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兵一泡尿炸了锅!揭秘进疆部队中的女兵队伍

男兵一泡尿炸了锅!揭秘进疆部队中的女兵队伍








1949年10月12日,就在王震的十万大军从酒泉西进的同时,古老的阳关城外,也出发了一支西进的队伍——二军教导团。








这是王震兵团二、六两军进疆部队中,唯一有女兵编制的一支特殊队伍。








王震将军给这支队伍下达了进疆命令时说:“你们目前最紧迫的任务是以最快的速度进到新疆去……同志们,你们带着上千名女兵,是进疆部队中女兵最多的一支部队。你们的情况是特殊的,任务是艰巨的。大家知道,这批女兵是全是宝贝,她们全是部队解放兰州之后,沿途招募的大学生,是将来建设新疆的栋梁。现在,我们没有那么多的车,更没有时间等车了,只好委屈她们了。先走起来再说,走到哪算哪,车来了就坐,没车就走。但是,有一条你们必须记住:途中不管多么苦,多么难,那怕就是牺牲了你们团长、政委,也不能少一个女兵,更不能牺牲一个女兵。否则,你们就是罪人,罪人就要受到惩罚……”








教导团进军的目的地是南疆喀什,这是十万进疆大军中任务最为艰难的一支。全团有三个女生大队,1040名女兵。出发时,她们中许多人的军龄还不满一个月,有的才10多天,大都是不满20岁。








长达3000多公里的徒步行军,对正规部队来说都是十分少见的,何况对这样一群刚刚穿上军装的“娇小姐”,“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困难是可想而知的。















20世纪的最后一个春节前夕,在乌鲁木齐一个干休所里,乔兰英老人请来了当年一个班的周萍、邵均丽,又为我们侃开了那次行军途中女兵的苦难经历和浪漫风流。







三位老人,谈笑间象戏说别人的往事野史,轻松而又愉快。








“现在想想,当时也不知怎么走过来的。去年我去喀什旅游,坐30多个小时的火车都全身散了架。”乔兰英说。








“那时,你才多大?20岁。现在都成老太婆了,当然不一样了。”








周萍说:“当时我才16,什么都不懂,整天就知道走,走到天黑算一站”……








乔兰英说:“你忘了过铁门关的前一天,在一个什么店的地方”……








“塔什店,快到库尔勒了,就是出了干沟没多远。”邵均丽说:“我想起来了,小萍来了‘倒霉’,还是第一次,吓得直哭。”







“那时候真傻,行军一天,光觉得裤档里冰凉,磨腿。就想是天太冷,尿滴到裤子上了。”周萍笑得十分灿烂。








“晚上宿营一看,全是血,吓得抱着我大哭。”邵均丽说:“开始我也以为是磨烂了腿,谁知一看,差点没把我笑死。”








“还笑呢?”乔兰英说:“当时就数你鬼心眼子多,教全队来倒霉的人撕被子里的棉花当卫生纸用。等走到喀什,全队没有一个人的被子是完整的,让教导员狠批了一顿。”








“就是,当时你咋哪么多鬼点子?”周萍指着邵均丽说:“乔大姐,你忘了,第二天你让我骑着骡子跟收笼队走,我不愿意,她就给我编了段快板……”








没等周萍说完,邵均丽本来就十分发福的身体笑成了一个团,拍着茶几就唱起了当年的那段快板:








打竹板,唱小段









周萍萍,意志坚








带病翻越大天山








血流百里过干沟








不到喀 什不回头


你那张嘴呀!”乔兰英指着邵均丽笑着说:“没出一天让你把小萍的那点事,说得全团都知道了。晚上行军总结,教导员问我周萍是不是负了伤?我不好说,他就使劲问。最后我实在没办法,就说是女同志都有这种病,不是伤,每月一回。结果这位老先生30好几的人了,也不懂。还在大会上表扬周萍,轻伤不下火线,带病行军,宁可流血也不不骑马,坚持自己走”……








