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北伐铁军-国民革命军第四军的由来

北伐铁军-国民革命军第四军的由来


大家都知道,在北伐时代,革命军中有一支战斗力最强、建功最大的队伍——独立团。这支队伍的领导者,就是叶挺同志。

一九二五年冬,叶挺同志被任为国民革命军第四军独立团团长。独立团成立于肇庆,其前身是孙中山大元帅府铁甲战车团。是在中国共产党领导和组织下,建立起来的。团中都是新兵,连以上干部多是共产党员。叶挺同志用他全部精力去练兵,所以在很短时间内,就练出了一支精锐。

人们只知道第一次北伐开始于一九二六年七月,但是,在五月间,叶挺同志这支队伍就已出发了。当时,反正过来的湘军唐生智部,在湖南衡阳起兵讨伐赵恒惕失败后,独立团被派为北伐先遣队,出发后沿途接到唐生智告急的电报。叶挺同志亲率独立团,冒着炎热的天气强行军,当时全团只有一匹白马,给害病人员骑着,他同战士一样的走路。

六月二日到达了安仁县城。抵达后,驻军唐生智部的张团长对叶挺同志说,敌人四个团今天已占领攸县,有进攻安仁企图。三日,叶挺同志就要率部开到前线,但张团长说他的第二营(营长王东原)在碌田警戒,敌人今天决不会进攻,坚留叶挺同志和连以上干部会宴,叶挺同志为慎重起见,派第二营去协同王东原营警戒。入夜,饭还没有吃完,接到第二营长的报告:王东原营已垮了,敌占碌田,职营已与敌接触。叶挺同志考虑了一下,就决定马上出发。他在地图上与大家研究了情况后,对我说:“你率第三连、侦探队,担架队(有武装)为左翼队,我率第一营(缺第三连)机关枪连、特务连、通讯队及第三营为右翼队,明天拂晓攻击,中午十二时以前,你要打到这个村子与我会合。”他用手在地图上指着碌田北面一个村子(桑田)。

接着他又说;“我们是人民的武力,又是北伐的先遣队。我们不但代表了广东革命军,而且代表了中国共产党。这是我们第一次打仗,我们一定要打胜!” 他这个动员口号,给大家增加了无限的力量。

天还没有大亮,我们就开始攻击了。经过很激烈的战斗,敌人全部被打垮。十一时左右,我和他就在指定的村子里见面了。正在搬运敌人枪械,处理俘虏的时候,我们忽然接到一营第四连连长卢德铭的报告,说他率领全连已向北追击到攸县城南岸,敌人在城内很混乱,浮桥已被我控制。卢连长没有命令而自动追击,叶挺同志极称赞卢的机动性,立即率部队出发。占领攸县后,他带着干部去看地形道路,布置阵地。回团部后,他踱来踱去思考,就下令将浮桥撤掉,并通报全团;如敌来犯时,只能向前打,不能向后退。

敌人原来是想乘广东北伐军未出发前,派谢文炳率四个团、唐福山率二个团攻击唐生智侧背,并切断唐与广东之联络线以瓦解唐军的。但未料到叶挺的部队这样快就赶到了。这一次胜利战斗,解救了唐生智军之危,稳定了湖南战局,巩固了北伐基础。事后,唐生智打电报给叶挺同志,其中有“足令敌人胆寒……不仅巩固湘东,而且稳定了战局,此皆兄之功也……”之语。唐并要下令枪毙退却的王东原,以表他的军纪严明。叶挺同志电唐力保,王始免于死。

七月间广东北伐军正式出发,独立团拨归第四军第十二师师长张发奎指挥。接着就向泅汾醴陵进攻,独立团担任正面攻击,叶挺同志派第一营由豆田过河攻击敌之侧背。前进中,适与向我迂回之敌两千余遭遇,破之,拊敌背,敌溃,独立团追击,首先进占醴陵城。

八月,十二师进攻平江城。敌守将陆澐,是吴佩孚军中素称善战的将领,他的队伍,都是吴部的精锐。并在平江城南端之鲁肃山一带,构筑强固工事,遍埋地雷。陆澐曾自夸平江城为金汤。

我军进攻方法,是以三十五团在正面佯攻,三十六团迂回,独立团则从右翼去包围。因为有农民引路,当独立团及三十六团从山径绕到平江城下时,陆澐还在司令部打麻将。独立团乃从敌人后面进攻,经过无数次肉搏,将敌全部歼灭,陆澐自杀。

占领了平江城后,独立团又为先锋,继续进击,以强行军占领中伙铺车站,切断了粤汉路岳州方面敌之退路。接着就是向汀泗桥进攻。第四军六个团都向这天险的阵地攻击,攻了一天一夜,没有大进展。后来调独立团从右翼包围攻击,敌人遂全线溃退。

