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旋涡 第五卷电影 60、交易,就是赤裸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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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电影最困难的是什么?

或者说,想要拍摄一部好电影最难办的是什么?

导演曲文杰先生感觉自己的头已经大了整整的两圈。

自从10月5日影厂领导与张先生正式达成影片拍摄合作协议以来,曲文杰已经按照协议书的规定当即组织了一个自己熟悉的拍摄后勤团队出来,这也是轻车熟路的事情,不会让自己麻烦的,执行导演也找来合作很满意的几个人,到了10月15日就基本完成了,反正。。。老板有的是钱。

不过,虽然消息还没有正式对外公布,但已经有不少的消息灵通人士透过各种途径来找自己了,无非都是想要得到几个戏分比较大的配角而已(主演肯定是摊不上的,不用去想了,在制片人的心目中必然已经早想好了)。这都让总导演先生暂时记录了下来,留下姓名准备考虑一下再说。

可是找主要演员是个难题啊,找谁呢?

按照与编剧和制片人达成的承诺意见,主角也就是总部的警卫排长刘大军和那几个主要配角比如大兵王俊波,还有小分队的骨干成员都需要尽可能地挑选现役士兵来做,而且最好得是武警或者是特警出身的,毕竟这是一部尽量模拟真实场景的战争片,要是把演员选上几个奶油小生的话。。。

也就是说,除了刘大军王俊波以外的几个主要角色都应该是新人,这就实在是有点难办了。

找特警,对于八一厂来说是件很简单的事情,问题是,真要是特警来了,又不可能把戏演得好。

《天降救兵》的编剧黄小华,制片人张德瑞,总导演曲文杰三个人就关在办公室里面,独自在全国电影人中的就那几个硬派小生里使劲地划拉着,最后,三人达成了初步统一的意见,5个主要角色中,最多出现三个现役士兵,关于主角刘大军找谁来演,我们再商量一下,各自提出自己的人选出来讨论看看。

黄小华在纸上划了半天提出一个意见,问是否可以找张风屹来演一个角色?

这个家伙,外表看起来是够硬的,就是他没演过这种角色啊,何况我们这片子主要应该是找新人出来,要是选他当班长黄生明的话,恐怕。。。会夺去不少戏分的。

那我们把眼睛放宽一点,是否可以在港台或者是华裔的演员中找一个年轻的比较有功底的硬派小生来?

“你说是。。。李连杰?”

曲文杰问道,猛然把自己的额头给拍了一下,我还没想到这里来呢,对着临时老板笑了一下,“他可真的很不错啊,12岁成为全国武术冠军这身份就足够让人无人无法怀疑他的能力了,就是不知道。。。他本身有空没有?”

哦,张先生暗笑了一下,这个人。。。我其实也很喜欢。去年才被评为中国当代“十大武星”之一,目前他与洪金宝合作的《黄飞鸿之西域雄狮》早就已经结束,最多就是明年一月份正式上映前的宣传活动了,不过这不是理由,完全可以找他来,反正这片子目前就此一部的计划,其他什么的就不在我的考虑里面了。

“好,那我们立即和他的那个什么“正东电影公司”联系一下,问他愿意不愿意来,那。。。他的片酬我们怎么来确定呢?”,黄小华点点头表示同意,呵呵,“不过他要来的话必须在1个月内给我们回答,我们也好有准备”

这也是一个十分不好处理的难题,在2993年拍摄《狮王争霸》后,李连杰开始与当时香港娱乐电影之王王晶合作拍摄《铁鸡斗蜈蚣》《魔教教主》等影片,片酬在香港地区就已经飚升到了1600万港元,成为仅次于成龙全港的第二人,在东南亚地区的片酬则更是达到了2500万港币的高度,“我们找他来的话,按照他目前的身价怎么也得要1500万到2000万才能够显示出我们的诚意,毕竟这也是比较符合国内的基本情况了,但給他减去税金后也才1200万左右的收入,就是不知道。。。他满意不满意这个价钱”,曲文杰实在是有点怀疑。

1500万,这在正式协议里规定的1.2亿元总投资里面也就已经占去了13%,剩下的钱可就有点紧了,他看了看正在抽烟的张先生。

“我看可以的,还是先接触一下看看他愿意来不,价钱就暂定在1500万到2000万和外加。。。分成5%到8%这个初步价钱上,但这个比率应该是上映半年期内的分成,而且应该是纯利润,正式的谈判我亲自和他去谈”

这价钱比较合适,因为在国内还没有谁达到这个金额,加上找他来做无非就是想借他的身份推动影片在海外华人地区的影响,顺便也可以打进北美地区。

而且张先生这样做也是非常正确的选择,毕竟作为老板才有资格决定是否给他提高薪酬,这话就是导演去说也没那底气啊。两人互相点点头,表示认可老板的这个意见。

张先生其实一点都不担心,手上可有两个亿资金,哪怕再多给一千万也不怕,人生在世就是需要来点响的东西,钱嘛,小事情而已。

“嗯,那末其他演员呢?”

“后天正式发布消息的时候就说。。。我们将拍摄这部战争片,但不能透露片子的大概内容,只说是一部比较新颖的也比较真实的朝鲜战争片就是了,再向国内征集愿意来出演角色的演员,让他们自己来报名好了,你们再给推荐一下其他的看看,一个多月后,就是11月25日我们几个来最后决定名单”,老板就是老板,说话的底气都不一样。

这次,张先生按照初步协议已经给导演预支了50万的报酬,而约定给导演的工资也就是整个片子半年总票房收入的3%,因为张先生自己觉得这片子光是国内就至少应该得到8000万以上的毛收入,加上国外市场总得有个两亿元以上吧,这可就已经是600多万的导演酬谢了,这在国际上虽然还不算什么,但在国内。。。呵呵,现在还没有什么大片出来,你就等着捡钱吧。

