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旋涡 第六卷纵横 69、另外一种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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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进入这条号称“蔓西路”的时候,张某就感觉到了D市发展出现的重大变化。

这才两年的时间没见,普新区的变化可真大啊,以前这里是一片烂瓦房,道路上的那点沥青早就被太阳给蒸发掉了,500米长的烂泥路不断张着大嘴在等着袭击路人,四处垃圾成山,遍地污水,路过的时候都得掩鼻而行才成。别看前面就是光鲜不已的刑警大队,可后面至少有5000户约3万多居民,大量边缘人口聚居在这出租房屋里面,盗窃的(三四个职业选手和他们控制的不下20个兼差),抢劫的(主要是撕耳环和抓包的居多),卖淫的(也就二三十元人民币的价位),吸毒的(一般都还是混合粉的),加上卖菜的,开游戏厅和卡厅的,摆小茶馆的,形形色色,三教九流的各式人等就充斥在这里,治安非常的差。

别的不说了,一到晚上,与刑警队隔着还不到100米的墙角上就蹲着一排等药的人,反正,警察叔叔们一般情况下也是看不见的,都说是灯下黑嘛。

现在呢,历史上,这条街要到3001年才开始拆的,可现在已经提前了整整的3年,这一片居民区已经被强制拆除完成,居民都被分散到了城区的各个角落上去了,要明后年以后才能回来,整个的建筑区域也因为过年的原因而停工了,与街右热闹的商业气氛不一样,街南面600多亩地面上也就没剩下几个人,只有非常正规的两个大单位的家属区孤单地矗立在街道的两头。

这里能不熟吗,因为李远强家就在这条街的那一头,当时。。。其实这里就是张某青少年时代生活15年之久的地方,走上这条街的张某有些激动,又有一点惶恐,一路上已经至少看到过了不下50个熟人。

在这些人中,就有三四个曾经是自己很好很好的朋友,可惜,当他们因为需要赶回家团年而急匆匆与窗户口的自己擦肩而过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这让张某是黯然不已,只好扭头问巧玉的话试图消除惆怅之情,“这条街的那一头是不是就是。。。李远强的家啊?”

“是啊”,巧玉也不太熟悉,前年(5月),李远强从街左面的父亲家搬到街南口上装徨好的国行新房里结婚,张某就正不在D市,也不知道(其实是不想知道),巧玉当然去了,也看过新房,儿子生了以后还去的呢。

“哦,我有好几年没见过他们了”

这个他们当然是指的郑慧卿和她的儿子,不过正在开车的巧玉想当然地就以为是说李远强两口子,也就非常随便地说道,“他们去年就生了个大胖小子呢,足足有9斤7两重!哈哈,都简直要笑死我了,就和李远强一个模样,够憨的啊”

哦?

想当年我儿子只有6斤5两重呢,难道有了钱,连儿子都重了三斤多?

呵呵,坐巧玉后面座位上的高虹微笑着问道,“这也够重的了,她不累啊?”

“卿妹当然是够累的了,连上楼都是李远强推的。。。”

巧玉进了巷道,再转过国行家属区向下开到华鑫小区的道路上,嘴上还在解释,“卿妹说请我们初一去吃饭她今天早上才给我说的,可我们昨天不是已经答应青苹了嘛,我看就初7吧,大家有没有什么安排,人家可是都准备了一个多月要自己开伙来请我们呢”

这顿饭肯定要去,至少巧玉是这么想的。

自从巧玉在96年正式辞职进入董事会以后,那两个乡的山货也就非常顺理成章地成了李远强郑慧卿控制下的私活区域,加上巧玉对光华公司或多或少的几个指示,两年半时间下来,最少也挣了大约20万。

手上有了相对宽裕的钱,李远强连结婚都提前了大半年的时间,工作上,目前在国行会计科也混得比以前要好得多,有了钱嘛,出手大方多了,对上、对下也都要方便得多,人脉与历史上还在储蓄所混的那个时候相比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家中甚至还从老家请了一个50岁的孤身妇女来做保姆,比那些个不怎么懂事的小姑娘要收拾得好得多,小日子还过得去。

当然,饮水是要思源的。

两口子按惯例给巧玉准备最好的山货礼物,今年的礼物就比较特别,其中有一张上好的白狐皮,最好的地方就是上面还没枪伤,是一个猎户碰巧从蛇嘴下抢下来的,两口子当时花费4000元才买下来的新鲜货,回来之后就放在阳台上给晒了两个多月的时间(把隔壁的几户国行职工也给狠狠地熏了一个夏天)。

传说有人出了4万元的价也没舍得卖。。。孙仲英就曾经私下去看过一次,当他知道这东西是给自己的老板娘准备的以后也就没有再想要了,据他说,要是加工好了以后,最少也要卖个10万元,特别是现在这种白狐是越来越少,如果再给贴上个意大利或者法国标签的话。。。那价钱可就要再打几个滚了。

李远强郑慧卿他们商量着这礼送给巧玉挺合适的。。。不过呢,这么高档的礼物,两口子想请张某一家人吃顿饭以表示一下心意,还想找张某和巧玉帮一点小忙。这让巧玉对李远强的态度也就稍微好了点,吃饭和礼物都是件小事,毕竟人成熟了,也懂得人情世故了嘛。不知道这些事的张某想了一下,还是不好拒绝,“那就去吧。。。”

