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个时期,热钱问题闹得沸沸扬扬,一时间成为中国乃至世界经济的热门话题。什么是热钱?它到中国干什么来了?会对中国经济产生什么影响?我们应该如何应对它?本人试就这些问题谈谈自己的一些浅陋看法。


热钱滚滚涌入中国


所谓热钱,也叫游资,又被称为投机性短期资本。它充斥于世界金融市场,短期内无特定用途而且迅速流动,其目的是以最低风险追求最高报酬,最突出的特点就是短期、套利和投机。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对实行对外开放的国家来说,热钱的进入在可控的范围内可以为进入国所利用。但热钱是最无诚信的投机客:当看好一个国家利率走高或汇率升值时,就会源源流入;当利率下跌或汇率走贬时,就会大量变现逃离。由于短期内热钱大量进出,会造成股市、楼市和汇市等的暴涨暴跌,引起金融剧烈震荡乃至危机的发生。十年前,"金融大鳄"索罗斯利用热钱,一手制造了亚洲金融危机,短短半年时间掀翻了整个东南亚国家的金融体系,人们至今记忆犹新。


在中国,对热钱进入的估算时间是从2003或2005年起。美国一直实行弱势美元政策,次贷危机爆发后,为拯救市场,美联储多次降息,释放出大量热钱。而在此时,中国央行因多次加息,导致中美利差反转并逐渐扩大。人民币升值因素进一步加剧了游资套汇冲动,而热钱正是赌人民币升值预期而大量涌入中国,如过江之鲫,趋之若鹜。


热钱流入的规模是可以测算的,一种比较流行的算法是:从外汇储备的增加部分减去贸易顺差和国外企业的直接投资,就可以推算出非法资金的流入金额。但由于目前贸易和直接投资存在着大量虚假申报等情况,因此专家的推算也存在着很大的差异。


据有人估算,今年仅前四个月涌入中国的热钱达到3700亿美元。前不久又有人分析,截至5月底,多年流入并沉淀下来的热钱规模可能在7000-8800亿美元之间。而最近,社科院专家新出炉的截至三月份的热钱规模,数字竟高达惊人的1.75万亿美元,已经超过了我国当时的外汇储备规模,并且已从中国赚走了5000多亿美元!


热钱规模如果真是如此令人震撼,可就是悬在2008年中国经济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之剑了。更有人把它与汶川大地震联系起来,称之为中国经济的"堰塞湖"!


我国虽然实行对外开放政策,但对国外资金的进入是有限制的。那么,有增无减而又来路不明的海外游资是怎样进入中国的呢?专家将热钱流入的途径概括为三大渠道:


一是经常项目:即与外贸企业想勾连,通过虚假贸易流入热钱。境内外贸企业既可通过低报进口高报出口的方式引入热钱,又可通过预收贷款或延迟付款将资金截留到国内,还可通过编制假合同来虚报贸易出口。这是热钱流入中国的主渠道。


二是资本项目:热钱以外商直接投资名义流入,通过银行兑换成人民币,再投资于中国的股票市场、房地产市场等。


三是地下钱庄:机构先将美元打入地下钱庄的境外账户,地下钱庄等值人民币扣除费用后,打入境外投资者的中国境内账户。


此外,热钱的流入还有其它一些途经:个人项下的结汇,合格境外机构投资者,黄金等交易中的融资性操作等。如海外资金以个人名义汇入港澳台等地,兑换成人民币后再流入内地银行,内地银行每人五万美元的换汇额度等,都成为热钱流入的合法漏洞。


对热钱开始流入中国的时间及其途经、规模、流向和影响等,国内有各种不同的看法。如最近外汇管理局就有人认为:1.75万亿美元的统计不科学,进而认为中国只存在一些"异常资金",否认热钱在中国的存在。但该局综合司新闻处随后又发表声明,称"中国并无热钱存在"不代表外管局观点。笔者认为:热钱问题可以见仁见智,但无论从国内的现实情况和主流观点看,还是从国外对此的舆论看,热钱不但存在,而且规模不小,却是不争的事实。对热钱的涌入,现在最主要的不是追究那个部门或机构的问题,而是如何应对的问题。


非法资金藏身何处


流入中国的大量热钱究竟藏在哪里呢?对此,人们众说纷纭。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呼风唤雨、花样迭出的热钱自然也逃不脱这一宿命。趋利性,这是热钱快速流动的根本动因。


有专家给进入中国的热钱勾勒了这样一幅路径图:房地产市场--股票市场--银行体系--民间信贷市场和大宗商品交易市场。我们就循着这条路径看一看热钱在中国的流向和藏匿之所:


首先,看房地产市场。前些年,中国的房地产需求一直处于高速增长阶段,为追求可观的投资回报,境外热钱大量投入中国房地产市场。他们钻中国外汇管理政策中的空子,或直接设立房地产开发企业,或购入境内著名房地产企业股份,或直接收购国内房地产物业,极力炒作楼市,使房价居高不下,制造了大量的泡沫。普通百姓深受其害,而热钱从中牟取暴利。有统计说,前几年美国房地产投资的年平均收益率只有6%-7%,而在北京、上海等大城市,这一比率则高达20%甚至50%甚至更多。房地产销售价格快速攀升,大量的收益,都被热钱所吞噬。


其次,看股票市场。在过去两年中国A股市场高歌猛进之时,热钱开始转移战场,更多地进入中国资本市场。据专家分析,约有四成热钱觊觎A股市场。按照国际估值水平看,前几年A股市场估值明显偏低,热钱流入趋势明显,并存在抄底A股的行为;2006年6-9月,A股市场进入中期调整,热钱阶段性退出;2007年上半年A股暴涨,热钱再次大规模流入;2007年底,A股高估,热钱又重新流出。专家们特别指出:前期投入股市的热钱大部分在5800点以上时已经离场,但并没有抽逃,而是在等待"打压式潜入"。上证指数跌近3000点,A股剧烈调整,又引起热钱重视,正在或已经重新大规模流入,也许正在或准备再次抄底国内股市,可能重演暴跌-抄底-套现离场的一幕。


再次,看银行体系。股市和楼市固然是热钱的首选,但去年我国股市和楼市走低后,从理论上讲,热钱作为套利性资产,是一定会从这些领域撤出的,股市和楼市目前的低成交量也支持这一判断。但奇怪的是,从我国目前的国际收支数据看,外资仍然呈流入的态势,而且在上半年创下新高。那么,热钱究竟去了哪里?专家们注意到:银行的人民币各项存款余额直线上升,上半年同比增长约20%,结论只有一个:大量的热钱进入了银行体系!当热钱的投资回报变得扑朔迷离时,由于人民币对美元升值的利差,热钱如果"乖乖"地呆在商业银行,每年也可以坐享12%-14%的无风险收益。这在全球经济不景气的背景下,不失为一个诱人的数字。此刻,热钱一方面"趴在"银行坐享其成,一方面又在窥视和转向新的投机目标!


最后,再看看民间信贷市场。在当前资本市场趋冷的情况下,一部分热钱正在流入民间借贷市场。在从紧的货币政策调控下,商业银行收紧信贷,一部分民营企业、特别是沿海的中小企业出现资金紧张,但面对地下钱庄高达30%的利息,他们又犹豫不决,这就给热钱提供了新的藏匿和投机场所。由于我国不允许高额借贷,热钱可以通过各种方式逃过监管。例如,同民营企业签订所谓"股权投资合同",提供短期资金,几个月后再以一定利润将股权回购,达到套利的目的。如果能够持续赢利,可以不断续约;一旦发生问题,短期合同使得它们可以随时撤离。


此外,还有大宗商品交易市场。热钱可以通过虚假贸易、不合理报价的手段来向外汇管理局申报较高的核销数额,将多余的部分转投资本市场等。


短期性,投机性,流动性,隐秘性,翻云覆雨,变化无常。热钱把这些花招玩得可谓是炉火纯青,淋漓尽致!但是趋利性这一本质,却总是让看似"来无影去无踪"的这只狡猾的狐狸露出尾巴!


祸害经济触目惊心


热钱是一种国际现象。为了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牟取暴利,它在国际上兴风作浪,翻云覆雨,快速进出市场,制造狂热气氛,刺激人们的投机心理,诱使大量的中小跟风者随之起舞,然后在高价位时悄然出货套利而走,掠夺巨额财富,甚至引发经济危机。其危害之大,触目惊心!这两年,国际油价、粮价暴涨带动全球性通货膨胀,世界经济笼罩在安全隐患之中,有舆论认为:规模庞大的国际热钱的投机冲动是真正的罪魁祸首!


前些年,我国在与热钱的博弈中始终掌握着主动权,使热钱为我所用,金融改革也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但去年以来,随着美元的持续贬值和人民币的加速升值,热钱及其背后势力大规模投机中国,企图掌控中国资本市场的涨跌节奏,进而控制国内金融市场的主导舆论。热钱造成的严重危害和巨大隐患,已经引起了政府和不少有识之士的担忧。


先看股市:规模巨大的热钱流入,引起股市的剧烈震荡。近两年股市呈现的一个规律是:每当热钱阶段性进入和流出,都会带来股市的暴涨暴跌。热钱的进入,制造了大量的泡沫。而去年下半年,当境外资本撤出股市后,我国股市从6000点狂泻而下。有人惊叹:这几乎是将美国的次贷危机转化为中国的股市危机--至四月中旬,道琼斯指数只下跌了10%左右,而A股竟跌了50%!资金的快速涌入和退出,直接拖累大市,大量股民因跟不上其节奏而被深度套牢,股票被腰斩,而热钱所赚取的利润则高达100%-200%!值得警惕的是:热钱打压股指,离间了股民们对政府的信心,制造了不稳定因素。目前股市看涨,热钱又在窥视和流入,抄底意图明显,想推动A股行情卷土重来,故伎重演。股市上,当几千万股民们的血汗钱一夜之间副之东流,无数人血本无归、欲哭无泪时,躲在幕后的热钱正露出得意的奸笑!