而之所以不准备给曲文杰直接先约定报酬的具体金额,是想让他拿出浑身解数出来给自己打工,呵呵,你Y的要是有什么松懈的话,后面的这票房要是少的话你可就拿不了几个钱了。

实际上,片子出来以后得到了中宣部的大力推荐,国内部分就得到了一亿五千万以上,加上随片广告,还有港澳台地区和海外市场的销售收入,半年时间就拿到了8亿多元人民币的总票房,总导演曲文杰最后如愿以偿地拿走了2400万(扣税以后是1920万),张德瑞可是大为后悔啊,怎么当时就没想细点呢,让这Y饱赚了一大票。

国家得到了极大的面子,中宣部和八一厂尤其满足,从政治层面上讲,这是对西方国家不断指责我们不注重人权的一记绝妙反击,你们看看,我们中国的老一辈革命家是怎么关注一个小小士兵生命的?是怎么去看待人与人之间的平等关系的。

当然,还有其他的说法,在战争中。。。在这场由美国人强加给中国人民的战争中,中朝人民是怎样以极大的牺牲精神,是怎样用简陋到极点的武器来抗击武装到牙齿的所谓联合国军的。。。

而从技术层面上讲,这是中国第一次由民营企业单独出面制作大投资影片的先例,是中国第一次全景回顾受到巨大损失的朝鲜战争中第五次战役的影片,是中国第一次。。。

只有美国人,他们用近乎无奈和几乎可以说是嫉妒与酸涩的神情在关注着影片的成功。。。

而整个世界上最郁闷的肯定就是老斯了,当他听说中国也在拍摄与自己内容相近的影片时最初还没怎么在意,到了影片花絮出来以后才千方百计地去打听细节,得到确实消息的老斯在2997年4月终于愤怒地终止了自己已经预备了整整三年的《拯救大兵》行动并呆坐在家里想了两天多的时间,出来以后还不断地破口大骂中国人,害得我死亡了无数个脑细胞和至少500万美元的经济损失,你们怎么就抢到我的前面去了呢?

闲话少说。

“老弟啊,现在你可是一个有钱有身份的老板了,想不想。。。也包几个明星来玩玩啊?我保证,那可就全都是雏儿啊。你就拉倒你吧,就你女朋友,还有你那小秘,不行,也太差远了,实在是差远了去了”

结束话题以后的黄小华私下问道。

可这话听起来就很舒服啊。

还几个?

口水都要下来了。

不过表面上还得装个君子的,“这个。。。你觉得,我有这必要吗?”

“哎呀,我说老弟啊,不是老哥我说你呀,你女朋友不在北京,小韩呢,又在成都那末老远的地方,男人嘛。。。有钱了。。。你干什么去啊?不就是得找几个漂亮点,有气质点的啊。。。给自己单调的生活添加点乐趣嘛,而且这以后你还得经常参加圈子里面的活动,身边要是没个花瓶。。。那可就实在太丢份子啦”

面上笑了一下黄小华心知有门了,看了看已经离开准备自己去忙活的曲文杰,心里还在笑这个老家伙,呵呵,一点风味都没有,还不如老板这才进圈子里面来的年轻人呢。

“想想也是啊,你这话说得到是很不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相对老实和本份一点的,我想那些个比较有名的。。。你手上有吗?”,张德瑞明白了,这家伙肯定是一个老做这事的皮条客,手上有一大把的名单,不然也不会这么给我讲话。

“着啊,在咱北京这地,稍微有点名气的可就海了去了,不过呢,虽然以你的收入还包得起,但你得看划算不划算啊。一个比较有名的。。。我这么給你说吧,一年你总得花上个三五百万的,还TMD的架子贼大,规矩又多,不如老G我给你找几个才出道的演校曲校的学生来,怎么样,保证给你找没怎么过手的鲜货来,北漂里面的可多得是了”

演校、曲校、艺校,这三类里面的小姑娘,每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来到北京寻找自己的梦想,可惜,真正能够出头的在一千个人里面也没两三个,何况北漂的总数即便没有十万人也肯定有四万五万的,他们(她们)多数都只能在各个片场和剧场里打短工挣点小钱,顶风冒雨的,一年也收入不了几个钱,但就是这样他们也还得要咬着牙坚持下去,都在期待自己能够被哪位导演或者是制片人看上混个三等配角,要是演技得到一点认可的话,也可以再向二级配角和主要配角艰难地挺进。

男人们还好说,毕竟自己可以出点力,坚持几年下来还不算个什么大问题。

可小姑娘就不一样了啊,除了少数家庭富裕的可以通过出钱赞助的方式获得几个配角以外,对于多数人来说,要么就这么苦熬着,要么就只有选择。。。

可是,那你也得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啊,一般的小老板,也就給你点小钱而已,除了保持衣食不缺以外,演戏的机会基本上还是没有的(群众演员可不算啊),全国其实也就那几个出名的导演和制片人,简直是狼多肉少啊,何况自己多半还没机会去认识他们。

“可是,在我们这片子里面。。。没女演员什么事情啊”,张先生不明白了。

战争让女人走开,这片子可就没有女主角什么事,可千万不能出现个感情戏什么的。

“咳,我说老弟啊,这片子里面不是有两个新媳妇和一个女记者嘛?”,黄小华笑了,笑得有点淫邪的神情。

这点戏分,3个人加起来也才不到5分钟的时间,就这么一点点。。。也够吗?

看见张先生有点疑惑,黄小华解释道,“这样说啊,其实啊,很多的北漂小姑娘啊。。。只要片子里面有她的主要镜头,别说是没对白,就是只给她半个特写镜头。。。她们可都抢着要呢,怎么样?你要是答应了,我可就给你推荐三个来,不过,到时候你两个,我得分一个”

差点没有把茶都给喷出来了,还咳嗽了两下,黄小华知道年轻老板没预料到这个情况,接过他手上的杯子放到桌上,等他的回答。

OH!卖糕的。

你这Y的。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潜规则吗?

可我现在,怎么就象是有点喜欢这规则的感觉啊?

