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异时空征服希腊罗马——无限神战之公主收藏家

(原创)无限神战之公主收藏家第一卷公主之死

麦凯恩为复仇接近元凶的女儿却遭识破,两人陷入爱河却时日无多。少女死后,麦凯恩与仇人同归于尽,临死前得知诡异真相。了无生趣的他蒙女神接纳,投身平行世界的神战当中,只为再见爱人!

第一章爆裂天使

每一个男子都爱着两个女人,一个是他想象的作品,另外一个还没生下来。——纪伯伦。

2015年,东京郊外豪宅。

相遇,本是一场美丽的误会。

少女颓然松开白皙的指,淡蓝信纸如失去生命的蝴蝶。

悄然

飘落。

好想哭。

不是早料到,这样的,结局。没有了幸,也就没有不幸。没有了悲,也就没有了喜。

指尖,似乎还留存他的气息。

是的,我,本不属于任何这个世界,也不曾经历过。白与黑的交错。是开始,也是终结。

好累。

世界,从此远离。

数日之后。

《疑因情变引发心疾,东亚首富痛失爱女》。还是头版头条啊。精赤上身的半老男子倚在床上,意兴阑珊的翻着杂志。

“都半个月了,藤堂那家伙还没把这件事压下来,他也老了啊。”

“那老朽怎么能与大人您相比,”一丝不挂的女子咯咯的笑着,脸上恰到好处的泛起红晕,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说起来,警方一直查不出死因,藤堂家又不许验尸,好象那位大小姐的男友也很久没有露面了,不知道最后怎么收场?”语气媚的能滴出水来,女人小意望着足以做她父亲的男人,恰到好处的露出几分迷醉神色。

“那些混吃等死的东西根本是与非公民同等的存在!”

不出所料的,有着与年纪不符合精力的老男人声调拔高,动作也多了几分暴虐。

“特别是警视总监御子神那家伙,根本是废物中的废物。至于那个小白脸,恐怕早被藤堂那老东西干掉了,霸道财团的财力,可是能买下小半个日本,啊!”

听而不闻,女子已经深深低下头去,这一动作导致了对方一连串的粗喘。

“啊!你这小妖精,还没喂饱你,啊、啊”男子喘息愈发粗重,终于低吼一声,重开战端。

就在这对男女加深了解的时候。“叮叮叮叮叮叮混蛋,谁这么讨厌,这种时候打电话给我!”

余兴未了的男人有心不理,却经不住铃声的煞风景,推了推身边美女,脚步虚浮的下床,带着粗暴的神情接通手机。

“混蛋,你这猪猡”

男人的语声陡然噎住。

“谁呀?”女人带着几分慵懒望来,却是心中一寒,这个刚刚和她云雨高唐的男子,此刻却是面沉似水,唯有后颈的青筋暴露他的心情,这一刻,他才像是这个岛国的最高权力者之一——国务大臣。

窗外,夜色正酣。

寒星严冬的夜晚,几颗赤裸的星星可怜巴巴地挨着冻,瑟瑟发抖着,几乎听得见它们的牙齿冷得捉对儿厮杀的声响。

冰冷星光笼罩下,东京市区还是一片喧闹嘈杂,各色的灯光在黑夜中割出了一片片的灯海。商业街、酒吧、舞厅等娱乐场所依旧是人头挤挤。地处银座的“爆裂天使”酒吧,正是座无虚席。

变幻刺眼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音乐,疯狂扭动的人群,喧闹声震耳欲聋,嘈杂的程度足以让死人惊醒!

大麻烟的特殊香味冉冉飘扬,吃了丸仔的脱衣女郎卖力的扭动着,急促的呼吸、圆睁的双眼和疯狂的表情让“鳄鱼”邓迪感到有些心猿意马,“贱人!”他低低的骂着,有意无意忽略了自己也曾经是这般社会渣滓中一员的事实。

“最后一次来这种下等人的地方是什么时候?两年还是三年前?”他往地下吐了口唾沫,那时候自己刚刚被部队像抹布一样扔掉,人生一片灰暗。除了杀人什么也不会的自己,居然沦落到在这种最低等酒吧看场子。邓迪一口气干掉半瓶黑啤酒,吐了口气,那一段日子仿佛是发生在另一人身上。霸道财团保安主管,这是他现在的身份,而再次踏足这种地方的理由!

