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制武器与中国蓝水海军

俄制武器与中国蓝水海军

中国是一个有着18000千米海岸线和300万平方千米海洋国土的海洋大国。随着陆上资源的日益枯竭,在21世纪,人们已把目光投向了蔚蓝色的海洋。对中国来说,要想实现民族的腾飞和可持续发展,就必须大力开发海洋资源。而这就要求中国海军必须由近岸走向远海、由黄水走向蓝水,具备与形势发展相适应的作战能力。

中国海军在人数上虽然是世界第二,拥有约30万官兵,但由于历史原因,中国一直以陆军为中心,海军装备的舰艇数量虽多,吨位却普遍偏小(主力驱护舰最大排水量也不过3000吨左右),而且舰艇的技术性能也比较落后。这就导致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后近40年时间内,海军只能在近岸作战,与其海军庞大的规模很不相称。

但从90年代开始,特别是进入21世纪以后,中国的军事战略开始发生很大变化,由原来的偏重陆军转向大力发展海、空军,使人民解放军海、空军的现代化进程明显加快,引起了各国军事专家的普遍关注。西方许多军事专家和防务分析家都认为,出现这个变化的主要动因是台湾问题和南中国海问题。从近年来中国海军的一系列举动可以看出,其步伐已经稳健地从近岸走向远海,从黄水迈进蓝水。

在中国海军现代化进程中,武器装备的现代化是其中一个主要因素。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俄制先进武器在中国海军中日渐增多,成为中国海军现代化的一个显著标志。

在俄罗斯向中国提供武器前,中国海军的绝大多数装备都是基于前苏联50、60年代的技术水平发展而来的,远低于世界发达国家海军的装备技术水平,在亚洲也只处于中等水平。另外中国自己的军工企业又缺乏技术实力,难以提供给海军具有世界先进水平的技术装备,再加上西方国家对中国的武器禁运,使得中国海军虽有勃勃雄心,但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未能取得实际进展。

冷战的结束,给了中国海军获得先进技术装备的机会。苏联解体后,其最大的继承者俄罗斯在经济上已经千疮百孔,财政状况更是捉襟见肘。囊中羞涩的俄罗斯发现自己能够赚取外汇的只有前苏联留下的规模庞大而又技术先进的军工产业。为了改善经济状况,俄罗斯摒弃了前苏联那种按照意识形态销售武器的做法,转而采用市场化操作。中国恰在这时向俄罗斯提出了购买先进武器的愿望,于是双方开始进行接洽谈判。

俄罗斯正式同意向中国出口武器是从1992年7月开始的。美国《洛杉矶时报》在同年11月30日报道说,“中国与俄罗斯关系正常化后,开始恢复双方中断数十年的武器交易。中国试图从俄罗斯获得精确制导技术、反潜系统和巡航导弹等。”

1993年,中国和俄罗斯签署了一项5年军事合作计划,俄罗斯进一步扩大向中国提供军事装备和技术的范围。根据这项合作计划,中国于1995年接收了2艘“基洛”级877EKM型潜艇,1998年又接收了2艘“基洛”级636型潜艇。1996年5月,中国又与俄罗斯签订了一项合同,向俄购买了2艘956E“现代”级驱逐舰及其舰载武器系统(3M80E“日炙”超音速反舰导弹、9M38M1“施基利”舰空导弹、卡-28反潜直升机等)。首舰“杭州”号于1999年12月试航,2000年初在俄罗斯海军人员和中国海军人员共同操纵下远涉重洋来到中国。途中于2月11穿越台湾海峡,最后抵达浙江舟山军港。第二艘“福州”号舰于同年底抵达舟山基地,加入中国海军序列。

此后,国**体又多次报道中国海军购买俄罗斯武器装备和技术。如《简氏防务周刊》称,中国于1997年从哈萨克斯坦购买了一批数量不多的前苏联时期研制的“风暴”超高速火箭鱼雷,并在青海省的青海湖进行测试。此外,中国还打算从哈萨克斯坦购买完整的“风暴”鱼雷生产线,以生产这种超高速鱼雷。

