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力助” 刘根山1亿元购得4亿公路国资

该官员辞职转投刘旗下公司后,年薪高达100万元



比尔盖兹花一亿在北京租了一套离水立方不到180米的空中四合院看奥运……






(孙文祥 张丙杰)最新调查显示,绍兴腐败窝案的余波,给刘根山的“公路帝国”带来强震。


绍兴市前交通局长蔡继东,是导致刘根山进入纪检视线的起点。2007年,在绍兴市政府多名官员腐败窝案爆发后,蔡继东辞职转投刘根山旗下的公司任职,年薪高达100万元。



《第一财经日报》昨日从知情人士处获悉,纪检部门介入之后,发现蔡继东在就任绍兴市交通局长期间,曾签署过绍兴交通投资有限公司(下称“绍兴交投公司”)与上海茂盛企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下称“上海茂盛”)之间转让“甬金高速绍兴段”30%股权的协议。而正是这个协议,造成了3.06亿元以上的国有资产损失。



通过蔡继东的牵线,刘根山结识了浙江省政府前秘书长、绍兴市委书记冯顺桥。今年5月14日,冯顺桥亦因绍兴上虞的腐败案而遭“双规”。



抽逃资金1.5亿



2002年6月7日,绍兴交投公司与上海茂盛合资组建绍兴市甬金高速公路发展有限公司(下称“甬金公司”),其中上海茂盛出资70%、绍兴交投公司出资30%。按照协议约定2002年分两期到位注册资本金3亿元人民币。2002年6月17日,上海茂盛和绍兴交投公司首期分别出资10500万元和4500万元,共1.5亿元。



2002年11月初增资前,甬金公司财务总监胡长丽受上海茂盛董事长刘根山指使,与时任甬金高速公路绍兴段建设工程指挥部(下称“指挥部”)常务副总指挥的张来兴商量,要求将即将增资的1.5亿元注册资本金,在验资完成后通过指挥部抽回上海茂盛,张来兴明知上海茂盛想抽逃注册资本金,在未经任何请示的情况下,便同意了胡长丽的请求。



两人还商定,增资款到后,由甬金公司以预付征拆迁款名义划入指挥部,再由指挥部以上海茂盛向指挥部借款的形式划给上海茂盛。2002年11月7日,在增资款还未到的情况下,张来兴代表指挥部与上海茂盛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由上海茂盛向指挥部借款1.5亿元,借期两年,未约定利息。



同年12月10日,上海茂盛和绍兴交投公司将各自的增资款共1.5亿元汇入甬金公司。次日,验资完成后,胡长丽就将这1.5亿元以预付征拆迁款的名义汇到指挥部,张来兴当即将借款协议交给会计潘素蓉,并指使其将此款划到上海茂盛。

后来,该款经背书转让银行本票的方式被用于刘根山个人对上海茂盛的增资。同年12月13日,张来兴在上海茂盛收到此款后开具的收款上签字,并交由会计潘素蓉做账。



2004年5、6月份,绍兴市交通局时任局长、指挥部总指挥蔡继东得知此事后,责令张来兴立即将此款追回。通过蔡继东、张来兴等人催讨,上海茂盛于2004年8月分三次将1.5亿元划还指挥部,指挥部于款到当日即分别划还甬金公司。



本报记者获得的确凿材料显示,上海茂盛以借款的名义抽逃注册资本金,从2002年12月11日至2004年8月19日止,共计617天,按照当时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借款基准利率5.49%计算,造成甬金公司1411.3875万元利息损失。



低价获取30%股权



2004年6月,由于建设资金紧张、双方合作不愉快等原因,绍兴交投公司打算将其持有的甬金公司30%股权转让给上海茂盛,后者也有收购意向。



绍兴交投公司董事长、总经理杜润根向蔡继东汇报时,蔡继东明知国有产权转让应当进行公开招标,却仍然同意将股权协议转让给上海茂盛,且在未经评估的情况下,擅自确定了成本及利息另加1000万元收益作为股权转让的价格原则,并按此价格原则与上海茂盛谈妥了转让价格。



其间,蔡继东还指使杜润根要求评估人员以低于谈妥的转让价格出具评估报告。同年7月20日,杜润根在评估报告尚未出具的情况下,就按照蔡继东谈妥的价格与上海茂盛签订了转让价格为11166万元的转让协议,同年8月2日受委托评估的绍兴大统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下称“大统评估公司”)评估师陈建明按照杜润根要求的价格,以倒套折现率的方法,出具了评估价格为10885.75万元的评估报告。