汀泗桥战斗后,独立团在叶挺同志率领下单独向咸宁追击,到达咸宁南岸时为水所阻,仅有一条铁路桥可以通过,形势之险较汀泗桥实有过之。叶挺同志看到这里敌人虽多,但极混乱,遂在征求各营长意见后,决定派第二营从桥上冲过去,以两挺重机枪掩护。这几百个健儿,勇往直前,虽然死者伤者纷纷落下河中,但仍前仆后继的和敌人肉搏,结果终把守桥敌人打垮。这时,叶挺同志即亲率部冲过去,又将守城之敌击溃,占领了全城。

当叶挺同志进入敌人的司令部时,司令部的电话还在响,他拿起来听时,原来是贺胜桥打来的电话,说是吴佩孚已到了贺胜桥,向这里询问汀泗桥方面的情况。他们还不知道我军已经占领了咸宁城,足见在叶挺同志率领下的队伍进军之速。

由此也可看出:倘若叶挺同志在当时不机断专行,进行追击(张发奎曾来命令要独立团不得追击超过汀泗桥十五里)和进攻咸宁,待吴佩孚带援兵到咸宁后,利用天险固守,则作战形势又不知如何变化了。这是为当时第四军军长陈可钰所承认的。三天后第四军又向贺胜桥进攻,独立团担任铁路及其右侧的攻击。当独立团突破敌人阵地进入纵深已颇远时,后面的部队还没赶上来。由于向前攻击过猛,有些残余敌人掉在后面没有肃清,叶挺同志遂遭到四面敌人的射击。此时又接到第二营报告称:营长已受重伤,现在敌四面保卫中苦战。第五连攻到吴佩孚指挥阵地附近伤亡过半,请增援。此肘,叶挺同志手中只有一个连了,情势十分危急。但叶挺同志在此时仍然镇定如常,经一番沉着的思考后,他对我说:“你到前面去指挥第二营与第一营,坚决向吴佩孚指挥阵地攻击。现在我们只有向前找出路,左边右边后面都没有路。在我英勇的战士猛攻后,终把吴佩孚的指挥阵地占领了。于是,叶挺同志乃指挥着部队乘胜向贺胜桥攻击,在他坚强的指挥和全团官兵勇猛进攻下,数万敌人垮了,真是象山崩一样。吴佩孚退到贺胜桥镇上后,还斩了一个旅长的头挂在街上,但是也不能挽救他的失败。我们进入街上时,那个旅长头颅的血还在滴。

九月五日,以叶挺率领的独立团为先锋的革命军打到了武昌城下。

开始攻城时,第四军各师及第一军第二师等,都挑选奋勇队爬城。独立团也指定了第一营为奋勇队,担任大东门及通湘门之间的爬城任务。在爬城战中,其他师的奋勇队很多没有进到城墙,就停止了。只有独立团第一营进到了城墙,并且树起了四个梯子。但是,因为敌人顽抗,爬上城去的战士大都英勇牺牲,数次猛冲,都未攻入。这时,发生了一件事情:在六日四、五点钟的光景,陈可钰突由洪山军部打电话给叶挺,说据第二师(师长刘峙)报告,他们部队在鸡叫前已进城了,叫叶挺同志赶快率全团进城。闻悉,叶挺立即率第二、第三两营及特别大队向大东门前进,但是,当走到城附近时,却隐约看见守在城上的还是敌军。正在怀疑中,这时接到第一营长曹渊的报告,其中说:“职营现已伤亡殆尽,仅存十余人,但革命军人有进无退,如何处置请指示。”报告上有曹渊署名,但渊字的最后一笔划得长长的,原来当他写完了这报告时,头上中了一个子弹而牺牲了。这时叶挺同志才知道,第二师进了城是假的。他立即到军部查明事实真相:原来是第二师估计叶挺独立团一定会攻入城,他们就先捏造说在鸡叫前他们已进城,以夺取先攻进城的功劳。叶挺同志对此事极为气愤,事后他向四军军长提出:“从广东出发到现在,他们(指刘峙师)没有看见过敌人,敌人也从来没有看见过他们。他们这一行为不仅有假造军情之罪,而且有陷害同志之咎,必须严重处罚。”

爬城失败后,独立团开回南湖,担任围城任务。叶挺同志日夜都计划如何攻城,他想了一个办法:坑道进攻。他找到一列铁甲车,在南湖附近又用钢片沙包加强起来,开到通湘门附近,掩护工人坑道作业。但这一计划很快就被敌人发现,立即巢中火力在通湘门掩护二千多人冲出来破坏坑道。但敌人终未得逞,经过一场恶战后,在叶挺同志指挥下,敌人很狼狈的被击退了。十月十日总攻武昌城,独立团终于在通湘门附近首先用云梯爬城,并占领了蛇山。武昌城遂最后攻陷。独立团进城后,肃清了敌人,就集结于蛇山。驻防后,部队从不进民房,从不“打搜索”,其纪律之严明,为人民所称道。因此,当革命军占领了武汉以后,两湖人民给了第四军(当然独立团也包括在内)一个光荣的称号:“铁军”。这就是“铁军’称号之来源。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