他的目光逡巡着。他的几个手下早已融入人群,在酒吧内侧的三个角落里都有几个一看就知道是飞车党的人坐在一起,边喝啤酒边打屁聊天。靠门口的座位上,一对衣着暴露的男女正在低声细语,偶尔有只言片语说的声音比较大些,听上去好象是情色笑话,注意到探询的目光,男人桌下的手做了个一切正常的手势。作为前技工,他们已经习惯干湿活。前德国第九国防军上尉坐在背靠墙壁的暗影里,静静的看着舞动的人们,他的老板和恩主,需要可靠的人来了结一桩心病,而他们无疑是最好的。

他们是些能干利索的小伙子,从不会失手,只是希望你们公安委员会的情报准确,黑岛君。酒吧周围,几十个黑影借着夜色逼近,几辆没开灯的警车停在远处拐角的阴影处,红外线夜视仪等仪器纷纷被架设在各个位置,全方向的笼罩住“爆裂天使”。

一辆指挥车的暗影里,叼着没有点火的雪茄,巡查长泉田紧紧衣领,刚毅的脸部线条再配上灰白的短发,显示了他的履历和经验。

“线报不会错,8名武装毒贩12点准时在这里交易,大概有近20的高浓度海洛因。一旁穿着灰风衣的男子若有所思的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酒吧,无视旁边不善的视线。巡查长泉田的面颊不由轻微抽搐了一下。还是一如既往的傲慢啊,这些公安警察!

“那个大叔也蛮辛苦的呦!”拐角的警车里,支着耳朵的金牌主持人药师寺律子对着扛着摄像机的小早川大放厥词,“每一个良好市民都知道,日本警察以警察厅长官为顶点,形成一个金字塔型的阶级社会。不过,因为警察厅长官并非阶级,而是职称,所以警察的最高阶级是警视厅的首长警视总监。警察法施行规则规定,设警视总监一人、警视监20人、警视长包括警视正545人,不得随意增减。警视总监不只是职务名称,也是日本警界最高职级。其它阶级依序为:警视监、警视长、警视正、警视、警部、警部补、巡查部长、巡查长、巡查。警视正以上是国家公务员,其人事权属于警察厅。至于巡查长,则是对有年资却升不上巡查部长者的封号,不在正式阶级内。”

被称为治愈系美女的药师寺促狭的笑着,“我记得奈津子你好象以女警为人生目标的样子,啊呵呵呵,趁早打消这不切实际的念头。大日本警察可不是像《逮捕令》和《机动警察》那么有人情味啊!人类的一切不平等,权力金字塔的形成,只要看看日本警的录用就知道了!”

“和我们的所有邻居不同,奉行精英主义的日本警察从录用开始就是分为三个来源,国家公务员考试类(特考组)、都道府县地方警察考试(普通组)和国家公务员考试类(准特考组)。如果能通过国家公务员提级职务考试就意味着你今后官运亨通,但是能通过这一考试的只是凤毛麟角,在全日本26.34万警察中只有520人的特考组可以一直做到警视总监,而准特考组可以做到警视长,只需3至4年就可升到警视,比一般的警察快7倍。他们是食肉动物的预备队!”

“至于普通组”坏心眼的美人斜睨着已经石化的后辈,考入普通组的只能做到警视,是从最小的巡查做起。要升到警部,每一个阶级都要经过考试,并且要有一定的实务经验才能应考。而且竞争激烈;光是巡查部长的升级考试,竞争率就在20倍以上。一般而言30岁左右才能当上巡查部长,40岁左右才有机会升任警部,可不是肥皂剧里演的那么简单。所以啊,”

药师寺律子眨眨眼睛,都说梦想破灭是成熟的开始,“沉溺在二次元世界的小女孩,要感谢我呵!”

“那个,药师寺前辈。“刚刚进入成熟期的小早川支支吾吾的问,“那个叫黑岛的也是特考组吗?”

“那些家伙是公安委员会的走狗,即使警察总监也要对他们俯首帖耳呢!”药师寺把手中的话筒当作球棒,对想象中的敌人狠狠一击。“无论是给共产党罗织罪名还是敲诈勒索,他们都能从中获得同等的乐趣!”

