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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就始终不行了。

对此,北京20年前就已经安排了一支从林精锐在这里,第9集团军接近9万地面部队,人员分别来自中国两广云南地区和缅柬等国,部队部署上也基本上都是以营为单位分布在两国与越方分界线的附近地区,就是为了锻炼部队的快速推进能力。

至于熟悉地形,进攻战,短线渗透等诸多战术来也是极为熟悉。当然,自大战爆发以来,第9军更是刻意针对老柬两国对面的越方领土进行演练,时刻等候出击。

敌对双方的力量对比为,联军方面地面部队40万,战术导弹12个营144具,防空导弹20个营300具,另有便携式若干。坦克及装甲车1200辆,武装直升机700架,陆基的战术战斗机350,轻型轰炸机200,轰10战略轰炸机12,海军方面有主力驱逐舰26,专用反潜舰23,巡洋(指挥)舰3,两栖攻击舰4(战术战斗机40),战术潜艇15,核动力潜艇3,合计兵力约60万。

越南人有40万军队,海空军较为可怜,几乎能够忽略不计,在地面部队中较强战斗力的有4个师,但在北京眼睛里面也只能算是轻装部队,实在是因为本地的气候并不适合重型装备的展开。其中T90,T95等坦克160辆,其余T72,T62等700辆可忽略,先进战术战斗机(SU51)120架,老式战斗机SU27等约250架,其余600架为垃圾。各种能够使用的直升机约400架,战术导弹发射器120。海军有700艘战斗舰艇,却多属于2000T以下的三五十年老舰,基本无什么战斗力,另有俄制的各式潜艇15艘对联军还有一定的威胁。

联军准备完毕已经到了正月二十五日左右,从这一点上看,北京早就已经磨刀霍霍了,就在等农历二月初一就正式开战,你说没有借口?

简单,比如说越南政府粗暴对待非京族的少数民族什么的,罪恶的河内政府策动了对老柬两国的渗透啦,还有。。。反正现在正是世界大战时期,也没有人来关注这个事情。

正月二十七日,北京再次强硬地照会河内,傲慢无礼地宣称,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正月二十九日上午十点,河内在四面求援无助以后,无奈地向北京表示愿意就“双方感兴趣的问题进行紧急磋商”

正月三十日上午11点,飞赴三亚的越方代表,外长黄庭玉在俄欧驻同盟大使面前代表河内签署了《关于越南民主共和国加入东方同盟的协议书》,从政府间协议的层面完成了第一步的合并程序。

4月3日,依据协定文本,第6集团军半个师1万人在海空军配合下从老越边境进入顺化率先控制其南北交通线,第9集团军从柬方出发,以旅(两团制,约8000人)为单位分别进入胡志明,邦美蜀,金瓯三个重点城市,以头顿为驻地成立同盟驻“交址省司令部”,统辖驻军,海军分别进占头顿,绥和,舰港并宣布南方三港为海军基地。至4月30日,7万同盟军基本控制南方地区。

随后,同盟中央政府宣布整个交址省划为“河内,山箩,清化,荣市,顺化,波来古,胡志明,邦美蜀,金瓯”9个大区,分别以原当地各市政府为基础组建临时大区政府。实质上,北京针对北越部分的4个大区没派遣一兵一卒,对地方政府是否能够运转也不管不问(当然是暂时的),重点就是想先消化和控制南方地区,这5区就占据了整个越南65%以上的经济总量和约60%的人口,人均资源上面也更加丰厚,北面的山区。。。以后慢慢再说吧。

随着南方越军的解散,同盟开始改造南越,扶持向自己效忠的部分人士组建地方政府,划分地域接收原财产,逐步恢复经济发展。此时北方在名义上成立了4个大区政府,由于手上还有约25万精锐和几乎全部空海军力量,河内实际上牢固控制着北方地区,在愤怒的同时也在战战兢兢地等待北京接收北方政权。

一等就是大约两年,北京似乎已经忘记了这事。

2047年,北越问题随着战争结束而摆上了北京的议事日程,而且南越基本上因为强制隔离而脱离北方控制,河内的影响日渐减低。

5月25日,北京通知河内等四个大区政府,按照同盟协议规定的义务,“河内,山箩,清化,荣市”四区政府应该立即解散,依据南方5个大区政府情况给予重新组建,同盟将暂时接管4大区政府的全部权力并解散原应解散但一直没有实施的军队。

对此,河内有极大的抵触情绪,南方两年来的情况说明,同盟基本控制了所有的权力,大区政治仅仅负责地方治安和行政事务,连财政税收权都被同盟掘取,这样的大区政府拿来做什么啊?

