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跑跑,杨不管,现在又有了“李要饭”!教师的悲哀??

1995年,贵州省罗甸县一个叫李兹喜的19岁青年,接受当地最边远最贫穷的金祥村的苦苦邀请,打起背包走进深山,在村里的一间破草房里,当起20多个山里娃的“孩子王”,至今已整整13年的时间。他的“年薪”是学生家长凑份子的365斤包谷,按当地每斤8毛钱的市场价计算,这份年薪不到300元!有一年春天,李兹喜断粮了,他不得不拿着口袋催促学生:“同学们,老师从今天开始就没有包谷吃了。按以往的惯例,要到学期快结束的时候才收‘学费’。但是,因为上个学期有10多个同学没有交,所以,老师的粮食就不够吃了。你们回家问问大人,谁家有余粮,先交点来让老师吃吧。”(7月29日《贵州政协报》)


先不要习惯性的激动,笔者要问:这李兹喜是老师吗?不客气地说,他纯粹就是一个要饭的,甚至连要饭的还不如。而依近来教育界出现的两位“名人”范美忠、杨经贵分别被命名为“范跑跑”和“杨不管”的逻辑,那么,这位李兹喜老师,也不妨被命名为“李要饭”吧!不过我当然有个预感,这“李要饭”的名号绝对不可能象“范跑跑”和“杨不管”叫得那么响——只有我一个人叫也未可知。一来,报道他的只是“贵州政协报”这么一家小报纸,而非那些影响广泛的大报;二来,网络似乎对他也不太感兴趣——当“范跑跑”和“杨不管”的事件出来后迅速被大大小小的门户网站、论坛转载,有关“李要饭”的报道,却显得很寂寞。比如在大的门户网站里面,似乎只有新浪和腾迅两家做了收录,但又没有被摆到很重要的位置。至于当初那些热炒“范跑跑”和“杨不管”事件的知名论坛,则根本就见不到“李要饭”的影子。


而笔者希望,一切能因笔者的呼吁有所改变。那些有影响的报纸、以及所有的门户网站,都来转载这个报道吧;那些知名的论坛,都来讨论这个“李要饭”吧。不过请注意,我可不是为了给因“范跑跑”和“杨不管”而被弄得有些灰头土脸的教师这个群体挽回些什么,我内心中甚至想,他李兹喜苦熬这十几年,不会是想混个正式教师的资格吧?那么,正象我非常反感有些人在批评“范跑跑”和“杨不管”时拿什么“师德”说事,在呼吁人们关注“李要饭”时,我也不会拿什么“师德”说事。我只是觉得,既然李兹喜履行了教师的职责,他就应该获得相应的待遇,而不只是那个村子各家给他凑的每年365斤包谷!即使我们不考虑“李要饭”个人的感受,即使我们只是为了让他的学生能有一个不为吃饭而费神的老师,以使他们可以获得更全心全意的教育,那也是应该的。


但是,仅仅媒体关注、网络关注当然还不行。我注意到,在“范跑跑”和“杨不管”两事件中,都有政府“出手”为结果。比如“范跑跑”事件致教育部修订新的“师德规范”,“杨不管”事件则致安徽省修订《未成年人保护条例》。而从道理上讲,“李要饭”事件又的确只能依赖于最后政府的出手来解决问题——我从不认为民间捐赠是解决此类问题的最佳途径,同时我认为,解决此类问题,根本就是政府的责任!那么,在看到“李要饭”事件之后,教育部、或者贵州当地政府,是否也应该做些什么呢?千万不要让网民们说:教育部和地方政府只想给教师的责任加码,却不愿意履行他自己应该承担的责任!


(新闻链接:http://news.qq.com/a/20080729/001365_1.htm)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