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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there are two or more ways to do something, and one of those ways can result in a catastrophe, then someone will do it”(如果有两种选择,其中一种将导致灾难,则必定有人会作出这种选择)- Murphy’s Law

1949年,美国爱德华空军基地,一名叫做墨菲的空军上尉测试工程师发现了一个有趣的规则-‘假定你把一片干面包掉在地毯上,这片面包的两面均可能着地。但假定你把一片一面涂有一层果酱的面包掉在地毯上,常常是带有果酱的一面落在地毯上’

这种麻烦被这名上尉测试工程师解释为‘如果一件事情有可能向坏的方向发展,就一定会向最坏的方向发展’。

后来,人们就用这位悲观主义大师的名字来命名了这条在工程建设、国家政治和企业管理、金融投资等诸多领域名闻遐迩的定理-‘墨菲定律’。

“如果某件事有可能变坏的话,这种可能就会成为现实。”即便是换上一种说法,这条与‘派金森定理’、‘彼德原理’并称为20世纪西方文化中最杰出的三大发现的著名定律依然是那样的令人感慨。

1、任何事都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2、所有事都会比你预计的时间长;3、会出错的事总会出错;4、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简单的四条归结似乎是那样的简单,但却又是那样的寓意深刻。不过古老的中国有一个最简单的解释-“福不双至、祸不单行”。这句看似简单的民谚其实就是墨菲定律的通俗化解释。

在人们的日常生活之中,墨菲定律无处不在。当你匆匆忙忙的赶时间的时候,你会发现要么没有出租车,要么便是每一辆驶过的出租车内都已经有了乘客,而当你闲暇的时候,却发现满大街都欢跑着空无乘客的出租车;

或者当你苦寻某样东西而找不到的时候,当你以为已然找寻不到,而放弃找寻的念头的时候,某一天,不经意之间,它便出现了;

又或者当你手中的股票怎么也不上涨,而是一路下挫的时候,你忍不住割肉抛出,结果这支跌得几乎没有人样的股票却奇迹样的开始上涨,而你却只有后悔莫及的份。这便是墨菲定律。国家政治中,这条定理同样存在。

至少现在对于越南,对于法国人,对于欧盟来说,墨菲定律已然存在于这一团团乱麻之中。在法国和欧盟的利益体系之中,这条定理已经被人为的扭曲得更为狂野。

越南这片雨林突然变得这样的令人不安而又充满着死亡,无所不在的游击队已经足够让法兰西头疼脑胀的了,而北京的悄然介入则更是让法兰西的骄傲变得那样的昂贵,以至于每一份骄傲都需要法国士兵的生命和鲜血来换取。巴黎当初决定介入到这片丛林中来,并不仅仅是因为印支半岛是自己的传统势力范围所在,更多的原因是在于非洲这片荒漠。

也许在多数人的眼里看来,非洲-亚洲、东南亚印度支那-撒哈拉沙漠是完全不可能搭界的概念,法兰西的力量存在应该是在非洲,而不应该是自己曾经折戟的印支半岛。

可惜的是,国家政治和利益体系的存在,加上这条无所不在的墨菲定律,事情往往会变得异常的复杂,而又耐人琢磨。

作为欧盟的领头羊之一,法国并不想将自己的脚步往东方走,因为在巴黎看来,另一只领头羊-德国的所谓‘新汉莎同盟’只会在波罗的海沿岸形成德国的利益,而不会给巴黎带来什么好处,并且‘新汉莎同盟’还会挑衅到东方的俄罗斯这头巨熊。纵观利益得失点,柏林的搞出的利益体系对法国并没有任何的一点好处。

在尼古拉-萨科齐这样的政客眼中看来,原先希拉克、密特朗等前几任总统所谓的‘空中扔鸡蛋’样的游戏已经过时了,法国与美国、德国、英国甚至是东方的中国之间那样层层相连、环环相扣的‘杂技’已经不再适合‘现在的法兰西’了。

如果将2008年发生在巴黎的那场闹剧看作是法国国家政治划时代的破折号,一点也不为过。因为奥运圣火事件彻底宣告了‘中法蜜月期’的结束,法兰西自我走上了一条自认为是‘很正确’的道路。

在和中国人说bye bye的同时,萨科齐政府继续着他那冒险主义色彩极其浓厚的政治投机,和伦敦的关系不冷不热、和柏林之间更是搞得不是那样的太愉快,欧盟就像是一辆嘎嘎而行的马车,被柏林和巴黎两匹驼马分别拉向两个方向。