进入21世纪后,中国又得到了Kh-31A反舰导弹(配装苏-30MKK战斗机)。

2002年,《简氏防务报道》称中国和俄罗斯签署协议,从俄罗斯再进口2艘“现代”级驱逐舰和8艘“基洛”级常规潜艇。其中“现代”级驱逐舰是改进的956EM型,其上装备有射程达240千米的3M80MBE超音速反舰导弹。而据香港和台湾媒体报道,这两艘新的“现代”级驱逐舰将可能在2005年末之前交付中国海军。

“基洛”级潜艇能发射俄制线导Test-71ME重型鱼雷、尾流制导的53- 56KE鱼雷以及新式的3M-54E(“俱乐部”-S)反舰巡航导弹(据称,中国已于2003年得到50枚这种导弹)。这8艘新“基洛”级潜艇将采取一系列改进措施,可能包括采用高性能电池、改进的声呐系统以及更加安静的柴油发动机。新的“基洛”级潜艇可能将从2006年初开始交付中国海军。西方军事专家认为,这是中国海军为对付美国航母战斗群而采取的积极措施。

除“现代”级驱逐舰和“基洛”级潜艇外,中国还与俄罗斯洽谈了购买24架新型苏-30MK2战斗机事项。2003年初,两国就此达成协议,确定由加加林航空生产联合体在2004完成全部供货。

2004年8月底,加拿大《**防务评论》报道说,中国海军已于同月接收了首批24架苏-30MK2多用途战斗机。稍后不久,英国《简氏防务周刊》又称中国海军已经获得了俄罗斯650毫米远程尾流制导鱼雷。

除了直接武器出口外,中国还向俄罗斯提出技术转让要求,以在国内生产先进的俄制武器装备。如1999年中,中国向俄罗斯提出希望俄方转让高精度陀螺仪技术。另据美国《华盛顿时报》同年11月19日报道,中俄双方还签署了一项合作协议,希望在利用俄罗斯GLONASS全球定位系统上加强合作。这些措施无疑会大大提高中国远、中、近程导弹的命中精度。

2004年8月,美国军事专家亚历山大·耐莫兹说,“中国的沈阳飞机公司已经能较好地生产歼-11(苏-27SK),2003年该公司至少生产了25架,目前歼-11的国产化率可能已经达到70%。”他还说,“虽然中国的航空工业目前还不能完全生产苏-30或与苏-30同样水平的先进战斗机,但是他们正在努力,沈阳飞机公司已经开始准备生产歼-11A(苏-30 MKK)。”

与之相同,3M80E(北约代号SS-N-22)和3M54E反舰导弹也将非常有可能最终在中国生产。对于3M80E导弹来说,虽然它目前只能装在“现代”级上,但中国完全可对“旅沪”、“旅海”驱逐舰和“江卫”级护卫舰等进行改装,以使这些舰艇能够装备。而潜射3M54E反舰导弹则可能装备中国自己建造的“宋”级潜艇。

耐莫兹还说,“中国正在葫芦岛船厂建造新型核潜艇,据称这些新型潜艇应用了许多俄罗斯技术,如艇体设计和武器系统等。到2005年末,中国海军可能将至少得到2艘攻击型核潜艇和1艘战略核潜艇。除此之外,中国海军新建造的驱逐舰、护卫舰和常规潜艇等都有俄罗斯的影子。”

美国智库兰德公司则认为,俄罗斯向中国提供了重要的导弹技术和设备,包括固体火箭燃料、巡航导弹发动机等,这些技术极大地提高了中国潜艇水下发射导弹的能力。

根据俄罗斯官方公布的数字,俄罗斯2003年的出口武器总额为57亿美元,其中向中国出口就达22亿美元,约占总额的38%。如果再算上白俄罗斯和乌克兰购买俄罗斯设备然后转卖给中国以及俄向中国转让的军民两用技术,俄罗斯对华武器出口总额实际约在40亿美元左右。中国在先进军事装备上对俄罗斯的依赖由此可见一斑。

中国的战略家们仔细研究了第一次海湾战争、科索沃战争、阿富汗战争和2003年爆发的伊拉克战争,从这几场战争中清楚地看到了美军的技术优势。尤其是伊拉克战争后,中国军队更加明显地感到了技术在现代战争中的地位。中国军方认为高技术武器对现代战争的结局起着关键作用,由此对获得先进军事技术的愿望也更加强烈,并且提出了进行军事变革计划,以应对未来可能和美国发生的冲突。

