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弃外交辞令陈词滥调 中国强则秦刚硬!

记得我还在上初中的时候,当时教我们的那位历史老师是个非常有个性的另类,三十多岁,却经常喜欢穿着一身酷酷的皮衣,带着一个黑色的头盔,每天骑着他那辆巨型的黑色摩托疾驰到学校。作为一位历史老师,他没有被那些年代数字,人物姓名,史书记载磨成一个干瘪的人,在当时的我来看真是非常难得的。于是出于对这位老师的兴趣,他的课我听的也格外用心,以致于到今天我还记得他说过的一句话,“中国再弱,但其实外交是很强的”




当时我并不很明白,但我记住了一个人名和一部电影,“顾维钧”,《我的一九一九》




后来我特地找来了这部电影,于是开始对此人有了初步的认识。




顾维钧(1888年~1985年)是中国近现代史上最卓越的外交家之一,北洋政府和国民党政府时期外交界的领袖人物,中华民国高级外交官员。被誉为“民国第一外交家”。而他之所以成名,正是因为他在一战后的巴黎和会上,拒绝在将中国的山东半岛权益出卖给日本的“凡尔赛和约”上签字。在《我的一九一九》中,签订和约那天,当所有的列强正装出席,签字盖章的时候,陈道明饰演的顾维钧,却坐在车内,离开了巴黎,中国代表团的位置上,始终都空置着。




其实当时,会议开始初期,在中国整体积弱无能的情况下,英美等主要列强原是同情中国,私下里是同意将因二十一条而出卖的山东半岛还给中国的。会议期间还有这么一个小事件:1919年1月28日,美、英、法、日、中国在巴黎讨论中国山东问题。 战败西德国将退出山东,日本代表牧野先生却要求无条件地继承德国在山东的利益。 中国代表顾维钧听了,站起身面对其他四周代表问道:“西方出了圣人,他叫耶稣,***相信耶稣被钉死在耶路撒冷,使耶路撒冷成为世界闻名的古城。而在东方也出了一个圣人,他叫孔子,连日本人也奉他为东方的圣人。 牧野先生你说对吗?” 牧野不得不承认:“是的。” 顾维钧微笑道:“既然牧野先生也承认孔子是东方的圣人,那么东方的孔子就如同西方的耶稣,孔子的出生地山东也就如耶路撒冷是东方的圣地。 因此,中国不能放弃山东正如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撤冷一样!”美国总统威尔逊、英国首相劳合。乔治和法国总理克里孟梭--巴黎和会的三巨头听完顾维钧掷地有声的声明,一齐走上前握住他的手,称他为中国的“青年外交家”。




然而无奈由于日本的手段,英美等国最终还是牺牲了中国的利益,决定将德国在山东的权益由日本继承。此时,北洋军阀政府却无法给与前方的代表团任何有利的支持,纵使代表们同英美使团的私交再好,美国总统再同情中国,也终究无济于事。在团长陆征祥住进医院,其他代表们心灰意冷离开使团的时刻,顾维钧仍在孤身做着最后的努力,一直坚持到和约签订前的最后一刻,并以拒签和约,表达了中国的愤怒。




现在想来,这位颇有才能的年青外交家,在离开巴黎的那一刻,其失落,沮丧的心情,必是常人所难以体会的。可是以他为代表的中国代表团,其实自始至终都没有放弃过和列强周旋,争取中国正当权益的努力。可惜,仍是那句话,弱国无外交。最后,也正因为这句话,顾维钧不得不以最无奈,最无力的方式,表达着中国外交最后的骨气,最无声的愤怒。




三十年后,新中国建立了。




那位兼任中国外交部长的新中国总理,在那个时期,以其无限的人格魅力,折服了不知多少中外人物。




周总理的外交轶事,早已有人整理出不知多少。从“嫦娥飞天”,到“台湾妓女”,从“低头走上坡路”,到“中国人民银行有多少钱”,无不透着总理的睿智,机敏。最近还看到这么一个小故事。说1954年为处理朝鲜问题和印度支那问题召开的日内瓦会议,是新中国第一次以大国身份参加的重要国际会议。鉴于当时紧张的中美关系,中美代表在会议上的接触是比较敏感的事情。而当时总理多次主动和时任美国代表团的团长,副国务卿史密斯握手,却总是被史密斯想出各种办法避免,还要用种种托辞掩饰,处处被动小气,顾首顾尾。相比较之下,更显得总理坦然大气。




然而,也正是这无数的小故事,让人不仅感叹总理的智慧和大度,也更让人看出那时新中国在国际上的困窘。中国依然贫困,所以被人问到银行里有多少钱;中国依然没有地位,所以被美国人问到何以总是“低着头走路”;中国依然被人瞧不起,所以被人问起“为什么你一国总理要用美国的钢笔”;中国,更不为人所理解,所以被人问起“你们中国有没有妓女”




