒的流浪生活。因为是三人行(3P),所以遭到世俗遗弃。


1815年雪莱的祖父去世,每年给雪莱一千英磅。从这年秋季起,他逐渐进入创作的盛年。


1816年三人再到瑞士,初识拜伦,两人住在日内瓦湖畔,驾小艇互访。


同年底返回英国后,哈丽特自沉伦敦海德公园河中,也爱着雪莱的范妮在孤独中服毒自尽,大法官因雪莱“道德有问题”而剥夺了他对一子一女的监护权。


1817年,在与玛丽补办了正式婚礼之后,他们定居于伦敦附近的马洛镇,以乐善好施赢得当地村民的尊敬。


因为患肺病,在1818年,雪莱永远离开英国,前往意大利。意大利使人迷醉,雪莱进入不可思议的创作黄金时代,在1819年写下了《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钦契》、《西风颂》、和政治抒情诗《给英格兰人的歌》等名篇。


雪莱和拜伦同往地中海,一起泛舟、骑马、射击、谈诗。


1822年7月8日 ,雪莱驾帆船出海,暴风突起,舟沉而死。 10天后发现尸体,年仅29岁。


根据当地法律,必须火化,拜伦参加了火化,举行了符合雪莱性格的希腊式“赫克托尔”葬礼,把乳香、酒、盐和油倒在柴火堆上。心脏未受损,与骨灰葬在罗马的新教徒墓地。旁边长眠着夭折的儿子威廉和好友济慈。


墓志铭上刻着“波西·比西·雪莱,众心之心”,下面还有莎士比亚的诗句:“他的一切未曾消逝,只经历了一场海的变异,变得更加丰富,更加奇丽”。


雪莱的核心是“抗议”。基于“改造世界的强烈爱好”,他的诗歌就是革命的传道。


雪莱最早的一首长诗是他在21岁时自费印行的《麦布女王》,仙后请少女伊昂珊和她驾车出游,对人间事物进行评论。全面反映雪莱的世界观。


1817年长诗《***的反叛》,莱昂和西斯娜,一对革命情侣,在“黄金国”造反,失败后二人遭火刑,突然大火球把暴君和走狗卷走,二人得救。表达对革命的信心。


1818年,诗剧《解放了的普罗米修斯》,英雄在悬崖上3000年,每天有鹰来咬他的心。除恶之神乘时辰之车向宙斯的宝座驶去,宙斯劫数已到,沉入地狱。英雄得到解放。世界成为平等的大同世界。


1819年五幕悲剧《钦契》,无韵体,根据16世纪末在意大利的真实事件,钦契伯爵是教皇的宠信,他暴戾成性,害死儿子、强奸女儿,用金币和葡萄园贿赂教皇,得以无事,继妻想用宗教打动他无效,女儿忍无可忍雇佣刺客杀死钦契,法官判女儿无罪,但教皇坚持处死。


同年英国统治者镇压工人,雪莱写了一系列诗歌支持抗议运动。名句“如果冬天来了, 春天还会远吗?”出自雪莱《西风颂》。



诗人雪莱与小姨子以及拜伦的三角风流债


那年冬天进入了下一个阶段,—个非婚生的女孩,以艾琳娜为名做了洗礼,她是雪莱在那不勒斯的孩子。在给这孩子登记的时候,雪莱把自己的名字和母亲的名字给了她,取名玛丽•葛德文•雪莱,但是雪莱的妻子肯定不是孩子的母亲。


此后不久,雪莱过去的一个仆人波罗•福基——他娶了雪莱孩子的保姆伊丽丝——对雪莱进行敲诈,他的借口是雷莱称这孩子的母亲是玛丽,犯了虚假申报罪。可能伊丽丝是孩子的母亲,但记有很多反对这—说法的强有力的证据,伊丽丝则有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1820年,她告诉英国驻威尼斯的领事理查德•豪普纳,雪莱在那不勒斯育婴堂里寄放着一个女婴,她是克莱尔•克莱蒙持所生。豪普纳迄今为止对雪莱都给予很高的评价,尽管雪莱的声誉个位。这时,他对雪莱的行为感到厌恶,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拜伦,拜伦回信说:“这些事实没有多少可以怀疑的——情况就是这样的。”他知道雪莱和克莱尔•克莱蒙(编者注:雪莱的妻妹)持所有的事情。克莱尔是拜伦自己的非婚生女儿阿丽格拉的母亲。在拜伦1816年春天离开英国前,克莱尔已经在挑逗他,拜伦对于诱奸处女是有些犹豫不决的,只是克莱尔告诉他,她已经同雪莱上床睡过觉,这时拜伦才同她上床。


事实上,克莱尔不但勾引了拜伦,而且也想帮助他勾引玛丽•雪莱(编者注:雪莱的妻子),所以拜伦对克莱尔的道德评价极低,这也是他为什么不允许她抚养阿丽格拉的一个原因,虽然把孩子同地母亲分开,对孩子是不幸的事。


拜伦感到满意的是,阿丽格拉是他的,而不是雪莱的孩子,因为他确信,那个时候雪莱同克莱尔没有发生过性关系。但拜伦确信,从那以后,当玛丽不在家的时候,他们不时重温旧情,艾琳娜就是其结果。雪莱的辩护者们还作过种种其他的解释,但是克莱尔和雪莱是那孩子的母亲和父亲,这具有最大的可能性。


玛丽被这件事压垮了——她从来没有喜欢过克莱尔,反对她继续出现在他们家中。如果这婴儿仍同他们在一道,克莱尔就成了这个家庭中的一个永久的成员,她同雪莱的私通可能恢复。为了对玛丽的忧伤作出回应,雪莱决定抛弃这个婴儿,以他的英雄卢梭为榜样,使用孤儿院。1820年,这孩子才18个月就死在那里,这也毫不奇怪。


第二年雪莱为了对豪普纳和其他人的批评表示不屑理睬,他在给玛丽的一封信中用一句毫不带感情的话对这件事作了总结,也透露出他的内心世界:“除了我们自己的知觉以外,对任何东西或任何人的意见——这本来完全应当注意的,我很快又变得漠不关心了。”


那么,雪莱是在乱交吗?他与拜伦确实不可相提并论。拜伦在1818年9月宣称,在两年半的时间里,他在威尼斯女人身上花了2500英镑以上,睡过“至少200个各种各样的人——也许更多”;后来他又列举了他的情妇中24个人的姓名。


另一方面,拜伦在某些方面,比雪莱有—种更好的荣誉感,他从不躲躲闪闪或欺骗哄人,雪莱曾写信给两性关系的改革家和女权主义者J·H·劳伦斯说:“如果我被指控犯下什么巨大的、破坏性的罪恶,我会发抖的,那就是诱奸。”这是他的理论但不是他的实践。


除了说过的这些事外,雪莱还同一位出身上层的意大利妇女爱米丽•维维安尼有过一段恋爱。他把有关她的一切都告诉了拜伦,但又补充说:“我告诉你的这些请什么也不要说,因为这一切未为人知,玛丽也许会为此而十分生气。”似乎雪莱所希望的,是一位妇女给他提供稳固而舒适的生活,又允许他附带进行一些私通作为回报,他也允许(原则下在任何情况下)他妻子有同样的自由。我们将会看到,这样的一种安排成为主要的男性知识分子的不断出现的目标。但这种目标从来不能实行,在雪莱那里就确实行不通,他自己所获得的自由首先是给哈丽艾特(编著住:雪莱从前的恋人)、后来是给玛丽带来了极度痛苦;她们完全不需要相应的自由。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