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旋涡 第三卷新年 43、这才是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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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说王益啊,你不来请我,我各人可就打上门来罗”,一楼门口的花园里,正在安心摆放杯碟的王益被突然拍到肩膀上的一支手给吓到了。

手上一哆索,差点就把东西全给砸了,回头看去,却是秦巧玉来了,王益的心里面暗自笑了一下,以前这Y头从来都不在今天来的,估计是今天早上才坐车回来看张老四的吧,“你都快吓死我了,看嘛,差点点都。。。”

“你怕个啥子嘛,碎碎才能平安塞,我就不知道。。。你这大学是咋个念出来的”,撇了撇嘴的秦巧玉问道,“刘哥他们来了没有?”

“哈,巧妹,以往年你是从来都不在今天上门来看你益哥的,今天又是个啥子道理呢?”,继续摆放杯碟,王益装做很平常地问她。

“咳,我晓得,你娃不就是想言欺我嘛,明说,我就是来看你四哥的,咋个罗嘛?”,秦巧玉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当然知道这个家伙指的是什么,当即回击道,“反正你娃以后也要喊我的,不如现在就喊声姐姐来听哈塞”

“我四哥。。。我四哥是哪一个哦?我可就只有一个哥哥哦”,抬起头来的王益继续装傻,半个多小时以前才完成结拜的仪式,她就是再快也不可能知道的。

“嘿,那你就继续装哈嘛,本来还想给你发压岁钱的,算了,你不喊的话,这钱我一哈就全部给王小虎(王培的儿子)罗”,当然不会与你继续纠缠在这个问题上的,秦巧玉主动转移了话题。

“那就看你嘛,你想給好多就是好多罗,我未必还求你給吗?”,摆完了手上东西的王益不好再继续谈这个话题,即挥了下手不再纠缠下去,“他们都在五楼,嘉妹也在里面等到你的,嘉妹~~”,又向里面高喊了一声,“有人找哦,快点出来塞”

“噔噔~”的高跟皮鞋响了过后,程嘉笑迎了出来,还拉住秦巧玉的手亲热地问,“哎呀,你怎么来了歪”

“我专门地来看你的塞”,秦巧玉调皮地解释道,还把手伸到对方的脸上,“我瞧瞧,王益是不是又欺负你罗?都瘦成这个样子了,他是不是又没准你吃饭哦”

时下正在流行着瘦身,才出校门还没两天的程嘉也想赶这个时髦,整天不吃饭就喝点汤吃点水果为生。当然要说她是一点饭都不吃也不对,反正,主食吃得比较少,大姑娘家家的,1.63米的个头瘦得只剩八十来斤,王益光看着就着急,可这Y死活不肯多吃饭,还不说肉了,这叫人咋办呢?

这话明明是反着说的,程嘉也就笑着拉巧玉进屋去了,临走时还吩咐王益,“你去喊他们都下来,准备吃饭了”

还没有等王益开始爬楼,四大股东就已经下来了,个个看起来神清气爽的,王益知道,这就是说他们应该已经谈得很不错,点了点头上前招呼道,“都准备好了,该开始了”

“好的,把他们都叫出来嘛,开饭了”,王培吩咐道。

不到5分钟,一搂的花园里摆好了的三个大桌上就开始出现了人群,盛俊的女儿,刘加才与王益的儿子先就跑了出来,后面跟着就是刚才坐在里屋闲谈的母亲们。

最后面的就是盛峻的父亲,王益的父母亲,还有姑姑,舅舅等人足够一大桌,大家按照规矩分辈分坐上,老一辈的都坐在当太阳的树下,旁边还点上三个烧得正旺,用竹蔑晒笼罩住的炭火盆(寓意是来年红红火火),小孩子与家属们都坐到中间这一桌来,最外面的就是男人们的位置了。

坐上桌边,张德瑞发现正坐在程嘉旁边闲话的秦巧玉有意无意地瞟过来,当即稍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看见了,有事情的话我们等一下再说。

脸上慕然红了一下的秦巧玉假装继续与程嘉说话,也不再看过来了。

“好了,诸位长辈,兄弟姐妹们,还有我们的小朋友们,今天与去年一样我又请大家到寒舍这里聚会,呵呵,实在是高兴啊,而且我们今年多了一个兄弟和一个姐妹来了,这就是我们五兄弟中的老四,张兄弟,还有一个大家平时都认识,这就是巧妹。来来,大家一哈再慢慢地与他们增加认识哈。现在,为了今天大家能够欢聚一堂共贺新年,为了长辈们的健康,为了小朋友们的茁壮成长,也为了我们兄弟姐妹们来年能够财源广进,我们干了这一杯。哎哎哎,你们几个小朋友们就只能喝饮料哈~”,王培瞪起眼睛指着三个小家伙煞有介事地劝阻他们。

