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社会Ⅰ关二哥保佑 正文 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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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光顾着想怎么对付HK人,倒忘了父亲还给他准备这么多“弹药”。刚才那些卡有外国的,也有中国的。那加起来怎么着也得有上亿吧。父亲给那么多钱,到底是什么意图呢?桑克己深知,父亲做事想来准备周全,特别是考验他的时候,给出的筹码往往只有不足,而绝不会充裕。所以,这次一下子派出那么多的资金,一定是有重大的考验,是自己把此行的目标考虑小了。那究竟是什么样的行动,要动用到上亿的资金呢?总不会是那钱砸那帮HK人吧?应该不会,这样不光成本回收太慢,而且风险还大;现在又临近九七,HK的局势如此不稳定,正是多事之秋,为什么还要过来投资呢?原本自己也和父亲探讨过这个问题,可父亲就是避而不答,还说了要从逆境中学生存。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是期待我在HK有一番大的作为了…

但现在手上有那么多的资金,又有二叔作为参谋,在HK这个地方,虽说与人合作不易,但也没有人把我们桑家的人当成敌人吧。“逆境”二字,似乎是谈不上了。莫非要做的事情,这上亿的资金还不够用么?桑克己又转念一想,父亲给了我这么多卡,二叔那里又有多少呢?如果二叔那边还有的话,那这一次可真是摸不着头绪了。如果二叔那边没有,全部都在我这里,那又是一个什么缘故呢?二叔保管花销起来,总比我要保险的说。而且父亲又不许我动用广州那边的关系,难不成要我用钱硬生生砸出一个名堂来?

要揣摩清楚父亲的意思,桑克己觉得还是要从二叔桑淮身上下手,毕竟他还是老到一些的。即使同样没有得到父亲的提示,但或许可以猜到个七八分。不过既然父亲没有让自己和二叔互通信息,那还是要留一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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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忠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心道,这个时候了还来敲门,那应该是李克义返回来了。他连忙挂上眼镜,开门一看果然,李克义蜷在门边上身全是血。钱忠赶紧把他扶起来,问道:“啊呀,克义哥,你怎么了?”

李克义打着冷颤道:“没事…扶我进去再说…”

钱忠赶紧把李克义背进屋里,让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感觉怎么样?”钱忠跑去把门关上,又打开灯,来到李克义身边问道。

“有点疼…”李克义有气无力道。

“你流了很多血哦,让我来看看…”钱忠小心翼翼地把李克义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李克义低吟了一声。“肩头是不是中刀了?我去找止血的药来。”

“先找一床被子过来吧…”李克义几乎是恳求道。

钱忠赶紧打开大衣柜,翻出一床棉被来,也顾不得弄脏什么的,直接就盖在李克义身上。“我找药先。”

钱忠翻开抽屉,除了几片感冒和咽喉发炎用的药,哪里有什么可以止疼的啊。钱忠正发愁,李克义朝他道:“不用找止疼药了,我这点皮外伤算不了什么,过两天结了疤就没事了。你先找些感冒发烧的给我吃吃,再找些消炎药来就行了…”

钱忠就着那个抽屉再翻了一遍,也没找出退烧药来,他拿了几包感冒冲剂给泡了,送到李克义嘴边,“克义哥,退烧药没有了,这里有点冲剂你先应付着吧,我再出去帮你买止疼药。”

李克义两口就饮光了冲剂,无力地问道:“止疼药没有医生的处方,你上哪里弄去?”

钱忠一时语塞,“我…我再想想办法吧…”

李克义:“你看一下我的裤袋里还有多少钱…”

钱忠小心地翻出李克义裤袋里的钱,数了一下,“有两百多块…”

李克义:“你那里还有没有?”

“你想买那个东西?”钱忠为难地挠着头。

李克义:“你还记得价钱多少吧?大小夜总会、迪厅都有的…”

“那个东西对身体很不好的…”钱忠为难道,但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不如这样,我先去找些退烧的药再说吧。烧退了就没这么难受了。”

“你看着办吧….”李克义闭上眼睛。

钱忠拿了一张小矮凳搭脚,从衣柜的顶端拨出一个月饼盒。他打开月饼盒,里面有一些证件和一沓面值不等的港币。他先是拿起一半,想了一下,干脆把全部都塞进裤袋里。钱忠放回月饼盒,对李克义道:“那我先出去了,你在这休息。”

钱忠走后,李克义身上的刀伤又疼起来,加上发烧引起的发冷状态,让他一直处在半昏睡状态。这期间他还做了一个鸡精带人上门来把他和钱忠干掉的噩梦,吓得他盯着那扇房门直有十分钟。之后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钱忠才回来。

“搞到药了克义哥。”钱忠高兴道。

李克义马上撑起来,“拿过来。”

“是止疼药”钱忠递过去。

“你哪里来的?”李克义还以为是那种东西。

“有个朋友认识一个开诊所的,我去找他,他给了。”钱忠提来水壶,发现里面的热水快没有了。“我再去烧一壶。”

“你的朋友是哪里的?”李克义警觉地问。

“这个你不用担心,信得过的。”钱忠已经到厨房去了。

“那他问你,你怎么说?”李克义虽觉火烧火燎般难受,但还是不放心。但他的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到。

“你刚才说什么?”钱忠回房问。

“没什么…”李克义想,反正也不会常住,明天天亮就走。钱忠是不会出卖自己的,他那个朋友要真是那么激灵,那自己也认栽了。“药呢?“

“这里。”钱忠掏出一个小瓶子来。

李克义一看,原来是外敷用的。他失望地放在床头。“有什么退烧用的?”

钱忠从上衣口袋里往掏出一个塑料纸袋:“我拿了两支退烧针回来,呵呵,自己弄。打针快。”

“得了,随便什么就什么了。”李克义坐起来,但身上还卷着被子。“是不是要打屁股的啊…”

“我还没开针呢。”钱忠笑道,“克义哥,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刀山火海你不怕,就怕打针,是不是?”

“谁说的…”李克义辩道。

钱忠弄好针水,走过来。李克义蹲在床上,转过身来。也不知是因为发冷还是害怕,他颤抖道:“快点手脚啊,我还要睡觉…”

“嘻嘻,”钱忠怪笑道:“医生说了,成年人发烧要想退得快,要打两个剂量的。这里有大半筒针水,你忍着点啊…”

“喂!”李克义不禁回过头来。“哇,不是吧!那么长的一筒针,剂量还这么多!”

“没事的,很快的…”钱忠觉得李克义不像是做作,倒真像是被吓到了,赶紧安慰道。“我来了…”

“等等…”李克义好像顿时恢复了精神,“打一半行不行?”

钱忠:“打一半不够剂量明天你还不是要再打一次吗?好了,转过头去吧。”

李克义正在犹豫,突然间想起来,马上伸手制止钱忠:“喂,你不会打针的哦!”

“会的…”钱忠敷衍道,他拨开李克义的手,“闭上眼,半分钟。”

“不要啊、不要…”李克义几乎是用的哀求。

“放手!你蹲好…”钱忠把李克义按在床上,快速把针扎进去…

“啊……”老屋子传出李克义凄厉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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