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中国历史上不为人知曾有过的性狂欢节!


《诗经》收集了两周初年(公元前11世纪)至春秋中叶(公元前6世纪)大约五百多年的诗歌305篇,绝大多数都是无名氏的作品。收入《诗经》中的诗歌,原来都是入乐歌唱的。《史记·孔子世家》说:“三百五篇,孔子皆弦歌之,以求合韵武雅颂之音。”出于乐调的不同,诗歌也就分为三大类。郑樵《通志》说:“风土之音曰‘风’,朝延之音曰‘雅’,宗庙之音曰‘颂’。”风诗绝大部分是反映爱情、婚姻和家庭生活的诗篇。有许多篇章,如《关睢》(周南)、《静女》(邶风)、《溱洧》(郑风)等,歌颂了青年男女之间自由、真挚的爱情或对美好婚姻的向往。《关雎》从一对关关和鸣雎鸠鸟引发对“窈窕淑女”的追求,继而唱道:如果求之不得,睡梦中也希望能够得到文静而美丽的女子的爱慕,结果呢,私心倾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久久不能入睡。


春秋战国时期的人们认为,纵情享受性的乐趣绝大不是耻辱,也不是不可告人之事,反而是值得大事歌颂、大事宣扬的人生最大乐事。尤其是性狂欢节期间,男女聚会,歌舞嬉戏,一旦接触动了情,就可以交合。


《诗经》中就有当时中国盛行的性欢节的情境的真实描写。但是翻阅近些年来有关《诗经》诠释的各种版本,却找不到性狂欢节的痕迹。是水平有限呢?还是受制于其他原因?我们就不便深究了。揭人之短,毕竟是伤感情的事。



《诗经·国风·郑风》中的《溱洧》,就是描述当时中国盛行的性狂欢节的最典型的诗篇:



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蘭兮。女曰观乐?士曰既且。且往观乎?洧之外,洵讦且乐。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芍药。……


《溱洧》中的“且”读“cu”, 也就是男性的阴茎。体现了当时的性观念,也就是“且”崇拜。“且”崇拜也就是祖崇拜。还有诗中的“观”,作“欢”解,也就是“做爱”。



这样一注释,便能解《溱洧》诗中的意境了:早春二月,绿野千里,溱河与洧河,春来水哗哗。小伙与姑娘,手中棒兰花。姑娘问小伙:“我们做爱吧?”小伙子告诉姑娘:“我的且用过了。”“用过也无妨,我们做爱吧?”于是,男女两两相携,步入洧河岸边花间草丛深处,陶醉在性爱戏嬉之中。分手之时,小伙子赠送姑娘一束芍药花作为纪念。


诗中情真意切、生动地抽述了春秋时期盛兴的性狂欢节的真实情景,男女盛装打扮,相聚在两河的相汇处,为情而聚,为爱而欢。只要两情相悦,彼此相爱,就性交做爰;男的不仅只跟一个女的做爱,而且女的还非常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