在中国看来,最有可能与美国发生冲突的地方就是台湾。目前,这个与中国大陆分离50多年的岛屿越来越强烈地表露出独立倾向,这让中国大陆感到很不安。在北京的眼里,阻止台湾走向独立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在武力解决台湾问题上,北京认为最棘手的就是美国可能进行干涉。最近几年来,美国向台湾出口了大量尖端武器,并在亚太地区大力加强其海空军力量,这使得中国的担心日益加深。

针对美国军队的技术优势,中国军方提出了“非对称战争”的理论。随之而来的是“撒手锏”武器一词频繁地出现在中国的各种军事媒体上。也就是说,中国希望依靠在某些方面居于优势的高技术武器来打击敌方的关键性目标,从而赢得战争的胜利或制止战争的爆发。对中国而言,这个关键性目标无疑指的是美航母战斗群。从中国购买的俄制武器可以明显地看出,其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对付美国的航空母舰战斗群。

那么,俄制武器在这方面对中国海军能够产生多大的影响呢?下面我们就综合一些西方军事专家和防务分析家的看法来说明这个问题。

西方军事专家和防务分析家现在基本达成共识的是,俄罗斯对中国的武器出口迅速提高了中国海军的现代化程度,并极大地提高了中国海军的作战能力,尤其是反舰作战能力。考虑到未来中国海军在台湾可能遇到的美国主要力量是航母战斗群,因此中国海军把反舰作战放在了首位,其进口的俄罗斯“现代”级驱逐舰、“基洛”级潜艇、苏-30MK2以及大量空射、潜射、舰射反舰导弹、重型反舰鱼雷等,都是为在战时打击美国航母战斗群而量身定做的。

在反舰方面,美国海军认为“现代”级和“基洛”级本身并可怕,其上搭载的反舰导弹才是最让美国海军感到可怕的地方。中国海军已经装备的2艘“现代”级驱逐舰各装有8枚威力强大的3M80E“日炙”超音速反舰导弹(中国在1999年到2000年共进口了24枚。2000年5月,第一批“日炙”导弹运抵中国,装备于“现代”级),其作战能力远远超过中国自己研制的各型反舰导弹。

3M80E是由俄罗斯彩虹设计局在70年代后期开始研制的世界上第一种采用整体式组合冲压发动机的实用型超音速反舰导弹。弹长9.385米,弹径0.76米,翼展2.11米,发射重量3950千克,半穿甲战斗部重300千克,有效装药量为150千克,有效射程约120千米,巡航高度20米,巡航速度大于2.3马赫。据美国军事专家阿瑟·戴维斯称,由于3M80E速度超过2马赫,因此即使对方探测到导弹,最多也只有25秒钟的反应时间,这对于现代任何国家的海军都是一个严峻考验。他认为,3M80E是中国海军武库中性能最先进、最具致命性的武器,它将极大地提高中国海军的远程打击能力。美国《华盛顿时报》也曾经报道说,“3M80E是俄罗斯最危险的武器,现在它又到了中国舰队……3M80E是为对付美国航母战斗群和‘宙斯盾’系统而专门量身定做的可怕武器……美国海军要想防御这种导弹非常困难”。

美海军不断公开表示“缺乏有效防御3M80E核反舰导弹的能力(注:美国海军认为3M80E有携带20万吨核弹头能力)”,因此美国曾经试图阻止俄罗斯向中国出口这种导弹,由此可见3M80E导弹的威慑力。

随着中国新购2艘956EM“现代”级的即将到来,中国水面舰艇的反舰能力还会显著增强,因为956EM的隐身性能有很大改善,而且其上搭载有数量更多(每艘装12枚)、性能更好(彩虹设计局从2001到2003年一直在进行改进)、射程达240千米的3M80MBE超音速反舰导弹,可以从敌防区外发射来打击航母战斗群。

