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遗恨!中印战争时期中国撤军揭密

在中国印制的地图上,西藏南部有一片地区只标志寥寥无几的城镇地名。不了解情况的中国人如果想去那一带走走,离很远就会被边防军挡住,印度军队就在对面。他们会发现那片地区事实上只在中国地图上属于中国。如果换一张印度地图,那片地区是印度的“阿鲁纳恰尔邦”,定居在那里的印度人比全西藏的人口总和还多两倍。目前中印两国的实际领土控制线是中国一直不承认的“麦克马洪线”。画在中国地图上、实际却在印度控制下的土地有九万多平方公里。解放军作家金辉对那片土地这样换算:


--相当于一个江苏省、一个浙江省;


--相当于三个台湾、六个北京;


--相当于一个匈牙利、两个丹麦、三个比利时;


--相当于六个科威特;


--相当于十个英阿争议的马尔维纳斯群岛;


--相当于二十个日俄吵得不可开交的北方四岛;


--是二次世界大战以来世界上一国被另一国强行侵占的最大一片土地;


--是中国版图的一百零一分之一。


“1962年自卫反击战,打过去很顺利,几路基本都打到了传统习惯线,就是我们地图上标的国界线。我们以四万兵力,四路出击,西线从错那攻达旺、邦迪拉,东线在察隅,中间两路这边从墨脱沿雅鲁藏布江往下游打,还一路沿苏班西里河推进。只用了一个月就基本收复失地。而印度方面,它的国防部长说,动用了印军三十二万四千人。有个西山口,印军说我们至少要攻半年,结果一个早上就拿了下来。那时候部队士气高,战斗力强。我们以穿插和偷袭为主,动摇它的后方,前线马上溃退。印军说你们不正规,没有这么打的。但是我们赢了,他们输了。他们都是雇佣军,胡子兵,说中国是娃娃兵。吃了败仗之后,他们才知道娃娃兵的厉害。”


“反击战开始后,我们沿江一路下推,一个连击溃了印军上千人。没有公路,印军想不通,中国军队靠什么供给给养?以为我们有什么高级食品,吃一顿能管好几天。其实,我们就是靠老乡支前,靠牦牛运输。那一仗,支前的牦牛就有三万多头。这边的所有物资,还有伤员烈士,都是靠老乡背。一○○迫击炮弹,一人只能背一发。五十人运,几分钟就运出去了。家家户户都出人,十二三岁的孩子也支前。当地老乡十二三岁就能背一百四五十斤,不穿鞋。德东下边扎西家的小男孩,才四岁,跟爸爸妈妈一起,他背了四筒罐头,有八斤重,爸爸牵着他爬山支援我们。没有老乡,我们根本没法打胜仗。”马克斯韦尔在《印度对华战争》一书中写道,当中国军队取得重大胜利的时候,中国政府突然宣布单方面无条件撤军,这与其说让全世界都松了一口气,不如说是让全世界都目瞪口呆。世界战争史上还从没有过这样的事情,胜利的一方在失败者还没有任何承诺的情况下,就单方面无条件撤军,实际上也就是让自己付出巨大代价来之不易的胜利成果化为乌有。


中国军队接到的命令不仅是放弃全部收复的失地,撤回到“麦克马洪线”,还要再从“麦克马洪线”后撤二十公里,与印军脱离接触。结果印军不但轻易返回原来控制的地区,又趁虚而入,继续向北蚕食推进,建哨所,修工事,反而多占了上千平方公里的土地。那一片被中国收复又放弃的土地是比西藏任何其他地方都更富饶的地方。那里地处喜马拉雅山南麓,海拔下降到一二千米甚至几百米,有印度洋暖风的滋润,属亚热带生态环境。土地极其肥沃。植物茂盛,能够生长菠萝香蕉。自然景观奇异,矿产丰富。雅鲁藏布江著名的“大拐弯”,可利用的落差2230米,如果横切大拐弯建一条40公里长的引水隧道,可建成世界最大的水电站,装机容量最低为4500万千瓦以上,是长江葛洲坝电站的17倍,是三峡电站的四倍,投资却比三峡低得多,又没有移民、生态、战争灾难一类的问题。然而这个设想中激动人心的超级水电站,却被“麦克马洪线”拦腰切断。


西藏高原生态研究所所长徐凤翔说:


“我们搞森林的,一说起来就是西藏林蓄量居全国第二位,可谁也不说这只是理论林蓄量。因为实际上,西藏森林的一半在控制线之外,准确地说,是52·8%在人家手里。其实,这个数字仍然不准确。这只是按森林面积算……(控制线那边的)中低海拔原始森林单位面积的蓄木量大得多。把这些因素考虑进来,那么实际上,西藏森林资源的80%不在我们手里。”


正如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写的情歌:


压根儿没见最好,

也省得情思萦绕。

原来不熟也好,

就不会这般神魂颠倒?


