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我对全真道教的看法(尽量全真点哈~~)

ZT我对全真道教的看法(尽量全真点哈~~)



如果缺少王重阳那样的人投道和建设的基础与人才选择,道门就不会振兴。可见儒家士大夫在国难社稷不保信仰难寸的情况下,不得不小隐隐于野,也会产生入道来变法天下的志向,主动寻找和发掘江湖人才。儒家本来适合奠基立业,没想到王重阳却用在了创立道派上,在学问和组织上奠定了全真的基础。后来的长春的龙门派敢于开拓和抓住机会,是全真教的改革获得了进展,跃进了历史的关卡,很有预见性。中隐隐于朝,虽然看上去是投了洋人的朝廷,是参政的道派,为正统所不容,但是在一定程度上保留了华夏文明的根本,也是利国利民的。


问题是,道教和封建色彩本来没有关系(只是西洋历史上反对土地中央集权的商业集团主义看法,更适合西方社会的目标),道本来的理想是关爱生命,自然朴素的,吸收融其他的文明很有包容力,所以自然就更符合更多的人的愿望。再说,道派的层次不同,修为角度目标不同,社会关系不同,但总是基本符合客观的大道规律,并且上升成为带有各自包容的主观态度和共同的文明信仰。所以应该说道教更适合与华夏的集权王道“分庭抗礼”的,毕竟华夏有她自己的生态规律和人文规律的,才能使天地和人达到一种自然和社会的平衡,更从大的方面上达到了无为之治理,好比西方社会的教皇,道教是华夏看不见的教皇。如果拿洋人的法则代替我们的自然法则,本来就是不适合的。



从不同的道教教派的发展历史看来,统治者如何利用道教,才使道教带上了一些神秘的色彩。正一教是因为过于依赖朝廷而没落被削弱其志,全真教虽然基础很好,但却不得不投入死地而后求生,就是龙门派王常月的改革,以适应修行佛教的方式维护道教的历史命脉,才能期待天下顺利时起死回生。我猜是不是龙门派的“活死”真谛啊?也是不得不这么做吧。毕竟漫长的佛教化了后,复元生机和发展就不得不更慢了,带上了历史的枷锁和惯性。不过还是不同于今天的清遗和叛国喇嘛的独立妄想,道本来是和利天下的;也不像少林那样依赖官商而布道,道的自然无为是健全太平的,奈何他们夺道而不知真正的报应本质。



在明朝,因为统一和集权,具有个性特色的团派(主要是行业吧)是适合民间发展的,那时,道教成了中央集权的手段,到了清代成了衰落的形式根源。清人的信仰,只不过形式上沿用明代的制度法则,所以亡国以前早就无法维持落后的形式了,沿用明代的制度早没有了基础的支持与活力,直到西学东渐的矛盾和刺激,传统的合理性和适应性惟有汉人的文明本质才能被激发出来,不仅能够对峙五四以来的批判改革的西化形式,而且更适合本土化的特色生机。今天仅仅沿用清代的制度,更多要看到教训的本质,根本不是汉人文明系统的过失和封建化没落的原因,而是清代本来是套用明代的形式,好比我们沿着错误的历史习惯去套用了西方的制度形式,结果连华夏的根源的文明开拓的真谛也摸不到!今天的文明成了形式的形式~~~~我觉得,汉本位的复兴也是必然的,不是主观人为的功劳,本来就是一种客观的时代需要和文化自然生态法则的必然规律,人为的只有去认为和适应罢了,而不是借汉本位来主观好恶地去判断今人的正误得失的,天道也!招魂归元,形依神生,汉服复兴也是必然的。

所以大隐隐于市的出路成为新的可能吧。但泥沙俱下的今天,民主法制还是必要的,最主要还要靠人的自觉和自爱的参与和改革创新,人和人的公平合理的理解。所以道法自然不仅仅是西洋的积极争取的优点,本来就是华夏人无为而自强自立的美德,东西方的两种不同大道成果结合而不同,化矛盾为生机和动力,道与神同在,其实也是好事:在理解彼此的前提下,各做各的对的起自己的好事吧。



汉学,我觉得是精英化的一种,也不宜和商业关系过多,与社会关系不太实际,仅仅是小方面的试验理想。否则还不如是产业化的棋子和工具被利用罢了,自然也不会被更多人认同的,请相对独立最好,否则就是儿戏。



稷下论坛,如果过于靠“法家”也是非常举动,历史上就是伎俩末流和形式,法家人才只能是偏才,被政府利用更麻烦点,也危险点。法要自然变化没有痕迹更好。 ^_^


具体上呢,第一阶段海归的本土化,学术界仅仅是接待的形式和皮毛;接下来就是在文化遗产的静态恢复上,靠博物馆和文化古城遗址宣传,仅仅也是商业手段和骨骼;最后才是重要的动态发扬,以信仰的生命渗入生活的方面,化体为用,起死回生,那就是一个回归和开始,并不全是什么冠冕堂皇的所谓的“国民的理想”或“民族的复兴”,更多是因为那个时代,在西方叫做是本土化的区域性回归,我们也有特殊的回归,回归原生态的历史中,本来也无法去区分此族与彼族的,就“只好”那么“混”吧,但意义就还在于我们都是炎黄的后裔,都是华夏的子民!我们的信仰并不是迷信和崇拜,是相适应和平衡。^_^





西方的唯心是离心的,形上的,异我化的,是心物二元的的超越和相互利用的,形式上是公平的(内在偏激强),看上去和内容无关,与喜好无关(真的,因为就是异化了),其实对神的信仰是一致的,坚定不移的,是殉道的;华夏的唯心是向心的,形中的,中庸化的,天人合一的体验和物我两忘的,内涵上是同一的(外在等级大),看起来与世无争,同避世有关(假的,因为本来分不开),其实对道的信奉是抱一的,自然而然的,是娱神的。


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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