后世里的李远强,每每在谈论到演艺圈里面的这个规则的时候与大家是一样的气愤,那可是极度的深恶痛绝啊,不过。。。那也应该只能够算穷人们的意见而已。

黄小华,可就还正充满了渴望的眼神地望着张先生。

这个老色狼,真不是个什么好鸟。

做编剧都到这份上了,你说这人怎么就。。。

张先生迟疑着。

他还不知道,在2996年的北京,各影厂和电视剧制作中心几乎已经是一部分人的惯例了,虽然还有部分导演和制片人坚持没有下水,但那也仅仅是因为现在的影响面还没达到后世里传扬的那个程度。

黄小华,老编剧出身了,张先生找到他之前肯定进行过简单的调查,可还没发现他有这爱好啊?

转眼想了想也就释然了。

想想看,不过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而已。

毕竟这些小姑娘们也还年轻着呢,要钱。。。没有。要背景。。。也没有,不然还用得着用身体来换吗。所以这些女孩用来换个出演机会的等价物。。。除了身体以外还真没有其他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了,当然了,在她们里面因此上当受骗的肯定也不少。

黄小华作为老编剧,这两年也悄悄地沾染上这毛病,可他嘴巴有点挑,同时也为了自己的安全,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坚决不答应人。

今天,他出面直接给老板介绍情况,是因为从最近接触来看这个老板喜欢说话直接的,而且非常讨厌绕来绕去的事情。所以他希望能够挑明了说,反正不就三个小姑娘嘛,我给你找新出道的水灵货来,但前提是我也得分一个。

老板都已经这么大的家业了,又是年轻人的,多半是有点什么背景的太子类人物,没见人家连私人保镖都是请的英国人嘛,何况他们这些人啊,就好这一口,因此,黄小华对此事很有信心。

早在上个月,黄小华就已经悄悄放出风去,说自己的一个剧本已经被人采用了,估计10月左右就要开始招人,大约年底前开机,意思是,你们那些小姑娘们如果真想要。。。的话,那就快点来找黄大编剧给你们推荐戏份吧。

十多天以来,从不同渠道获得消息的年轻人,当然了,里面也包括一些男孩都主动找上门来,他自己也没数过到底有多少个,可能最少也有十一二个男人和大约十五六个女孩子吧。黄小华就已经看中了其中的5个小女孩,还有3个小伙子自己也非常喜欢,但他可不是玻璃,是真准备給老板和导演推荐戏的,特别是这些个小姑娘看起来个个都水灵般鲜艳夺目,而且几乎都是今年6月份毕业后才出来漂北京的,其中就有两个是来自江苏的表姐妹。

在他心里,其实早就已经盘算好了,作为总导演的曲文杰没这爱好,那末这三个小角色自己完全可以推荐出去,只要老板答应了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而那几个执行导演完全不需要去管他们,毕竟还是年轻人也顶着军方的牌子,资历上也很差,就算是他们有这心。。。也没这胆啊。

至于她们能不能演好戏那可不是我的事了。黄小华甚至还把其中上门求推荐戏中的7个女孩的照片给带在身上,就等着点头以后就拿出来给老板自己选了。

不过,张先生还不是这么急色的人。

点点头,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对着大家吩咐了一下,“现在才4点半,时间上还早,那我们就找个地吃饭吧?”

“好啊,你平时都喜欢吃什么菜啊?”

“那就吃川菜吧,我可好久没吃过了”,这些天,光那些个杂事就已经够乱了。

选外景地就不是一个小事,虽然八一厂的王佐军事影视基地中的咸阳城很不错,但好是好,却不适合来扮演朝鲜的民居,大家互相商量了一下,开始还准备到辽宁附近去拍的,后来一想,节气也不对,而让我们剧组真等到5月份再拍肯定也不行,就只好选择到江南去。

这可就要命了,光是在太湖边上搭建一个朝鲜小镇就预备要花费至少500万,幸好,美国人当时使用的枪炮坦克等武器装备在八一厂有不少库存,甚至连M4坦克和F84战斗轰炸机都还有实物,这可省下了一大笔钱。

“走吧,我们等会再谈”,张先生走住了自己的办公室,招呼上翻译和BEN,对着正趴在桌子上做统计的蒋志勤问道,“小蒋,怎么样,做完没有?走吧,吃了饭回来再说”

整个项目单独划拨出来的资金就是1.2亿,都交给了蒋志勤来具体管理,倒不是说张先生不信任八一厂,因为规矩就是规矩,自己作为投资方当然得控制资金的用途,毕竟八一厂在这个项目上也仅仅是提供人员、设备及宣传等方面的合作方而已。当然了,在这个项目上最终八一厂将获得国内部分发行权,也就是说这部分代理权就全部交给他们去做,包括营销及宣传等等。说白了,八一厂这回是捡了一个大便宜了,既不出资也不管费用,海外代理权虽然没有,但这片子的政治意义不可小视,这也是八一厂愿意提供人员并租借导演及出面帮助找部队来演戏的原因。

可作为财会组负责人的蒋志勤现在头疼啊,面对这么一大摊子事他也不满意,可不,现在整个摄制组也才30多个人到位,预备工作可就实在是太多了,老板当然不会管这些具体事情了,可就全都压我的头上了,能不喊天吗?

得了,谁叫我是打工的呢,“张总,你们去吧,我这。。。还做不完呢”

“那好,等会我让给你打包回来”,张先生与黄小华结伴出去了,翻译小牛也就远远跟在后面和BEN聊着天,谁叫人家是老板呢。

一路上,张先生不坐车(反正距离川菜馆不远),和黄小华继续谈笑着。

看看拉开了一点距离,黄小华从口袋里面掏出3张照片交给老板来看。

张先生笑问,“瞧你老哥的,这么就准备好了啊?”

接过来瞟着,第一张看起来就是一位北方美女,可能也就十八九岁吧,就是脸盘子稍微有点大,眼睛还算适中,嗯。。。凑合吧。

嘴上还没说什么,又翻过第二张来,这就是一张所谓的艺术照,背景是个湖,人物的脸稍微有点斜也有点朦胧,虽然看起来比较有感觉但明显是已经处理过的了,不行,这个。

黄小华当然不会把自己看中的四张照片给先拿出来,可不也得先看看老板的审美水平嘛,悄悄瞟了一眼张先生,知道他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嘴角已经流露出了厌恶的神情,也就出面解释道,“这还有四张。。。”

索性连还没有看的第三张也一起还给了他,心里面笑这个家伙,还想考考我的眼神,也不看看后世里面的那些PP是满网飞啊,光是那东西就足够练眼睛出来了,接过四张照片来嘴上就还哈哈着,“哦。。。老黄,你还喜欢藏私啊?”