“东京是首都,警察除了保护东京都市民之外,也有保卫国家的责任。因此其它地区的警察本部只接受警察厅的间接监督,唯有东京都的警察本部才被称为警视厅,它直接受管于东京都公安委员会,由八个部(生活安全部、刑事部、公安部、地域部、警备部、交通部、警务部、总务部)和警察学校组成。是为应对大范围、有组织的犯罪活动,在关于警察现状、犯罪鉴识、犯罪统计等事务方面,对各都道府县的警察履行指挥监督职能。问题是,警察厅也在国家公安委员会的管理下(制定大纲方针,履行监督职能)设立。属于内阁府的国家公安委员会是权力更加庞大的机构,有权监督甚至直接指挥警察系统和公安系统。委员长就是国务大臣,委员共有5人,它也管理公安调查厅,但是公安调查厅只有侦察权没有缉捕权。

“至于黑岛那家伙,他所属的公安警察,实质上是负责国家安全和情报事务的秘密警察,起源于1911年设立的特高课。这些从大正时代遗留至今的化石权力极大,远比警察体制里面警官阶级厉害。而,根据我的渠道,”大美人凑近涨红了脸的晚辈耳畔,“这一次的缉毒行动是国务大臣那个老色鬼直接委派的,以女人的直觉起誓,这里面一定有大把新闻可以挖掘!好像官商勾结、政治献金、非法交易之类的,这才是日本政治的常态啊!”

这窃窃私语自然传不到一线警察们的耳中。

“希望这次可以一网打尽。”黑岛仁低下头,隐藏自己面上厌恶的神情。巡查长?”不过是舔食残羹冷炙的路边犬,居然也敢和他这样的精英面对面的交谈了。要不是上头交代要做的干净,又需要这些杂碎来顶缸,哼哼,他抬起头,盯着远处的酒吧,半小时前顶头上司——国务大臣——的咆哮似乎还在耳边回响,他不知道那个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老人为何如此失态,也不想知道,他只要完成任务,保证今夜在爆裂天使酒吧里的所有人,见不得明天的太阳——持械拘捕是一个好理由——既然如此,他舔舔嘴唇,多一两个因公殉职的巡查长也无伤大雅吧。

外面的人想进来,里面的人想出去。

邓迪没读过围城,当然也不是克莱登大学毕业。但他一样感到焦躁。我们被涮了一道,他遗憾的耸耸肩,放下见底的酒瓶,下决心找到那家伙后把他或者她交给财团总部里那几个形容猥琐、兴趣特别的日本矮子。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清脆的玻璃碎裂声。西面墙壁上的天窗被撞的粉碎,几个手雷状的物体随着晶莹碎片落地,在地上翻滚着。闪光弹!”前上尉的惨叫声还没结束,一片白光带着尖锐的爆炸声席卷而来,那刺眼的白光立刻夺走了所有人的视力,尖锐的声音则差点撕碎了脆弱的耳膜。闪光和声响过后视网膜被烧灼的只留下一片白色,耳鸣再加上强烈的晕眩感则让人不由的想呕吐,邓迪只能斜斜的靠住身边的物体,勉强保持着平衡,趴下,放下武器!”伴随着怒吼的是疾冲而入的黑影们,与口中话语大相径庭的是喷吐的金属风暴。我们的确是迟钝了很多。这是邓迪被打成筛子的时候,心里转着的最后念头。

“完胜!”

看到摘下头套的泉田怒气冲冲的出现酒吧门口,黑岛仁摘下耳麦,快步走向已经变成断壁残垣的“爆裂天使”,虽然没能让日本政府多付几笔抚恤金让他有些遗憾,但他没有忘记自己的本来目的——毕竟,死人有时候也是会说话的。

死人不但会说话,还会杀人。

霹雳般的爆响中,“爆裂天使”真真正正名副其实了。巨大火柱冲天而起,直冲上近十米高的夜空,将漆黑的夜空染成一片血红。

滞留在火场中武装到牙齿的警员们,一个接一个地惨呼着扑出来,仆倒在地,散发着可怖的香气!

没有人去救助他们。

剧烈的爆炸声将每个人的耳朵都震得哼哼直响,稍微靠近点爆炸现场的人更是被狂暴的气流吹得东歪西倒。更何况大地在狂暴的火柱下微微颤抖,没人敢于正视这道如来自阿鼻地狱的焰柱!

渐渐的,爆炸声停止了,赤炎也慢慢的弱了下来,最终消失!

街道上,除了猎猎作响的火焰燃烧声外,就只剩下侥幸逃生的警察伤者,躺在地上的呻吟声。

更远一些,无论是支持警力、美女主持还是被好奇心驱使而来的三教九流,个个呆若木鸡,茫然而恐惧地看着在废墟中依稀燃烧着的零件。

这是,第三次冲击吗?


第二章霸道纵横

天气很糟,正在下着阴冷的细雨!