私下里,还是很想去看看他们家,还有那个儿子。。。

华鑫小区到了,巧玉父母亲去年才买的新房子,老两口手上拿着张某人给的聘金(168万)不知道怎么用,商量着从区上搬到城里来住,反正大哥(盛俊父盛宣文)他们不也都要来吗,大家住一起方便啊。

实际上,现在的房子很便宜,才卖900块,老两口子也就欢欢喜喜地把农村的土地给退了,就把C栋1单元左边的7套大约800多平方米房子给全买了下来,反正我有钱,这住起舒坦啊,老两口住1楼,二楼给女儿女婿留着,三楼客房,四楼以上都租了。

其实,盛宣文也就住后面的E栋住着,他还是稍后一点时间才来的,看见妹妹已经这么做了,发狠心,照旧这样来操作,把华鑫小区E栋2单元右1楼至7楼也给包了(兄妹俩,整两个暴发户),当然,他家的人口多,两儿子一女儿,包括出钱的盛俊也都一人留一层,剩下了三套房子,同样租了出去。别说了,这老兄妹俩到后来还就因为这样的买卖发了一笔说小也实在是不小的财,7年后,就卖到了4500元,但现在整个D市也就只有张某才惊讶于他们的魄力。。。

看了一眼高虹,张某没说话。

高虹也没有说话,因为,她认为D市这房市还是差了点,才900块而已(当然不能与省会城市比),发展前途也不是很好,买这样的房子实在是“骚包”了一点,简直就是一个土包子嘛。高虹的父母亲不一样,拿着168万元想了半天都不知道这钱拿来干什么,只好存在那里,后来干脆投资了部分股票,还花了80多万买了一个商业门市,品位上就比秦家要好得多,毕竟也是省城的啊。

当然了,高家还有一个弟弟也是极其重要的原因,父母亲总得给考虑一下,不象秦家那样简单,管他怎么样,全部家产其实都是巧玉的。

从华盛公司找的奥迪A6行政车直接开到一楼车位上,张某冲巧玉点点头,开了后门把高虹扶了下来。

一行人这才安心地来看看房子。

C栋只有3个单元,秦家就占了6分之一,至少在气势上就很有凌驾其余住户的味道,7套房子都是一个外观,清一色的蓝玻,青窗帘,统一安装的防护栏,四楼以下每家都装备了空调,协调一致的颜色与其他住户杂乱无章的装饰就有了显著的区别。

左边的花园大约有50多个平方,秦家照样用一个半高的篱笆围起来,四角上种上几棵矮松,里面就全是些花花草草的,至少有点绿色,与小区里面掉光了叶子的乔木很有对比,人的心情也舒畅得多。

今年是巧玉婚后第一次回来过年,所以秦家的准备很用心,不仅把巧玉的叔叔一家叫来团年,菜肴上也是非常的丰盛,还就干脆搬到花园里面来吃饭,反正。。。家里有钱,不就是多点上几个炉子嘛,何况现在也没小孩子来麻烦。

今天吃饭的恰恰就是10个人(包括韩妹妹),呵呵,这个数字吉利,满十满载的,这实际上很是麻烦,一家人吃团圆饭都不是个小事,光是主菜就是12道,配菜更多了,反正不把大家吃腻了就不算是过年。

两个老秦忙活外面抹桌子等杂事,老姐两则负责在里面准备大餐,当然,最正规的晚餐现在还收拾不出来,中午就简单点吧,不过,也只准备了十多个野味宴。

现在才11点多,老秦兄弟两招呼坐在花园里面,边上放上热火朝天的刚炭火盆,小桌上摆满了瓜果花生之类的东西,又泡上热茶,提前一点到的韩青苹还给高虹专门摆上一把带了新棉花垫子的软椅,大家互相之间寒宣了两句。

高正平和秦风华(堂弟)两人的年龄相差不大,以前也认识,呆在人群中说了几句话就跑到4楼详细地商量他们的网络计划去了,剩下的人也就开始闲聊起来。

“小张啊,你这就是头一次到你爸爸这新房子来吧,今年的条件可要比去年好多了”,秦震是巧玉的叔叔。

“是啊,二叔,你去年生意还好吧?”

“好呢,多亏了你和巧玉的关照啊”

秦震今年还不到50岁,目前正在做一点运输生意,家中两辆两吨小卡,自己开一辆,另外一辆就租给了光华公司,其实,他自己开的那辆车也几乎都在帮光华公司做商品配送的外包运输业务,这两年的生意还算很不错,去年才在哥哥那里借了点钱买了套新房子,当然,他的钱少了点,就在北城买了个10多万的房子,也有130多个平方,所以秦震也很高兴,这么发展下来,要不了两年,全部外债都可以还了。又关切地问了一句,“小高,你头一次来四川吧?生活上。。。还习惯吗?”

