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独的哲 我只要头 久经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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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节 天堂地狱

封楼帮帮主第一个推开了临安大狱的狱门,这是多年来的老规矩,不管有多大的危险,只要自己在就一定是第一个冲在前面。外面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安静肃穆的气氛和临安大狱里血腥一片的感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好像天堂与地狱之间的区别一样,这就是残酷的现实,一道墙,只是一道墙就可以隔离出天堂和地狱,只是不知道这天堂会持续多久,会不会也很快地变成地狱呢?太有可能了。紧跟着封楼帮帮主走出临安大狱的众人也被着漫天的雪花所迷惑住了,没有人不喜爱这美丽的景色,毕竟喜好美丽的事物是人类的通性,就连成天与打打杀杀在一起的江湖人物也不能例外,安静的生活是每一个人的梦想,除了真正的恶魔。

“尔等乱党,竟敢劫狱杀人,快快放下兵刃束手就擒,否则将你等剁为齑粉。”远处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在一匹黑色高头大马上高声地叫道,而在其身旁,一眼看不到头的几千军丁各个手持兵刃一言不发怒目而视。

“官爷啊,误会啊,我们只是路过的,没有我们的事啊。”看了一眼喊话的军官和其身旁密密麻麻地将近几千人的军队,封楼帮帮主也高声地喊道,同时小声地对身边的众人说道:“兄弟们,冲吧,能不能出去就看自己的造化了,一会儿几千人冲杀过来,可就谁也帮不了谁了。”

“刁民乱党,劫杀朝廷官员乃是死罪,快快投降,还可以留得一具全尸,不然我一声令下,就将你等数人立毙与马下。”刚才高声叫到的军官继续地喊道:

“来吧,你爷爷我不怕,快过来吧,看看谁先死。”封楼帮帮主看了一眼对面的军官大声地吼道,就在喊声停止的一刹那,封楼帮帮主的身形已经冲了出去,而封楼帮帮主的两个部下也是紧紧地追随了上去,与此同时,杜杀和红尘秀极也冲了出去,这两个人多年以来一直是生死在一起,不知道这一次是否可以逃出升天。

骨哲也面带着微笑冲了出去,很多事情是躲不过去的,既然躲不过就要勇敢地面对,这是骨哲的人生哲学。

一场几人对几千人的大厮杀就在临安大狱的门前上演开来,谁将是最后的赢家?这个很难说,但不管谁是最后的赢家,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又将有无数的人会失去自己宝贵的生命,这就是江湖的法则;这就是江湖的残酷,害怕吗?如果害怕的话,就请你远离江湖。

对于一个武林人士而言,一辈子可能有很多的机会和高手过招,他们可以从每一次交手的过程中学到很多的东西,比如说如何伤人;如何杀人;当然还有如何地被杀,但当一个人面对成千上万的军队的时候,你能学到的也是你唯一能学到的就是一个字―――“杀”。

当你眼前的人像白菜一样一砍就倒的时候,这人也就不叫人了,杀人也会变得和切菜一样没有任何的感觉和欲望。

只是过了短短地几眨眼的时间,封楼帮帮主的周围就倒下了几十具的尸体,没有任何的退缩,每倒下一个立即就会有另一个迅疾地补上,就好像潮水般无尽无穷,曾经有人说过,最好的高手可以一枪挽出十六朵枪花,没有人可以躲过十六朵枪花中那致命的一击,但现在,二十个军丁只要一人只挽出一个枪花就是二十朵的枪花,比江湖中最好的玩枪高手还要厉害,怎么躲?根本不能躲,不躲怎么办?那就只有挨,挨一枪后再砍倒出枪刺你的人,就这么简单,没有别的办法,最笨的办法有时候就是最有效的办法。

二十五节 鲜血浸透

封楼帮帮主的身上立即就多了几个不大不小的伤口,丝丝的鲜血不断地翻涌出来,将一件已经被鲜血浸透的长袍再刷洗了一遍,但这丝毫阻止不了封楼帮帮主前进的脚步,两把翻飞的砍刀在血光中不断地收割着军丁们的生命,断肢、鲜血、头颅,一切可以被从身体里分离出来的部分都可以在空气中看得到,这就是一个疯子的疯狂,这就是一个朝代的疯狂。

封楼帮帮主确实很疯狂,这也许是他血液里固有的东西,但是做为他的手下,刑天和都督就少了一点疯狂的举动,并不是刑天和都督二人不想疯狂,而是因为保护帮主是比疯狂杀人更重要的事情,这一点二人很清楚。

