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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三番五次亮出“红牌”



“被认为入境后可能进行卖淫活动的外国人”,日前被北京奥组委发布《奥运期间外国人入境出境及在中国停留期间法律指南》列为不受欢迎的人。而这并不是中国第一次向境外卖淫者亮“红牌”。


去年12月28日,北京奥组委在奥运新闻中心举行第一次专门面对境**体的接待日活动时,就有“德国之声”的记者发问:“奥运期间,如果有外国来访者在中国卖淫嫖娼,中国将如何处置?”在场的北京奥组委执行副主席蒋效愚不假思索,坚决表示:“对于此类行为,我们会依照中国的法律处理。”


事实上,去年以来,北京、沈阳等奥运会主办城市和分赛场已经在开展专项整治行动,目的就是将卖淫嫖娼等违法活动彻底清除出娱乐场所。北京公安部门一位韦姓警官向《国际先驱导报》透露,凡是重大活动,公安部门总会将几类人群列为重点防范对象,“今年奥运会也不例外”。


“每逢中国举办国际盛会,公安人员都要先‘打扫家里’,不仅重大体育赛事如此,就连十几年前在京举行的世界妇女大会也不例外。”全国妇联律师、《罪与罚——中国禁娼20年》作者刘文彦告诉《国际先驱导报》。



“洋小姐”或以游客身份入境



“奥运会期间,以贩卖人口为业的国际犯罪集团将向北京输入大量妓女。”加拿大的《多伦多星报》在5月份做出了这样的预言。这篇题为《犯罪分子视奥运会为金矿》的报道称,2000年的悉尼奥运会和2004年的雅典奥运会期间,成千上万外国性工作者涌到主办城市“淘金”,北京将成为她们下一个目标。


从多方面获取的信息看,目前在中国从事色情活动的外国妓女以来自中国周边地区者居多。俄罗斯《消息报》曾引用国际反对奴役妇女组织的数字,称在中国境内有约6000名俄罗斯性从业者,当然也不乏来自越南、柬埔寨、泰国和东欧一些国家的女子在华卖淫。


刘文彦指出,过去,外国卖淫者进入中国大多经由跨国卖淫集团统一组织。比如在俄罗斯,不少以出国打工为招牌的公司暗中招揽妓女,以赴华旅游之名为妓女们代办几个月的短期签证,入境后再将其转手中国的中介人。另外还有人通过国外艺术表演团体入境,最冒险的方式则是偷渡。


专家分析,北京严打卖淫嫖娼活动的力度,将对外国卖淫者产生威慑,使一些跨国卖淫团伙不敢大规模运送性工作者来中国。“更多卖淫者可能会打着观光旅游或观看奥运比赛的幌子,以个人身份申请旅游签证来华。”长期参与和研究中国查禁取缔卖淫嫖娼问题的刘文彦说。



数量可能比往届少



至于可能来华的外国卖淫者数量,刘文彦表示,由于色情行业的隐蔽性和流动性,这个数字很难统计。他认为,入境的性工作者,至少包括直接从事性服务的“卖淫业”和从事间接性服务(如性表演、色情按摩)的“色情服务业”两类人。


“国际卖淫者也要计算成本的。去欧洲不需要签证,所以德国世界杯,她们全涌去了,但来中国千里迢迢,而且这类人拿到合法签证入境的几率微乎其微,所以我估计,北京奥运会期间的‘洋小姐’,会比往届奥运会少一些。”中国人民大学教授、知名性社会学专家潘绥铭告诉《国际先驱导报》。



中国对国际卖淫“先发制人”



“中国和西方国家属于两种社会制度,政府对色情活动所持的态度大相径庭,处理的手段也完全不同。”刘文彦说。


他指出,悉尼、雅典等往届奥运主办城市奉行的是“卖淫合法化”,警方从不打扰合法色情生意。一些政府甚至还为色情业出谋划策。2006年世界杯期间,德国多特蒙德市还为妓女工作提供了一些秘密场所。


“这些国家认为卖淫合法化是刺激旅游的有效手段,同时国家可以通过保护色情场所的经营活动收些‘脂粉钱’。”刘文彦说,中国政府一向对卖淫活动采取高压政策,体现了社会主义国家的公平与正义。


但中国打击国际卖淫尚存在较大难度。有关信息显示,现在查处“洋小姐”往往难以取证。一名北京的公安人员告诉《国际先驱导报》,现在不少在北京的外国性工作者已很少像以前那样随身携带安全套,而且不会在固定的场所完成交易,“抓到了也没什么证据”。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她们持有外国护照,检查和处理都有一定难度。“有关部门在处理时,更希望她们是‘签证过期’或者‘非法入境’。”


刘文彦说,目前中国对外国卖淫者往往不能拘留,甚至不能罚款,只能提出口头警告,通报外事管理部门,限期出境等。“所以,现在中国政府和警方更多是先发制人,防范为主,比如这次在奥运之前就公布《法律指南》,对外国卖淫团伙和个人形成威慑,让他们有所顾忌。”至于那些妄想从国际皮肉交易中“捞一票”的中国皮条客,专家指出,警方绝不会姑息迁就,将会依法从重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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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与体育盛会如影随形



国际先驱导报文章 稍微留意一下以往的奥运会、世界杯等重大体育盛会,就会发现这些赛事的主办城市,无一例外都成为国际卖淫集团大发横财的机会,而那里成百上千万的游客更是卖淫者觊觎的目标。


2006年德国世界杯足球赛在交通便利的德国举行,东欧的一些卖淫集团成批地向德国输送妓女,人数大约在44万人左右。当时世界媒体都以这样的字眼报道德国——“性情世界杯”、“多特蒙德在为世界杯准备妓女与和平”,更有媒体报道说,为了欢迎大量外国妓女的到来,德国“像兴建酒店一样兴建妓院”。


总部设在英国的性健康组织泰伦斯·席金斯基金统计,在2002年盐湖城冬奥会时,曾经在10天内消耗了25万个安全套;2000年悉尼奥运会,主办城市准备的7万个安全套很快销售一空,最后不得不再增加了2万个。该基金会的官员莉莎·鲍威尔说:“过去的经验表明,奥运会是体育运动也是性的磁铁,因此我们有必要准备消除一些负面影响。”


面对国际卖淫团伙的浩大声势,就连下一届夏季奥运会的主办城市伦敦也未雨绸缪。伦敦提前4年发布了奥运期间伦敦性病警报,称2012奥运会将是性事的“吸铁石”,并由此可能产生大规模的传染性疾病。伦敦政府还给国外游客敲警钟,劝他们“切勿冒险”。


尽管离2010年冬奥会还有700多天,但已有多个国家的妇女保护组织向主办城市温哥华的市政府发出呼吁,防范其他国家的妇女被在冬奥会期间被偷运到那里卖淫。但更吸引眼球的是,一些性工作者也开始大肆向政府公关兜售创建合法“联营妓院”的构想,以此招揽更多游客在奥运会期间到温哥华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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