“二叔,还算好,就是不敢吃。。。那个麻嘴的花椒了”

高虹笑了,大家跟着都笑了。

其实全国各地很多人多少都能吃点辣椒,但几乎百分之百的外地人对川菜中严重麻嘴巴的花椒都是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实在是麻,再加上辣椒,也就没几个人敢于尝试了。不过这也是一个好东西,按照中医的说法,花椒具有清湿去邪火的功用,特别是在四川这样湿热的地方就更有效果,当然了,全国其他地方,要么不热,要么就是不潮,呵呵,也是地方特色风味了。

“我们今天知道你和你弟弟不吃,专门给分出来了,多半都没有放辣椒和花椒了,中午简单点,就吃点去年小李他们送的野味,全都是些山货,小高就别见笑了”

秦巧玉的父亲也就笑着客气地解释道,高虹也非常客气地回道,“哪里,都准备得那么多了,巧姐姐的爸爸妈妈,其实也就是我的爸爸妈妈,我们这。。。也是回自己家来过年,您客气了,真的是太客气了”

这话虽然让在旁边帮着收拾桌子的韩青苹暗笑了两下,但是面子上的话还是很过得去的,大家都觉得这话听得很舒服,秦巧玉的父亲和叔叔都认为很不错。

巧玉听到这话以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张某,意思是,这话是你教的吧?

真是天地良心,我真的没有说过这话,也没有让她这么来说啊,张某回了一眼,微微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

平心而论,张某的确有这个想法,他一直都想让两妻喊对方的父母亲为父母亲,因为按照私下与巧玉的说法,她们应该就把他们当作自己的父母亲也是可以的,只不过这话有点不好说出口来,特别是不好对高虹说。而且也还没有和高虹说过这事。

张某这下也对高虹有了一点再认识,从心理上说,她这样做很对自己的胃口,从这一点上看,对她也就不再以小孩子来看待了。

秦龙秦震两兄弟听了这话高兴得点了点头,也就冲淡了那一点可能存在的尴尬和阴霾,巧玉似乎也被感染了一样,亲热地与之谈笑着,气氛上变得非常轻松。

说了几句,女孩子们进屋里品茶聊天去了,外面就剩下三个大男人在继续交谈着。

秦震接着问道,“小张啊,明年。。。你们公司有没有什么新业务发展的什么计划,要是没有什么保密的话,你肯定要继续关照一下我们啊”

作为亲戚,张某肯定愿意在能够允许的最大限度内帮助他们,当然,这也包括李远强兄弟两个,他们富裕了,自己也会很欣慰的。因此,即便张某一直都在力图严厉控制股东家属和近亲属进入公司的管理层,同时也还是允许给予他们(股东亲属)在公司的管理范围内一些力所能及的方便,在基本同等的条件下,能够交给他们的外包业务尽量都给自己人做,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前提条件就是严格按照合同办事,不然管理上不好做。

对于这个原则,五兄弟互相之间表示出了理解的态度,所以,整个华盛集团下面就大约有接近五分之一的项目是给自己人做的,自然,也都局限于一些相对而言比较简单的,比如简单低层次收购和粗加工,还有就是运输等技术含量不是很高的业务类型,而大工程量和技术型业务是不能给的,那些活也不是现在的他们能够做下来的,对于这个限制,大多数的亲属基本上能够理解。

“明年(指的是农历年)以后,我们公司肯定会有一些新计划的,预备着做几个项目,还是那个原则,力所能及的一些项目肯定是要给你们留下的,这一点不用怀疑,就是看二叔你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技术了,比如。。。”

比如什么呢,新项目上,关于土地储备的事情还暂时不能说,其他的呢,要你是愿意的话,我干脆就把重建“齐塔寺”的工作监督任务给你。

不过,似乎这事情。。。你能承担下来吗?

张某看见女人们都走了,也就安心掏出烟给大家发上,秦龙还算是无所谓的,有了这么个女婿还需要自己辛苦地去劳动吗,秦震就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某,急切得连烟都忘记点。

想了一下,张某就给他主动解释道,“这样吧,我手上现在就还有一个项目,是个土木建设计划,大约就是4月份开始吧。就是不知道。。。二叔在这方面有没有什么经历?你也应该知道,因为这个土建工程有点大,还是需要一点这方面的专门知识。。。”

也就是说,如果你能够知道一些东西的话,我就给你一些工程做就是了,真要是很熟悉的话,还可以让你当总监工,2500万工程下来,好好做的话我可以给你拿个三五十万的奖金,当然,前提是要符合寺里的要求,也要符合我的规矩,别到了最后我们大家难做亲戚就是了。

“土建工程上面,我还是懂一些的,但是大了还是不行,我这是给你说老实话了”,意思是,你就看着办吧。

“那好,过了年,就初十左右吧,我们具体地谈一下这个事情,到时候再决定那个。。。是给二叔你分点项目做还是其他的什么,您看可以吗?”,张某对他的表态有点认可,至少不是个不懂装懂的人,这样也好,到时候我们认真谈论一下再决定怎么来做。

“好,这没有说的,具体的,我们再谈就是了,我想。。。”,他的话没有说完,巧玉的母亲已经出来了,给大家招呼道,“好了,别在那吹了,大家坐上吧,准备吃饭了”

韩青苹和巧玉则帮忙传递菜肴,男人们坐在外面,高虹靠在张某旁边,给其他四个女人的则暂时留着。

“好,我来喊他们”,张某对着窗户喊了一嗓子,“哦,正平、风华,都下来吃饭了”

“哎,来罗”,正在网络上漫游的两小伙子答应着。

“看看,这小子,来了不知道招。。。就知道去上网”

秦震抱怨着儿子,因为要说张某等人是客也不对,自己这一家人才应该算是客人,可这话也不太好转弯。

张某也就客气地安慰对方,“哪里,二叔啊,年轻人嘛,怎么做都无所谓的,只要他们真的有上进心,对了,风华。。。明年就应该毕业了吧?”

