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旋涡 第三卷新年 44、这才是过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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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过年啊!”

盛宣文放下杯子,却又瞪了脸上正挂着笑着准备给自己斟酒的张董事一眼,“你也是年轻人,我用的是这杯子。。。”,又从下面拿出来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高脚杯,“好,你这个年轻人很合我的胃口啊,来来,坐下来吧,我们慢慢喝这两杯”

这。。。不是难为我吗?

手稍微哆索了一下,看来这个老酒罐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作案工具”,我说这话,不就是把自己送上门去找K吗?

关键是这两杯他喝下去。。。能行吗?

已经喝了半斤下去,要是再喝这两杯的话,保守估计下,就他这年龄。。。想不倒都难。

要真把他给放翻了,还不知道要落个什么罪过下来。

不知所措的年轻人嘴唇动了动,回头四处在找人,王益、王培,巧玉。。。你们都在哪呢?

盛俊与刘加才到还在场面上,但他们正在另外一边与人喝酒,似乎不好说话好叫他们过来。其实就现在的情况下,这两兄弟就是打死也不会过来,估计全场也就巧玉和几个长辈还可以说一下,其他的人,就闪吧。

“好好好,我给您满上先”,嘴上这样说,可手上倒酒的速度却很慢,巧玉啊,你就快点出来吧,你来说说,或者还可以劝一下吧。

很不满意对方倒酒的速度,但似乎也不能去抢过壶自己来倒,老太爷也就只好等着他。

不过,就是再慢也不能拖个一分钟吧,所以老爷子最终还是端起了这大杯酒闻了一下,还继续和对方拉家常,“这喝酒哇,也能够看出人品来,就比如你吧,我看。。。”

当然知道你想教育一下我,不就是和你儿子在结伙做生意,而且还正与你的外甥女耍朋友吗?

向前靠了一下自己的板凳,假装很有兴趣的样子,“您说说看,这喝酒里面能够看出什么人品来?”

“说你年轻吧,我小时候,也就和你现在这么大的时候,还不喜欢喝酒,但喜欢看人家喝酒,主要是因为我听我爷爷说呵,喝酒的人如果嗜酒如命那就不好了,说明这个人喜欢走偏锋,一旦遭到挫折就爬不起来了”

转头看了一下对方的酒杯,敲了敲桌面,问道,“你的酒呢?总不会已经就把这杯酒給喝下去了吧?”

“哦,对不起,我光听您说话去了”,歉意地把自己的大杯也给添上,继续问道,“那其他情况呢?”

“其他的啊,我喝了这几十年的酒,不说1万人吧,三五千人总有,大体上就可以分成三种人,第一种就是我这样的,能够喝点但酒量不是很大。不过我年轻的时候能喝个两斤多,但那时候和现在情况不一样,主要还是生活差的原因,一年到头也就能够喝个四五回酒,所以到县城和区上开一次会那就得喝个够,酒是粮食做的啊,哪里象现在这样还可以用水果来做酒啊?文革时,我被当成走资派的小尾巴給打倒了,关到五七干校住牛棚,那才是苦啊,虽然我们家人缘还不错也没得罪谁,所以罪也受得比较少。但人总这么吊着就烦啊,这个时候才真正开始喝酒,但是最重要的原因是什么呢?那是因为我们那牛棚就在县酒厂的边上,白天我们都在酒厂干活,一到晚上就自己用柴火烧点火锅再找酒厂夜班工人来一起吃,河边有鱼啊团鱼啊什么的,菜在地里面那是现成的啊。我们几个出菜,他们就负责出酒。。。哈哈。。。”