“哪的事啊,不是得给剧组推荐些好一点的来嘛,可不能耽误我们的戏啊,就收了这7张”,实际上他收的照片足有15张之多,但经过黄小华自己的初步分类,也就剩下这几张还勉强可以入眼的了。

“好,我来看看你这推荐的是些什么人啊”

哦,第一张是个穿绿色短衫大眼妹的上身照,大约就才20岁左右吧,至少脸看起来比较清瘦,稍微曲点的长睫毛,樱唇配在瓜子脸上,很有点子南方美女的小巧味道,呵呵。。。

翻过第二张来却是两个小巧玲珑的美女,一左一右环抱在一起,看不出来谁大谁小,就偏着头来问了一句,“这就是你说的那表姐妹啊?”

“是啊,这是今年才从曲校表演系毕业的,她们家里面是两姨姐妹,左边这个是姐姐,叫楚慧,右边这个叫高虹,都是77年的”,黄小华急忙解释说道,“这两个小姑娘可都很不错哦,是专门托人找到我门上来的,哎。。。你可别这么看着我啊,这些女孩子我可还一个都没有給答应呢,都等你和曲导看过了再说”

潜台词就是,俺还没有上手呢,你和曲导演都还没有表态(实际上,小角色是不会入总导演曲文杰眼的,这些是老板和执行导演的事情,自己都还忙不过来呢),“你是老板,你就给挑三个出来吧,我好给人家回话”

到目前为止,黄小华的色胆还远远没有后来的那些家伙大,成不成。。。先干了再说。

再细看了一下照片,看起来,很养眼的,皮肤还不错,都仅仅简单地施了点淡妆,姐姐没有什么表情,直面前方,妹妹则调皮地抱住姐姐的腰,灿烂地笑着。。。

就是不知道这个演艺圈华丽的光环下面掩藏了多少罪恶,也不知道这些个“潜规则”到底就扼杀了多少有才华的年轻人,这两姐妹也都才19岁啊,这个年龄就正应该是上学的时间。摇了摇头,又想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我可就还没有改变这些“潜规则”的能力,哦,随他去吧,这不是应该由我去担心的事情。

到现在,已经混过了一年多时间的张先生早就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了,谁管谁啊。

首先,我不是大善人。

就比如说韩妹妹吧,我救她一个人出来可以,十个八个的。。。也勉强能够做得到,可是这天下众多类似的小妹妹呢,我没那本事,也没有那钱啊。

再说了,就是自己不这么做又能怎么样?

演艺圈还不是得要继续运转下去,我这是操哪门子的心啊,我不做这事照样有人做得有滋有味的,然后面对全国的观众声泪俱下地解释说,“我们花费了多少的精神,出了多少的汗水,终于拍摄完成了这部片子。。。”,私下面,还不知道有什么肮脏的事情呢。

“你选好了吗?我就选这两姐妹吧,剧本里面不是说这大兵他娘选了两新媳妇嘛,我看这两个就很适合”

“哦,你看这个呢?”

一个看起来比较泼辣的扑面而来。

不过,这个稍微就有点出位了,短发拢在耳边,面色虽然在笑却有点类似于玩世不恭的态度,浅黄色连衣裙还是没有罩住身材,里面的胸衣带子若隐若现的,这在这个时候的中国还是有点另类,这个。。。

有点野性,但却不适合我们的这部正规片子,“你可要注意,咱这片子可是部正规片啊,这个是不是有点出位了?”

“咳,让这个来演王俊波的嫂子不就是了吗?也就是他三哥的媳妇,让这个姐姐就是这个叫楚慧的去演记者不就成了嘛?因为本子里面他三哥的媳妇是早就定下亲来的,一直都跟着老太太在住嘛,肯定有点成熟啊”

想不明白这个道理。

哦,你Y的,改本子的时候怕已经惦记上这个了吧。

说到戏份上,这是三个小角色里面和记者王梅几乎一样多的,加起来也就各有大约五分钟左右。

不过,还成熟呢?

都没有正式结婚,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跟着老太太住就应该成熟啊?

当然,在本子里面,哥哥王才波定亲那个是童养媳,走的时候因为年龄小而没来得及结婚,但是老太太当然愿意把这个指给王才波结婚,以后也好管家,这个比较熟悉,自己也放心。那末这样说的话,这角色就应该有点泼辣才能够在村子里生存下去,想来,他这话也对。

算了,反正都是个一扫而过的角色,最多五句话,那就由你吧,“好,吃过晚饭你约她们三个出来先见见,看看再说,你給安排找个清静的地吧”

“成,那就这样,我给她们打电话”,掏出自己的手机,与张先生拉开了一点距离后,黄小华开始拨打对方的传呼,张先生不经意地瞟了一眼,是个比较老旧还需要抽天线出来才能用的MOTO,呵呵,这Y的,还在用这手机呢?

“好好。。。等会啊,就7点半的时候啊,把你那妹妹也给叫上。。。到北京人茶庄见吧,对啊,就7点半的时候,记得要准时到啊。。。你记住,放松点但也要庄重些,这位可是这部片子的大老板,他说想要见见你们,那事成不成。。。就看你们姐妹俩自己的了啊。。。”

虽然捂着手机,但黄小华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地漂了过来,他不断地给对方仔细地进行叮嘱别穿得过分妖冶,很明显的事,老板对自己选中的那位有点不满意,这两姐妹也就别给自己惹什么事出来就不好了。

北京人茶庄位于广顺园地区,距离张先生的窝不太远,所以从这一点来看黄小华对这事比较上心。

把翻译小牛打发去给小蒋送饭,两个人与BEN一起进去了,也算是一个比较正规的地方,门口招呼的服务生引着他们到了一间比较雅致的包房里面坐好。

三人坐在一张圆桌后面轻松地品茶,BEN这一段时间也比较熟悉了汉语,对于很多的用词能够体会。

唯一有一点很郁闷,满嘴里都是半川半普的口语,比如TMD和直Niang贼之类的东西,至于川味的就更多一点。BEN很着急,在北京这地方,光这语言听起来就很不舒服啊,“老板,和你呆一起多了,四川话。。。也多了点”

“哈哈。。。BEN,谁叫你老板的普通话不是很标准呢,总得带上点四川味道啊”,黄小华笑道。

BEN很是不满,还是问道,“为什么差异这么大呢?不都是汉语吗?”