“是啊,今年都21了,下半年该读大四,可他就还这么不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每天就知道玩。。。到时候,我还要找你这当姐姐姐夫的給帮忙管教一下”

这事情简单,不就是给找个工作嘛,在D市这地方,找盛俊这个旅游局长就完全可以了,需要麻烦我吗?

张某比较虚伪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了,“没事,到时候找我就是了”

琳琅满目,全是与野味沾边的东西,光野山菌就有5种之多。满桌子上确实都是以山货为主打的野味宴,五道冷菜摆放得象是一朵鲜艳的梅花一样,分别是麂肉丝,干腌青花菜,野兔丝,野鸡干块和一份炸干鱼片。

第一份热菜是山菌炖风野猪肉,为了去掉油腥味,选的全是腿肉,汤香、白而不腻,很是美味,高虹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接着又是两份鲜炒斑鸠和竹鹨这两种飞禽,还有水库出的三种野生鱼,分成汤、炸、红烧三味上桌。

两位主妇终于收拾完了,大家落座。

“来,都端起杯子,干了这第一杯酒,小高,你就随意”,作为主人的秦龙端起飘香的小作酒来,这是用本地特产的冰糖蜜柑泡出来的,本身就有丰富的甜味,不需要再加冰糖,泡好的酒味道纯正,又用开水烫热了,很舒服的感觉。

高虹不能喝酒,也就与主妇们一起喝上鲜榨豆浆,大家端起了杯子,听主人继续说道,“今天是第一次来的这么整齐,我这也没什么好招待的,都是些山里出产的野味,来来,我啥话也不说了,就祝大家过年什么都好”

“秦叔叔,您简直太客气了,您看,这满桌子的菜,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什么都有了,您还说没菜。。。这桌饭要是到了北京,还不知道是什么价钱呢”,饮完第一杯酒的高正平笑着放下酒杯,回味了一下,还砸了下嘴巴,“这酒。。。可真是不错啊”

这话一点没错,大家都点了点头,这要在北京上海这些地方能吃上这么一桌子菜,时下最少也得要七八千块钱的,可还不一定吃得上。

“这酒是你秦叔叔自己酿的小作酒,原装的63度,现在都已经勾兑成50度了,这酒有个好处,就是不上头,但你也要少喝点,当心醉了,最多五杯”,这杯子可是7钱重,张某人关切地提示小舅子道。

“好,我开门见山,三杯结束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这第二杯,我是给小高姐弟俩,还有青苹闺女的,你们第一次来团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别客气,来来,我们这些老团年的,一起陪他们三个喝了这第二杯”

两个年轻人都站了起来,高虹也准备起来,秦龙示意不要起来,大家都举起杯一饮而尽,连韩青苹也把酒干了。

“大家别客气,吃菜啊。。。”,巧玉也看中了一块猪后腿,就挑起来給高虹,“这是野猪肉,你尝一下吧”,还给她添了一碗野菌汤。

“谢谢巧姐”,高虹端起汤来尝了一下,点点头,“味道真不错,也是巧姐你同学那的吧?”

“对,这山货都是卿妹送的”,巧玉妈妈插了句话,“说到卿妹,我倒想起来了,她早上来电话说下午带孩子过来给干妈拜年,我笑她太急了,说过年还早呢,你猜她怎么说啊。。。她说。。。初五要带孩子回乡下,过了大年才回来,还开玩笑说,怕你一个人跑了。。。不给孩子压岁钱。哈哈。。。”

这话让大家都笑了起来,巧玉也差点叉了气,伏在桌子上半天才缓过劲来。

张某更是大笑了两口,才用手点着对面的巧玉叹气道,“你呀。。。巧玉,这不好啊,传出去。。。要不得哦”

当然,这是个让大家解闷的笑话而已,大家几乎都知道,这几年卿妹与巧玉之间的礼尚往来是很频繁的,而张某在笑过了以后还是细想了一下,觉得不对,昨天才给电话说要初7请客,这会就变了。。。以自己对卿妹十多年的认识,她断不会这么着急的。

怎么回事呢?

他们两口子不是过得很不错吗?

李远强现在是国行会计科的稽查组长(比历史上到30岁才混上股级干部提前了4年),工作上虽然要面对全市5个县行及本部的30多个网点,的确是辛苦了很多,但也算是物有所得,毕竟还可以长期接触到行长等领导人物,比之梦幻中要好上了不少。卿妹就不需说了,技术监督局的工作更轻闲,虽然钱少了点,但也依靠山货业务挣了不少钱,他们应该。。。没什么事吧?