“哈哈,来来来”,王益也站了起来,“大家都坐到,诸位长辈子,诸位兄弟姐妹们,请干了这第一杯”

55度的“小作酒”都是农村人用自己烤制的六十三四度的纯高梁“原度酒”勾兑出来的,喝之前加上冰糖和广柑倒进小酒壶放在热水里烫着,冬天喝起来。。。味道很爽。

既暖和,味又甜,喝的时候还不打头,喝起来的感觉就真的很不错哦,平时只能够喝二三两的人也能轻易地下去半斤,虽然此酒的后劲十足霸道。

深知此中味道的张德瑞心里明白,可现在是过年啊,真正喝起酒来的时候不能过分地拒绝,但自己也不能轻易地上当受骗,这酒就是再好喝那也得小心点,也就要注意防备自己不被人家给放倒了,因为大年二十八那天被放翻以后的感觉实在是很难受。。。

三杯酒下去觉得比较舒服,加上正午的太阳暖洋洋地晒在身上,这样的感觉很不错。

张德瑞便拉上王益(谁叫这家伙比自己小呢,活该由他出力)走到长辈这一桌上来,王益先走到自己的父母面前(这也是规矩,虽然一进门的时候已经认识了张德瑞),“这两位是我的父母亲,四哥你也认识了”

“两位老人家好,刚才我们已经认识了,您两位老人家就请随意,我满上了,祝贺两位老人家,你们的两个儿子可是都很出色哦,现在可就是坐到享清福罗”,张德瑞礼貌地给两位老人家添上了一点酒,表示自己是“点滴表心意”

“好好好,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很不错,我的这个小家伙(王益),还要全靠你这当哥的多带携哈”,王培的父母都还没到60岁,相对(盛俊的父亲)比较年轻,看起来红光满面的,身上也全是新年的新装,满是笑容,很是精神。

人逢喜事精神爽,老两口的高兴是很有道理的。

王培今年很是分了点利润回家,比起去年来手头也宽松很多,不仅给家里面添置了很多家具电器什么的,就是安排过年起来也非常大方,光是给他老娘一个人就花了1万5千多块打了一套(两个)足有100克的纯金手镯来当做新年礼物,喜得老太太整天是嘴巴都合不拢,哪里会不知道这其实都是张老四的功劳呢?

王益也一样,今年揣了1万多块回家后也想给老爹来点什么,当然,小儿子这才参加工作,今后还要存钱买房子娶媳妇呢,老爷子收了他两瓶价值500多元的茅台也就算是孝敬过父母亲了,虽然王培的老婆背后还是在丈夫面前偷笑小叔子这次实在是捡了个大便宜。

“应该的,这也我们应该的,都是兄弟姐妹的,应该的,王益这么能干,学东西也快,前途很不错”,谦虚了一下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翻过来表示诚意。

“您两位就请随意了”,站在王益父母面前看着他们各自把酒浅饮一口,这才转身问王益,“兄弟,今年拿了这么多钱,回家来孝敬两位老人家没有?”

“我。。。”

王益的话还没有说完,正坐着的老太太忙出面帮儿子说话,“他都孝敬了的,給了的,都给了两瓶茅台罗,还有很多其他。。。那个。。。啥。。。我都说不上来的东西”

“那是应该的,儿子挣了钱。。。不就是应该孝敬父母亲一下吗?两位老人家,请慢用。。。我和王益过去一下”

和王益父母告了一下假,走到了盛俊的老父面前。

“盛。。。大伯,这位是张。。。德瑞”,王益走到这个满头白发老者身边就有点心虚的感觉,不知道下面说什么好。

张德瑞知道,盛俊父亲盛宣文是一个老退休干部,今年已经66岁了,以前出身在一个富农家庭(实际是当地的一个中等地主,其父也是盛家的族长),但从读中学开始,盛宣文就逐步有些倾向于CP,后来还悄悄地加入了青年团。

2948年后,盛宣文看见国民党时时败退,知道天下将会变色,当即鼓动父亲出面以“协助勘乱救国”的名义组织了一支“反共救国军”出来,由其父出任司令,收集了三五百人和两百多支枪进行训练,暗地里也做了些好事,还曾经几次掩护一些地下党员脱离了虎口。后来,他们父子俩就纠集了部分家族势力带领部队拦截企图随胡司令长官南逃的D区行政公署专员和罗北县县长等人,还凭借熟悉地形的优势把这一千多号人拖了大半天时间,解放军一野一支部队追击过来顺手歼灭了这些“罪大恶极的反动分子”,盛家因此成为了“解放功臣”

解放后,盛俊爷爷顺理成章地以“民主爱国人士”的名义当上副乡长和县政协副主席,盛宣文呢,既是老共青团员也是功臣,不仅光荣参加了剿灭四川匪患的行动,后期也顺利地参加了当地农会及后来的基层政权组织,抗美援朝开始以后,盛家又大力捐款出力,盛宣文还参加了支前行动,深受上级的表彰。

