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码订阅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14326/


1.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三日,南京的各个地点的有效的抵抗就基本停止了。日军以不到中国守军一半的兵力,在十三天的时间内,攻克了中国的首都,进展不能说不快。

失去了总司令的仓皇撤退又被堵住了去路的中国守军,大批地向日军投降。战场上到处是中国军人的身影,是无助的、失望和失败的中国军人的身影。他们像一群鸭子一样,被串成一串,垂头丧气,在南京城内外成群结队地被武装押送着转移。

千年的南京,曾经是明朝的开国首都的南京,也是现在的首都的南京,已经是一座地狱。人们争相逃离这里,到处混乱的人群,到处是日军的铁蹄。到处是燃烧的房屋和残垣断壁、弹坑、弹孔遍布这个城市。

赵铁生和日军的那个团队一道,从南京的下庄一路向清河,在横渡长江,在大胜关登陆,然后一路向南京市中心开拔。而一路上,这个团队就收容了和自身兵力相当的被俘国军官兵。团长还是按照有关的国际法在执行。他们虽然很不满意俘虏数量的急剧增加给自己带来的行军的不便,答案是也只是偶尔地打骂和嘀咕而已,整支部队还是在一种比较良好的气氛下在向南京失去挺进。

但是,越往城区中心地带进发,整个日军就越发地显得急躁不安起来。他们已经经过了淞沪会战的惨烈,心理极其失衡。而在南京,他们早就梦乡的花花世界,他们来的目的就是想在金陵的烟花堆里滚上一滚,看看传说中的金陵名妓和听一听秦淮河的小曲。但是,他们的眼前什么也没有,除开仓皇的士兵,逃难的民众,和那些破残的山河外,日军的气氛开始变得不可捉摸起来。

部队继续向前挺进,终于在红庙这个地方,赵铁生跟随的这个团遇见了另外一支日军的团队。他们也押着几乎相同人数的俘虏,他们的中下级军官和士兵也是越来越不耐烦,整支部队好像在一个火药桶上。就是他们的团长,在内心也是极度地不满,但是他得按照上面的意图来弹压他的属下,尽管他们也很不满意在金陵得到的远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好,他们也得忍受着、强迫自己忍受着。

两支部队合并起来,在两个部队长的带领下,经过一个叫莫家湾的地方的时候,发现那个地方有许多新土隆起的,于是,两支好奇的部队就下令把他们挖掘开来,里面结果是一些中国军人或是平民的尸骸。这些人有男有女,几乎是被剥光了,身上的财物完全被掠夺干净。在这样的实景的刺激下,这个团的士兵也开始商议干脆杀一点俘虏,团长见已经有了先例了,也就默许了士兵的行为。几十个瘦弱和伤病的国军士兵被立刻杀掉,而其余的人只是静默地看着,一点反对的意思的也没有。

在肖家村,两个团队接到骑兵传来的命令,部队就地休整,部队长马上进设在龙蟠南路的派遣军南京临时司令部展开紧急会议。两个大佐对赵铁生说:

“佐佐木殿下,上峰要我们去临时司令部开会,你打算去哪里呢?你的通行证是松井大将亲笔签发的特别通行证,在南京是没有阻碍的,你们愿意和我们去会议也可以,随便地走走也成。”

赵铁生心想,在这里看你的士兵随便地杀害我们国军士兵和百姓,我还的随喜叫好,这不是给我难受吗?我还是和你们开会去吧,也可以看看你们所谓高层是如何处置南京的那些人民和被俘的国军官兵的?我想,你们还是人,不会像这里这样随便地杀害俘虏和平民吧?于是赵铁生在一愣后,回答道:

“二位大佐,我还是沾光和你们一道去验证我们大日本帝国伟大的武功吧,历史将证明,我们才是这个星球上最优秀的人种和民族。二位大佐和全体官兵,你们辛苦了。”

赵铁生说着冲两个团队的官兵一个团团的鞠躬,三十度的,为时三秒。就是这样的一个简单的礼仪,就使得那些日军的官兵沸腾起来,他们开始大嚷打叫,要为天皇的圣诞增添荣光了,要用武士的剑给日本的犁开拓空间的也有,叫嚷甚嚣,直干云海。

2.

