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黄而遇浓烈而终 倒数第五天 倒数第五天,7:00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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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第五天,7:00之前。


拆锁的检修这家酒楼的门已经很多次了,都不能搞清楚这门是为什么打不开,想破坏门,但是这玻璃比防弹玻璃还坚固,拆门框是大家想出来的唯一的办法。

三更半夜,寂静的北京,寂静的高粱桥斜街,响起了电钻的声音,划破夜空。

。。。。。。

“天都快亮了,这门怎么回事啊?”一个警察咒骂的说着。

“是啊,邪了门儿了!”

“附近的居民一会儿都得醒了。”

“算了算了,已经这样了,咱们还是继续凿开吧。”

“好!继续吧!”

。。。。。。

警察七嘴八舌的说着。

此时已经是早上五点多了,天色还是很黑的,但是已经有个别晨练的老人在大街上走动了,西直门地铁站的环线地铁头班车也快开了,也有一些早起上早班的人走出了家门,当经过这家酒楼的时候,大家都侧目观望,谁也不知道这一夜这里发生了什么,周围已经围上了警戒线,由于早上的人们都要赶时间,所以除了个别晨练的老人驻足观望一会儿以外,大都是匆匆一瞥就走过去了。早点摊儿也推出来了,炸油条的正在热油锅,准备一天生意的开始。昨天夜里受到不少惊吓的警察门都纷纷抬手看表,都对时间已经渐渐接近天亮而感到安慰和兴奋,天亮了还能怎么样,就不再害怕了吧。

门依旧很坚固,电钻已经把门框上的荷叶攥透了,现在只有一片荷叶和门框连在一起了,似乎这扇门只要轻轻一推就可以被推倒了。

大家都比较兴奋,先来的这批海淀分局的警察是因为马上就要进去了,也是因为天就要亮了,所以兴奋;后来的这一批西城分局的警察是因为折腾了半天,终于可以打开门了而感到兴奋,至于里面到底有什么他们即使听海淀分局的警察说了,也没有什么感性的认识,只是觉得这家酒楼的门很奇怪而已。

。。。。。。


门。

咣当的一声。

被推倒了。

站在最前面的警察,抬手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5:45分了。他没有要进去的意思,眼前是空旷的酒楼大厅,灯光亮了一夜,大厅四周墙壁上的油画还能隐隐约约的看到挂在墙上,现在到底进不进去呢?

在场的人都犹豫了。

。。。。。。


“我能看到,我可以看到外面。”舒梁用最低的声音说着,倒不是怕政委批评,而是他觉得外面如果是无瞳怪人的话,他们一定会听到里面的说话声,不管是不是自己的猜测,舒梁宁肯小声一些。

“别往窗户那走!”刘庆也很小声的说着。

“知道了。”

。。。。。。

舒梁慢慢的接近着窗户,接近着黑透了的外面。

。。。。。。


舒梁即将接近窗户的时候,他看了一下表,这时候已经是早上5:10了,距离天亮其实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

刘庆也一直关注着舒梁,即使他看不清楚,政委则是一直紧紧的盯着窗户,手里紧紧的握着手枪。

舒梁的眼中看到的窗外是一片黑暗的寂静,他能看到窗外不远处的树林在随着夜风轻轻的摆动着,随着舒梁越接近窗口,他越来越觉得窗外更加显得诡秘。

黑暗中,舒梁居然看到了有人影在跑动,其实更确切的说是在飘忽的移动,舒梁不由得觉察到自己背后的毛孔在迅速的扩张,甚至能够觉得冷风透过他的外衣直接钻进了张开的毛孔中去,寒冷袭遍了舒梁的全身。

黑暗中,舒梁也发现了亮光,听老板说,窗户外应该是服务员的宿舍,一排平房,但是舒梁并没有看到有任何房子的迹象,他可以直接看到很远的地方,在极远处,他发现了有闪亮的亮光,感觉上那应该是灯光在夜里的闪动,也许是因为远,看的并不真切。

舒梁没有发现近处有什么无瞳怪人,但是也绝对没有想打开窗户的想法,此时的厨房一角,安静极了,政委、刘庆,和酒楼的老板都坐在地上,等待着舒梁的观察结果。

就这样,谁也不敢说话,静静的等待着。

。。。。。。


酒楼正门外。

时间走动的其实很慢,但是谁也不能阻止太阳每天的升起。

正当大家在门口踌躇不前的时候,忽然,大厅里面的等就像电压不稳定一样,忽闪忽闪的不停,大家都纷纷向后退,不知道怎么回事,站在门口的几位警官明显有一种推背感,就好像有人在向里面推他们的身体似的。

当灯全部熄灭的时候,偶尔还有几处闪过不稳定的亮光,酒楼的大厅里黑暗了下来。此时,在场的人就更不敢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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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这样干等着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

“是啊!我们一起进去!”

“有手电吗?”

“有有有!”

“走吧,我们一起进去!”

在场的警察大约十来个人,大家相互鼓励着,相互倚靠着。

走进了黑暗的酒楼大厅。

。。。。。。


手电的光柱在大厅的墙壁上不断的划过,大家在找那些油画,可是一幅油画也没有看到。走在警察后面的几个酒楼的服务员也蹑手蹑脚的跟了进来,这里的地形他们很熟悉,即使不开灯也知道桌椅是怎么摆放的,何况昨晚都没有来得及收档,桌子仍然摆在原来的位置上,可是几位服务员走几步就会撞到桌子和椅子,大家很奇怪,看到被撞上的桌椅的时候,服务员们才发现,这里的桌椅的位置都被调换了,已经不是昨天的摆台样式了。

大家不由得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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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梁的眼睛看着窗外已经很久了。

忽然,舒梁听到了歌声,是来自于窗外,那是一个女人的歌声。

“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

秋天远处传来你的声音暖呀暖,

你说那时屋后面有白茫茫茫雪呀,

山谷里有金黄旗子在大风里飘呀,

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

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

一片河水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

人们在行走身上落满山鹰的灰,

从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

秋天远处传来你的声音暖呀暖呀,

你说那时屋后面有白茫茫茫雪呀,

山谷里有金黄旗子在大风里飘呀,

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

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

一片河水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

人们在行走身上落满山鹰的灰,

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

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

一片河水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

人们在行走身上落满山鹰的灰,

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

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

一片河水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

人们在行走身上落满山鹰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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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梁知道,这是《万物生》的歌词,舒梁非常熟悉,这是噬魂岛首页的背景音乐,当初舒梁就是因为听到了萨顶顶的这首歌,觉得歌词和曲调非常幽深,也有一丝空灵的感觉,能给人以一种神秘诡异的遐想。可是现在,这是谁在唱呢?

。。。。。。


“莫憨办砸撒豆三吗呀哈吗喏八拉呀,

班杂撒多的若把啊第洒在嗯就哦没把瓦,

素多塔与没把瓦哈素莫他与没把瓦,

啊努入啊多没把瓦啊撒瓦斯因第没日自啊压擦,

撒瓦嘎吗苏杂没诶机大系瑞呀啊啊,

葫如或哦哈哈哈哈或大嘎啊文唔唔,

撒瓦打他嘎啊打啊班杂把没木无咋,

边追一把瓦那哈撒麦呀哈撒多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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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文万物生的歌声随之也传来了。

这也是噬魂岛的背景音乐,不是首页的,而是奈何桥对岸的背景音乐。

这又是谁在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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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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