除“现代”级外,“基洛”级潜艇也是中国的重要反舰力量。中国海军一直很重视潜艇部队,并在潜艇上下了大功夫。已经退休的美国海军少将迈克尔·麦克迪威特认为潜艇是中国海上战略的“基本组成要素之一”。而另一位叫比尔·穆里的专家则在一篇文章中写道,“所有一切迹象都表明,在中国逐渐向海洋目标进行战略重点转移时,潜艇将成为这一新战略的‘脊梁’”。

“基洛”级潜艇的到来,使中国潜艇部队走上了现代化。其上的反舰鱼雷、降噪技术等都是中国海军长期以来渴求的。不过中国在使用“基洛”级上曾产生很大问题,由于它是中国海军最先装备的先进武器平台,技术复杂程度超过中国海军的想象,因此中国海军对其准备不足,在艇员的训练和艇的维修保养方面工作都跟不上,导致4艘“基洛”级潜艇在很长时间内无法形成战斗力。这也可以说是中国海军在快速前进中难免要付出的代价。

中国海军已经装备的4艘“基洛”级性能虽好,但只能发射线导和尾流制导的533毫米鱼雷,缺乏远程打击能力。因此,中国对新购8艘“基洛”级提出的要求是要能发射潜射远程反舰导弹,而俄罗斯提供的此类反舰导弹是最先进的3M54E(“俱乐部”-S,北约代号SS-N-27)潜射反舰导弹。由于其射程远达220千米,无疑将极大地提高中国海军的远程打击能力。

美国许多军事专家认为“俱乐部”导弹是一种非常令人头疼的武器。美国詹姆斯顿基金会资深研究员里查德·菲舍尔对该导弹是如此评价的,“‘俱乐部’导弹可以亚音速巡航,并能在末端以超音速攻击水面舰艇,而包括美国海军在内的其他所有海军力量都缺乏防御这种导弹的能力。尽管其射程超过了舰载雷达的控制范围,但中国可以采用成像或雷达卫星来制导这种远程反舰导弹。”美国传统基金会资深研究员杰克·斯潘塞也同意菲舍尔的观点。他还强调说,“‘俱乐部’反舰导弹是专门为对付美国舰艇而设计的,要防御它非常困难”。

对于一些西方媒体关于中国还想购买“俱乐部”远程对陆攻击型巡航导弹的传言,菲舍尔是这样认为的,“‘俱乐部’对陆攻击型导弹射程达300千米,如果中国购买这种导弹,则将使中国现有或未来潜艇部队成为一支强大的战略力量,在攻击台湾或美国在亚洲的基地时将有更大的选择权。不过目前看来,虽然中国对‘俱乐部’对陆攻击型导弹很感兴趣,但并没有证据显示中国海军已经得到这种导弹。”

中国购买的24架苏-30MK2战斗机也具有很强的反舰作战能力,它能挂载多种反舰导弹,如Kh-31A近程超音速反舰导弹、Kh-35中程亚音速多用途反舰导弹和Kh-59远程反舰导弹等。苏-30MK2除具有强大的攻击能力外,还能指挥和引导其他飞机作战。据英国《简氏防务周刊》报道,苏-30MK2新增了C4ISR系统,能承担空中指挥平台的功能,可同时指挥另外10架飞机进行编队作战。

除倚重反舰导弹进行反舰外,中国海军也没有忽视鱼雷的反舰作用。中国海军购买了多种型号的533毫米和650毫米反舰鱼雷(可能主要装备新型核潜艇,专门用来对付航空母舰)。其中最令西方瞩目的是“风暴”超高速火箭鱼雷。“风暴”的技术参数为:全长8.2米,直径533毫米,重2.7吨,射程6~12千米,最大下潜深度400米,速度超过200节,几乎比所有西方国家潜艇装备的鱼雷快3倍。

“风暴”鱼雷的曝光源于2000年轰动一时的波普间谍案。那年,俄罗斯安全部门抓获了美国商业间谍埃德伍德·波普,称其盗取俄罗斯军事机密。根据俄方提供的消息称,波普当时已经得到了“风暴”鱼雷火箭发动机的技术细节。