南京龙蟠路是南京主要的一条大街。南京历来有虎踞龙盘的说法,因此这里被称为龙蟠路,它正对着青龙方位。派遣军的临时司令部就安设在这条大道的八十八号。这是一栋八层高的西式的楼房,哥特式的尖顶高耸入云,而内部的陈设一点也没有受到战火的破坏,在一片凄凉中显得是非常地另类,非常地招摇。而在这里,进进出出却从过去的中国的党政军要员换成了日军的高中层人员,他们皮靴晃晃、战刀铿锵、肩膀上的肩章闪耀着光芒。

赵铁生也是一身日军少将的打扮,他的证件确实很奇特的带有菊花标志的由松井大将颁发的证件。卫兵很恭敬地检验了他的证件后,又神情一般地检验了那两个大佐的证件。大佐的官阶在这个场合是最低级的军阶。就是站岗的寻常的军曹也起了看不上眼的感觉。还好,日本人就吃这个,他们没有一点受辱的感觉,很快地尾随赵铁生进入了会议室。

日本人的会议可是全世界最准时的会议。他们尽管对天皇是十足地崇拜和敬畏,但是即使是天皇要出席一个说定的会议,特也得非常准确地按照时间表的程序进行,而没有丝毫的可以超越的特权。这个会议是进入南京的三个师团长共同召开的,三个师团长坐在主席台上,在主席台上特别耀眼的地方还安置了两张一高一矮的椅子。就算是那张矮小的椅子也远比三个师团长坐的椅子高。赵铁生心想,这个高和矮的位置会是谁的呢?

突然,赵铁生看见三个师团长站立起来,他们毕恭毕敬地把一张天皇的神仪,就是照片安放在那张高大的椅子上,而且三个师团长还冲照片跪下,是那个响头后,他们叩称臣恭请陛下监督盛会。然后,他们三个快步趋下主席台,三个人一个正前方、一个左、一个右边,很是恭谨地把赵铁生围在了中间。他们说:

“本来不想打扰皇外甥清修的,但是承蒙皇外甥不嫌弃出席,现在请皇外甥高就,还请多多监督。”

赵铁生听得明白,说得很好听是叫监督,就是说,你不是我们军部的人,我们开会,你只带耳朵,和你的远房表叔天皇一样,不能说话的。他于是很爽朗地一笑,说:

“我明白,对不起了,打搅了,我保证在整个会议期间,我不发出一点的声音,和我的表叔一样。”他说完冲天皇的照片努努嘴。而三个师团长顿时显得尴尬起来,他们搓着沾满了鲜血的手,好像三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学生被老师捉住了现行,他们局促不安起来。

赵铁生拍了拍他们三个的肩头,说:“给你们开玩笑的,我明白我的身份,我不会给你们军方添乱,这是我为人的原则,你们就不必自责了。天皇也不会怪责他的忠义神勇的臣子的。”

赵铁生这样说,三个师团长才放心地回到自己的座位,在上自己的座位的时候,他们感激地对赵铁生点点头,觉得这个年轻人没有一点皇室的架子,很是随和,是一个很优秀的青年,而日本在优秀的统治者统治下一定是可以统治和称王世界的,大东亚甚至全世界共荣圈一定可以成功建成。

会议的布置倒是很规矩。但是在进行了一小会儿后,秩序就乱套了。那些愤怒的军人开始非常暴怒地敲打会议桌,他们大声嚷嚷,使得师团长也不能弹压了。在混乱中,赵铁生听见了一个可怕的决定,放假三天,任由皇军士兵自行补充军需。而这个时候,那些中级军官开始欢呼雀跃起来,他们大声地唱起日本的樱之魂歌曲来。而三个师团长一招手,一队士兵立刻把全部的会议桌搬走了,全部的军官是马上围绕着很大的会议室团团席地而坐,中间就给空了出来。就在这时候,又一队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来自东京的艺妓出场的,她们开始载歌载舞,顿时,会议的的气氛变得非常地和谐和热烈。

但是,很明白刚刚说的大军放假三天含义的赵铁生的脸色顿时铁青起来,他差掉昏倒,在歌舞声中,他找来一个托词离开了会议室,他在心里是万分地焦急,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要如何才可以挽救这个局面,他不知道,什么也不知道了。

3.