同年8月10日,绍兴交投公司就股权转让事宜向交通局书面请示,8月18日绍兴市交通局报绍兴市国资局审批,国资局经审查认为国有股权转让应进行公开招标,绍兴交投公司遂委托绍兴市招投标中心向社会挂牌出让,因无单位报名致流拍,绍兴交投公司遂要求继续协议转让股权。



在报请批准过程中,浙江省交通厅发现甬金公司工程资本金不到位,上海茂盛挪用、挤占该公司工程建设款并导致工程进度严重滞后的问题,遂召开专题会议,同时要求暂缓转让30%股权。此后,经过绍兴市政府、交通局的督促,上海茂盛逐步归还了资本金和建设资金。



2005年8月工程进度基本达到要求,上海茂盛提出继续转让30%股权要求,蔡继东再次擅自确定在原来已经谈妥的转让价格基础上再增加1000万元收益作为转让价格原则,并在局党委会上宣布。



同年9月4日,蔡继东、杜润根依据该价格原则与上海茂盛谈判并签订了转让价格为12704万元的转让合同。其间,由于评估报告已过一年有效期,大统评估公司受绍兴交投公司委托,以同样方式于同年8月29日又出具了评估价格为11838.82万元的评估报告。



协议签订后,在报请批准过程中,时任绍兴市政府某主要领导批示,提出了原协议必须执行的执行原协议,需要重新订立协议的应公开竞价出让,如仍流拍,可以协议转让的意见。



为达到不再进行公开出让的目的,蔡继东指使杜润根与上海茂盛又签订了一份所谓的《补充协议》,约定股份转让价格仍然为11166万元,再由上海茂盛补偿绍兴交投公司财务成本1538万元,以示本次转让为2004年未完成转让的延续,后交通局以该份《补充协议》上报国资局,同年10月9日国资局予以批准。



2005年9月22日至10月31日,上海茂盛分四次将12704万元转让款汇入绍兴交投公司,同年12月28日完成股东变更工商登记。



2007年11月,国家审计署驻上海特派办在对甬金高速公路贷款银行国家开发银行审计过程中,发现了大统评估公司低评绍兴交投公司30%股权的情况,并于2008年4月29日出具了“经测算甬金高速公路绍兴段25年收费权的净现值至少在11.44亿元,绍兴交投公司持有的甬金公司30%股权价值,至少在4.33亿元”的审计意见,认为此次股权转让造成了3.06亿元以上的国有资产损失。


刘根山涉嫌抽逃注册资本金 债主上门讨债


本报记者 陈小莹





记者从权威人士处获知,刘根山身陷浙江省公安厅已经一月有余,罪名为涉嫌抽逃注册资本金约8亿多元,被浙江省公安厅下属经侦总队立案侦查。



比尔盖兹花一亿在北京租了一套离水立方不到180米的空中四合院看奥运……




在浙江案发同时,刘根山亦上海后院起火。据记者了解,已经有相关银行对于茂盛企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茂盛集团)提起了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的诉讼,本月底即将开庭。亦有不少工程队已经上门讨债,甚至在茂盛集团办公室留宿。



两地案发核心都指向——资金。这个公路王国的资金魔方或被掀开一角。



浙江:抽逃注册资本金



蔡继东,是导致刘根山进入纪检视线的导火索。



2007年,在绍兴市政府多名官员腐败窝案爆发之后,时任绍兴市交通局长的蔡继东辞职下海,转投公路大王刘根山旗下的公司任职,年薪高达100万元。



其实,蔡继东本人在这场地震中算得上“全身而退”。其虽然亦被相关部门约谈,但没有涉及违规事项,毫发未损。据接近绍兴官场的人士称,蔡在这个关口辞职。



但蔡某随即高薪进入刘根山公司的“出格”举动,却引起了纪检部门的关注。在《国家公务员法 》第一百零二条中规定,公务员辞去公职或者退休的,原系领导成员的公务员在离职三年内,其他公务员在离职两年内,不得到与原工作业务直接相关的企业或者其他营利性组织任职,不得从事与原工作业务直接相关的营利性活动。



纪检部门介入之后,进而发现蔡某在就任交通局长期间,就曾与刘根山之间发生过某些关联,签署过绍兴交通投资有限公司与茂盛集团之间出让“甬金高速绍兴段”30%股权的协议。而正是这个协议,使得茂盛的股权达到70%,一举控股了甬金高速绍兴段,并为茂盛的资本腾挪埋下伏笔。