只是,这回应对这些事情的,不是一位能力有限的外交官,而更是一国的总理。虽然中国依然贫困,但新中国不是北洋军阀,有了自己国家的支持做靠山,总理的外交才能,自然发挥的更加淋漓尽致。依靠着这位被称为“圣人”的总理的独特魅力,他总算在国际上,在不被西方国家承认新中国地位的情况下,在被西方国家封锁的情况下,在复杂的冷战情况下,为中国拼出了一席之地,杀出了一条外交之路,争出了国际的话语权。1971年10月25日,中国恢复了联合国常任理事国席位。




又过了将近六十年。明年,就是新中国成立60周年了。




我要再说最后一位中国外交部的官员——秦刚。




说他,是因为我对中国现代的外交事实并不是非常了解。说他,也是因为对此人极度的感兴趣。




曾几何时,中国现代的外交部门被认为只是一个传声筒,当国家发生了某些事情的时候,他们只知道“强烈谴责”,“严重抗议”,“坚决反对”,几个词已快被说烂了,在一些网友的心里也早已烂了。然而有一天我忽然发现,居然网络中也出现了“秦刚说的好”,“外交部也牛了”,“秦刚骂的真爽”等词。




于是我渐渐开始留意此人。秦刚,男,1966年3月生,籍贯河北,大学毕业。1988—1992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外交人员服务局科员;1992—1995年,外交部西欧司随员、三秘;1995—1999年驻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大使馆三秘、二秘;1999—2002年,外交部西欧司二秘、副处长、处长;2002—2005年驻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大使馆参赞;2005—外交部新闻司副司长。已婚,有一子。




而在其作为外交部发言人的时候,除了一些正统的外交辞令,原来秦刚还说过这么一些令人提气的话:




在面对外国记者有意将人权和3.14拉萨事件牵扯到一起的时候,他说,“我还要请你注意你的用词。你提到“国际社会”,不知道你所提到的国际社会代表谁?那些对中国进行无端指责,睁着眼睛说瞎话,戴着有色眼镜,鸡蛋里挑骨头的人,他们占世界人口的百分之多少?他们能代表国际社会吗?他们有什么资格代表国际社会 ?”




在面对CNN等媒体因拉萨等事件集体摸黑中国的时候,他说,“拉萨事件过去了,我们的国家会更好,西藏会更好。但是拉萨事件留给中国广大民众一个遗产。它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国际上有些人的真实面目。它也是一部教材,一部反面教材,教育了中国民众,有些西方媒体标榜的所谓公正、客观到底是什么?拉萨事件是一件坏事,是一件不幸的事,但如果说它能够变成一件好事的话,这是其中之一。”




在有外国记者将中国举办奥运,同1936年的德国奥运会相提并论的时候,他说,“《泰晤士报》把北京奥运会与1936年的德国奥运会相提并论,是对中国人民的侮辱,也是对世界各国人民的侮辱。奥运圣火象征着人类的美好愿望和追求,也映照出了一些人阴暗和卑劣的心理,使世人看清了他们的真实面目。”




在法国认为中国政府限制了中国游客出游法国的时候,他说,“我们也希望法方能够多做一些有利于吸引更多中国游客到法国旅游的事情。”




当然,还有最近的那句,“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其用语之巧妙,其用词之振奋,反正是让不少中国人着实兴奋了一阵。毕竟,这不再是我们耳熟能详的陈词滥调。毕竟,这不再是枯燥乏味的八股文。




而且,我还注意到了一个小小的细节,秦刚的记忆力非常好,他说话,非常的有条有理,心思细腻并且还会据理力争。




比如面对一些记者的死缠烂打的时候,他会说“这个问题我刚才已经回答过了,请你参照我刚才回答第三个问题的第二条”,“你的第一个问题在上周的记者会上已经回答,如果你上周没来的话,可以去查询相关资料”,“这个问题不是外交部负责的范畴,请你询问相关部门”,“我注意到你非常的执着,这个问题你刚才已经问过一遍了,我不会再回答”。




每次看到这样的话的时候,我就会觉得,他并不是一个照本宣科的说话机器,他也并不是一个默背八股的乏味男人,他有着自己的思想,在动脑子说话,并且许多话里,都透着硬气。




如此的发言人,怎会不让广大愤青们兴奋。




再做个对比,顾维钧,有骨气,然而无力回天。总理,很多时候,都是靠着其智慧,魅力在打拼。而且,我总在想,让一个国家的总理,兼任外交部长这个职位,是本已有之,还是无奈的选择。如果不是当时外交对于中国的重要,和总理的外交智慧,又怎会做此安排呢。秦刚,其实他面对的同样是诸多记者的刁难,只是他的回答,在有着一定外交技巧的同时,更显出了一些硬气,一股坚定。而在他身后的,恐怕是比当年的总理,更宽阔的空间,更强有力的支持。




呵呵,一直都想写写这三个人物,因为他们也是我一直深为喜欢的人物。而且。。。顾维钧当年曾被称为京城三大美男子之一,总理也是公认的民国四大美男子之一,只是另外三个貌似总是有些争议啊,秦刚嘛,好像现在没有这个排名?可是我觉得也非常的有阳刚之气,并且够睿智,有哪位有才的朋友有心,也可以弄个类似的称呼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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