再看楼市:这几年,国内房地产价格大幅上涨,热钱无疑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热钱的流入,带动了国内资金推高房价,造成房价非理性增长,制造了大量的泡沫。热钱在炒作房地产中,当房价因背离价值规律向下波动时,它就通过托市抬高价格,这样反复操作,导致房价越来越高。而开发商的房子卖不出去时,就会有人用高价买下来,他自然也不会降价。当房价高达预期程度时,热钱就会解套变现,撤离楼市。由于政府及时地推出了较为严厉的宏观调控政策,致使热钱还来不及大面积套现撤离。如果不是热钱的不断涌入,中国的房地产市场也许早都大幅度下跌了。热钱在楼市攫取暴利,倒霉的只能是普通的消费者。当楼价涨到令人咂舌、老百姓根本不敢问津的时候,要么望洋兴叹,要么倾其所有购房,这又意味着多年的积蓄瞬间贬值!


再看物价:大规模热钱的流入,导致人民币被迫超量发行投入市场。而货币供应量保持高位增长,尤其是远高于GDP的增长速度时,必然带动资本的流动性过剩和物价的上涨。由于热钱的推波助澜,油价和粮价飙升不止,会带动物价全面上涨。今年上半年,中国经济面临的最大困难就是物价上涨过快和通胀压力加大,消费者价格指数CPI屡创新高,给人民生活特别是低收入群体的生活带来较大影响,加大了我国通货膨胀的压力和宏观调控的难度。


尤其可怕的是:规模庞大的热钱,如果一旦快速撤离我国,将造成无法估量的严重后果。热钱进出的一大特点是来时较为缓慢,但去时则速度快、规模大。不少人认为:一旦美元转强和国内汇率走贬,巨额热钱蜂拥离境,就会使股市和楼市跌入谷底,雪上加霜,通货膨胀,物价飞涨,中国金融和经济难逃一劫。


上世纪80年代,美国为缓解经济危机压力,以美元贬值来加强产品竞争力,以贸易顺差为由,迫使日本签订"广场协议",致使日元大幅度升值,大量热钱纷纷涌入,推动股价、房价快速上涨。而当热钱撤出时,股价和房价急速跌入低谷,令日本经济陷入严重的危机之中,进入十几年的不景气状态。


十年前的亚洲金融危机,其罪魁祸首就是国际热钱从中作祟,呼风唤雨,对包括我国香港在内的亚洲相关国家和地区的股市、汇市、楼市、期市,进行了地毯式的全面"轰炸",有些国家和地区的经济差点彻底垮掉,尤其是泰国、日本深受其害。我国在香港对国际热钱进行了有力阻击,却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


眼下的越南更是鲜活的教材。"革新开放"而对外资的进入不加限制,导致热钱纷纷涌入,不仅推高了股市、楼市,也直接推动了通货膨胀。热钱出逃后引发危机,上半年股市累计跌幅已达58%,房价一路跳水,越南盾更是大幅贬值,消费指数涨幅高达25%以上。这就是所谓"拿走了金砖,剩下了一地的鸡毛"!经济危机又转向政治动荡,一些地方因抗议物价上涨甚至出现了罢工和游行示威。


有经济学家警告,热钱继攻击越南后,目前正在围剿中国。目前可能是热钱撤离中国的敏感时期,如果美元由弱转强,将会是热钱大规模流走的信号。如果中国爆发金融危机,极有可能导致经济低迷5-10年,付出沉重的代价。当然也有专家认为,由于中国经济的基本面非常健康,热钱即使集中撤出,发生金融危机的可能性也非很小。但是,对热钱保持高度的警惕,却是绝对必须的!