“以夷制夷吧。”

在迷乱中,赵铁生只能想起这个主意了。他马上派他的属下,立刻连夜前往南京的各国租界,给那些西方的大国的新闻、警察当局通报说明天就会有很大的人道主义灾难发生,请求西方友邦给灾难中的中国伸出自己的援手。

有一些国家是乐得看笑话,而也有的国家就开始在动手了,他们也连夜在南京设立了不少的安全区,他们要把那些马上就要面临大屠杀的人们尽可能地提供一点保护和安慰。医院、学校、教堂等等公共场所都被紧急地调动起来,一场与法西斯抢生命的比拼展开了。

然而,尽管自己强忍着愤怒,赵铁生还得回到龙蟠路八十八号去开会。他进去不久,会议就结束了。那些部队长就各自去布置自己部队的休假事宜其实就是抢掠和屠杀的事宜去了。

赵铁生强压着自己的内心的躁动,走到三个师团长的面前,说:

“我可以到处看看,回去后好向他老人家说说吗?”他说话的时候朝天皇的照片努努嘴。而板垣立时打断了赵铁生的话头。

“佐佐木殿下,还是最好不要拿那些已经休假的粗鲁的士兵的个人行为去打搅她老人的清修,他老人家这个时候应该正在研究他的海洋生物,我们做臣子的应该多为陛下分忧,是不是这样那个的啊?”

“是的、是的,我们应该为陛下分忧,板垣将军真是陛下的好功臣。我将来见着陛下一定得给将军说上几句。那,将军,我可以在四处随意看看、走走吗?”

“可以的、可以的,只是……”

“哦,我明白,我不拍照、不记录。按照我们默认的规矩来办理,我是生意人,生意人是讲规矩的。”

“好、好、好,卫兵,取酒来,为我们的皇外甥干杯。”板垣忘记不了给赵铁生拍马。看来,日本,这个中国的学生,在拍马这个国粹上,还真的继承去令不少优秀的成果,看来中国的很多秘密是不能轻易地就让小日本学了去,包括中国人祖传的拍马大法。

在外面,夜已经深了。但是,南京的夜空一片红光。那是抢掠和屠杀已经开始了。

到处是四散逃命的人群,到处是被强奸杀害的尸体。那些战俘现在都成了多余的累赘,成了需要立即处理的物品。而那些押送战俘的部队是恨不得马上就把所有的战俘杀光后自己好立即投入到发财和强奸花姑娘的行列了去。在十三日夜间,仅仅一个晚上,五万多战俘被杀害。

第二天,天亮了,赵铁生带着自己的三个属下,他们朝下关码头而去。在下关,他们目睹了一场非常令他们难忘的场面。

在一个比较宽阔的地方,三百多还没有来得及在昨天晚上杀害的战俘被排成一排,大约有一个连的日军挺着刺刀,将那些已经剥掉了上衣的战俘绑在一根木棍上,然后他们像在平时练习刺杀时候一样对着稻草人所作的那样,一刀一个,接连把这三百多战俘刺杀地干干净净。在地上,国军将士的肠子、粪便和鲜血流淌了一地。而那些日军就发出了类似野兽狂笑的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逃难的平明,大约有四百多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济济一的团,他们打算从下关的码头乘船到别的地方去逃难。而那些日本兵看见这些逃难的中国人都是拿着大小的包袱,而有的妇女的容颜还非常地娇艳,虽然受到了战火的j惊恐,但是天生丽质却是不能抹煞的。那些日本兵的气焰顿时被点着了。他们挺着大枪,向这群人冲了过去。

善良的人们以为日本兵只是寻常地检查一番就会方他们过去。他们在那里陪笑着,小心地应对。但是,日本兵根本不听他们说的,他们也几乎听不懂。立即把男人和女人分成两队,而又把年老的女人从女人的队伍里给剔除。小孩子,那些还没有什么性别体征的小孩子也被放在了她们的母亲那里。难民们不知道日本兵要干什么?但是,他们绝对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机枪冲着那些男人的队列响起来,而那些年老的女人也被打死了。在枪声一停顿,日军士兵就开始在尸体上翻检钱币和财物。