都督也是一个使刀的高手,准确地说是只会使刀的高手,都督不会像帮主那样蛮力地砍杀,都督要做的是用最小的力气除掉更多的对手,只有这样才可以保证自己有足够的力气撑到最后活着出去。眼和喉,都督选择下手的最佳攻击部位,人身上最脆弱的部分,每一个被都督用“青环刀”点到这两个部位的人都会立即地哀嚎倒地,虽然不会伤及性命,但已完全不具备再攻击的能力,这就是都督的目的,这就是为什么都督经过的地方没有一具尸体,但也没有一个人会返身追击的原因,但即便如此,在军丁如潮水一般地反复冲击下,做为使刀高手里前三名的都督也挨了两刀,一刀在左肩,一刀在右小腿,真的是难以置信,但又是不得不信。

刑天是封楼帮帮主带来的另一个高手,现在几乎所有人的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带了伤,唯独刑天是个例外,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毙杀了七八十人的刑天身上竟然一伤未带,真是令人称奇,但有句话说得好:枪打出头鸟,你越是厉害就会有越多的人注意你越多的人对付你,几层密密麻麻的军丁此刻正将刑天围在了中间,钢刀,长枪,弓箭,三种最普通的兵器现在却成为可以随时取走刑天生命的利器,这就是人少对人多的劣势,但刑天却丝毫不在意眼前的几多军丁,自己手中的“混天斧”配上一丈七的长长锁链,没有人可以靠近刑天挥舞出的死亡之斧,不管什么兵器都会被无情地磕飞,然后再砸到某个倒霉之人的身上溅出一朵绚烂的血花。

封楼帮的三个人在奋力地拼杀就好像汪洋中的三叶小舟,这小舟之间的距离是时远时近,有时近在眼前有时又相隔遥远,真不知这三人何时可以相聚在一起共同并肩战斗。

杜杀和红尘秀极是始终在一起的,虽然二人的武功远远地超过那些围攻自己的军士,但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和单薄的两柄利剑似乎有些渐渐地顶不住对手暴风雨般的疯狂进击,每一次的出剑总是有几个人的倒下,但几个人的倒下也将换来杜杀和红尘秀极身上的一点或几点的伤口,总之是得不偿失,但得不偿失也比只失不得的好,每多杀掉一个眼前的人,自己活下来的机会就大一分,反之就小一分,这就是生存的法则。

剑,在漫天雪花中的剑;在腥风血雨中的剑。

杜杀和红尘秀极的两把剑已经发挥到了自己的极致,技巧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速度,唯一还有意义的只有速度,只要你比眼前的枪快一点,你就可以在对方的枪扎入你身体之前挑瞎对方的眼睛或者划开对手的胸膛,残忍吗?是的,但这是必需的,如果你怜惜别人,那么你就准备去死吧,被五六条的长枪瞬间刺透或三四把的钢刀剁成肉泥。


二十六 两只野兽

早已经身负重伤的骨哲现在是自己一个人在战斗,手中抢来的一把“雁翎刀”已经不知划过了多少人的身体,鲜血和内脏在骨哲的眼前不停地翻飞,哪里才是尽头,哪里才有出路,没有人知道,只有先砍到眼前的人再说吧。

如潮水一般地攻击仿佛是无穷无尽,每一次的倒下都会激起另一批人更疯狂地进攻,而六叶小舟已经是惊险万分,还能坚持多久?没有人知道。

封楼帮帮主无疑是所有人中最疯狂的一个,手中的双刀早就不知何时被震了开去,空手的封楼帮帮主仿佛一头饿狮般在人群中东串西串,手、脚、膝、肘,任何可以用来攻击对手的部位现在封楼帮帮主都在使用,特别要提到的是嘴,是的就是嘴。一般只有在孩时打仗时才用到的部位现在也被封楼帮帮主熟练的运用着,耳朵,手臂,大腿,一切可以被咬到的地方都咬,这就是野兽的做法。

你见过一个嘴里咬着别人的耳朵,手里还抓住别人头发乱踢乱打的江湖高手吗?应该没有,高手怎么会想泼妇般如此地打法,但现实就是这样,已经打疯了六个人现在就是六个泼妇,或者说是六个发疯的泼妇,没有人敢去阻挡,但还必需有人去阻挡。

