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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对军事方面的知识和背景还是挺多的。所以对这次用空军救灾的事不想太快发表评论。还是想等海外一些对中国的任何事情都要说三道四的异议分子,凡事都要装出一副专家的模样大发妙论,出尽了洋相之后,才想出来说几句话。


不是所有人在山区生活过,更不是所有人在四川的山区生活过,当然不知道那里的情况。但是,大部分中国人可能都读过李白的“蜀道难”,都知道那句“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还有就是“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以及“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我们可以用三句短语描述蜀道之难:一是山高,二是路险,三是谷深。


不要说经历一次7.9级的超强大地震,就是随便下几次大雨,造成几次山洪,来几个塌方,或者是泥石流,交通就会完全中断。问一问在山区长期开车的司机,就知道危险。而在交通中断之后,一切现代化的交通工具就派不上用场。在余震不断的情况下,满山滚石大如斗,从高山冲下来,不论是几层高的楼房,还是大型车辆,都像是打保龄球一样,摧枯拉朽,无一幸存。而且,只要一段路线被泥石掩埋,一边是高耸如云的绝壁,一边是万丈深渊,无论你有再多的机械和人力,都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只能单兵作战,其他人只可以轮流换班。如果要是隧道塌方,或者是桥梁中断,修复的难度就会更高。


所以说,当温老爷子头一天下军令状,要求部队当晚就修通公路,其实不是实际可行的。实际的做法是一边让救援队伍靠步行走进去,而幸存的灾民和轻伤者靠步行走出来。再争取用直升机将医疗队送进去和将重伤员运出来。


有批评人士指出,头一天就应该将军队空降进去,甚至有人荒唐的说,应该将三十万部队投进去。其实这些人也许不知道,其实区区的几千人空投,都是很大的操作工作。而且这些山区的山比西藏的山还高(西藏的山海拔高,但是从山脚到山顶的绝对高度,四川的山要高得多),空投人员和物质的精确度都很差。直升机的效果要好一些,但是在峡谷运作,气候条件要求很高,对能见度,风势,雨势和停机点都比较苛刻。而且余震中的飞沙走石,对直升机都有很大威胁。所有在一开始,这一选择也是很不理想。


最初的15名空投人员只是要摸清和了解失去联系的灾区,使救援指挥中心可以调整人员和物质调配,并在可能情况下组织自救。作为一个紧急救援,这个方法是无可厚非,但是可以反映出我们在防震防灾工作上有很大的漏洞和疏忽。为什么我们会与一些汶川的灾区失去联系?


如果我们有一套完善的防震防灾制度的话,也许我们会考虑到电力和通讯中断的应急方案。比如年初的雪灾也有这些同样的问题。那么我们就应该在这些乡镇中有些自备的柴油发电机和几套卫星电话。就会有专责和后备的人员,和专门的报告手册(如果专责和后备人员不幸遇难),可以在灾害后向指挥中心报告灾情。可是我们这方面准备基本上是完全缺乏。


另外一个问题是对交通中断的应急措施较差。一位汶川出生的女大学生据说为空军提供了直升机降落的地点。如果我们早就有对灾难的应急方案,救灾的部队就不需要临时想办法,用冲锋舟,或是找降落点,而是立即根据救灾计划施行,使救灾工作事半功倍。


当然,这一次的大灾难可以说是在中国交通难度最大的地方发生,救援的工作异常艰苦。恐怕除了英勇善战的人民解放军和武警战士,以及当地身体超常的山民,其他地方的人很难在这些艰难的山区可以靠步行长途跋涉几十公里和十几个钟头(本人出生在山区,有动不动就要走几个小时山路的亲身体验)。所有说如何做好救援工作是一个大的挑战。


其实最有效的作法是,先由少数的救援队伍步行进入分散的灾区,然后尽量组织青壮年进行救援活动,同时组织其他帮不上忙的幸存者走出灾区。这样可以将震后瘟疫的机会缩小,又减轻物资供应上的困难,还使幸存者避免在大大小小的余震中丧生。然后,随着专业救援人士的到来,不断将非专业的当地人民转移出去。保持灾区人数的小型化,因为在余震中,修通的公路随时会再次中断。


当然,要这样做的难度是许多灾民并不愿意离开废墟下的亲人,很难立即劝告他们离开。这也许是一个无法两全的处境。


现在看来,我们还是太依赖于空投物资进灾区,现在可能应该做的事,立即向附近的省份,如贵州,云南,陕西,湖南和湖北等,疏散灾民,空出成都来接受汶川,茂县,北川等灾民。现在太大的物资集散压力在成都,会造成灾区的物质供应紧张。把灾民移到附近省份,将救援物资分流,将照顾灾民的责任让其他省份分担,可以减轻救援指挥部的压力,使其可以集中精力,保证对救援人员的供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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