在那个荒诞的日子里,作为坚定信仰的共产党员,盛宣文也没有改变自己的信念,但身体上遭受的痛苦和思想上的苦闷就都只能用酒来消除,可以说,加起来有大约8年多的牛棚与被下放劳动时期几乎就都是喝酒的时间,在酒厂劳动时喝好一点的粮食酒,在农村劳动就喝小作酒,连那满嘴都是苦味才卖二毛五一斤的“红苕干酒”,甚至卫生院里面的医用酒精都曾经拿来兑过水喝,没办法,谁叫越到后来就越喝不上好酒呢。这与自己恢复职务以后喝的那些什么全兴等“五朵金花”简直没法比。

退休后这17年来,老爷子也在逐步控制自己喝酒,到不是说喝不起(其实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喝不起,好酒?那可要几十元,最差的什么尖庄也要卖6元)主要还是因为身体的原因,现在能够喝个七八两就已经是超量了,所以这也是他老妻规定一顿不超过5杯的原因。

张董事还不知道他酒量有多少,虽然看来是比较硬朗,但从年龄来看还是有点悬。。。心里面也还在祈祷,老天爷,您就让他少喝点吧,巧玉。。。你快点来吧。

端起酒杯自我解嘲般地笑着,“我啊,现在是老罗,可就是忍不住想喝两口。。。大不了就自个睡一觉”

这到是实话,也是大家都喜欢老太爷的原因,不喝酒的时候,会和年轻人一样谈天说地,一旦老爷子感觉到自己喝高了点就会主动找个地方睡觉,反正不给年轻人找麻烦,这比那些喝了就撒酒疯的人好得多。

毕竟还是年岁不饶人,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的老太爷笑着一口一口地抿,不再象刚才那样一口一两了,这才让张董事被提到了嗓子眼上的心又放回原位上去了,好好,这样才好,您也少喝点,我也少喝点,大家都好。

“其实啊,年轻人,我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本来,我这个老大对你还不算有什么的,他在我面前说你怎么样怎么样的好,我呢,就要来看看你到底好在哪里。还有我那外甥女。。。说实话吧,我觉得,你这个人在各方面都还不错,对长辈比较尊重也懂得规矩。就是对我这老头子也还比较有礼貌的,但就是有点。。。那个叫什么呢?对对,就有点飘的感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飘?”

我不明白啊,是说我举止轻浮还是指我没有根基?

看见对方摇了摇头,知道他没有理解,老爷子还在思考如何来描述自己的这个感觉,“这个飘的意思就是。。。你外表看起来满是自信,好象是与他们(指那边的盛俊和刘加才)融为一体,但似乎我就觉得。。。你是不是。。。这个话可怎么来说呢?”

毕竟也是一个历经过许多风暴雷雨的老人了,盛宣文最这个年轻人的第一感觉是有些不简单,至少很成熟,不似那些少年得志者一样的轻狂,自己假装是想多喝一点酒来测试一下他对自己的态度,正如酒品如人品一样,这个年轻人还是很有原则的,知道自己事关能否与巧玉继续交往的关键但还是能够以行动来劝阻自己,这就非常难能可贵了。

可惜,他没有采用以语言来直接劝阻的方式,而是用缓慢倒酒的动作和试图分散注意力的方式来企图减缓自己喝酒的速度,这要人怎么说呢?

不能说他奸滑,只能说是很有心机,也就是不愿意直接说出来得罪自己,这样的年轻人,如果用来对付外面的人是个好事,但要是用在自己人身上的话,就会很危险。

而且这个年轻人眼神里面总有一点不确定的地方,这个不确定是什么呢?

自信?或者是极度的以自我为中心?

还有他这种过分的成熟与年龄都很不相称,而且是极度的不相称!

还是看不透他,也只能说是有点“飘”。

自己曾经托人去问过,普新区上河乡牛角垭村2组以前的确是有过这么一户的张姓人家,附近的人对这个住在山顶上的人家不太熟悉,人丁似乎并不兴旺,只知道是老两口子加上儿子三个人,记得是有一个叫张德瑞的小伙子。

可惜,84年冬天的一场大火几乎就把这家給烧成了白地,父母为了救护儿子而伤重死了,年轻人逃了出来,后来辍学在场镇上打过几天工。再后来,大约88年以后大家就再也不知道他的情况了,到现在一晃大约就已经是10年了,谁还记得这个并不是很熟悉的人呢?