52年土地改革的时候,完全想好对策的盛家其实早在攻击县城的时候就乘着混乱悄悄篡改了原来保留在县政府的土地档案,记录下来的档案表明,80%的土地在2945年就转到盛俊爷爷后妻也就是盛俊“二奶奶”名下去了(土地改革时就规定,成分划分以2947年为标准,篡改档案的时候盛家虽然还不知道这个时间是怎么来区分的,但肯定愿意把时间稍微向前提前一点点),她这个老太婆也就成了一个“一人地主”承担全部历史责任,剩下的田地也都被分到了各人头上去了,加上盛宣文本身是土改工作队的成员之一,算下来全家也就顺理成章地划上了一个“富农”成分,呵呵,这盛家也实在是够刁的了。

别看“富农”在文化大革命中也属于“地富反坏右”之列,但有一个“农”字在身可远比地主的待遇要好得多,何况从解放前三五年到文革前大约20年的时间里盛家还算是在地方上做了些好事,加上盛宣文本身也是党员干部,立过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功勋并多次得到过各级党委政府的表彰,他受到的压力自然也就小得多,即便他们整个家族还是遭受了不小的冲击。

2977年,47岁的盛宣文终于被解放出来了再次担任牛尖嘴区书记,后来还调了一级成为了罗北县的县委委员(落实政策嘛,总得送人家一点什么待遇給补偿一下吧),不过实在是因为他的年龄稍微大了点,学历也不怎么样,整个80年代都只能在县交通局长和区委书记的这些科局级职务上打转转,89年就正式退休了。

可惜国家政策给他定的参加革命工作的年限是2949年11月9日,这距离能够享受“离休政策”的2949年9月30日可就差了39天,大家别看只有这么短短的39天,待遇可就是天壤之别了。

在物价开始上涨的今天,盛宣文一个月只能领到150块钱的退休金,这点钱,抽点烟喝点酒都不够,何况还是一个几乎享受了50多年的老地主分子(前30多年加后20年)。

餐餐要有酒,顿顿必须有肉才能吃下饭,还得抽点好烟,再加上老太爷好人情世故的面子,这不就是难为早就已经成为贫农的盛俊老妈吗?

幸好以前农村的物价水平还比较低,这150元的退休金还能将就对付下去,现在呢,随着盛俊与兄弟姐妹们在事业上有些成就,家里面的经济环境也得到了很大的改变。这次,盛俊私下里就给了老娘3万块的过年钱,老太太一高兴也就愉快地在家守屋,反正自己也不习惯坐车。

这事还不算,盛宣文另外还有一个胞兄叫盛宣礼,2938年的时候,年仅17岁的他因为想抗战跑而到西安参加国军,2949年看着胡长官失败了就乘乱逃到了境外(胡长官当然不会带一个小小的中校离开)。

只能说当时四川地区的富裕人家还算是在军阀混战时期就学会了如何保存家族力量,很多的大家族都把儿女分开送,比如大儿子到中央军,二儿子就会送到地方军阀的部队里面去(甚至后来日本人逼近了也要送一个过去),到了30年代中期,曾经见识过共产党厉害的川北人家还就专门要把儿女再送一个过去,反正不管是谁来掌权,我这大家族都不会有事情的。

盛宣礼后来历经搌转去了台湾,虽没有什么大的发展前景(谁叫跟错了老大呢),不过也好歹也是个国军上校,退役以后在各方面支持下搞了点实业,算是一个还勉强过得去的小富人家。

呵呵,我的这个第四期计划可就全在你盛宣礼的头上了哦,听巧玉说,春节后这个盛宣礼就要第2次回乡探亲[注意,川北包括川东很多地区的风俗并不把春节认为是大年,而是把正月十五(还有一些地方是正月十四)当做一年中最隆重的“大年”,这与很多地方以春节为大年,元宵节为小年有所区别,roger在这里特此说明一下]。

到时候我不需要你出钱,就请你以台胞的名义把我的钱从台湾再转回来就可以当作是“台胞企业”的投资了,不仅是D市,就在四川省也可以享受很多优惠政策出来,您只要当个挂名的董事长就可以了,估计盛宣礼也没什么理由来反对我的计划吧。

想到这里的张董事立即笑容满上了脸,很有礼貌地问候道,“祝您老人家新年好”

“好好,好”,看着这个年轻人,盛宣文很高兴,不仅是从最能干的儿子嘴里,就是外侄女(秦巧玉)也还说她自己看得上,今天第一次来看,也还过得去。他本身就对自己当年因为参加革命工作而耽误了上大学导致后来晋升不上去而对这个学历很有一点抵触情绪。

农民?