想不明白,还是等他们自己来说吧。

第三杯是大家一起喝的,最简单,老年人不能多喝,我这三杯结束了,你们也要少喝点,别醉了,这酒后劲大呢。

大家都客客气气的,这样最好了,别真的喝多了,张某比较喜欢这样的宽松环境,桌子上都是好东西啊,别冷了就不好吃了,对着自己最喜欢的泡椒鲜兔下了几个重手,很舒服啊,这才端起杯子来给岳父母和二叔等人敬酒。

高虹喝了点鲜鱼汤也就主动地与主妇们攀谈起来,互相恭维着说点好听的话,两位主妇听着很是喜欢,特别是喊巧玉母亲为妈妈以后,大家都觉得这Y嘴巴很甜。

巧玉和青苹可是喝白酒的人,互相狼狈为奸,三两下就把两个小弟弟吓得逃席而去,还是回房间上网去了。

看起来郑重其事的午餐,只有短暂的还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过年嘛,怎么都是一样的。女人们收拾去了,青苹主动帮助主妇们洗碗,高虹则被巧玉拉着在小区里转圈,高虹则正中下怀,多活动一下对身体好,别在那里坐着听男人们的笑话了。

大家就还坐在花园里面聊天,品茶,其实还就是那三个大男人。不到两点,盛俊那一大家人就过来了,反正距离这么近,老太爷、老太婆加起来就是十多个人,按照计划,今天晚上大家还在这吃更大的一个团年饭。

年轻些的女人们插不上手,也就摆上桌子打牌,户主型的大男人当然不能去了,多搬出几张桌椅来继续闲聊。

盛老太爷的心情特别好,主动与张某人讲起朝鲜战场上的事情来,我当年啊。。。那可是到过朝鲜战场去的(实际是支前的民兵队长,也仅仅是背上一支马枪跟在部队后面负责押送补给物资过了鸭绿江,走了还不到1公里的路把东西移交给志愿军就回头了,呵呵),说到精彩处,老太爷忍不住就给大家唱起“雄纠纠,气昂昂。。。”来,大家都只好继续听着,谁叫他老人家现在是这家的老大呢?

不过,你写的那个文章并且拍摄的电影可还真不错啊,我这老头子脸上都感觉到有光啊。你给我们说说看,这片子的拍摄情况是怎么样的,领奖的时候呢。。。

这个啊,张某一说出来,时间上可就长了,从构思,写作,改编剧本,筹备和拍摄,一直到最后的领奖,再怎么简化也说了四五十分钟长的时间,当说到具体拍摄时出现的几处险情和意外的时间,大家都不禁暗自纠心地关注着。

老太爷很高兴,自己可没有看错人啊,对自己的妹夫问道,“我说吧,现在你可是要安心享清福了。。。”

那是啊,张家上面没有什么人,下面也没有弟弟妹妹,这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果然,还不到3点钟,李远强就与卿妹一起抱着孩子上门来了,反正距离也不远。

巧玉接过才半岁的孩子,兴奋地笑着,与郑慧卿笑谈关于孩子的事情,这让远处的张某只能干瞟着着急。

这边,男人多了以后,特别是年轻人多了以后,也就没有办法再与老头子一般的人一起继续聊天了,要是自己还这么着也就没什么意义了,盛老太爷恋恋不舍地挥动一下手,“你们年轻人自己去玩吧”

能够做什么呢,大家坐在一边,满嘴都是时下的新鲜词,上网,游戏,聊天,QQ。。。

与盛俊在一起肯定不喜欢这些。张某借口出去看看小区的环境,就拉着老大在小区里面缓慢散步,私下谈论的就是开年以后盛老大的工作问题。

目前他已经完成了转正的手续,盛俊从市招商局主持工作的副局长正式成为局长,38岁不算太大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还算年轻,官场上还很有晋升的机会,但是由于李书记和王市长即将离开D市。这两个职业官员幸运地因为华盛公司去年的挡水行为得到了上级的青睐,李书记由于年龄偏大没有晋升可能却也被安排了一个省政协第5副主席的职务,权力上虽然大打折扣但身份上已经获得了副省级的待遇。王市长的年龄不是很大,也才不到50岁而已,他被晋升为N市一把手。

传说,新书记和新市长将在过年以后才来,这将是一个巨大的断档时间,潜藏着大量的机会,盛俊肯定也想再换一个更加好的位置,但是张某觉得,目前就有很大的一个机会,5月以后,我们再把收购计划给提出来,这本来就是议论好的事情,但现在,我还有一个帮助你的机会。

“什么机会?”

