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无亟生 逍遥浮生半日闲 黄巾余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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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狼群无声无息地猛追了一阵,忽然传来一声狼嚎,紧接着狼群散成三股,其中两股一左一右窜进草木丛里消失不见,另外的一股仍然紧紧吊在身后。黑暗里,龙亟分辨不出这后头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野狼的数量似乎一下子少了许多,但身后黑压压依旧,看来光剩下的这帮畜生,就够自己喝一壶的。他不禁庆幸,还好不是快到家了才来这一出,否则凭九宫村的一帮老幼妇孺,只怕不好对付。

黑夜对马的奔跑有没有影响?这个龙亟不太清楚,但黑乎乎的夜里,在林地中不辨方向地疾速狂奔,的确不是件令人开心的事情。白马遇坡上坡,朽木拦道便飞跃过去,时而倾侧急转、时而纵身疾驰;龙亟枪贴两侧,压低身姿紧贴马背,扭头凝视‘追敌’,放由身体随着白马奔、拐、跳、跃;现在,白马才是这场追逐战的主角,自己也只好将‘赌注’压在它身上。

白马遍体渗汗、却越奔越欢、即有速度、亦有耐力,但后面的狼群丝毫不逊色于它,竟然越追越近,惨淡的月色下,龙亟甚至能隐隐‘感觉’到野狼的狰狞。

龙亟惊讶于狼群的锲而不舍,一人一马能有多少肉?这么大群狼够一头分一口的么?可这群狼能有今天这个规模,靠的不也是平时锲而不舍地一口一口的累积?龙亟自嘲地咧了咧嘴,无声地笑笑——都这个节骨眼了,自己竟然还有心情分析这个!

前面豁然开朗,又是一个长长的土坡,白马毫不犹豫地疾奔上去,白马比群狼腿长,更兼丝毫不逊色的爆发力、耐力、速度,因此,每过一个坡地,白马总是抓住机会,有效地拉开距离。

不过这次奔到一半,白马便断然右拐,此时龙亟也注意到了,斜坡顶上竟然兜头冒出一股狼群,嚎叫着从左上方俯冲下来。正因为这么一滞,前后的狼群追近了许多,龙亟甚至能接着微光、隐隐看到它们粗壮的轮廓。

更糟糕的还在后头,完成侧拐的瞬间,龙亟骇然发现,前面等待他们的,竟然黑压压一片、开始发出呜呜低吼的狼群。

前后三面包夹!已经是退无可退、火石电闪的生死关头,龙亟稍稍直了直身、微微前倾、挺枪狂喝,白马领会主人的意思,不但没有丝毫怯阵,反而喷着响鼻、铁蹄怒踏,夹着阵疾风,迎面撞入蓄势欲扑的‘狼阵’中。

白马势猛、狼群尖牙利爪;迎面扑来的两头狼,先被龙亟一枪解决一头,另一头被急跃的白马‘喀嚓’踩碎脊骨,八成是不活了。

这是生死攸关的当口,换了一般的食草动物,面对黑压压的‘狼阵’,恐怕早已吓得原地打转;但白马横冲直撞、避无可避的情况下、求生顽抗的本性被发挥得淋漓尽致。当然,如果只有它单独一匹马,肯定奔不出三两个马身,便要被两侧扑上的野狼开膛破肚,如果停下来,更是会被后来追上的狼群瞬间撕成碎块;这时候,马背上的龙亟充分发挥了‘骑士’的作用,他不懂什么武功、枪法,但双枪乱舞,玄铁利器、触之即断,加上白马速度不减,简直可以用狼挡杀狼、佛挡杀佛来形容。

龙亟是第一次骑马、白马则刚刚易主没几个时辰,但是无论是人、是马,在面对极限的时候,死则死矣、不死却往往能发挥出原来不曾想象过的实力!因此,一人一马如同久经沙场的老搭档,在冲天血腥、狼尸遍地的情况下,伤痕累累地杀透重围。

狼群或是缘于同胞惨死、或是血腥激狂凶性,在本性的驱使下,所有的三股狼群又汇合成一大股,左、右、屁股后紧跟不舍,只要一有机会,稍稍靠近一点,便纵身扑上去,不成为一具破碎的尸体、不咬下一块肉来,就绝不松口。

龙亟和白马就这样领头边杀边逃着。远远望去,令人以为是一人一马领着一大群狼在狂奔。

龙亟被狼爪抓得遍体鳞伤、白马也好不到哪去,一人一马都成了血人、血马,这些血,有自己的血、更多的是狼血,在黑夜里看来、黑乎乎的一片,难辨‘本色’。

‘沙···沙···’追逐战再次回到林地,龙亟的手臂在微微发颤、指节牢牢握在枪杆上,是力乏?是失血过多?这场似乎要以一方死绝方休的追逐,已经整整进行了足足两个多时辰!

老天似乎不会随便眷顾哪一方,狼群死伤惨重、但前赴后继、杀之不尽,而龙亟和白马被追上、撕碎,似乎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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