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视野中的改革创新(续)——再议资本市场若干问题

股票和股票市场是私有经济发展的产物。由于私有经济达到一定规模后,资本的贪婪(逐利)不可避免地将导致盲目投资、过度投资,为约束资本就只有让资本的所有者(股东)多元化,一方面可以监督资本的运营,一方面亦可以扩大资本的来源。用马克思的经济观点,可能归纳为这样一个路线图:

私有经济(残酷、盲目、有破坏性)→股份经济→公有经济(有序、可控、高效)

共和国建立以后,我们很快对经济体制进行了改造,进入公有经济运作,但三十年后发现我国的生产力不足以支持这种公有模式,必须补课,而且必须一步一步补(摸着石头过河),这是对的,既可以发挥后发优势,又不会造成太大的动荡和不适。对国有企业改进股份制改造,就要吸引公众参与,就要有股票交易市场,但是国企是全民所有,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自己再出钱买呢?不争论问题,只解决问题。于是如何让自己出钱买自己的东西呢?民不可以虑始,可以享成。让你赚钱就是务实解决。溢价交易在我们这里最初并不是企业的预期交易,而是种说服的手段,从某种意义上讲是对政府的信用交易。买卖的就低原则只实用于买别人的东西,因此私有经济发展为股份经济时,没有这部分贴水,其溢价是针对企业的未来预期形成的而且还要打折。因此,可以说,只要国企改制没有完成,这种溢价就必然地、不得不客观地存在。在这种特定的环境下,我国的私有股份经济亦在市场均惠(利益均沾)的生态法规中达上顺风车。

如果我们坚持独特的生态环境,没有问题,问题在于市场无法割裂,我们亦不愿意,我们亦需要别的市场空间。于是当国企在NY、HK等地发行、上市时,买卖就低,国企“贱买”,让国内市场承受巨大压力,当然更准确的说是某些政府行政部门承受了巨大压力(公众的压力,政府部门间的压力,企业的压力,一句话,利益不均的压力),他们亟需整治、“规范”这个市场。直接“接轨”(向下就低),抹杀溢价,就意味着不再是自己买自己了,就意味着打破了不争论、模糊的规则,撇开意识形态不说,这就意味着作为国企的大股东国家成了一个独立的公司。这就更独特了。因为国家有行政资源,而一旦行政资源参与到企业的经营中无疑将是毁灭性的,既使强制维持市场的存在,负出的成本将无法估量。当然如果自度生产力水平已经足够强大,升级、探寻一种新的公有制模式亦未尝不可,只是不要再走老路即可。诚如是,又何必“接”鬼的轨呢!因此,“接轨”(向下就低)的思路或许就是错的。那么,是否可以试图承受价格的双轨呢?或者说是否可以找到一个中(间)轨(向上就高)呢?应该说05年以来的股改完成了寻找中轨的一部分工作:通过送股,大小非补偿了流通股东的历史负出,但大小非的流通必然会损坏流通股东未来的利益,即公司的价值溢价,通过大小非变现后给上市公司的回补,既解决了这个问题,维护了国内的价格形成体系,更重要的是有助于提高在NY、HK等地公司股票的价格(虽然反哺是非经常性损益,但对提高公司现金流等资产质量无疑大有裨益,从而有助于提高股票价格),达成中轨(向上就高)。

当然,所谓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大小非变现反哺上市公司的思路,亦间接地进行了部分财富的再分配。某不惭,再重新勾勒一下大小非变现回补上市公司的思路:今后公司大小非或发起人股东拟减持公司股票需向公司董事会报告拟减持股份数,最低减持价格(可选),所持股份成本(可选),减持后所得拟折返上市公司(作为市值损失补偿)的比例,由(最好是)新一年的第一次股东大会讨论表决,拟减持股东回避表决,表决有效期一年。从现在大小非的实际减持情况看,既然他们愿意在大宗交易中打折,那么将部分减持收益折返一上市公司,进而保证他们能以更适当的价格减持,应该是件更值得做的事;对公众股东来说,减持后部分收益反哺上市公司,将提高公司即期非经常性损益,提高公司现金流等重要先行指标,能有效抵消供求关系变化对公司股票价格的消极影响,因此不会损害公众股东的利益;对国内市场而言,保持了自己价格体系的稳定,消除大的全局性的市场波动。即使不说这个思路能达到多赢,亦肯定不会多输,是个大小非/发起人股东、公众股东和市场都可以接受的方案。

本文内容于 2008-7-28 8:50:51 被高山空谷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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