“当然罗,中国的国土面积都这么大了,人口也这么多,当然会产生很大的地方差异,不过,四川话还算是好的,至少与普通话很接近了,都属于北方语系之内。你不知道,汉语的口语大体上就可以分为四大类,最多的就是我们这以东北话为基础的普通话,这也是全国基本上都能够听得懂的北方话,一个就是以浙江为代表的江浙地区,一个是以广东广西为界的粤语,另外一个是以福建台湾为主的闽南话,所以,真要到了那些地方去的话,别说是你,就是我们都基本上听不懂”,黄小华给对方仔细地解释。

“那你的意思是,我说的北方话?”,BEN瞪大了眼睛问道,也就是说,我说的这个汉语在中国大多数地区都可以被人給听懂啊?

“当然了,北方话基本上就可以全国通用,在其他地区也是能够使用的,也许还可能存在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可以听懂你的话,你却听不懂他们的回答”,张先生当然知道,地域占全国四分之三地区的北方话谁都可以听得懂,虽然南方人未必就能够说得出来。

“也就是说,我应该谢谢老板你了?”,不依不饶的BEN继续进行追问。

“不管是东北话还是四川话,全国都可以听懂的”,张先生自然会顶住。

“OH!可是。。。我家里的两个小孩子,还有AIMAA,我以前还。。。一直都以为你说的四川话就是汉语呢。看你的这个说法,连北京这里的。。。都不是正规的标准汉语?”

“当然了,我们的普通话实际上是清朝中期的时候也就是在300年前由雍正皇帝以东北话为基础来强制推广到全国去的,这就是当时所说的官话,后来就成为了普通话。不过,在你们英语里面。。。不是也要分为美国英语,本土英语,还有澳大利亚英语甚至印度英语吗?还有,你们英国人不是说伦敦话也不是最标准的英语吗?似乎,应该是叫。。。伦敦土话吧?所以,我们的北京话也自然就不一定是最标准的普通话罗”

非常伶牙利齿地对BEN进行着反击,但张先生这话说的也还是句实话,BEN毫无反抗的机会,只好闭上嘴巴不再说话。心里面却开始进行盘算,是不是应该把家再搬到北京来也好让全家开始接触最正规的中国语言。

正聊得起劲的时候,黄小华站起来对大家示意自己出去一下,然后就到门口接人去了。

看他出去了,张先生一个人开始笑了起来,这把不知道情况的BNE弄得很不知道为什么,非常奇怪地问对方,“老板啊,你这是。。。你笑得,可就有点。。。Y哦”

“是这样的,BEN,你到中国也这么久了,我问你个私人的问题,你们英国人。。。对于SEX泛滥是如何看待的呢?”

“哦,老板,应该这么说,与其他地方的英国人不一样,我们威尔士人几乎都是有非常坚定信仰的清教徒,当然,在结婚以前我们与其他欧洲人一样,在SEX这个问题上都是比较开放的,也包括男孩和女人在内,但只要我们一旦结婚,也就是当正式签署婚姻契约以后,可以说百分之九十或者最少也是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都会忠诚于自己的婚姻”

还有一个原因他没有说,因为如果婚后他(她)被配偶抓住把柄的话,可能就会上法院诉讼离婚而把你給一个人赤条条地赶出家去,何况在英国这个本身应该还算是比较保守一点的清教徒国家。

“哦,我真没有看出来啊,我一直还以为。。。你们英国人和多数欧洲人都那样呢”

“OH,当然不是了,从整体上说,欧洲南部国家的人都要相对开放一些,比如说法国,西班牙,还有意大利这些地方,其他的呢。。。包括东欧、北欧地区以及德国人都和我说的。。。情况差不多,结婚以前可以有较多一点的选择,但是在比较严格一点的国家,比如我们和苏格兰、爱尔兰这些地方。。。相对就要少一点。当然,美国人其实应该算是特殊的欧洲人,不在我的说法里面”

对啊,那应该是一个杂种和杂乱的地区。。。

张先生故做轻松地问对方,“要是。。。我是说假如的话,如果现在让你背着AIMAA做点。。。出格的事,她会不会把你给吃掉啊?”

“NO,NO,NO!我不干,要是这样的话,AIMAA会立即和我离婚的,我还得承担很大一笔赡养费直到她再结婚为止(要是AIMAA一直都不愿意再结婚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字可以描述BEN的结局了:惨!),而且孩子的监护权也会被法院判给她的,这样一来我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BEN的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光是那一大两小三个人天文数字般的赡养费就会让人头疼,为了那么一个小小的爱好,BEN不愿意这么做,当然,他也不敢这么做。

呵呵,原来不是他不喜欢,却是因为婚后出轨的代价太大而不敢去做,这就是欧洲人与我们中国人之间的区别?