与长夜未央的市区不同,东京港的海面上相当冷寂。由于紧邻着治安最差的银座区,港口显的破旧而又萧条,泥浊的水缓缓地流着,被黑暗严密地包缠着。

月光在水面上流动,就像要跟着水流到江里去一样,时不时的微微地颤动起来。那是零星的几艘船自水面上慢慢驶过,像巨剑的锋刃划开黑暗,留下了点点涟漪。

在一片黑暗与寂静中,除了时而从什么地方刮来的一阵冰冷的夜风,生机全无。

复数的脚步声在某处停下,低低的交谈声后,铁闸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了。

双眼慢慢习惯了周围的黑暗,分辨出狭小的空间,霸道财团总裁,现年五十四岁的藤堂琢磨站在同样阴冷潮湿的仓库中,浓浓的鱼腥气让他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视线从清晰再一次地模糊,阴暗的角落里什么东西簌簌的动。“是老鼠吗?”他凝神静气,两耳轻微的悸动,仔细的辨别着,真恶心。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他不自觉的攥紧拳头,暗色的瞳孔愈发深邃。

然后手电的光柱驱走幽暗,照亮了那个纤瘦的影子!

最初的慌乱之后藤堂琢磨的手在大衣下握紧,然后松开,因为他已经认出了来人。

“麦凯恩?”

“是你?原来你还在东京,这里的确是藏身的好地方!”

也是藏尸的好地方。他在心里补充着。

眼前这个荷籍华裔的年轻人,一年前以某财团代表的身份出现在东京,顺理成章的接近了他。直到一天他看见自己女儿脸上的笑容——那笑容让霸道总裁感到潜在的威胁——他断然采取了某些手段来消除威胁——似乎是成功了,这个讨厌的家伙从此人间蒸发——直到不久前藤堂家唯一继承人的死也没有露面。

但现在,藤堂琢磨目光如炬,仿佛要把这个人烧成灰烬,直到他想到一个问题:“外面的人怎么没拦住他?”

出于某种理由,霸道总裁此次仅带了四名保镖随行,最信任的保安主管也另有任用。但他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皆因这四人任一人都是身经百战的特种部队出身,对他更是忠心耿耿——因为没人能比他出价更高,更因为他们的家人被财团牢牢掌握。但现在他们安静的如同死人!死人?”

“事实上我另有栖身之所。倒是您,藤堂总裁,这儿可不是您这种身份先生来的地方。不过,相请不如偶遇,我这儿正好有些东西要给您看啊,”这个笑起来分外讨厌的年轻人一脸的神神秘秘。

“我找到了静的死因。”

霸道总裁瞳孔一缩,再度审视眼前这个给他带来“惊喜”的香蕉人,自己一直认为这个年轻人不过是个夸夸其谈的花花公子,所以甚至从未考虑过他能做什么。现在才发现,处身如此境况,麦凯恩的神情却甚是淡定,目光深邃、沉着,平静的容颜和表情,平和的动作和眼神,就像一个空的容器,即使试图从中发现一点点特质的液体,可是从透明的外壳看进去,依然是空空如也。

“是谁杀了她?”藤堂琢磨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干涩的像陈年的橘皮,这是理所当然的,他对自己说,你是一个父亲,一个失去爱女的老父。

然而似乎自天边传来的声音让他张大了嘴。

“藤堂先生,我很遗憾的宣布,害死令爱的就是,你!”

“开玩笑,我怎么会谋杀自己的女儿”

“我可没说她是被谋杀的,毕竟这是一个蚕豆过敏也能致人死命的时代。而且,她生前告诉过我一些有趣的东西。”麦凯恩扬了扬手中的文件袋,

“要感谢那些无孔不入的小报记者,我发现了一些疑点。我雇佣的私家侦探找到了当年的检测结果,证明你们父女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他们还找到了您夫人的遗嘱执行人,原来按照遗嘱的规定,静婚后,入赘藤堂家的你要把整个财团移交给她,这就是你铤而走险的理由吧。”

“一派胡言!”或者由于寒冷、或者出于气愤,藤堂琢磨微微发抖。

“您的身体似乎不太好,藤堂先生。要不要叫您的家庭医师来,顺便说一句,”

丝毫不敢大意,麦凯恩谨慎的退后一步,“我准备了几份副本交到可靠的人手里,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

他意味深长的笑着,“据说不少小报喜欢重复大人物们从默默无闻到一步登天的历史,我想他们对今晚发生的事一定很感兴趣。”

下一个瞬间,藤堂琢磨以活像年轻了二十岁的动作侧身,把手伸入怀里,拔出了一支有着明显外形的手枪。两人的距离甚至可以看得到枪口中的螺栓。

“这种花招我早二十年就见识过了。不过,自白药剂会让你招出一切!”