记者通过公开渠道,找到了一份由绍兴市招投标中心出具的招标文件。该文件的招标内容即为绍兴市甬金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绍兴甬金高速)30%的股权。文件列出的出让底价为1.12亿元,挂牌期限为2004年11月-12月。



最终的交易价格至今没有披露。但根据茂盛集团曾经提供的数据,仅仅在甬金高速通车一年内,甬金高速绍兴段就为刘根山带来了大约为3亿元左右的路费收入。



由于事发经济问题,浙江省经侦总队介入调查。同样在绍兴甬金高速的账目中,经侦总队发现了作为控股股东的茂盛集团抽逃了该公司几乎所有的注册资本金,抽逃总额高达8亿元之巨。



而抽逃注册资本金,是诸多资金需求量大的公司常用伎俩。此番刘根生因此被拘,或可佐证刘根山的资金背景并非如表面这般雄厚。



亦有浙江方面的人士对记者称,茂盛集团在浙江境内的三条公路,修建质量都相当一般。在2004年度浙江省高速公路养护检查情况通报中,北仑港高速养护曾被点名批评。



且茂盛集团的相关股权更迭频频,并在2004年下半年从宁波绕城高速公路项目中撤资,相关方面对此有些“恼火”。



从《刑法》相关条例来看,抽逃注册资本金的刑责并不重,如果数额巨大、后果严重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虚假出资金额或者抽逃出资金额百分之二以上百分之十以下罚金。



上海:银行讨债



上海茂盛集团的资金压力瞬间爆发。



记者获知,某股份银行的上海分行长宁支行已于日前向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两起诉讼,内容是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被诉的对象是上海沪青平高速公路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上海茂盛企业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及一家重庆的公司。



其中,沪青平高速公路正是茂盛集团控股的高速公路之一,其与上海两家本地企业上海城建和上海建工分别出资67%、25%和8%,资本金总额6.2亿,项目总投资35亿。



“这样的民事案子很普遍,估计是银行提前听到了风声,动的手。无非是怕贷款人出事,导致债权损失。”该案相关人士对记者说。



这是在刘根山被控之后,第一起与其资金有关的法律诉讼。且这样的动作不是单一的,记者从另一个渠道了解到,另一家给茂盛集团下属项目公司贷款的股份制银行也不排除在近期采取类似的行动,至少会先向法院提起资产保全。



此前,有媒体目击到,有包括上海西岑公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内的一干工程公司,已经在上海茂盛集团大楼内催讨工程款,甚至在会议室安营扎寨了一星期。



除去这些现实中的火山,茂盛集团管理层还得直面财务报表的难堪。



从工商资料来看,茂盛集团的财务状况相对尚可,大多数资金都是由下属项目公司充当借款平台,举债而得。仅其控股的南环高速公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环高速)一家,就在2006年末,长期借款达17亿元。



而茂盛集团的各项借款在2005年也达到了高峰,一年内的短期借款为1.25亿元,长期借款为1亿元左右。



上述项目公司依靠质押公路经营权获得的贷款,曾经是刘根山运用“路生路”方式建立公路王国,提供了巨大的资金支持。



财务资料同时显示,茂盛集团以及旗下项目公司连年拖欠下游工程款。茂盛集团在2005年和2006年的应付款及其他应付款加总高达10亿元左右,旗下南环高速在2006年也有11亿元左右的应付款项。

前首富、“公路大王”刘根山涉骗43亿被拘





铁血网提醒您:点击查看大图


位于上海市新闸路1051号的茂盛国际集团有限公司总部



昔日的上海“公路大王”、现年51岁的茂盛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下称“茂盛集团”)董事长刘根山,涉嫌诈骗巨额资金,正被国家有关部门调查。


上海地产界一名知情人士透露,刘根山在今年年初时便因涉嫌诈骗巨额资金被调查。据称,其诈骗金额高达43亿元。


据另一知情人士称,刘根山约在一周前被有关部门带走。有关人士透露,刘根山落网与浙江方面的牵连更大。


出生于上海的刘根山与福禧集团总裁张荣坤熟识,张荣坤后来也被称作上海“公路大王”。今年6月22日上午,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宣判,判处张荣坤有期徒刑19年。




举报信牵出资金危机


2004年是刘根山的鼎盛之年,在2004年度胡润中国百富榜排名中,他位列第36位、资产达21亿元。身兼上海茂盛集团董事长、香港上市公司茂盛控股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的刘根山,还曾一度被冠以“中国首富”之名。


