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是一晃一荡,就跑开了。

年华总是一深一浅,就过去了。

——题记

木棉花还在咿咿学者丁香若有若无的暗语,水仙还在盈盈流转着黄昏转瞬即逝的橘黄。

喜欢就这样子静静地坐在窗前,安静得像只嗜睡的猫。周围流动着沉默的介质,像是千万年时光的冷凝倒流。记忆如泉翻涌,漫过数不清的昼夜交替的沙石,恍然才发现原来一切都突如其来,一切都来不及多想。

是有那么一种感觉,就好像自己是一场灾难的目击者,彼此看到尖锐的伤痛,却爱莫能助。我在成长的灾难里,被迫长大。

机械地处里都有的作业。拉开抽屉,里面满是朋友熟悉的字迹,一笔一划地描绘着我们的梦,一张张色彩斑斓的卡片,大多是Maggie画的天使,天使的翅膀是透明的,而天使的身后永远是无限蔚蓝的天与大朵大朵的白云。我总是用白色荧光笔在天使的头上画上闪亮的光环。然后笑笑,默默地在心里说:你们就是上天派给我的天使,来安慰微不足道的我。然后再想想一下Maggie听到这样矫情的话会不会缺氧。她是个乖巧的孩子,人如其名:“美玉可洁”。

突兀地成为生活的次品,在快乐的关卡上,贴上寂寞的标签。华灯初上,我站在母校门口,恍如隔世。

之后才发现,尽管时光的洪流把我们轰轰烈烈地卷走了,但那些藏在内心柔软某处的温暖,一直都不曾改变。一起练功的皓月,一起上学的雅,一起写诗的CM,还有在那个冬天我最边缘的时候给我弹古筝的高洁姐姐··· ···她们都在时光深处,一直面带微笑地伫立。记得她们在身边的日子,天气一直很好。湛蓝的天空阳光灿烂,温暖的人群发出温暖的声音。

不知道有多少个星期天的下午,每当我怀抱书本从操场上走过,透过篮球晃动的影子,我都会在夕阳的轮廓里斜斜地想起她们,然后心中就那样一直暖暖地痛··· ···

我们的约定: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我的依托如此简练,点横竖撇捺。

飞雪告诉我,有本书上说,不见的天堂里面都是天使,其实有一部分是鸟人。我们是平凡人,不想当鸟人,就只有付出血肉模糊的代价,是谁说过,命运地转轮已经开战,只是我们却不知何时才能优雅地死去,然后长出翅膀··· ···

“夭夭,你还在为了那个看海的梦而努力吗?”飞雪问。突如其来的潮湿就那样涌上眼底,还没来得及汇聚就已经蒸发了,我说,是啊是啊··· ···

我对Nay说,我说姐姐姐姐,我们是不是要学会很压抑地面对一些自己十分不愿意面对的事,然后继续对自己不喜欢的人微笑就相对自己喜欢的人一样面若桃花?姐姐说,那是因为我们正在长大。呵呵,一个病句,可是是真的。

我站在云端

剪水作花飞

我的荒漠

我的河流

还有我开满锦绣的白色沙滩

谁的微风 涌出旧梦 仰望时光缓缓开

我仰望天空,心底默默地说:或许你们永远都不知道,你们是我青春里的眷恋,是留念,是美不胜收的怀念,那么那么,可不可以,让我不再还念,一起长大吧;长大了一起去看海,那你有我们白色的大房子,云朵永远像棉花糖一样绽放出大团大团絮状的风景,我们住在那里,永远不分离。

就这样吧,一起长大

没有什么能让我们跪下

我们一起笑着灰飞烟灭

直到天昏地暗 日月无光。

后记:明年我18岁,我们明年18岁。

我站在17岁的末端写给我的朋友们。还记得我们在17岁的天空下许下的愿望吗?

青春永远闪耀,我们行走其中。

神鹰军团欢迎您让我们一起长大吧啊!

本文内容于 2008-7-27 20:12:02 被军情飞扬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