主动出击关门打狗


金融安全直接关乎国家经济社会稳定大局,关乎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面对疯狂肆虐的热钱,必须把防止金融风险、维护金融安全放在首要位置。为此,政府已经采取了一些措施,一些专家也纷纷进言献策。笔者把这些应对之策概括为以下几句话:控制汇率,堵住两头,加强监管,重拳出击,关门打狗。


控制汇率:热钱是冲着人民币升值和中美利差而来的,对付热钱的治本的办法,就是使人民币汇率走向均衡水平。为此,既要防止人民币大幅升值而被外资预期成功,现有的热钱套现后大规模撤出;又要防止人民币小幅持续升值,造成外资的固定预期,使热钱源源不断地进入,带来更大的隐患。要完善人民币汇率形成机制,把握好汇率的走势,降低人民币的升值预期。有专家甚至建言:在必要时人民币对美元主动贬值,控制热钱主动流入境内的规模。


堵住两头:一是堵住进口这一头。由于热钱变化无常,一旦进入后难以掌控,所以将其阻挡在国门之外当然是最好的选择。除控制汇率外,还要有必要的行政手段。如大幅削减中外资金融机构的年度短期外资余额指标,并对金融机构为进出口贸易提供的金融服务设置更为严格的外汇管制条款;加强对经常性外汇收支活动与实际贸易行为的真实性和一致性的核验,完善贸易收结汇和信贷管理;对进出口贸易中单价明显高于或低于国际市场价格而引入热钱的行为,进行特别严格的审查;降低国内每人每年的结汇额度,降低香港银行向内地银行的人民币汇款额度等。近日,国家发改委宣布:对背景不明、资信未达要求或材料不完整的外商投资项目,要严格审查,防止无真实投资背景的外汇资金流入,就是有效措施之一。


二是堵住出口这一头,特别是严防热钱突然集中撤离,因为热钱的更大危险是在其大量流出的时候。如果国内经济不稳定,美元区经济看好,就是热钱流回美元区的时候,我们必须有应对危机的准备。在美元趋势明朗后,要对资金流出采取措施,实行更严格的管理。防止热钱以中国高通胀、楼市和股市价格泡沫等情况为理由,引导人民币贬值预期,推动资本大规模流出。要用综合调控工具稳定经济,防止楼市、股市的大涨大跌。对频繁进出中国金融市场的热钱保持高度警惕,制定高效能的应急机制,一旦发现危机苗头,立即采取措施,将其扼杀在摇篮中。将从紧的货币政策转为"中性"的政策,使得热钱撤离后有足够的货币迅速填补真空,为金融系统提供必要的流动性等。


加强监管:首先是健全制度,完善外资监管法律,掌控热钱进出的渠道、方式和方法,科学地评估其规模、来源、存在的形式和流动的意向,完善技术检测手段。最近,国家外汇局宣布:将与商务部、海关联合,对出口收结汇实行联网核查管理,同时对企业出口预收贷款实行登记管理,加强跨境资金流动监管。建立外汇,商务、海关、税务、金融等部门的联手监管机制和数据库,实行信息共享,形成对异常外汇资金流动的有效监管协调机制。不但要加强热钱进出的监管,而且要加强资本入境后实际用途的监管。最有效的途径是加强对外商投资的资金使用和流向的监管:一是由银行对包括贷款在内的资金用途与申报项目不符的企业账户,以及账上存有大量现金、基金和股票的外企要重点监控;二是由工商部门对外商投资项目资金用途进行长期跟踪监控,对限期内未投资于原申报项目的企业要重点调查,必要时给予吊销执照、罚款等处罚。


重拳出击:进出口贸易是热钱进出的最常用的方式。为此,必须提高识别虚假贸易的能力,对通过低报价进口、高报价出口等转移热钱的违规行为,必须坚决打击,毫不手软;部分热钱是通过异常活跃的地下金融机构进入的,要从商业银行入手,加强对可疑客户、可疑资金转移的调查,完善反洗钱内控体系,提高银行识别地下钱庄的能力,应抓出一批典型,高调予以处罚,以达到杀一儆百的效果;此外,对外资违规购房、设立虚假外资机构、非法买卖外汇等行为,也要进行专项打击,严惩不贷。总之,要从严治法,加大处罚力度,增加热钱投机和违法的成本。


关门打狗:堵住了两头,加强了监管,剩下的,就是对敢于在中国坐庄的热钱关门打狗了。热钱是只狡猾的狐狸,对付它,需要沉着冷静,外松内紧。正如有专家所说的:不能打草惊蛇。要先做好监控,稳住热钱,然后在适当的时候收紧关口。眼下我们也不能过多地评论热钱有多少,制造市场恐慌,否则狡猾的热钱会改变策略。要从国家的整体利益出发,有一个警惕而又全面、综合的考量。热钱的流动,有很大的隐秘性;关门打狗,当然也有保密性。除了以上已经见诸报端的一些措施以外,对热钱还会怎么打?什么时候打?笔者也不知晓,更不能妄加猜测。但我相信:一张捕捉狐狸的大网已经织就。


十年前的亚洲金融风暴中,中国勇立潮头,中流砥柱,有力地阻击了热钱对中国和亚洲的围剿。十年后的今天,中国无论是经济实力还是对付金融风险的经验与能力,早已今非昔比。几十年改革开放和经济建设的成果,岂能毁在投机热钱及其背后势力的手中?政府已经采取措施阻击热钱,且已初见成效。相信我们的政府,会给十三亿中国人一个满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