盛俊继续靠近了一点。

“你现在是招商局长,我想再给你招一个项目来,预备可能有5亿元左右,等新书记一来你就可以向他汇报了,关键还是一点,先让他头疼一下再说”

张某的眼睛已经盯在了D市7县1区的50多个煤矿上,从了解的情况来看,这些煤矿都属于D市矿务局所有的中小矿井,合计储藏量是9000多万吨,由于D市矿务局已经连续5年亏损,根本就养活不了这6000多的矿工,从前年开始,D市政府在征求省上的同意以后就正式向全省招标拍卖破产这些小企业。招标价只有两亿三千万,获得的价款将全部用来买断工人身份。

9000万T的储量卖2.3亿元,也就是说一吨煤才2.55元的收购成本,加上运转费用等等也不过才二三十元一吨,似乎是很有潜力的一个项目,可惜,D市要求接收矿井以后不能大量裁员,至少也得保持80%以上的开工率和75%以上的老工人,这让人很为难,先后有4家国内外的大型企业放弃了收购的机会。

矿工们可不象纺织工人那样斯文,一两个月拿不到钱就准备闹事,这两年时间下来,市政府已经从财政上以钝刀剔肉的办法先后拿出了5000万贴补给市矿务局当作“安定团结费用”,现在,D市矿务局就已经成为D市财政局长的有效恐吓剂,更让人想不到的是,连市长大人一看见矿务局那辆别致的老爷车开进政府大院就开始四处躲起来。。。

可张某不怕啊,煤资源我可以找到很多生财之道来,2.3亿元我可以出,也可以保留4500名矿工,但需要从法律上彻底地解决全部的遗留问题,不能留下贷款,也不能留下其他的什么手续给我悬着。

我就是那52个矿井的老板,在那300公顷土地上我就是土皇帝,外人不能来干预,因为我需要在那上面最终建设一个CTL煤转油项目,所以安全和保密工作必须严格控制。现在,市政府不正头疼吗?

“那是个什么项目呢?你总得给我说一下啊”

盛俊听说超过5亿元的项目很是兴奋,这样,在自己的功劳簿上就又可以给添上一大笔,新书记和新市长来了必定对我刮目相看的,不管是晋升还是换一个位置都会很有机会成功,就是不知道你的这个项目是什么?

“简单说吧,我准备以北京公司的名义来接收D市矿务局准备破产拍卖的那52口矿井,他们不是要求整体购买嘛,这两亿三我出啊,今天签合同明天我就付款,而且我还有一个后续项目要做,是真正从外国进口技术的项目,由于第一步还没有成功,所以我就不和你说了。你看这个2.3亿从某些意义上讲能不能当做是引进5个亿的项目啊?”

这。。。肯定值啊,没见现在的市长已经焦头烂额了吗?

我这一下子将引进两大项目(另外一个是土地储备),总资金将在5.5亿以上,也将彻底地解决4家企业的破产改制问题,功劳不可能不算大,可就有一件事。。。

“你真的要投资煤矿吗”

“是呵,现在的国际市场上,石油虽然才18美元一桶,可这个价格是一个严重低估的价位,绝对不能改变矿物燃料必然上涨的总趋势,作为缺油多煤的国家,我们这样一个的民营企业不可能进入油气行业去发展的,所以在可以预见的将来还将继续严重依靠煤炭这东西,这是一个长期投资,我决定把所有的收益都投资到这个行业上来,你。。。和我是至亲,我也不想瞒你,这项目上最少需要8亿元投资,将是我的全部家当了,你看,你愿意不愿意来点?”

我已经尽力给“二三五”们解释过了,他们不愿意我也没办法,但是我给你留下一个缺口,随时给你留点秘密股份,不要给他们知道就是了。

“可是,我这里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啊”

这是老实话。

盛俊在犹豫,虽然不能准确地判断这个项目最终能否和老四说的那样挣钱,但自己全部财产都在华盛集团股份上,能够拿出来的钱不会多于500万,这么点钱,在8亿元的项目上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说真的,我想,你还是不太相信我的判断能力”

张某并不是对盛俊有意见,毕竟现在的行情实在是不好,电煤的价格一路走低,国有矿井大量关闭,就是大大小小的私煤老板也在成天叫唤着要减产裁员以控制成本。

“不是的,我相信你,只不过我真的没有多少钱拿出来投资,你給的那5000万不是要在集团公司这边扩股嘛,我这最多就能出500万,这还是算上去年分红的利润,这点钱对于你的那个投资实在是太小了点”

这是实话,你也没隐瞒我什么,张某也就继续靠近了一点,“这个好说啊,你那500万。。。愿意投来吗?”

还在不断测试盛某与自己贴心与否,从根本上来说,我们应该更进一点,就是看你自己知趣不。

“嗯。。。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就投入吧”

最终还是决定把这资金給投放进去,你是我的妹夫,也只有相信你了。

“好的,过年以后,北京华盛将正式独立成为一家股份有限公司,名字叫华盛中国投资公司,预备5月份完成注资,大约8亿元,我设想的股东就是你、BEN还有小蒋我们四个人,他们两个,一人我送100万的注册资本,而你这500万我给你算1000万,做兄弟的。。。也只能到这份上了,你看还满意吗?”