“哈哈哈……”好一阵大笑。








三个70多岁的女人,全都笑成了花儿……















最后一批到达喀什的李建菊老人,在事隔50多年后,谈起那次行军中的经历,连自己都怀疑不知是怎么走过来的。








“部队从百里风区走出来,就开始翻天山。正值隆冬季节,又下了几场大雪,许多山沟都填平了,前面部队踩出来的路也找不见了。天一晴,西北风就来了,那个冷呀!再加上几次轻装,皮大衣都交到驮运队了,身上大都穿着夹衣,每天早晨起床后,冻得直打哆嗦,可那路怎么也走不到头,经常走得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往前走什么都不知道了”……








1950年1月16日,17岁的李建菊和6个掉队的女兵被收笼队收笼后,暂时编制到了骡马队,负责20多匹骡马赶运工作。








说实话,当时这是件比较轻松的工作,白天边放牧边走,除却了强行军的许多困难。晚上睡觉还可以靠在骡马身边取暖。可是,好景不长,没几天,所有的人身上都感到奇痒难耐。原来,天天和骡马睡在一起,再加上长时间没洗过衣服、洗过澡,几乎所有的人身上都生了虱子。男同志还好办,中午天热起来的时候,脱下衣服边走边逮。可李建菊他们几个女同志就苦了,头上都生了虱子,抓都抓不过来,7个人干脆全部理成短发,后来还不行就一律理了光头。







头上不痒了,身上却没法办。男同志支援她们的几件换洗的衣服,没几天虱子又长成了串串。一天下午,从西北师范大学入伍的胡静,在行军途中,突然丢下骡马,大声哭叫着,疯了一般,边脱衣服边跑,把身后的人都吓呆了。








胡静没跑出多远,身上的衣服就全甩光了,跪在雪地里大声哭了起来。李建菊清醒过来后,才想起身后还有几十号男人,哭着喊了一声:“全给我转过去。”








男人们这才想起他们看到的是一个女人的裸体,全都红着脸转过身去了。蹲在地上也跟着哭了起来。他们深感羞愧难当,自责愧为男儿,一大群男人竞保护不了几个把一头秀发都丢在了行军途中的女性。








胡静是他们的姐妹,被虱子折腾成这样,他们怎么能够不难受,不难过呢?








李建菊用一床被子裹住了胡静,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几个人一起哭了起来……








直到太阳西斜,抱在一起的七个女人,才止住了哭声。









李建菊缓缓站起身来,从雪地里拾回一件件的衣服,七个人坐在一个火堆旁一只又一只地逮起了虱子。直到全部消灭,才给胡静穿上……








当天夜里宿营时,男人们在远离骡马的山谷里,给姑娘们搭起了一座帐篷。也是从这天起,姑娘们每天夜里都躲在男人们为她们搭起的帐篷里抓虱子。








等她们到达阿克苏后,收笼队的指导员,找到了六师张仲瀚师长说明了情况,张仲瀚马上找来军需官让他找几套衣服,给姑娘们换换。








军需官说:“咱们刚来,物资还在后边,到哪去找?”








张仲瀚说:“我不管你到哪找,就是偷,你也得给我搞来,否则你这个军需官就当到头了。”








当天下午,张仲瀚师长又派出一警卫排,对师部兼地委大院的一间房子实施戒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荷枪实弹。只是所有的哨兵全部背向房子而立。








一切布置完毕,张仲瀚又对带班的干部说:“谁敢回头,一律军法处








姑娘们自从离开哈密之后,终于痛痛快快洗了一次澡。李建菊说:“身上抹下来的灰,有好几斤!”








姑娘们从里到外全部换上了新衣后,这才想起自己是女人。当时胡静洗完澡后,提议把生虱子的衣服全部烧了。李建菊说不行,用水煮煮,虱子就会死了,还能穿。








七套衣服在一口大锅里煮了半天,姑娘们仍不放心。直到水面上浮出一层虱体,才敢捞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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