值得注意的是,正是次年年初,一封寄往香港廉政公署的举报信内容被公开,令刘根山旗下公司资金问题被各方广为关注。


举报信中说,上海茂盛将修建大陆高速公路的项目贷款通过地下钱庄等非法手段,将大量贷款资金近30亿元人民币转移到境外,其中一部分资金收购了本已停牌的香港上市公司亚细安资源,将其改名为茂盛控股。


举报信说,上海茂盛转移项目资金的做法,导致其在大陆的贷款建设项目如上海、宁波的两个高速公路项目因缺少资金已陷于停工。


与此相佐证的是,刘根山在浙江投资了三条高速公路:宁波绕城高速公路、北仑港高速公路、甬金高速公路。


其中,在2004年度浙江省高速公路养护检查情况通报中,北仑港高速养护成了负面典型被点名批评;宁波市交通局在2005年4月证实,茂盛方面在2004年下半年从宁波绕城高速公路项目中撤资。


2005年9月10日晚,刘根山在上海新闸路茂盛商务中心接受采访时表示,“重庆家事已经了结,近10亿资产已经回到我手里,茂盛控股下一步将大举收购境内公路资产。”


多银行对刘根山及其资产行动 茂盛面临重组


已有多家银行针对刘根山及其资产采取行动。



记者获知,一股份制银行对茂盛集团发放的4400万元贷款将于8月份到期。若到期收不回贷款,该行将对茂盛集团下属上海茂盛房地产有限公司的部分资产进行拍卖,并将涉及其名下最著名的“大唐盛世”的部分住宅。



比尔盖兹花一亿在北京租了一套离水立方不到180米的空中四合院看奥运……




而相关部门也在密切关注茂盛集团资金链问题。近日,上海金融主管部门已要求相关银行上报对于沪青平高速公路的贷款情况,据悉目前这一数字已超20亿元。



更有相关人士向记者透露,上海方面已经让某大型国有城建集团着力重组茂盛事宜。对此,茂盛集团高层回应称,至少目前这还是传闻。



“我们也不是很担心(贷款无法回收)。茂盛不行了,政府肯定会回购这些公路的所有权。”一位金融人士私下表示。



沪青平20多亿贷款图谱



“一年前,我们就把茂盛集团列入危险贷款了。”一位股份制银行上海分行的负责人对本报记者说。该银行有茂盛集团数千万元的贷款,并已抢先向法院提起资产保全。



在刘根山的公路王国里,沪青平是茂盛在上海仅剩的一条高速公路。



2000年7月上海茂盛、上海市政工程建设发展、上海西部市政工程,以及上海城建、上海建工总公司、上海建工股份有限公司共同投资建设沪青平高速公路。



据公开资料,政府授予该项目公司25年的高速公路收费经营权,项目公司则作为独立的“项目法人”,具体承担对沪青平高速公路的投资、融资、建设和运营管理,并以收取车辆通行费、经营公路的相关服务设施等其它收益取得投资回报。经营期满后,项目公司将沪青平高速公路设施全部无偿交还给政府。



沪青平A9公路入城段、中段、西段分别先后于2001年4月、2002年12月、2006年9月建成通车。



“XD路桥建最主要的供血就来自于银行。”一股份制银行南京分行负责人表示。据记者了解,沪青平高速公路前后集结了工行、农行、广发、上海银行、华夏等近十家银行贷款。



工行是该项目的最大贷款行,该行2001年给沪青平项目贷款约15亿元, 2013年7月到期,借款利率约为6.21%,到了2005年,贷款余额大约为14.5亿元。



到了2006年贷款余额并未进一步减少,相反工行给沪青平项目增加了两笔短期贷款,工行长宁支行短期借款1.5亿元,借款期限是2006年11月24日到2007年5月23日,借款利率6.12%。过了几天,2006年12月8日,该行再次发放短期借款1亿,2007年6月7日到期。



记者多次联系工行上海分行,但该行相关人士并未回应。



中国农业银行上海某支行是另一大主要贷款行。2006年该行发放给项目公司7亿元贷款,期限是6年(到期2012年4月20日),借款利率较低,为5.751%。



另有华夏银行上海分行在2002年放贷4900万元,原本2005年6月10日到期,但该项借款仍列入2006年负债,有贷款展期的迹象。



列入2006年负债的还包括:2005年6月23日厦门国际银行放的5000万元,2007年6月23日到期;广发行上海分行在2006年5月24日放贷4800万元,2009年到期。利率为6.633%。