“那你。。。等一会就自己回家去休息吧,因为今天晚上将是属于我这样。。。还没有结婚的年轻人的休闲时间”,冠冕堂皇地对BEN解释自己的行为,我现在是单身贵族,那你自己就回去吧。

“哦,当然了,作为老板,当然你说了算,那你需要我现在就离开吗?”,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还坚持什么呢,你是老板,你说了算,在可能涉及到雇主隐私问题的时候BEN马上就决定自己应该立刻闪人。

“随你的便了,你愿意留下来的话我并不反对,如果你愿意认识一位中国姑娘的话”,因为你也是我们公司的股东之一,虽然分额很小。

“OH,我不喜欢你这个。。。私生活的方式,我需要立即回家休息了”,放下茶杯的BEN耸了耸肩膀,站起来走到门边上还挥动一下自己的手表示告别,“再见了,老板,祝你今天晚上做个好。。。梦”

“当然。。。谢谢你,明天见,BEN”

黄小华在门口就碰到正推门而出的BEN,才出去了几分钟就带着三个女孩子回来了,张先生马上站了起来,BEN则站到他的后面去了。

黄小华热情地给大家介绍道,“这位外宾是BEN.约翰先生,这位是华盛北京分公司的张总,他们都是华盛集团公司的股东,也是我们这部片子的真正老板”

三位姑娘,互相靠得比较近的无疑就是那两表姐妹了,另外一个穿鹅黄色连衣裙的妹妹最显眼,扑闪着大眼睛就向BEN伸出自己的手来,“约翰先生,认识您真高兴”

“哦,谢谢,黄先生,你还没有介绍这几位小姐”,BEN握了一下手表示礼貌,回头对黄小华问道。

“哦,约翰先生,没有想到您的汉语说得这么好,怎么,作为英国绅士,你也不请我坐啊?”,鹅黄色连衣裙主动介绍自己道,“我叫陈瑶琴。。。”

BEN只好说道,“那就。。。请坐吧”

把她们三个都给让到沙发上来,场面上就形成了BEN坐在门口,陈瑶琴就坐在和他相靠近的小沙发上,两姐妹则坐一个长沙发上,张先生与黄小华只好坐在与两姐妹相对的两把椅子上。

陈瑶琴不断试图与BEN套话,可惜BEN的汉语毕竟还没有完全过关,面对江西来的陈瑶琴说不了几句就回头想找张黄两人来解释,这让张总暗自想发笑,这Y可能就是把BEN当作老板了吧,何况还有一个股东的名义。

黄小华是百密一疏,也还根本没有想到这一节,他已经有点郁闷了,这Y怎么就不再搭理我呢?

再看看这边,这两姐妹是老板已经看中了的,可没那胆子来插一脚,这个急啊。。。

想想也是的,黄小华就算打扮得再年轻也是快要到50的人,BEN可就才30出头啊,加上个头大,身体锻炼得好,还是外宾的身份,加上又是黄小华介绍的“股东”,生性心眼就快别人一点的陈瑶琴不粘着BEN又怎么会去找黄小华这“半大老头”说话呢?

张先生也就暂时不管这事情,虽然知道BEN一会就会离开的,但也装做不知道,他问这边的两个小姑娘,“哦,你们谁是姐姐啊?”

紫色上装,配条半短纱裙的姐姐说道,“张总,我叫楚慧,这是我妹妹高虹”

说话的时候,她的眸子里还有着一点点焦急之色,因为进门的时候已经从黄小华眼神里准确地判断出了谁才是真正的老板,也就暗暗拉了一下准备去和陈瑶琴抢话的妹妹。而接下来的情况也就更加让她有点慌乱了,悄悄瞟了一眼非常无奈的黄小华,她进一步确定了这个不敢过来与自己搭话的黄小华为什么不过来与自己和妹妹说话的原因,那就是说,面前的这个张总可能已经决定要。。。因为这种情况在目前的中国还不是一般人愿意接受的。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聪明人,不过,又有几个演艺圈里面混过的人不是这样的?

还不知道这些情况的张先生问着,“你们是哪个学校毕业的,什么专业啊?”

粉红上衣的妹妹放下才拿起来还没有开封的矿泉水,主动回答道,“我们都是6月才从江苏曲校表演艺术班毕业的,张总啊,您这片子是讲的什么内容,总投资有多少啊?”

“哦,不错,你们这个学校很不错的,解放后就给我们国家输送了不少的演艺人才来,我们这部片子啊。。。讲的主要是在朝鲜战争的时候,志愿军总部派遣小分队去救一个特殊战士的故事,整个片子的总投资大约是一个亿”

“哇,都有一个亿啊”,高虹兴奋地瞪大了眼睛,一个亿的人民币,这要是让我看看都要高兴一晚上,可转眼她就已经泄气了,都这么大的投资,想来主要的角色肯定已经内定了,而自己的演技、还有资历都绝对不可能出演其中哪怕一个配角的,眼睛暗淡了下来,也就闭着嘴巴暂时不再说话。

“哈哈,你说得可真对啊,就是这样的啊,BEN”,那边,陈瑶琴正旁若无人般地与BEN高声谈笑着,而具体说的是什么这边的人还不知道,不过还是能看得出来一点,连“BEN”这个名字都已经被喊了出来,应该是比较近乎了。

张先生抿着嘴巴就笑了起来,半天才说道,“呵。。。BEN,你现在应该回家了,AIMAA晚上可要给你电话哦”

这话一说出来,一直都坐立不安的黄小华终于安心下来了,BEN非常礼貌地站起来握手表示告别,“陈小姐,今天晚上能够认识你我可真的很高兴,可现在我应该告辞了,再见,三位小姐,还有黄先生”,走到门口回头给张先生招呼道,“老板,明天见,诸位晚安”

陈瑶琴迷惑了,“哎哎哎,BEN,你怎么就走了呢?”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这也是一个老板吗,我这是。。。

转身过来看发现那边的两姐妹正和张先生聊得起劲,而黄小华正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也不管自己,才一下子,自己就成了整个房间里面谁都不理的人了,是怎么回事情。难道这个老外不是今天想要见我的老板,也就是说张总才是真正的老板,害我和这老外浪费了这么大半天口水。冤不冤啊。。。

陈瑶琴,今年21岁。

与楚慧,高虹不一样,作为早混一年北漂的她,早就看过太多的龌鹾事,对于演艺圈的黑暗面知道的也多一点,当然,她的免疫能力也要比那两姐妹要强上不少。

想当初,她与高虹一样都是青春活拨的小女孩,怀揣一张毕业证书,心中充满了渴望与希望,梦想着自己能够成为一个电影明星,可惜,到了北京才知道,与自己一样来北漂的还不知道有多少万人,一恍就是一年的时间多过去了,就没有一个导演和制片人能够给自己哪怕是一个小角色来演。

