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考证:孔子是个泡妞高手

今天冒天下之大不韪,揭圣人孔夫子私密。总的观点是:孔子是个泡妞高手。各位如若不信,且听弘虫逐一分解。



一、孔子有泡妞的经典名言。孔子有句传诵千古的感慨:“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意思是说:你给女人好脸色,她就忘乎所以,对你无理起来;你要是疏远了她,她又会怨恨你。怎么跟她们相处呢?难啊!这个感慨给人的感觉是,他似乎是吃过女人的亏的,是吃一堑之后的长一智。从逻辑学角度考察,这一观点的提出,运用的是归纳法,前提是孔子只有接触过很多女人,经过一番比较分析,才能下此结论,所谓感性认识上升到理性认识。孔子是圣人,圣人不能乱说话,以偏概全,妄下结论,决不是圣人的风格。




二、孔子有泡妞的精辟理论。孔子编改过《诗经》。《诗经》里有一篇《小雅·常棣》,在评论“唐棣之花,偏其反而,岂不尔思?室是远而”时,孔子说:“未之思也,夫何远之有?”意思是:还是你不想念对方,如果真的想念,有什么遥远的?这番解释,暴露了孔子高深的功力。这正是周游列国的孔子,对爱情最精辟的理解。它的意思就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孔子是“距离产生美”的原创者。



三、孔子有泡妞的大胆主张。只要我们不太拘泥于孔子的圣人身份,在读《论语》和他编定的《诗经》时,常常能看到这样的蛛丝马迹。比如他在《诗经》里保留了“中媾之言,不可道也;所可道也,言之丑也”这样的句子。“中媾”就是男女交欢,就是现在说的性交。孔子认为这很正常,但是你不能说出来,一说出来,就不好了,像在谈论丑事。这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性爱之妙了。



四、孔子有泡妞的明显迹象。孔子跟一个叫南子的女人有过风流韵事。南子是卫国国君卫灵公的老婆,生得花容月貌,容颜绝丽,是名副其实的美女。这个女人私生活极不检点,是个声名狼藉的女人。孔子一到卫国,南子就要见他。孔子见南子,按照司马迁先生的记载是这样的:“夫人在絺帷中。孔子入门,北面稽首。夫人自帷中再拜,环佩玉声璆然。”这个接见场面,令人浮想联翩。以南子的性格,本该开门见山言语挑逗加美色相诱,可她偏偏隐在帷中,不见佳人唯闻环佩玉声。那种若隐若现的朦胧之美是足以把圣人拿下的。南子是什么样的人?她看不惯的人,你要么死掉,要么滚蛋。



五、孔子有泡妞的推托之辞。南子约见孔子,如果是在大殿之上,甚至是与卫灵公一起,宾主之间谈理问道,就没人说什么了。可她偏偏安排在秘室之内,又撇开了年迈的老公。所以“子路不悦”,而且子路肯定说了些难听的话。于是孔子沉不住气了,“矢之曰:‘予所否者,天厌之,天厌之!’”“予所否者”可理解为替南子开脱,意即你们对南子的看法是不对的,如果南子真的很坏,天会惩罚她的;也可理解为替自己开脱,即你的揣测是没有道理的,我要是干了那样的事,老天爷惩罚我。问题是,连着说两个“天厌之”!有必要吗?摆明了心虚。



六、孔子有泡妞的吃醋爱好。司马迁先生写到:“居韂月余,灵公与夫人同车,宦者雍渠参乘,出,使孔子为次乘,招摇巿过之。孔子曰:‘吾未见好德如好色者也。’于是丑之,去韂……”意思是一个月后,卫灵公和南子以及孔子乘车过大街,卫灵公和南子一车,在前,孔子单一个车,在后。结果呢,孔子十分不满,嫌卫灵公好色,一气之下离开了卫国。这事十分奇怪,人家卫灵公跟夫人同车就算好色吗?太牵强。不跟夫人同车难道还跟你同车吗?没道理。说人家好色,大概是自己心里酸溜溜吧。这从侧面证明了他跟南子的关系真的有些不清不楚。



七、孔子有泡妞的出差记录。孔子自从“子见南子”离开卫国后,过了三年,孔子又去了卫国。这一次,他跟卫灵公仍然闹得很不愉快。卫灵公问陈(阵,战阵)于他,被他婉言拒绝,于是卫国住不下去,再次离开。后来卫灵公死了,他又到卫国,并在那里一住就是四五年,似乎对卫国情有独钟。这与南子是否有关?后来,他与南子还有没有瓜葛?史书上不再有半个字的记载,我们不好乱猜。但在周游列国期间,孔子在卫国的居留时间却是最长的,联想到当初他跟南子的相见,不免给人以余韵未了之感。



八、孔子有泡妞的离婚事实。孔子的老婆叫幵(jian)官氏,她是孔子的糟糠之妻,孔子19岁那年娶她为妻。然而,当幵官氏替孔子生儿育女之后,孔子却和她闹“离婚”了。孔子为什么要离婚?其实是他喜新厌旧了。《大德礼记》中列出了“出妻”的七条律条和理由:“妇人七出:不顺父母,为其逆德也;无子,为其绝世也;淫,为其乱族也;妒,为其乱家也;有恶疾,为其不可与共粢盛也;口多言,为其离亲也;窃盗,为其反义也。”孔子实在找不出老婆的毛病,最后便以“口多言”为借口将老婆逐出家门。多言是女人通病,多言即是唠唠叨叨,哪个女人不多言。谁都晓得,这是孔子强加给老婆的“莫须有”的罪名。




孔子是个泡妞高手,史书上没有记载。没有记载,是因为孔子没有坦白地说出来,说出来就不是孔子了;或者也许是说出来了,问题是他的弟子们不敢记,要是这样的泡妞秘技也写进《论语》,岂不把千秋万代的中国人都教坏了。孔子不能干这个,孔子的弟子也不能干这个,因为孔子是圣人。但圣人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欲,那么男人犯的错误,孔子未必就能逃过,只是那时候没有“泡妞”这个新名词罢了。关键是,孔子既泡了妞,还当上了圣人,那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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