那怕啥!

文凭低?

这也没啥啊,只要年轻肯干,脑袋活一点就肯定是有前途的,还怕(他俩)不能让你们过好日子吗?

这话让原本对张德瑞高中都没有毕业而很有点意见的妹妹妹夫听了后啥也说不出来了,只好不管这事,让巧玉自己去斟酌拿主意。

让巧玉自己拿主意?

那还不就是让她听大表哥和刘二哥这两个对自己最好的人的话吗?

“过年了,今天我借花献佛敬您老人家三杯,第一杯祝您老越活越精神,越活越年轻。我先干为敬,您老请随意”

仰起头一口就喝下去了,亮了杯子,等老爷子抿一口就准备再给他上酒。

谁知道这个“请随意”的话把盛宣文的火逗起来了,老太爷一口气也把酒干了,然后往桌子上一放,“好好,来,虽说你让我随意,但我个当长辈的不能让你给笑话了”

这一下就楞住了,这老爷子关于酒的脾气可真不小啊,感觉谁正在拉自己的衣服,急忙转头过去只见王老五抿着嘴巴在笑,看见自己转过头去就解释道,“快点陪盛大伯喝三杯以后再说”

我的GOD啊,这可是一两重的杯子啊,再怎么说也是三两的55度酒。

好!我喝就是了,谁叫先说了要敬三杯呢。

我可到是不怕哦,这段时间也练出来了,虽不敢与你儿子盛俊那号称“两斤半不醉”的乡镇干部比雄,但一斤半还是可以的。

呵呵,可您老人家。。。行吗?

当然,这话也只能是腹诽一下而已。

拿起小瓷壶给盛老太爷点上了一杯八分满的酒,又给自己倒上,正准备端起来老太爷可就说话了,“我说年轻人啊,你看不起我老人家吗?满十满载啊,都满上!”

“对不住,对不住。我满上,我給您满上”,这让无话可说的张董事只能低下头再次给他杯子里添上酒,老太爷还在说话,“王家这酒都还是从我们家老四那里买的呢,味道纯正,比外面那个什么勾兑的要好得多,喝起来就是爽快!”

“这第二杯酒啊,我给您啊预先就赔个不是了,凭我与盛大哥还有巧玉的关系应该早来拜访您和她父母亲的,但因为实在有些杂事放不开手,所以还要请您老一定见谅,明天在盛大哥家里团年,到时候我再正式拜见巧玉的父母亲。来,对不起,这一杯我还是先干为敬!”

“这事情,还说得过去,毕竟这个。。。年轻人应该以事业为重的,没事,干!”

“我瞧瞧,舅舅,您已经喝了多少了啊?”

喝完第二杯,秦巧玉伸出手来就把舅舅手里面的杯子给夺了过去,正准备发火的老太爷立即站起来笑着掩饰,“哈,这是小张。。。正陪我喝三杯见面酒呢,快把杯子给我”

“舅舅,来的时候,舅妈可说的是您一顿只能喝5杯哦,我刚才在一边上已经数过了,这5杯正好喝完,您还要喝啊,那只能等晚上罗”,点了点头,杯子就是不给你。

王益看见巧玉过来就立即开溜,还悄悄地拉了一下张德瑞的衣服,意思是,哥也,你也闪吧。

虽说知道可能会有点冲突,可我现在。。。能闪吗?

也出面陪了一个笑脸出来,“巧玉,你舅舅他。。。再喝点吧,反正是过年”

“过年怎么啦?你明知道他是高血压高血脂,还要找他喝啊,我可就这最疼我的舅舅哦,哦,你以前不知道啊?那现在应该知道啦,等会我再跟你说哈”,转身把盛宣文按到椅子上又继续说道,“我说舅舅啊,您也真是的,这满桌子上都是好菜,您就坐下多吃点吧”

这让嘀咕了一句盛宣文只好又坐回去,还不满意地翻了翻白眼,拿起自己的筷子停在桌边上,假装到处在找菜,“这个。。。不好,辣子太多,这个。。。也不行,全是脂肪!。。。”

抿嘴笑了一下的秦巧玉转身拉过张德瑞也叮嘱道,“你也少喝点,这么大的杯子都喝了半斤下去了,你都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注意点身体,别和我舅舅比,他都是个泡了几十年的老酒罐了”

悄悄把酒杯也递了过来,“最多让他。。。再喝两杯,多了的话,我找你算帐”,这才回自己的桌子上去了。

这边,看见酒杯的老太爷眼睛不由得一亮,不过听说只給两杯还是高兴不起来了。

不过,她只不过仅仅说是两杯酒而已,但并没有说是好大的杯子啊。

“哈哈,对对对,我们就喝这杯子”,盛宣文得意地从圆桌下面拿出了一个足有3两重的红酒高脚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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