手机可是装备不起的,BP也是为了这事而咬着牙花了1200块买的,谁叫江西的传呼到这来就需要重新上户呢。。。可人在外面飘总还得要吃饭和住宿啊,就在北京工业大学的旁边与一样北漂的两个老乡合租了套15平方米的小房子,这样,大家都可以互相照应着,也能够互相帮衬而在这个陌生的首都里生存下去,平时就在各大影厂和电视剧制作中心打短工渡日,可就这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啊,一个月十天八天的跑堂打杂下来,最多也才一两百块钱收入而已,只能再去找点别的什么,别说代卖保险这样的“高档”工作,就连在街上发传单或者是给酒店站门迎客这些事都做过。

不过,这些工作也就聊胜于无吧。

当然了,混了这么久,也结识了不少人,虽然都属于档次比较低的,但也能够知道一点消息。

前些时候,听说某位编剧放出话来,有一部国产大片就正在招人,也就是想要大家懂事。。。

男人们是蜂拥而去想给自己找点工作,大片啊这是,能够在里面混个小角色也是很不错的一个选择了,可女人的视点就完全不同了。

黄编剧,一个老色狼啊这是。

虽然与其他色狼相比还不是一匹特别色的狼,可这也不是一个善茬,这些风放出来最少也是有可能在他那里获得点推荐机会,十多个与她一样想法的女孩子也就纷纷上门去找他,我也可以按照规矩付出点代价,但是你也得给我来点什么交换才行。。。

内中的苦,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谁愿意把清清白白的女儿身就这么交给一个属于“半焉子”的半大老头?

可人都是现实的,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进门以后,她把BEN当作是本剧的老板了,也不能怪她眼拙,只是因为在她内心之中对黄小华实在有点厌恶了,那长期色色的眼睛就盯着自己直流口水,所以面对这样的机会当然不愿意放过,何况BEN看起来比他又年轻又强壮(保镖的肌肉发达啊),实在不行,和这个老外交易也比黄编剧要好些啊。

这下,可就实在是太糟了。

谁知道这个其貌不扬的张总才是真正的老板,看起来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啊,谁能够猜到,这么年轻的小伙子竟然。。。

我这可怎么办呢?

默默站在那里,满脸的尴尬,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是回头就走,还是留下来继续和老板与黄编剧套套近乎,但似乎这两个选择都不是个好处理的事。

咬咬牙,陈瑶琴对大家讪笑着,又坐了下来,试图在张总那里找点什么话来说,因为自己刚才已经冷落了黄编剧,如果能够与老板直接搭上茬的话,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谁知道自己才坐下来张先生就对两姐妹说了一句,“好了,时间也不晚了,我们走吧”

两姐妹点点头,拿起坤包纷纷站了起来,还和自己招呼着,“陈姐,我们走了啊”

“陈小姐,我送她两回家,你和老黄就慢慢聊啊”,张先生礼貌地点点头,转身就送两姐妹出门去了。

“哦。。。啊?好好好,张总,楚慧,高虹,你们慢走啊”,手足无措的陈瑶琴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看两姐妹的眼神也变成了半是嫉妒半带着羡慕。

回头过来,只见黄编剧还在那里闭目养神,只好坐到旁边,又换上一副神情出来还摇动着对方的胳膊娇声嗔道,“黄大哥,我的黄大哥哎,你怎么就。。。不理我呢?”

黄小华原本不准备再搭理她的,正在想心事呢。

这Y的,让自己在老板的面前太没面子了,可又忍不住面前的这个巨大诱惑,半晌才打定了主意,睁大鱼泡眼奇怪地问道,“怎么?你没和那个老外一起走啊?”

“我哪能和那个老外一起走呢,人家不是。。。看他是个外宾才。。。这样和他说两句的嘛,我们中国人是最好客的啊”

意犹味尽的黄小华忍不住啐了她一口,直接破口大骂起来,“Y挺的,你TMD敢在老板面前给老子丢牌子。。。也不看看我和张总还有曲导是什么关系,那是咱铁哥们儿,你看看你,你这样子,见个洋鬼子就象是见了亲娘一样。。。我就告诉你了,那个BEN可是张总的保镖,去啊,你去找这个洋鬼子给你上戏啊。。。”

“哦。。。”,陈瑶琴还是坚持笑着,继续逢迎了两句,“俺已经知道错了,妹子在这给你赔不是了。。。走吧,人家张总他们可都走了啊,我们还呆在这里干什么呢?”

拉起黄编剧嘻笑着与他拍着背后的那点灰尘又挽着他的手来,还在不断地用手骚扰着他的腰部,“黄哥哎,妹妹我。。。这次能不能演上戏,可就看你的罗”

这话腻得,黄小华已经把刚才受到的那点气都给忘记到爪洼国去了,摩挲在她的手上,又轻轻拧了一下,“哼!你这小妖精。。。等会看黄哥怎么收拾你。。。”

。。。

喜悦大酒店,1808号套房。

这是一家北京的三星酒店,张先生正轻松地坐在椅子上品尝4999元买来的人头马,这味道可真舒服,与路易十三有得比啊,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感觉也真的很不错。

可是,我怎么就觉得自己象是个靠挖煤球爆发的农民企业家啊。。。到底是哪儿不对呢?

