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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得到一本三联书店1971年出版的《美国友好人士斯诺访华文章》,该书收录斯诺先生的7篇文章,写的均是斯诺先生1970年访华时的所见所感。



“文革”时期的中国,政治方面争议还很大,外国人笔下的中国政治,我向来仅作参考,如果把斯诺笔下的中国政治写出来,网上的右派开口骂我,我是不怕的,然而,肯定会把斯诺先生也一块骂了,所以,本文力争避开政治,主要谈谈斯诺先生笔下70的中国经济。


《我们同毛泽东谈了话》一文是该书的第一篇文章,节译自一九七一年四月十八日意大利《时代》周刊。斯诺先生在该书中写道:)



“毛泽东思想终于把全国动员到如下这样的目标上来:加速消灭城乡差别;提高生活水平和文化水平;工人、农民、士兵、党的官员和技术人员都一样可能前进;……把青年培养成为这样的代表一个阶级的一代人:他们十分开通,受到良好教育,具有首先使人类最终摆脱饥饿、贪婪、无知、战争和资本主义这样的世界观。”(现在,人们的生活水平和文化水平是提高了,然而,城乡差别也更加扩大。尤其是青年一代,接受的思想教育,受到的社会污染,导致青年犯罪率增高,青年的人生价值观、世界观扭曲,80后到底是英雄还是狗熊?我想,英雄固然会有的,恐怕狗熊会更多。)



“人们纯朴自然,言谈行动彬彬有礼。今天,群众都更多地受到教育;几乎所有的儿童都上学;在很多工厂里,工人都是中学毕业生。由于过去二十年里栽了许多树,城市变得漂亮起来;对农业的全面改造正改变着农村的旧面貌。”(目前,教育方面“贫困大学生应不应该感恩”引起较大的争论;儿童上学,有用“初中不毕业不给办理结婚证”来威胁和强迫的事实;到农村看看,你就知道,树少了,大多数地方有伐无栽;至于农业,小农经济驱使大家拼命地在有限的土地上追求着更大的经济效益,同时,还有许多被“城市吃掉”的农民。)



“人们的营养丰富,身体健康,衣着合身;每周六天工作、参加政治活动或学习技术。……人们偶尔也有一些担心的事,但担心的不是食品价格上涨、医药费用或税收增加。人们的生活水平不是很高,但是,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借债和典当,不必担心折磨过他们的父母的饥饿和贫困。……另一方面,人们不必因这样的消息而感到担心:犯罪行为、经济危机、污辱、各族骚乱、婚姻丑事、吸毒、腐败行为,对富人的阶级性妒忌等等。正如一个观察家所说的那样,中国是“道德的渊薮”。”(目前,小小方便面也能闹起三层浪;医药费和税收就更别提了;借债,听说越是富人越喜欢借,当然,极大多数是向银行借,因为,银行往往有死帐,死帐又往往是由国家来买单;犯罪率上升了,婚姻的丑事多了,吸毒、腐败严重了,对富人的仇视白热化了;道德,就更不值几文钱了。)



“我看到,工资稍有变动,即低工资和中等工资略有增加,高工资稍有缩减。”(今天的工资,最高的年薪上千万,最低的不超一万,差距上了万倍。)



“粮食、食油和棉布都是定量供应的。粮食定量根据人们的工种不同而不同,每人每月的定量在十三公斤到二十公斤之间,再加上目前供应充足的副食口,这是足够的。……食油的定量平均起来可以足够一家人的需要。除此之外,所有的消费品都是随便购买的。”(今日中国,这一点是很好的,已经没有了定量,只要有钱,枪能买到,“二奶”能买到,“官位”能买到……好象,已经没有钱买不到的东西了。)



“我没有看到私人汽车有所增加,为此,城市和铁路运输良好。交通费极低。”(今天的中国,私人汽车多了,交通事故也多了;铁路霸权,刚刚有了转机,提高了事故赔偿金;交通费提了又提,各地不一,山西人的大汽车都到河南、河北上户了。)



“工厂工人的医疗费用是他们的组织支付的。医药的售价比起西方国家的售价来简直可以说是不必花钱,避孕药是免费供应的。”(医药费,成了全中国人的最怕,不怕没吃和没穿,就怕生病;避孕药,种类多了,宣传也多了,然而,就在前几天,一个未成年女孩,在厕所里生下了一婴儿,把其从楼上扔到楼下,婴儿的生命没有了……)



“文化革命的效果在工厂、农村和公社、教育、医疗卫生、各种类型的文化活动和军队等方面的组织及政治改变当中是特别显著的。”(如果斯诺先生今日再来中国看看,在描绘80年后的改革开放对中国的影响时,一定不会再用“特别显著”这个词,而是“相当显著”!)

(注:除小括号内的文字为本人所写外,其余均为斯诺先生文中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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