即便是所谓的‘亲美政策’也只不过是个口号而已,华盛顿虽然表示‘欢迎法国归来’,但另一手却在紧锣密鼓的拓展非洲大陆。随着美军-非洲司令部的成立,巴黎越来越感觉到了危险,一种对自己的利益体系圈形成威胁的危险。

‘地中海同盟’是巴黎一直苦心打造的利益体系圈,在巴黎的眼里看来,非洲大陆的势力存在才是自己的重点所在。可是蓦然回首过来,法国却恼火的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中国和美国两个势力的介入已经使得那些法国的传统殖民地国家变了自己的味道。

如果是2008年火炬事件是‘所谓支持西藏独立’,还不如看作是萨科齐政府试图利用这张烂牌来报复中国在非洲的存在。就连那个所谓的‘达尔富尔问题’事实上也是这样。

当中国越来越和美国走在一起,当非洲大陆一点点被这两个大国逐步蚕食的时候,法国人似乎看到了一个希望-突然分裂的南北越南。苦恼着的萨科齐政府如同黑暗之中看到了光亮一样,尽管这个灯塔样的火光是那样的微弱和飘渺。

拥有印支半岛,等于在中国的软腹下抵上一把尖刀,控制了越南已就等于控制了南中国海,从而可以将整个前出的手掌形成一个强有力的钳子,完全遏制住中国人西出印度洋的企图。只要扼制住了南中国海到马六甲海峡这段,中国龙纵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法龙出升天。

也就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法国毫不犹豫的介入到越南内战之中,其实这一点更多的被看作为法国出于捍卫自己在非洲的所谓‘传统利益’而走出的一步‘不得已而为之’的烂棋。

‘如果一件事情有可能向坏的方向发展,就一定会向最坏的方向发展’根据‘墨菲定律’,法兰西接下来的那些悲剧就似乎已经被注定下了。

谁能够阻止这些糟糕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发生,在决定下每一步的时候,又有谁能够知道接下来的那一步不是一个错误。当英国人主导下的驻阿欧洲军队在阿富汗深陷其中,被层出不穷的抵抗武装给拖得精疲力竭的时候,当柏林为自己的‘新汉萨同盟’在波罗的海沿岸遭到莫斯科的堵截的时候,法国人也就不得不独自在这片雨林之国面对着挑战。

北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容忍自己的生命之线就这样被封堵上的,而法国人的介入、‘越人阵’武装的坐大形成,也就等于是给了中国政府一个契机、一个理由、一个借口。毕竟中国人之前正发愁着该怎样来找出并举起一个绝好并师出有名的大旗,来一劳永逸的解决南海问题。

而任何阻挡中国人打通自己生命之线的力量都将会被北京视为是敌对,而‘卫国战争’之后崛起的中国在经‘东亚战争’之后,已然完全的成为了等边三角形力量体系中的一角,其强大的力量足矣毁灭那些如同挡车螳臂样的力量,因为这个等边三角形力量体系中的另外两个角对于打破这种平衡,还暂时没有兴趣。而除了俄、美两国,包括法兰西在内,还没有谁能够最终挑战起中国的力量。毕竟挥舞着起的龙之利爪可以轻易的将任何力量撕扯成碎片。

纵观萨科齐政府所走出的道路,其实很容易便会看到以下这两条紧密相扣的循环之线:

中国和美国的势力介入到非洲-出于捍卫自己在非洲的利益,法国需要在东南亚遏制中国-需要在东南亚遏制中国,也就不得不介入越南内战-介入越南内战,就不得不与中国发生碰撞-和中国的碰撞,也就不得不发生令人糟糕的事情。

和德国的‘新汉萨同盟’相背道,也就证明了欧盟的并不团结-欧盟的并不团结,也就意味着欧洲无法形成一个强有力的拳头-无法形成强有力的拳头,也就意味着分开的五指不得不各搞一套-各搞的一套也就意味着欧洲将在各个地区都不得不存在-而这样又决定了,英国主导的阿富汗政局一片混乱,抵抗组织层出不穷,欧洲军队深陷其中、德国人在东欧不得不面对北极熊的力量-而这又意味着法国将不得不孤军奋战在越南-力量被分散瓦解,又代表着法国将无力阻止国和美国的势力介入到非洲。

任何事都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所有事都会比你预计的时间长;会出错的事总会出错;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墨菲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