这个时候,那些失去了亲人的小女孩和大姑娘小媳妇才知道,日本兵不是只例行的检查,他们实在屠杀和抢掠。她们也大约地猜想到自己我的梦暂时活下来的原因了,她们会被更加惨烈地被轮奸。人群骚动了。但是,日军的动作比那些女人的动作好更快,那些女人的衣服很快就被剥得干干净净,她们像一群待斩的羊羔,抱着自己的上身和掩着自己的下身,惊恐地等待着不可捉摸的命运……

不多久,她们全都成了尸体!下身红肿、乳房有的变形、有的被割掉、头发全都被扯掉了、眼睛也都是睁得大大的,就是死了也没有闭上,她们全都是冤魂。赵铁生的心在流血,他在这些日军不留意的时候,用他的少将军装掩护着,悄悄地拍摄下了那些镜头。他的属下给他在租界买了十五个胶卷。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又犯错了,胶卷卖得太少、太少。

4.

赵铁生在南京的各处走着、走着,到处的情形也一样。但是,还是有令他欣慰的场面出现了。在一个地方,那是一个美租界,一道大栅栏拦住了日军的脚步,而中国人却正在大批地往里面涌。在大栅栏的上面,涌英文和汉文书写着“国际人道主义保护区”。难民,就是和平的和已经放下武器的军人难民都可以进去去、寻求保护。

尽管日军在外面吵吵,他们也没有法子进入这个保护区。这个时候,一个日军少尉还正在对一个美国的医生大呼小叫。赵铁生绝定过去帮助那个美国医生。他挤开拥挤的人群和那些日本兵。日本兵看来的人是一个穿少将军装的人,也不敢惹事,知趣地避让出一条道路来。而中国人,全都默默地涌异样的几乎喷火的眼睛盯着赵铁生看,使得赵铁生的后背开始燃烧起来。

“啪啪”,赵铁生的手落在了那个正在喧嚣的少尉的脸上。那个少佐背打懵了,正要伸手去拔军刀,睁眼一看,看见是一个少将站在自己的面前的,再仔细一看,我的妈妈,那不是那天在龙蟠路出席会议的时候坐在三个师团长上面的那个皇外甥吗?乖乖,师团长都怕三分的人,握怎么就遇到了呢?他乖乖地站得笔直了,嘴巴里发“哈一、哈一”的声音。

“日美友好,你不知道吗?你要天皇亲自给你下诏说不准和友好的美国有不友好的举动吗?“

“不敢、不敢。不过,尊敬皇外甥殿下,南京最近不太平,今天,今天已经有忠勇的皇军被武装的支那人杀害了,我们追击凶手,一路追击到这里来的,请殿下原谅。

“哦,是这样。那是我错怪了你啦。对不起,稍少尉阁下,请您原谅。”赵铁生对那个少尉一个三十度的鞠躬,那个少尉就感动不行不行地了,他涕泪纵横,很是英雄地说:

“殿下教训得对,而且听从天皇和殿下的命令是大日本皇军不二的义务。”

“哦,哈哈、哈哈,这样,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我这里只有三个属下,请您上半身可以把我们四个都带在你的部队,把我们给保护起来呢?”

“愿意听从殿下的指挥。”少尉这个时候已经失去了思考的大脑和习惯了。

身为国军少将的赵铁生自然懂得御人之道,他一文一武就把个日军的小队长弄得神魂颠倒,摸不清东南西北了。而同时,他还通过他的属下及时地联系上当地地下抗日军的首领,他有南京狙击队的秘密联系方式,他知道,南京失陷,狙击队是不会撤退而只会就地秘密潜伏起来打游击的。

就在这个晚上,这个少尉统带的这个日军小队就很神秘地干掉了。而取代他们是一队中国的精通日语和日本文化的狙击手,他们要在南京这个鬼狼窝里猎杀尽可能多的日军,打击日军的士气和有生力量。

而在板垣,他在清晨就就接到一个消息,佐佐木正雄殿下被支那人掠走了。而在聪明的板垣看来,这个佐佐木其实是没有多大价值的人,他尽管身份崇高,但是并不是日军军方的人员,因此,他就押着没有把这件事向上方通报了。不多久,板垣就几乎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发表评论
发表评论

网友评论仅供其表达个人看法,并不表明铁血立场。

全部评论
加载更多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