那些打仗时亲身到过那片土地的军人,对那片土地的得而复失最为耿耿于怀,至今念念不忘,甚至敢于直截了当地批评毛泽东。现在的北京政府在他们眼里就更为软弱。


现任林芝军分区司令员王克忠大校这样说:


“那可是个好地方啊,比这边还好。当年打过去的时候我们都见了。指望谈判是根本谈不回来了。伊拉克占了科威特,全世界的外交压力那么大,还有经济制裁,没用!还是老头子(指毛泽东)说的,扫帚不到,灰尘照例不会自己跑掉。可是老人家(亦指毛泽东)在这失策了。我们一撤,他们(指印度)又占了过来,越占便宜还越卖乖。他们口头上喊和平,实际上是真干,完全是积极进攻的态势。我们也说和平,倒是言行一致,一点动作也没有,就是消极防御。现在这么下去,我们越来越被动,越来越要命。即使后人想收回来和有能力打了,可是机会也已经让我们现在的政策给拖没了。” 阎士贵大校虽然没有点名,但是说得更厉害:“可惜了这片土地,现在想拿回来不容易了……搞成这个样子,后人要骂我们还不如清朝的最后一个驻藏大臣赵尔丰!”


连一位到西藏旅游的台湾女士都发出这样的疑问:“为什么那么大片的国土收复了以后,又让给了印度?现在的中国政府,可以说是近代以来中国几届中央政府中最强大的,可是让人想不通,为什么在这个问题上这么软弱?”


“1962年中国和印度发生的边境战争,就当时看,胜利者和失败者是十分明确的。


“但是,经过了近三十年之后,结合现在再来看那场战争及其结果,却完全是另一种情况了--胜利者除了没有失败的名义,却具备了失败者的一切;失败者除了没有胜利的名义,却得到了胜利者的一切。胜利者因为胜利的飘飘然,以至连对胜利成果的彻底丧失和巨大的屈辱都无动于衷。失败者因为唯独还没有得到胜利者的虚名,所以一直在摩拳擦掌,发誓要报一箭之仇。


“也许这就是历史的嘲弄,如果当年印度取得了胜利,那么现在他们在这一地区肯定不会如此占尽便宜,如果当时中国在此地失败,那么现在反而大概不会这么被动和可怜。”


如果62年打过去不撤回来,向那九万二千平方公里肥沃富庶的土地移去几百万内地汉族人口--那片地区的中低海拔和亚热带气候完全适应汉人的传统生活、生产方式及身体条件,内地贫困地区的农民会把迁居那里当作好福气--就等于在西藏的中心地带与印度之间建立起一条汉文明的血肉长城,将西藏与印度传统上的紧密关系割断,把西藏包围在汉文明圈内,从此一劳永逸地根除西藏独立的可能。西藏自治区现在一共有二百二十万藏人,中国全部藏区的藏族人口加一块也不过五六百万,如果在那一片地区移去五百万汉人(印度现在已向那里移民七百余万,那里的资源足以养活更多人口),哪里还会有西藏分离的问题?西藏又能向哪里分离呢?从那时到现在三十多年的时间,一代新人已经能在那里从出生到成人,彻底扎根,完全把那里当作自己的家园了。


现在,这三十多年是给了印度移民在那里长起一代新人的时间,那里成了他们的家园。时间是合法性的最好来源,强权成为公理往往都是在时间的帮助下。中国1962年使用了强权,却放弃了时间,得了暴力之名,却没有得到公理。金辉在他的书里主张现在再打一仗收复失地,这可能代表了一些军人、尤其是西藏军人的主张。他这样写:


1987年,印度议会通过法令,正式在“麦克马洪线”以南中印争议地区建立“阿鲁纳恰尔邦”,使占领合法化之后,中国军队强烈主张借此再打一场中印边境战争,象62年那样收复失地(当然不会再放弃),除了其他因素的阻碍,军队内部的反对意见主要就来自后勤系统,他们无法为战争需要提供保证。面对时间造成的既成事实,那片土地已经很难再被中国重新拿到。62年是唯一的机会,那时印度实现实际控制只有十来年,事实还未既成;印度移民尚不多,当地居民对西藏普遍有向心力;中国对印度又有较大军事优势。天时、地利、人和,条件全部具备,而且已经在事实上把那片土地拿了回来。只要守住,坚持若干年,既成事实就在中国一方,今天的主动权也属于中国了。对中国,遗憾的是,为了一个或几个领导人的心理满足,这个机会已经永远地丧失,不可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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