张德瑞自己也曾经去查过这些东西,毕竟也是关系到身份的大问题,基本上也就是这情况了。他对谟云的用意还是明白的,私下里很感谢他找了一个没有什么亲戚的独户给自己,所以这也是上次在山上一次就赞助了2500元的原因。

“可您为什么这么来认为呢?”

“哦,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也说不清楚”,老太爷爷感慨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感觉呢?

说他稳重啊,有点稳重过分了。

说他机灵吧,只能说是心机沉沉。

可能他唯一的弱点就是过分看中自己的面子吧,既不愿意直接跑掉而逃席,也不愿意招呼盛俊过来帮忙(这是过分估计张德瑞了),更不愿意就此认输,用装做喝不得酒的方式来躲避面前的这个难题,而是选择了直接“对着干”的方式试图让自己知难而退,而且这个“对着干”对于旁边的人看起来还似乎就是自己在逼他喝酒一样。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可我怎么对他就是下不了结论呢?

但是,没有结果。

这是张德瑞的结论。

因为这杯酒还没有喝完,老太爷似乎就开始眼皮打架了,看着情况有点急,旁边的盛俊也终于过来了,大家几个人合力把老先生架到了客房里面,手忙脚乱的终于也是把够高大的一个老人给安排妥当了。

这下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盛俊拱拱手谢谢大家,转身开了空调招呼大家出了房间好让他一个人好好休息。

王培出门就含笑问道,“老四,你可还真行啊,一个人就把他老人家给眶着了啊?”,到不是说他自己的酒量比谁小,但从小就在盛老爷子的淫威下长大的小P孩,敢在黄金拐的下面把他给放翻吗?

“这哪儿的话啊,老三,一开始他老人家就和你喝了三杯下去的,我也就和他喝了三杯不到啊”,张董事可就是一脸的委屈相。

“你还敢说呢,你那一杯。。。能和他的那杯比吗?算了,算了,他睡了也好,大家下午就在这里玩,谁都不准走哈”,刘加才稍微笑了起来,这样也好,反正老太爷在的话大家就是连大一点的牌都不敢打。

收拾好东西就接近两点了,大家先是在花园里面晒太阳,长辈们在互相闲聊着,顺便看着孩子们,也让他们在院子里面自己闹腾着。

看着这三个小孩子,当然知道自己应该给点压岁钱出去,因为这是自己过年后第一次看见他们,当着三个嫂嫂的面,张董事按事前就问好王益的价钱每人給了600元的压岁钱,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反正自己有小孩子以后也是要回收的,就暂且当做是投资吧。

盛俊的女儿今年已经11岁了,扎着两角辫,带着两个小弟弟整个院子四处跑,不过,她还是非常懂事地给张董事拜年,顺便也给在他旁边的表姑拜年,两个男孩照着姐姐的样子也各自得到了1000元(秦巧玉也是跑不了的,也只好给了一人400元出去)。

在去年的3个月里(八、九、十三个月),秦巧玉完全按照张董事的办法操作,合计下来挣了一万多元,按照约好的与郑慧卿四六分成的办法拿到了大约4500元,这下手头稍微宽裕了一点,所以新年的时候给孩子压岁钱也比去年要大方多了,这也是三个嫂嫂暗地里笑她的原因之一。

也是啊,以前秦巧玉即便大学毕业也是一个小孩子,口袋里总没有几块钱,谁叫工作单位不好,家里面也不是很富裕呢。

王培他们闲聊了一会,就搭起自动麻将桌在太阳下面打麻将,张先生当然不太好去,因为毕竟与这些人还不是很熟,只好摆摆手表示自己不玩,陪着秦巧玉与这些长辈嫂子们在一起喝茶聊天。

与她们相互之间认识了一下,觉得刘加才妻子最近的脾气似乎好了很多,外观上看起来也比较心定神闲,想了想也就明白了,老刘这大半年一心都在挣钱和调省分行的问题上活动,自然没有象历史上那样沉迷在情人的身边,或者他现在还没有开始找什么二奶吧?