这样可以,盛俊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却又不放心地问了一句,“这样的话,他们三个。。。”

有点惆怅地叹了口气。

这些天,实际上经常与老二和老五交换意见,只是他们都坚持认为煤炭行业现在不能进,何况公司也没有那么多的闲散资金去做这个项目储备,张某其实很想对他们说,煤炭工业的春天到3002年底的时候就会出现绝对的转机,借用后来流行的一句话就是,“冬天都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别看国家现在是把煤矿向外面扔,可不到5年就想要全部收回去的,我们为什么不能向前看一点呢。

至于资金方面完全可以想点办法,不就是贷点款、挪用一下资金嘛,其实我还有很多办法可以找到钱来的。

“咳,我都和老二说过不止3次了,可惜。。。也许是因为他比较忙吧,公司这一套活计实在是忙得很,而且现在他是董事长,我不太好过多地去说这个,何况开了年我还是要回北京去筹备很多事情的,家里面的情况。。。不说也罢”

华盛集团公司下面的5大股东迟早是要分家的,对于这一点,张某并不难想象,只是现在的情况很有点尴尬,老二做得好好的,自己。。。实在不好过多地去管。在前期会议上,张某已经婉言谢绝了公司总裁的任命,把自己的初步想法给他们说了,也就是准备在5月以后筹拍最后一部电影,所以,这个总裁职务还是老三来做比较好。

这个局面是三位股东没有预想到的,不过,也并不希奇,人家不是已经成功了一部电影了吗,兄弟们只好同意张某再请假两年,谁叫现在的局面都是老四创造出来的呢,但最后还是强行通过决议,只有两年时间,绝对不能再增加,到期,也就是3001年5月必须回来报到,甩手掌柜那是不可以的。

商业经营理念上的冲突,除非想彻底决裂,否则的话张某只能选择退让这一个办法。所以,请假是必然的,暂时离开经营管理的决策层也是缓解分歧的可能方案。

作为经营上的相对旁观者,盛俊很能够理解张某这么做的意图,只是这样并没有彻底地解决问题,仅仅是搁置两年的时间而已。盛俊也很着急,从理智上说,他感觉张某是正确的,但从感情上讲,张某虽然是妹夫,但毕竟没有与老二老三两个十多年甚至开裆裤的交情深,而且自己作为一个甩手掌柜也不太合适提出意见来,何况就算自己支持老四,他们可还是三比二的优势。

“我的意思是,你可不可以留下。。。20%的股份缺口?这样的话,大家都好做。。。”,盛俊看了眼张某,想了一下才问道,“要是多了的话。。。我们四个一起占12%或者10%,你应该暂时拿得出来的,你看怎么样?”

这可不是钱的问题啊,老大。

不过张某也只能在钱上面说话了,“这个10%就是8000万了,现在我虽然能够拿出来,只是这事不好办,你也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太过份的话。。。就有点不太好交代了”

我的总投资是8亿,预计3005年正式建成投产以后将迅速膨胀到80亿甚至200亿或者更多都有可能,到时候你叫我怎么向高家说明这个事情?

钱投资少了等于没有什么意义,而钱多了自己又不能向高家交代,绝对的两难选择,“咳。。。这是个难题啊”,盛俊也无法处理这个问题,只能寄希望到时候大家都理解一下。

不过,这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的投资都这么大了,几年以后的收益肯定也就不会少了,那个时候,大家怎么来处理这事呢?

盛俊那一千万华盛(中国)投资公司的股份,经过辗转反侧的操作,到3007年资产价值最高的时候就全部出手了,仅这一笔就获得了13亿元的纯利润,这也是他在三兄弟与张某冲突时保持相对沉默的一个重要原因。

相比之下,五兄弟持有的华盛集团公司股份虽然经过操作上南河航电公司的上市等行为,每个人也仅获得了6亿元的资金收回,加上历年分红还不到6.5亿元。

这是三大股东最终坚持分家的最主要原因,老四太不仗义了,光这一家企业你就获得了90亿美元的身家,我们全部家产加起来才不到2亿美元,还在这里辛苦地帮你干活。。。

相对的,张某这8亿元的投资最终换回了整个上市公司30%的股份(大头当然是国有资产了,作为一个民营企业还是需要与国家合作来建设的),到3007年股市6000点的时候就得到了700亿人民币市值。张某私下就把这些股份給抛出了不少,最终,华盛(中国)投资公司只保留了15%的第二股东位置,并光荣退居幕后做甩手老板去了。

“哎。。。”,长叹一口气的盛某无话可说了。

虽然这事其实并不损害集团公司本身的利益,也不存在着什么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只是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就是用脚趾都能够想得到,“二三五”在D市辛苦地工作,你却在外面干私活,要是没什么利润或者挣钱少点还好说,要是。。。这项目真的爆发起来的话,那末兄弟们的缘分也就到头了。

这个问题他考虑得很正确,到了3005年,虽然股市还没有爆发,但光号称中国第一个“CTL”工业化量产400万吨成品油项目就有600亿元以上的年营业收入,毛利润更是达到了令人感觉到可怖的100亿元。这个时候,张某手上30%的上市公司流通股份最少价值400亿左右,这还没有算手上掌握的CTL工业化技术产权,你让高家怎么不象是个乌眼鸡一样盯着不放。

再说了,这个时候你给兄弟们怎么来分股份,象是施舍一样。。。给三兄弟一人分上一点点?