“还有,别指望你在外面的同党会来救你,除非他们不要你的命这样更好,你能给他们多少,我会付十倍!所以,最后一次,我以长辈的身份给你忠告,交出文件原件,如果不想陪你的未婚妻一起死!”

“的确,我低估了您”,年轻人的脸上看不到应有的沮丧和恐惧,唯一有的是一种名为鄙夷的神情,“我早该想到,一个为了荣华富贵害死妻女的人渣,又怎么会被这种老套的手法吓到!”

“闭嘴”,藤堂琢磨神情激动,“玉子不是我杀的,她是自杀的!”我怎么会杀她!”他抬头向着灰蒙蒙的屋顶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嚎叫,凄厉却又满带着绝望。

“我当然相信,你与她的死无关,就像相信沙鹰不适合你的反射神经一样!”

在那一瞬间,麦凯恩的脸颊激起了超高温度的钝痛感。子弹擦过了年轻人的脸颊,有着粗大口径的枪抵上了他的眉间。因为刚刚才发射过后还灼热的枪口在他的眉间造成了小小的烫伤。

藤堂琢磨苦笑,大笑,“你什么都不知道。关于那个妖孽!”

“妖孽?你神经错乱了吗?”

“你能想到吗?”我入赘的时候就知道玉子已经怀孕了,但为了从一个普普通通的研究员跨入财团上层,我别无选择。我从那个时候起就学到了一件事情。只有卑鄙的家伙才能得到胜利!”在这个世界上!”说出这些话的藤堂琢磨,眼神突然泄上了疯狂的色彩,却也见得到悲伤的神色。

“所以,我也选择了以吃人而存活下来的方法。因为这世上,还有许多人做着比我更加卑劣的事情。但玉子,我温柔美丽的妻子却以她母亲的名字发誓,她怀孕的时候还是处女,当时我只想笑,她以为自己是圣母玛利亚吗?”我女儿出世的那一刻,我在外地参加会议,归途遇到车祸,奄奄一息的倒在车里,那时候,我看到了,看到了”这老人的眼中癫狂之色越显,却始终说不出话来,他的表情也从惊惧、震撼、外加一点眷恋的复合,最后平静下来。

“从那之后我开始怀疑过往人生的一切常识,在那一年后玉子的死,更令我检点自己的执着、狂妄与自傲,不过,那和你已经没什么关系了。而我要买凶除掉静,也不是出于那些庸俗的理由。”

藤堂琢磨冷笑着,“你不交出文件也没关系,霸道财团的力量远在你们这些凡人想象之上。无论政府还是自卫队,都是我们的看家狗。那个号称亚洲排名第一的杀手”复仇邪神”,现在恐怕已经粉身碎骨了。唯一可惜的是我又要换一个保安主管了。至于那些报纸,你真以为我在乎他们。只要我一句话,这件事从头到尾,不会有一个字出现在媒体上”

“就如同你们当年封杀福利院的事情”

“你知道的倒不少不对,“藤堂琢磨厉声喝道,“知道当年事的人除了我都死了,你到底是谁?”

无视近在咫尺的枪口,麦凯恩自言自语道,“果然,有太多心事的人,象格林童话里的那个理发匠般,必须找一个宣泄的出口。多年来的负担,就像国王的驴耳朵一样,是专属他自己、却又不能予外人道的天大秘密,把自己的心内事陈述出来。还要,不要小看人啊”

话音未落,他已经迅速的用脚从地上扫起一片灰尘,趁着这个空隙,就在藤堂琢磨刚要开枪时,麦凯恩已是一个跨步抓住了他的左手,把他的身体反转到背后去抬了起来,然后直接以翻背过身的要领把他丢在地板上。右手一个直拳,藤堂琢磨笔直的鼻梁骨立刻响起咔嚓声,鲜血从鼻孔里喷然而出,惨叫一声,随即双手捂住面孔,枪从他的怀里掉到地下。

还未等藤堂琢磨爬起来,重重地几脚连续踢在他的腹部、胸部和头部,霸道总裁顿时瘫倒在地。当他抬起头来,听到的是一个充满自信的语声,“不好意思,现在,轮到我问了”

“看来外面的保镖再也不会来了“,被枪指着的霸道总裁异乎寻常的镇定,“我早该想到,虽然多么离奇也好——或者我该叫你亚洲第一杀手,复仇邪神!”


本文内容为我个人原创作品,申请原创加分

[ 转自铁血社区 http://bbs.tiexue.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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