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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5月26日,渝北区公安分局统景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该区大胜镇隆仁街道的袁世珍以开餐馆为名,收容卖淫女。民警当即赶到,发现一个名叫肖倩(化名)的14岁小女孩。民警把肖倩和餐馆老板娘袁世珍带回询问。由此,一个涉及强奸、嫖宿少女的大案浮出水面。5月28日凌晨,该所民警紧急出击,抓获了9名平均年龄53.2岁的色狼。随后,渝北区检察院以涉嫌强奸罪批准逮捕了敖明发、叶则安、杨昌富、刘文富、郑世福等5人;以涉嫌嫖宿幼女罪批准逮捕了游仲国、游国全、余英富、刘孝全等4人;以涉嫌引诱幼女卖淫罪批准逮捕了袁世珍。


7月24日,记者从渝北区检察院案卷中了解到本案经过。


1999年,肖倩的父亲去世后,一天傍晚,一个被肖倩称作敖公公的67岁老头伸出了魔掌。


当时,肖倩独自放学回家。见此,在田里放鸭子的敖明发把她骗到田埂上,趁四周无人之机,在田埂上强奸了肖倩。事后,他给肖倩1元钱,并威胁她不许告诉别人。后来,敖又先后4次强奸了肖倩。


2002年6月,肖倩到麻柳沱街上刘文富的小餐馆吃豆花饭,因为没钱,39岁的刘把她扯到里屋卧室,关上门将其强奸。


2002年8月,肖倩路过同村的叶则安家,因口渴去讨碗水喝,不料59岁的叶却将她按住,尽管瘦弱的肖倩奋力反抗,但还是没有逃脱他的魔掌。


2002年10月,肖倩摘了村支书郑世福家的几个柑橘,被郑叫进家中。郑趁妻子不在家,将肖倩引进卧室,对其实施奸淫。


肖倩称,在此期间,共有敖明发、刘文富、叶则安、郑世福、杨昌富等5名本村农民对其实施了奸淫。


2002年10月,叶则安又与隆仁街道开饮食店的袁世珍勾结,将肖倩骗到袁开的饮食店卖淫,从中收取“板板费”。


不久,57岁的余英富去隆仁赶场,中午在袁的餐馆吃东西时,经袁介绍嫖宿了肖倩。事后,余付了25元,袁世珍从中扣下5元。


2002年11月,游国全在袁的餐馆喝酒,酒后经袁介绍,在袁的卧室嫖宿了肖倩。


2002年12月,游仲国经袁介绍,把肖倩带回家,在自家床上把肖倩奸淫。卖冰棍的刘孝全也被袁引来餐馆,两次奸淫了肖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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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乏监护


被多次凌辱后,少女肖倩变了。2002年6月,初中二年级都未读完便退学了。由于长期受辱,肖倩的性格变得内向,身体也备受摧残。公安机关将她从魔窟中解救出来后,马上与当地政府官员一道把她送到当地医院进行检查。医生经过细致的检查发现,少女染上了多种性病。当时,医生惊呆了,公安民警和政府官员也不禁流下泪。见其病情严重,麻柳沱镇政府专门拨出资金为她治病。经过长达一个半月的治疗,目前她的病已痊愈。同时,渝北区妇联、团委和公安检察等部门,买了很多东西亲自送她回家并重新确定其母亲赵某某为监护人。镇政府领导还表示,今年下半年一定要安排她继续上学。


回家之后的肖倩,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呢?24日,记者专程来到她的家乡———渝北区麻柳沱镇长滩村。


据该村现任党支部书记辜永碧介绍,肖倩是其父亲在40多岁时,与有夫之妇赵某某非婚生育的。生下她没几天,母亲就走了,一直由父亲用廉价奶粉养大。中年得女,其父对她宠爱有加,使她养成了好吃、任性等不良习性。


“少女受害,完全是无人监管造成的。”村主任郑世明说。肖倩10岁时,父亲患食道癌去世,她便带着政府每月救助的钱粮跟二叔一起生活。二叔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根本管不了肖倩,这给犯罪嫌疑人留下了可乘之机。


7月24日中午,在两位村干部的陪同下,记者找到肖倩和她母亲。她家就在该村腹地的山窝里,两间用竹篱笆扎成的房屋四处漏风,猪圈和堂屋紧紧相连,家中连像样的桌凳都没有。记者认真打量了这个不幸的姑娘,她个头并不比同龄人矮,两道浓眉下,一双大眼很有神,瘦弱的身材还没有发育。她行走时,双腿一直向外张开不能合拢。


记者:“你被人害了,是自愿的吗?”


肖倩:“不是。”


记者:在长达几年的时间里,你为什么不去报案?


肖倩:他们威胁我,我不敢报案。


其母赵某某说,她生下肖倩后,十几年来一直没在一起生活。并且,肖倩在父亲死后由叔叔和政府照管,她称自己管不了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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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兽老头


在渝北公安机关的问讯笔录里,记者看到,被刑拘的10人中有3人是文盲,其余7人只有小学文化,其中9名色狼的平均年龄高达53.2岁。



强奸肖倩的人都知道她不满14岁,嫖宿她的人也都供认,在嫖宿之前,已经发现她还是个孩子。但是,在兽性的驱使下,这些人都丧失了应有的法制观念。另外,记者还从案卷的讯问笔录中摘录了一些供词,了解到他们的作案心态。该村前村支书郑世福:我控制不住自己;叶则安说:和她发生性关系没人晓得,不会被抓;另外几名犯罪嫌疑人均称是一时糊涂……


焦点·纵深 少年维权亟待加强


渝北区检察院副检察长樊成双告诉记者,从一个少女身上牵出10来个犯罪嫌疑人的案件实属罕见,此案在重庆乃至全国都是比较典型的。


对肖倩受害的深层次原因,樊成双认为:首先,肖倩父亲早逝,没有得到很好的监护;第二,作为一个中学生,肖倩毫无法律常识,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受害人,没有予以抵抗;第三,我们的社会缺少对少年儿童健康意识和安全防范意识的教育,致使她们缺乏这方面的自我保护意识。据了解,目前尚无儿童意外伤害的专门监测系统、危险因素识别体系和控制体系,这应是我们在管理上亟待堵住的“缺口”。


焦点·说法 色狼重处生母有责


9名色狼该当何罪?肖倩的母亲是否有监护责任?为此,记者采访了重庆荣东律师事务所周方平律师。周律师认为,依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规定: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以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岁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此外,作为肖倩的母亲,赵某某负有监护责任。我国《婚姻法》明文规定:非婚生子女与其亲生父母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和婚生子女相同。既然肖父已死,肖母对肖倩的抚养与监护责无旁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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