当时,王培就提出了最坚决的反对意见(指张某提出的給四兄弟每人2.5%华盛投资公司股份的建议),他坚持拒绝进行任何形式上的和解,王益和刘加才的态度虽然较为缓和但同样都怒不可遏,他们提出了折衷,要么就把华盛投资公司股份分40%出来,我们四兄弟每人10%,要么就一分钱都不要给,我们不需要你施舍的那点东西。

这个40%在当时换算下来就已经接近160亿人民币了,张某又怎么去给家里解释,只好拒绝这个要求并最终黯然退出了在华盛集团中的全部股份,在3006年1月正式与四兄弟分道扬镳(一直到30年后也就是3035年刘加才病逝前,都已经年过六旬的兄弟们纷纷汇集回到D市,这才算是“相逢一笑抿恩仇”,当然了,这是后话)。

“从2996年开始算,我们五兄弟歃血为盟都已经有3年的时间了,大哥,在我们几兄弟里面,我做的事情比较少,很过意不去。。。”,张某满怀歉意地解释道,“这真的不是我的初衷,如今有这样的机会在面前,要是。。。我们不去抓住的话,以后可就没有这些好事情了”

“哼。。。你就别说这事了,你要是都属于做得少的话那我不就更要脸红了”

盛俊猛吸了一口,把烟头弹飞到草地上,自己的身份注定只能是一个秘密股份的持有者,即便外人实际上都知道,自己分了钱,也享受到了公司蒸蒸日上的红利和效益,却帮不上多少忙,要是自己在公司里面做经营管理的话,可能还真能够帮老四把他们说通。。。

“其实,老大,你的身份对我们帮助很大,不管以后怎么样,你的这个身份还可以继续晋升的,我们并不需要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光是给我们引见一下那些当官的都可以得到很大的提升,省去不少的事情”

“算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还是提醒你,这个计划。。。在你正式公布之前我不告诉他们就是了,可要真到了那一天的时候,你应该记得我们是兄弟,是真正患难与共、同甘共苦的兄弟”

看着默然不语的张某,盛俊不好再说下去,但其实他自己也知道什么叫同甘共苦,这就是兄弟们的宿命,和很多的合作创业者一样,作为伙伴,共苦虽然可以勉强做到,同甘。。。这个字还是不要提起来吧。

不知不觉就走回到秦家楼下,花园里面就正热闹着,盛俊女儿正和大家一起逗弄着李远强才5个多月的儿子,年轻女人围在桌边正在打麻将,年龄大点的男人则还在互相闲聊着,看见张某与盛俊回来了,李远强心不在焉地继续与旁人谈话,眼睛去不断瞟过来。他可能有什么事情要说吧?

张某不知道情况,找到正在人群中与郑慧卿谈笑风生的巧玉,私下问道,“高虹呢?”

“挪,正在房间里面休息呢,瞧你那样。。。”,说这话的时候,巧玉虽然声音很低也有点不屑与平静,不过淡淡的酸味还是从脸上表现了出来,“你什么时候这么留心过我啊?”

“你。。。好,我们不说这个”

准备进房去看看,却被巧玉给拉住了,“李远强有点事情要找你说,你先去和他说吧,我保证你那虹妹妹没事的”

张某听到这话安心下来,坐到边上,看了看正在左顾右盼的李远强,点点头示意他过来。

没有两分钟,结束谈话的李远强脸上堆着笑,走过来问道,“张哥,在干什么呢?”

“哦,坐。。。我们还是出去走走吧”

李远强缓步而出,还掏出烟来。

张某没有接过烟来,笑道,“还是把你那红梅拿出来吧”

哦?

李远强可就奇怪了,自己身上长期揣着两包烟,和自己关系亲密一点人实际上都知道,左边口袋里面放着一包好点的是给重点人物的招待烟,比如玉溪啊中华什么的,还有一包就是自己抽的(加上非重点人物),一般就是红梅之类的中等价位的香烟了,可这事他怎么会知道呢?

其实,在真实历史中,李远强口袋里面的香烟并非是这两种,一般来说,招待烟都是14元的兰娇,另外一包一般都是两元左右的,当然,因为这两年的收入提高了不少,自己抽的烟也变成了4元的黄红梅,比之两元左右的宝石与斐翠要提高了不少。

李远强尴尬地笑了笑,只好从右边口袋里拿出红梅来,“你要的话。。。别说我没有给你拿啊”

点上黄红梅,吸了一口,张某人重温了梦幻中的那种感觉,可这烟真不是什么好货,味道重不说,还有点刺喉,也不知道以前是怎么抽下去的,这才问道,“老弟,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找我?”

“是这样的,张哥。。。我呢,有点事情想问你”

李远强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踌躇了一下,鼓起勇气问道,“我现在有点事情。。。我老婆问过巧姐了,她要我来找你问问,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

“那。。。承蒙你看得起啊,你说看看”

“是这样的,我觉得在D市混下去。。。也没有什么前途,想到成都去,不过呢,现在调成都有点麻烦。。。不知道张哥有没有什么人认识不?”

这两年,手上有了点钱,李远强心思也开始活动起来,与历史上一点办法都没有不一样,现在随便拿个十万八万的出来还是可以的,毕竟成都也比D市更有发展前途。

“那你。。。现在还是大专吧?”

“啊。。。不过,我正在升本”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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