这难道就是自己出现以后带来的变化吗?

到了现在,也有了一点点担心,由于自己的出现,历史已经被改变了不少,曾经记得这个时候正应该是三兄弟焦头烂额的时期,也就是这个时期,国行信用卡部开始出现暗流,胡佳勇敢地跳出来与老刘公然撕破脸,虽然小姑娘最后被暂时地下放到了储蓄所,但没半年时间老刘就因为贪污和受贿的事发而被逮捕了。

由于自己的到来,老刘彻底避免陷入到恶意透支和大肆索贿的怪圈里面去了,整个信用卡部管理的透支款项也还能够说得过去,没有出现什么大的问题,而现在自己又鼓动他去罗北县担任支行行长,这个差异也实在是太大了点。

今后的变化,谁能够说得清楚呢?

“哦,老四啊,我现在就喊你老四罗”,王培的妻子笑问了一句,“我说老四啊,你今年也不小了,什么时候成家,我好给你们准备礼物啊”

“哈哈”,旁边几个人都笑起来了,与几个年龄大一点的嫂子们比较起来,秦巧玉毕竟还是很不好意思的,转身跑到麻将桌边躲了起来,看见程嘉也在一边笑话自己,立即和对方笑闹起来。

“哦,现在,还稍微早了点,可有您出钱的时候哦”,张德瑞解释道,“我准备过两年,大约26岁的时候结婚吧”

这个时间,基本上是整个全国国有商业银行收缩贷款权力的时间,自己也应该到国外转换一个身份再回来,到时候自己就是归国华侨的身份,应该没人来找麻烦。

“好,这是对的,乘年轻多挣点钱是好事,以后也好收手享清福”,盛俊妻下岗以后就回到县城的老家呆着,虽然盛俊不要自己出去挣钱,但光是照顾好一家老小也就不是个轻松的事情,何况老太爷也实在有些不太好伺候,可谁叫自己是老大家的呢?

“大嫂啊,其实我们都觉得您挺能干的,一家这么多人,照顾得又好,还让下面弟弟妹妹没话说,真的很不容易”,恭维的话谁都会说,关键要拍在适当的地方。

这话说得是,盛俊老家住在县城,家里面不仅有孩子,还有公婆跟着,城区还有一套房子是盛俊平时回来住的,可过年的时候总得回来团年吧?

盛俊往年都是大年二十九回县城,大年初二就带全家到王培家来团年(本来就没有老太爷什么事情的,但他今年需要来考察一下某人),初三就在区上这边招呼客人,要是家庭主妇不能干的话还成吗?

团年需要的食品虽然都是从家里带来的现成货,以前过年的时候,盛俊也会发动兄弟姐妹来帮忙,但这也需要收拾一下才行啊,不然全是灰尘的家能招待客人吗(总不能期望一个人住这里的盛俊平时能把房子照顾得很好吧)?

“所以说,今年我们商量着就改了时间了,明天是在我家里,后天才是你盛大哥家里呢”,刘加才妻这样说道,其实这样商量也是为了让盛家有更多一天的时间来准备,不要太着急,把人给累坏了。

“这样好啊,所以我今天就请诸位嫂子和孩子们初五和初六两天到北竹山农家乐去烤全羊,对,是两天时间,还要住一晚上”,张德瑞给大家正式下了邀请函。

“哦,你也没有成家,忙这个干什么呢?”,王培妻笑着反对道,“两天时间也多了点”

“也不多啊,你看,前面这三天你们都挺累的,到了初5初6,上班的要准备上班,大嫂还要带孩子回罗北去,不如就都清闲两天多好啊,好好休息一下,这个在外面吃饭就图个自己轻闲,几个哥可都同意罗”,张德瑞继续解释道,“其实初6那天可是我们的王老五请客哦”

“他现在。。。可不就是一个钻石王老五吗?”