菲舍尔说,“‘风暴’鱼雷是一种幽灵武器。前苏联设计这种超高速鱼雷的原因是由于其潜艇缺乏先进的声呐,因此希望靠这种鱼雷在美国线导反潜鱼雷击中苏潜艇前先击沉美国潜艇。中国海军当然也想依靠这种鱼雷在未来赢得对美潜艇的某种优势。这种鱼雷速度极高,仅靠动能即可击穿美国潜艇的艇壳,甚至不需要装药战斗部”。杰克·斯潘塞则总结到,“我们没有与之相匹敌的鱼雷,它的速度使得任何舰艇的规避都变得异常困难,它看起来似乎是不可防御的”。

不过,菲舍尔同时又说到,“中国虽然购买了‘风暴’鱼雷,但有报道说中国潜艇现有的鱼雷发射管无法发射这种鱼雷。中国购买这种超高速鱼雷可能主要是为了获得技术,以研制自己的同类鱼雷。”

综合而言,对中国海军带来巨大变化的俄制武器仍要数“现代”级驱逐舰。因为其上不仅装备着反舰武器,而且还装备有9M39M1(北约代号SA-N-7)防空导弹、现代化反潜系统、电子对抗系统等。另外,其上装备的AK-130舰炮还具有很强的岸轰能力。这种综合化作战能力是潜艇和战斗机所不能提供的。

在台湾海峡,“现代”级的作战能力超过了中国大陆海军和台湾海军任何一艘水面舰艇。为了让“现代”级驱逐舰尽快形成战斗力,中国海军是下了很大功夫的,并且吸取了此前接收“基洛”级的经验教训。如在“现代”级尚未交付时,中国就派人到俄罗斯学习,并请俄海军专家来华培训其舰员。然而,对中国海军来说,尽管事先作了大量准备工作,但“现代”级的先进程度和技术复杂程度是其以前从没有接触过的,因此在实际使用中仍遇到很多问题。

对于“现代”级给中国海军带来的作用,《简氏防务周刊》亚太区编辑罗伯特·卡耐尔如此说道,“现代”级提供给解放军海军前所未有的能力。在此之前,台湾海军凭借技术优势保持了对解放军海军的军力平衡。而“现代”级的到来,使海军力量的优势逐渐向中国大陆一方倾斜。如果新订购的2艘“现代”级能携带对陆巡航导弹的话,那么解放军海军将第一次拥有远程对地打击能力。新“现代”级驱逐舰将为中国解决台湾问题增加一个分量很重的砝码。另外,未来4艘“现代”级也可为在黄海活动的解放军海军的战略核潜艇提供必要的安全保障。而且,“现代”级的意义不仅在此,它的加入还使中国大陆海军开始向“蓝水”海军发展。

英国海军分析家杜宁则认为:“中国海军现有三个舰队,目前的计划就是希望在台湾海峡和有争议的南沙群岛获得真正有效的作战能力。但要获得这种能力,中国海军还有一个致命弱点,就是缺乏有效的海上制空能力,难以在战时为舰队提供可靠的保护。这就带来一个问题:中国是否要建造航空母舰--真正‘蓝水’海军的核心和象征。但航母对中国海军来说太过昂贵和复杂了。不过,许多中国海军军官倒是很希望发展航母,而中国政府似乎也开始支持这个计划。”

有消息说,中国还计划组建一支机动舰队,以便在战时增援其他舰队,并能随时对南中国海、太平洋和印度洋的局势做出反应。而新购的2艘“现代”级很可能就是未来第4支舰队的先锋。

通过从俄罗斯进口先进武器和技术合作,中国海军在很大程度上提高了自己的实力,加速了现代化进程。但中国海军还有许多地方要向俄罗斯学习,特别是低噪声发动机、各种类型的军用船舶电子技术和海基武器系统等。

如今,虽然进口武器和联合研制的武器在中国军队现代化进程中仍扮演着主要角色,但中国自研武器的分量在逐渐增大,中国已经意识到不能单纯依靠外国来实现武器装备的现代化,在许多关键性项目上还得靠自己。

有鉴于此,中国在武器进口方面也随之发生了一些变化。首先,中国已经不再喜欢购入武器成品,而更希望获得技术自己生产;其次,中国希望拓宽进口渠道,加大从法、德、以等国进口先进武器的力度,减少对俄罗斯的依赖。此外,中国还试图与欧盟或北约国家联合研制先进武器,如中程空空导弹、高精度卫星定位系统(伽利略系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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