我们要求依据同盟协议选举省议会建立省政府,保留省地方警察部队,保留相关财政权利,保留语言。。。

但是北京对此哧之以鼻,与其他地方不一样,对于越南不进行“符合同盟一体化的真正改造”,不能享受相关权利。

北越人大怒,要我们加入同盟,我们认了;要我们交出南方,我们也做了啊,现在仅仅是要求获得协议规定好的相关权力而已,不答应并且承诺在年内举行省宪选举我们将拒绝解散。。。

北京并不理会,再次通知,1个月后我们将正式进入4大区接管政权。同盟军再次启动,陆地上从三面压迫过去,东面的北部湾是同盟舰队的耀武扬威,试图找到借口一举催毁北越抵抗的核心集团,其劳动党中央政权体系。

对此,欧俄方面共同表示了关切,认为这虽然纯属东方同盟内部事务,但希望北京在“万不得已的情况克制使用武力”,不要最终导致人道主义灾难。

美国人跳了出来,宣布将在道义上给予河内反抗“北京民族压迫”的坚决支持,还威胁说,一旦在北越地区的美国利益遭到损害,将同等针对中国在美利益给予冻结和法律索赔。当然,经过3年大战,中美经济交流虽然恢复,但中方在美控制区内的直接利益并不是很多。

由于美国人并没有什么有效渠道能够给予越方以军事方面的支援,美国人此举也是空喊的成分比较多一些。

北京根本不理会美国人的叫嚣,继续对北越方面施加压力,并且驳斥道,“2022年,当你们美国非法进攻古巴的时候是否考虑过其他国家的利益?是否给予过赔偿?”

北越内部也在进行争论,代表同盟利益的中左集团与代表美国利益的中右集团发生激烈碰撞,双方各自使用准军事部队进行对峙,在北越党内也剑拔弩张,局面一触即发。

2047年6月8日,在北京的支持下,赞同全面接受同盟要求的中左集团发动不流血政变,依靠在中央委员会暂时性的多数地位,经投票将将中右集团三名主要领导人给予逮捕并宣布以叛乱罪起诉,随后即秘密处决了党的总书记,三名政治局委员及两个大区政府主席并将国防委员长,参谋总长等软禁在家。6月15日,新成立的临时中央政治局宣布全面接受同盟意见,愿在一个月内由同盟接管。

不过,6月17日夜河内再次发生政变,中右集团开始反击,毫无防备的新政权遭到了突然打击,政变军队乘夜包围了临时中央政治局,释放了被软禁在家的政治和军事领导人,天亮后宣布解散临时中央重建中央政治局,以前国防委员会主席为总书记,并在河内大区内搜捕中左集团领导人。

中左集团领导人纷纷逃向自己控制下的山箩大区,依靠那里的军事力量重建中央政治局,宣布三大区为非法政权,号召北越人民起来推翻河内的暴行。

对此,北京表示不希望看到北越内部的流血冲突,但又说,自己暂时没有干涉的准备。

其后,河内在控制区内针对中左集团进行全面清洗,逮捕了未能逃离的60多名中央委员,政务委员等,分别以“盗窃国家财产,谋杀”等罪名进行审判并先后秘密处决其中30多人。又对军事系统中的异已分子进行清理,大约7万人强制退役,中右集团进一步控制了北方军队。

中左集团军事力量并不大,经济也属于稍微落后一点的地区,但好在有地面通道接受同盟军援,北京秘密派遣大约1万同盟军进入,准备对河内开战。

8月17日,敌对双方发生边境冲突。

山箩军依仗先进的军事装备,在和平地区给了河内军迎头一击,歼灭其600多人。

北京嘴上说,“立即停止军事冲突,就近驻扎,等候同盟调解”,但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仅仅是封闭了对河内的通道,却还在秘密支持山箩区。

8月26日,河内依靠优势军力南北包围对进,迅速击溃山箩三个主力旅对和平市的进攻,随后发动反击将其6个旅4万多人隔离在沱江以南的木州地区,再次集中主力部队5万人从东面对山箩方向的重要交通枢纽巴克市发动突击。山箩即征准军事部队及预备役部队、部分守备力量约20个团合计约7万人迎击河内军。

9月5日,参与“巴克-安州”会战的山箩军右翼9个团发生集体哗变,随即主动退出战场,山箩军全线崩溃,7万大军中投降1万多人,溃退3万多,剩余基本散落。

9月8日,河内军从北、东、东南三面包围山箩,8万大军对阵山箩仅有的不到两万军队,河内要求其立即投降。

黄昏,秘密进入6天的同盟军第6集团军一个半师伪装山箩军对河内军中翼主力队伍发动突然进攻,激战4个小时歼灭其1个旅并包围另两个旅,河内军北南两路仓惶撤退,山箩困境得解,随后,河内军俘虏被全部转交給山箩方面。