“哈哈。。。”,听了刘妻的这个说法,转身去看正在打麻将的王益,还有那个在旁边虽然与秦巧玉说话却不断注视王益的程嘉,大家都不由得开心地哄笑起来。

“你们都在笑什么啊,这么高兴”,程嘉远远地笑问着。

“是啊,我们是在说王老五,他准备初5请客呢”,盛俊妻笑答了一下。

“是吗?他准备在哪儿请客啊?”,好不容易才抓住个机会,秦巧玉肯定不愿意就这么轻易地放过王益。

“他们说,北竹山开了几家新的农家乐,我们准备去烤全羊”,王益头都没有回,随便答道,又喊了声,“哎!我杠!”

“好啊,那我们可都要去哦,至少也要玩两天的,都要你请客啊”,秦巧玉招呼道,初5初6两天正好,离自己上班的地方也不远,初7正好休息一天。

“你各人自己去就是了,又不要你出钱的”,王培笑了笑,这Y还不是知道是谁给钱吧?

也许吧,大家都在暗笑着,只有两个小姑娘还不知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终于明白了过来的两个小姑娘在诸位的笑声中明白了过来,也都表示了默认,自己也跟随大家吃喝了这么多年,现在成年了也应该表示一下,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的。

“哎,你们几个把老四拖在那里干啥呢?”,刘加才大声问几个家属们,“我说老四啊,话也该说完了,过来了,你看老五这家伙手气实在是太好了,我们都快顶不住了,你还不快点过来啊”

“你去吧,别和我们呆一起笑着了”,盛俊妻笑着对张德瑞说,“我们都在闲话,等会得带着一起收拾晚饭呢”

“对啊,你去吧”

“好的,那你们。。。慢慢聊啊”,道歉一声,张德瑞才慢慢地走到王培这边来。

“你干啥呢?几个老娘们的闲话也喜欢听?”,盛俊笑着问,“这个老幺,实在太厉害了,看看,赢了一千多连桌子上都已经放不下了,还需要你来才能收拾他啊”

“四哥,你。。。也敢来?我还都以为你躲着我呢”

王益公然挑衅着,他的手气上来就很不错,连扛带抢,四五把就收了1200多块,火气正旺着,也没有把这个四哥的牌技放在眼里。

“哈哈,不需要我上来,巧妹,等会你上去就把他给砍下来马来”,对付这样的火爆手气,换个人上去坐起,自然就可以打乱他的阵脚。

场上正在玩10元的格调,这也是不伤和气的打法,不然玩二十五十的一场牌下来随便要输个一两万,王老五可就不好交代了,外人看起来也不好。当然,这个价钱也适合场面上各人的身份,不至于太小了而没有兴趣。

可惜这就不再是成都麻将了,而是D市麻将,哈哈,可就很有一点子血腥味道呢。

采取放铳下的规矩很不错,这把下来,王培被弟弟赶了下来,他也正想休息一下好收拾家里的饭局,即挥了下手自己忙着了。

“巧妹,你去。。。我支持你”,张德瑞笑着,让她去坐王培的位子,自己却站在刘加才的后面看着,“我不说话,你自己玩就是了”

“好的,老幺,你姐姐可上来罗,小心哦”,秦巧玉笑问着,“你怕不怕?”

“哈哈!是骡子是马拉出来。。。就知道了”,王益大笑了一声,爽快地按下电动色子,“五六幺幺,跳!”,从本手抓起牌来还在笑对方,“一哈要是输了可不准欠哈”

“哪个说欠的?一哈要你四个包包一样重!”,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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