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备战爱尔纳突击国际侦察兵大赛,军区组织特种部队,野战军侦察部队精英集训选拔,能参加的都参加了(有的在军校进修也被调过来了)。这一训就是186天 ,战友们称之为死亡集训.训练强度有多大?这么说吧头一天开训被淘汰的兵很多都是被托出去,拉出去,架出去,甚至是抬出去的。生活条件也不怎么样,集训营设在深山中一处废弃多年的营房,破败不堪,定时供电,没有自来水,300人的生活用水靠营里的一台水车。。在海南练两栖作战的两个月就住在帐篷里。教官都是特种部队的王牌教官,都有丰富的实战经验和留学海外的经历,南美猎人学校的,土耳其水下攻击学校的,以色列反恐学校的,真他妈的群星璀璨。他们把外军所有灭决人性的训练方式都拿来折磨我们了,还增加了不少超生理极限的项目。一公里的谷地里,就设置了低墙、雷场、桥梁、陷阱、洞穴、沼泽、铁丝网、死尸等障碍,战场上可能遇到的险情一律仿造逼真。一天一个武装越野10公里,两周一次武装穿插150公里,用残忍打发光阴,一回回折腾得精疲力竭,一次次置于死地而后生。实在是太累了,吃着饭就能睡着了,睡上铺的连床都爬不上去。不断有人受伤,吐血,弃权,被淘汰没有人还想着那些热血誓言,在严酷的现实面前一切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不断的体罚,羞辱,希奇古怪的训练层出不穷。深夜里被一桶凉水泼醒,去取放在棺材里的情报,结果被里面蹦出来大叫的教官吓的有一种心脏破裂的感觉。有的战友吓的冲出房门,或者干脆昏了过去。在地狱周中四天三夜不许睡觉,每顿只有一个馒头的定量(如果教官对训练成绩不满意那么这一个馒头也别想吃了)。在海南海训时,半夜两点还要在海里游泳(这是一个曾经在以色列海军13中队受过训的教官设计的变态科目),要不就是把船开到海上,把我们五花大绑的仍进水里,等我们喝够了水才把我们捞上来。过障碍时身后追着真正的子弹,跑慢了就被扫死。反追踪训练这帮教官不仅派出假想敌疯狂围捕,还花钱雇了很多老百姓抓住一个50元,那是真真正正的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格斗训练要面对十个教官从各个角度的进攻(没有护具),几乎没有不被打倒的,少林寺的罗汉阵只怕也不过如此。淘汰是残酷的,它如魔鬼般压迫着我们,很多人在梦中大喊别淘汰我别淘汰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行。那么的凄惨,那么的绝望。每天早晨的点名过后,那些被淘汰的兄弟都是撕心裂肺哭着走出训练基地的大门,出国参加比赛的战士会成为军内外的明星,而其余被淘汰的战士将永不被人知晓,也没人会问他们曾经付出怎样巨大的努力。原本拥挤的宿舍逐渐变得空荡荡的,那种无形的压力简直让人透不过气来!在每天的训练结束后都怀疑下一个被淘汰的就是自己,有四名队员还因心里压力过大患上了心脏病,原本拥挤的宿舍逐渐变得空荡荡的。教官曾经对我们说选拔搞不好那是要选出血来的,结果他的话应验了。选拔的第186天,也就是最后一天,三百来人的集训营只剩9人了,当我们拖着那具麻木的冰冷的僵硬的身体或者应该称它为僵尸的身体爬出原始森林时没有人高兴,只盼着着一切早点结束,因为我们真的要死了.火车来了那是最后一关爬上去了才算过。结果,一名战友累得失去了最后的意志,没有抓住掉了下去,背挂的装备把他卡在了车上.他被拖死了,他的残肢,血肉、内脏洒了一路,血到处都是血.洒了两公里。谁也没想到,当曙光在望,模拟训练就要结束的时候,一名兄弟以这种方式离开了我们。走出训练营时,我们把教官打了,他们没有还手。男孩也许就是这样长大的,很多人也许并不知道那沉甸甸的卡列夫勇士奖杯承载的不光是汗水和眼泪,还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