河内军最精锐的6个旅损失了3个,山箩也得到了部分补充,双方的力量基本回复平衡,北京矢口否认参与了战斗,即便河内心知肚明。

从此开始,河内与山箩进行了大约两年多的军事对峙,双方互有胜负,但总体差距并不大,战事几乎被外界忘记。

2050年11月,随着同盟其他各省纷纷批准同盟协定,河内与山箩猛然醒悟(以前也不是不知道)自己已经浪费了大量的时间,据到南方参观过的人回来说那里的变化基本上都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国人去得太多了,大量同盟企业到南方地区去抢劫美国企业,因为当时还是战争状态,此行为合法,也是这么多年北京的政策没有在同盟内部遭到批评的主要原因之一),而北越经济因为战争而处于停滞和倒退状态,山箩能够公开向老方购买武器,河内也可以“秘密地”向昆明方面购买。

从整体来看,5年多以来最少700亿亚元被北京捞走,而双方的直接经济损失高达大约3000亿亚元。

敌对双方终于醒悟过来,决心不再发生对抗,但是6年来的军事冲突怎么能够在短期内结束?

双方对北京的政策很不满,却没办法抗议,只好约定停止军事行动,与南方各区接触,商量重开谈判,尽快进行省议会选举并以“交址省”名义完成与同盟的谈判,正式获得相关合法权益。

不过,北京再次放出狠手。

山箩政权中的激进派认为,河内应对当初的“6、17军事政变”承担主要政治责任(因为中左集团是通过合法途径以选举方式进行的,与军事政变有本质上的差异),应该对其主要责任人进行审判。

山箩政权决心彻底压制激进派,准备用手中军队先镇压他们再来解决问题。

当然,北京不可能允许出现这个情况。

11月29日晚,激进派发动越方5年来的第三次政变,推翻山箩现政权并以“叛乱罪”处决14名委员并接管军队。随后,中左集团在同盟军的压制下召开会议,承认激进派领导地位。

军事对峙也就得以继续进行,战斗还在零星进行,几乎处于冷和平状态,而在北京的带领下,日,韩,朝,巴,新,伊,缅等企业,大肆进入敌对双方区域收购越方的资源和土地等物。

2052年,北越方面的普通居民发出了自己的抗议,从3月开始,双方控制区内发生多次大规模游行示威,要求立即停止内战,坐下来与南方一起尽快完成省议会选举,通过省宪,完成与同盟的谈判。

5月,山箩政权针对抗议人群进行镇压,逮捕6万多人并对其中的2000余人以“叛国罪”进行诉讼,更加剧了北方居民的抗议。7月,山箩政权拒绝河内的谈判建议,此举分化了其政权基础,激进派逐步失去人心。9月开始,北越居民开始抗议同盟的纵容政策,要求同盟出面解决问题,但北京表示,“这是越方内政”,不便干预。

随着山箩政权相继处决“叛国者”,山箩政权面对70%以上的反对者和军中的不稳定状态对北京提出建议,说自己将发动对河内的进攻(以扭转政治局面),北京含混不清地表示了“赞同”,但军中60%以上的高级军官表示将拒绝执行命令,山箩政权大怒,逮捕其领头的“国防委员长”和参谋总长,但是此举导致木州军约5个团宣布不再支持山箩。

民众抗议活动还在继续,10月9日,山箩境内600万居民中有100万人纷纷上街抗议,要求和平解决与河内的争执,山箩政权命令军队镇压,但多数军官不执行命令。10月15日,约30万抗议者包围山箩政权总部,要求其下台,移交权力给军方。山箩政权手上仅有1600人组成的准军事部队和保安部队效忠,面对局势,其主要领导人逃向老挝。10月16日,在北京默认下,山箩国防委员长复出,宣布结束激进派的统治。可这并不代表着北越方面混乱的结束,河内被北京严厉命令不得继续推进,只能望着山箩干流口水。

11月,交址省9区代表汇集顺化,商量省宪会议选举,省属同盟议员的选举,省议会议员选举三大任务如何完成。

2053年5月,最终协议达成,在年内同时进行两项选举,用最简单的比率代表制选出300名省议会议员和同额的省宪会议成员,然后由他们的联席会议选举出5名同盟参议员和13名同盟众议员作为交址省代表参加同盟议会。

2054年,外表统一的省政府在顺化成立,但其内部还是一团乱麻,南方五区已经加入同盟经济圈多年,与北方的差异日大,奉行亲同盟政策。河内三区对北京持有怀疑态度,却因为经济力量和人口仅占25%而无法与南方抗拒,山箩面积广阔,人口也占到了15%,却奉行最亲北京的政策,拒绝省政府对自己的内部事物指手画脚。

2055年,三方还是因为国内居民的抗议坐到一起,商量完成加入同盟的最后一道手续,以全民公决来决定。2056年3月,5500万选民以63%赞成,32%反对宣告公决顺利结束,河内三区和山箩区均表示尊重结果。

按照省宪规定,除非战争降临,顺化省政权不得干涉9区内政,各区各保留1~2万名警察部队,其余全部解散,省区安全委托北京掌握,至此,交址省在付出约150万生命和最少6000亿欧元损失后宣布作为一个整体加入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