姐妹俩,沐浴出来了。

姐姐楚慧已经换上轻纱蓝色短裙,上面只有件老式泳衣般的暗红小肚兜,半长的头发用张白手帕简单地系住,经过沐浴的皮肤和手臂在微黄的灯光下显得异常夺目。

张先生轻轻招了招手,楚慧也就轻步走到对方面前,抿着嘴没有说话。

放下酒杯,轻轻拉住楚慧修长的手指头。

似乎被马蜂蛰了一样,感觉到火辣辣地疼,楚慧急忙甩开对方的手。

这个情况也在张德瑞的意料之中,背过脸去,想了一下,还是轻声叹道,“咳。。。不愿意的话,你就走吧”

听到这话,楚慧梦幻般地嗌道,“我。。。还是留在这里,让我妹妹走吧”

“其实很简单。。。别说她,就是你走也一样可以”,张先生笑着,端起酒杯来继续品偿美酒。

“不。。。不是的,我。。。我们。。。”,楚慧咬住嘴唇呆立着,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来回答对方,但是她知道,如果现在自己和妹妹走出这个房间就意味着什么,面前的这个机会要是自己放过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又出现一个,可到时候的结果。。。还会是一样的。

华,就算是我对不起你了。

楚慧强装出一副笑脸来,跌坐到对方的腿上,双手不断地在张总身上探索着。

已经放下杯子的张先生轻轻揽住她的娇躯,看着眼前楚慧正在笑盈盈的脸,正起身体抱到双人沙发上放好,本来他是准备到里间去的,但是小姑娘还在里面,进去也觉得尴尬,至少现在的张先生还没有那末的无耻。

闭着眼睛的楚慧斜躺在沙发上,张先生看了一眼,也就跪坐到她面前,伸出手握住她的一双玉足,感觉到她在不断地微微颤抖着,难道还是一个雏儿?

把她再往下拉到自己正合适的地方,手已经深入到了肚兜边缘,原本白色细腻的皮肤已经变得有点红潮,探出手到后面去,摸索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线头,干脆一使劲拉开,“蹦”的一声,肚兜后面的带子已经被断开了。

轻轻把肚兜褪去,两个玉兔猛然跳出了出来,当张先生那双色手抚摸上去以后,楚慧立即紧紧闭上自己的眼睛。

眼角上几滴晶莹夺目的泪珠已经滑落了下来,嘴角清晰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来,“放过我妹妹,你也别骗我,要是。。。不管你是谁,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里间,高虹正依坐在床角上颤栗着在轻轻地抽泣,表姐和那个男人的对话都全落在了耳中,不仅是这个,其后传来的就是自己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东西,还在强烈震撼着她尚未经世事的心灵。

虽然还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是猜也能够猜得到。

一时间,屈辱、羞愧。。。

万般的滋味涌上了心头,不仅是彷徨无计,更还有对世态的无奈。

红着眼睛的高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猛然站起来倒汲着拖鞋发疯般地冲到外间。

眼前的景象已经不能再用不堪入目来形容了,而自己所站的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沙发上的全景,男人赤身裸体骑跨在姐姐上面,那黝黑的硬物正在她体内反复抽动着,表姐斜躺在靠垫上,倒歪着头闭着眼睛,头发向下散开着,大滴的眼泪正一颗颗顺着头发往下掉,沙发下,已经有了一滩不大不小的水渍。

“不!你放开我姐姐”

从楞神中醒了过来,表姐,我的姐姐。。。

扑到沙发边上,伸出手准备推开这个可恶的男人。

还没有等她接触到,张先生一把就将她的双手抓住,自己停坐在沙发上问,“你。。。想要做什么?”

“我姐姐是我华哥(高虹的堂兄,也是楚慧青梅竹马的男朋友)的女朋友,你。。。给我放开啊”,挣脱出双手的高虹甚至准备想要咬人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这Y都已经不是个处了。

张先生冷笑着向后退了一点,虽然动作已经停了下来,但小兄弟还在里面呢,“那你愿意。。。换她下来吗?”

“不,高虹,你进去,快点进去”,楚慧睁开眼睛焦急地催促道,“当我是姐姐。。。你就给我进去!”,抬起身来紧紧地抱住张先生的腰,好让那硬物继续留在里面,还回头厉声斥道,“进去!你给我进去啊!!”

“呜~~呜”

高虹也知道表姐是为了自己好,哭着,捂脸跑开了。

“荷荷,小慧,你这个态度可有点不太好啊”,用手抚开楚慧散乱的头发,嘴唇轻吻着从脸颊上滑下来的泪珠,又叹道,“你这。。。可才一个名额哦”

这话一说出来,正跑到门口的高虹再次停住了脚,回头看着那个男人和自己的表姐,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

稍微招了一下手,高虹磨蹭着又走了回来。

示意她自己脱掉外套。

无奈的楚慧再次闭上眼睛无力地倒回在沙发靠垫上,还在低声哭泣着的高虹无助地看着表姐,只好慢慢解开胸衣。

张先生继续在楚慧身上进行着征伐,当用余光看见高虹已经身无片缕后也就毫无廉耻地一把就拉到自己身边来,让她用一双跳动着的椒房给自己做摩擦。

(以下省略一万字)

。。。

看了看手机,早上七点一刻了。

旁边的两姐妹还在假寐,但早知道她们都已经醒了。

暗夜下的北京,不知道有多少类似的故事在上演。

不过,躺在大床上的张先生并没有什么罪恶感。

世道就这样,只要有钱有势不管你是愿意还是被迫的。生活,就象是强暴,如果不能反抗,还不如闭上眼睛享受。

妹妹是个雏,不过这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乞求着要求自己上,姐姐。。。虽然不是雏,但毕竟知道怎么来取悦男人,到了最后口手都用上了。

嗯,很不错,比我家巧玉能干多了。

呸呸呸,这些演艺圈里面的所谓明星又怎么能跟我的巧玉比呢,“上午我们去逛逛,下午就带你们去摄制组报名,但是我想问一句,你们以后。。。谁愿意。。。”

后面的话,想来她俩也应该明白。

楚慧张了张嘴,还是忍住没说话。

苍白着脸的高虹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伸出手抱住对方来还不断吻着胸口上的那一点胸毛(这也是张先生故意用刀刮出来的,还不是很多,也就五六十根吧),半天才喃喃道,“我姐姐。。。以后。。。你就别再找她了,还是让我一个人来吧”

被挑逗起火来的张先生抱住对方,猛然翻身把她再次压在自己的身下,还用手抚开青丝,正式承诺给她,“好,她是你姐姐,以后。。。我决不再找她”

正躺在右边的楚慧猛然用床单蒙住自己的脸,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不过,这也只能是高虹的一厢情愿而已。

因为每次与张先生偷欢都是楚慧自己悄悄找上门去的,即便她在5年后正式成为高虹的堂嫂以后也还是一样的。

PS:BS一下自己,竟然写了这些带色的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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