由此估算,2006年,该项目公司的银行信贷金额已经达到了20亿元。“确实有超过20亿银行资金沉淀在沪青平公路。”知情人士也证实。



不仅如此,在2004、2005年诸多银行与沪青平公路发生贷款关系,其中包括民生银行5个亿的长期贷款,2018年到期,但记者未能确认该贷款是否已经终止。



在公路王国的搭建中,茂盛集团的贷款基本分为两个部分。



第一部分是在公路修建阶段的贷款,第二部分是公路基本建成之后的贷款。在建阶段,项目公司往往没有拿到运营权证,无法以此质押获得银行贷款,且建设过程资金沉淀量很大,所以对项目公司的资金链考验极大。



记者从相关渠道得到了一份沪青平公路修建期间的抵押合同。合同显示,这笔贷款的抵押权人是工行上海分行长宁支行,抵押人是茂盛集团的关联公司重庆一家公司,刘根山正是用重庆的一块土地做质押,贷款修建沪青平高速公路。



合同称,为了确保2002年7月19日到2005年8月23日期间,上海茂盛集团公司(借款人)在人民币2亿元最高贷款余额内与本合同乙方(工行)签定的所有借款合同得到履行,甲方(重庆某公司)愿意提供抵押担保。其提供的抵押物则为一块位于重庆的8200.3平方米土地。



目前,这笔抵押贷款已经发生了风险,工商银行长宁支行已经向上海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诉讼。



记者亦从其他渠道获知,茂盛向另一家股份制商业银行的贷款也同样用了该重庆公司名下的土地。

危险信号:资金挪用



实际上这几个月乃至去年的一些贷款已暴露危险信号。



“我们去年就从相关渠道发现沪青平公路的资金运用不正常,它的资金给茂盛占用了不少钱,风险还是很大的。”给刘根山旗下几家项目公司贷款的一银行负责人表示,他们去年就把给刘根山的贷款列入了“关注”级别,重点监控,开始清收,现已清收其中一笔,并压缩另外几笔贷款,所幸的是他们的贷款均有相关资产抵押。



沪青平项目部分贷款到期后难以收回,“我们只好被迫进行贷款重组”。



业内人士猜测,工行近15亿的长期贷款也可能面临压力。



一股份制银行南京分行负责人介绍,路桥建设主要的还贷来源是依赖公路的收费经营权,银行根据收费的现金流设计贷款方案。除此之外,如果是国家或者省级重点项目,政府还会对公路进行财政补贴,以及其他综合经营产生的收入。



公路通车产生收入后就会开始还款,通常是按季或者按月还款,还款金额逐年增大。“工行的12年贷款期应该是按照收费现金流设计,估算12年能还清本息。”



2006年沪青平高速公路通行费收入大约1.88亿元,扣除成本大约收入为1.2亿元。



“路桥工程是最容易被骗贷的项目,由于贷款资金量大,企业容易拿这个项目作为平台融资,然后可能挪用投资其他项目,或者拆东墙补西墙。”他表示,他们一般都是与国有控股建设企业合作,而对民营企业较为谨慎。



另一个风险则是路桥建设的资金是阶段性使用,如果银行一次性放款量较大,又没有对提款环节进行严格把关,就有可能使得资金被腾挪。“这个一挪用,资金量就大了”。



上述股份制银行南京分行负责人认为,银行第一反应就是到法院申请资产保全,冻结账户。“这个时候要动手快。不过,如果银行集体提起诉讼,很可能会使资金链更加紧张,摧垮企业。”



事实上,银行已纷纷动手。一股份制银行上海分行下属支行2006年给刘根山发放了一笔流动资金贷款,金额4400万元,下个月即将到期。据内部人士透露,刘根山旗下项目公司众多,他们只是给其中一家提供贷款,以茂盛拥有的大唐盛世的住宅以及其他房产作抵押,去年发放贷款时负债率并不是很高。



这家银行风险部门上个月已火速行动,做资产保全,可能会拍卖上述资产,“有抵押的话,风险会相对比较低”。



“但如果贷款被挪用,银行在贷后管理上就要负责任,不仅如此,资金被挪用后极有可能产生损失。”某债权银行负责人不无担忧。



不过,目前记者从相关部门获悉,沪青平公路可能会在政府支持进行股权重组,此前刘在嘉刘高速的股权也已被收归上海市政府。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评论

评 论

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