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世凯对民主和自由的看法

袁世凯对民主和自由的看法

1913年,袁世凯战胜了国民党领导的“二次革命”。他宣布国民党为非法组织,并取消所有国民党员的国会议员资格。最终,他解散了各级议会。12月,在政治会议上,他谈及民主和自由时说:


今天人人嘴上都谈平等一词,而平等只是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并不意味着等级之分应予取消,个人皆可否定法律,自立准绳。自由是另一华丽的现代词,但它是限制在法律范围之内的,在此范围之内人是自由的。不受限制的自由,这个东西是不存在的。那些主张平等,自由,而又不问对不顾法律的放肆是否要给予制裁的人,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个东西是没有的:他们把堂皇的口号当作推动叛乱的号召而加以利用。再者,共和也是一个雅致的词,但外国人对这个术语的理解,只是在国内有普遍的发言权,而不是全民都必须干涉政府的行动。这种干涉除了造成混乱之外,还可能造成什么结果呢?至于民权这个术语,除了选举总统的最高特权外,它还包括代议权,选举权;它切不可理解为包括处理行政。(引自《剑桥中国史》。译者由英文原文转译。)


一般的历史教科书,都把袁的倒行逆施归结为他的个人野心极度膨胀。但是另一种解释也许更加客观和严肃,那就是,袁作为一个“保守的民族主义者”,目睹西方思想对中国社会冲击所造成的种种巨变后,对中国应该选择什么道路有了自己的概括和总结。他的行为无非是他的政治思想的具体实施。以上所引袁对西方现代政治的看法,就是他的政治思想的一部分。袁显然不满辛亥革命对社会带来的动荡,而对民主,自由等概念,他有自己的见解,只能做到有限接受。袁是想以自己的方式来改变中国。以个人野心来解释这段历史,过于简单。历史人物的动机,往往不是很单纯的。


有意思的是,今天的许多政治人物对这些概念的见解,和一百年前袁世凯的见解相当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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