痛,刺骨的痛,一枝远处射来的利箭扎到了骨哲的右臂,应该是钉到骨头上了,否则不会有这么的痛,痛到连刀也拿不住,更痛的还在后面,紧跟上来的两只长枪一左一右地刺在了骨哲的左右小腿之上,鲜血已经不再喷涌而出。因为骨哲的体内真的已经没有多少的鲜血可以向外流淌了。骨哲的体力和意志也已经到了最后的极限,这时候没有谁可以帮助骨哲,只有靠自己的意志再拼一次,最后的一次,能不能成功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运气和天意是唯一的决定因素。

骨哲在自己视线模糊前的一刹那伸出了自己的手,就在倒下前的一刹那,也许是最后的机会吧,骨哲仿佛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棵稻草,嘴,骨哲也选择了用自己的嘴,咬,骨哲一口就咬在自己手中抓着的人的脖子上。血,鲜红的血伴随着哀嚎声从一个军丁的嘴里凄惨地发出,没有人见过这么恐怖的画面,一个人被另一个人如野兽般紧紧地抓在手里,脖子上被咬出一个深深的大洞,鲜血在流到骨哲胃里的同时也一滴一滴地趟到了地上。骨哲彻底地变成了兽,为了活命,骨哲变成了兽,变成了一个靠喝别人的血才可以活下去的兽。

“你疯了啊,小兄弟?”不知何时打到骨哲身边的封楼帮帮主也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帮主。”骨哲只来得及喊出两个字就被一记闷棍狠狠地打在了背上。“奶奶地,敢打我的兄弟,我咬死你。”看着被打得踉踉跄跄的骨哲,怒从心生的封楼帮帮主一把将用棍之人从人群中抢了过来,随即一口咬在太阳穴上,惨叫声只维持了短短地一瞬,一具软绵绵的尸体就从封楼帮帮主的嘴里诞生了。

二十七节 独家暗器

杜杀和红尘秀极依旧地在人潮中奋力地厮杀,两个人都在努力地帮着对方消灭身边的敌人,为了可以让杜杀少挨一刀,红尘秀极自己多挨了两枪;同样地,为了挑开一根射向红尘秀极的利箭,杜杀的腰上被狠狠地扎了一枪。

没有什么比眼前更糟糕的了,四面涌来的军丁不知疲倦地在杜杀和红尘秀极的身上增添新的伤口,一道道一处处,流出的鲜血已经无法计量,因为杜杀和红尘秀极的身上不仅有自己的血,还有几百名军丁的鲜血也混合在了其中,这就是残酷地厮杀,让别人的血在自己的身上总要好过于自己的血在别人的身上。

杜杀依旧在挥舞自己的剑,这是自己生命存在的唯一保证,为了活下去杜杀可以用剑刺任何人,甚至包括红尘秀极,是的,就是红尘秀极。杜杀突然对红尘秀极出了剑,一招又急又快的剑式在瞬间就对着红尘秀极的小腹发了出来,躲是不可能躲开了,也没有人能在这么近的距离上躲开杜杀的突然一击。

红尘秀极看见了杜杀向自己出剑,一剑对着自己的小腹,红尘秀极微笑着继续挥舞自己手中的利剑,任凭杜杀手中的快剑扎入自己的小腹,就在杜杀的剑尖刺透红尘秀极的一霎那,红尘秀极硬生生地从自己的嘴里挤出两个字“谢谢”,随即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没有人能躲过从背后袭来的四川唐门独家暗器“天蚕针”,无声无息的“天蚕针”可以在打入人体后立即钻入血管直达脑部,如果不立即坐下静心运功排出,就算是神仙也没有办法活过一盏茶的时间。

杜杀在挥剑刺透两个持刀军丁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个应该是穿了军丁衣服的江湖高手对着红尘秀极的后背发出了“天蚕针”,根本没有时间来提醒,只要自己一开口的时间,“天蚕针”就会打进红尘秀极的后背,这样的后果只有一个,你能在周围都是敌人的情况下盘膝打坐运功吗?绝对不可能,只要有一瞬间的分心,死亡就会立即将你带到另一个世界,永远不会回来,于是杜杀选择了用自己的剑先刺透红尘秀极的小腹,然后再撞飞射来的“天蚕针”。

杜杀也惊诧自己居然可以这么地冷静地做出这样一个残酷而又是唯一正确的选择,小腹上的一个伤口总比死在乱刀之下要好的多,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就是人内心深处最野兽的做法,对自己的同伴都可以如此地狠下心来,那还有什么是杜杀不敢做的。在一剑顶开射向红尘秀极的“天蚕针”后,已经愤怒到极点的杜杀将自己手中的剑向那个背后突发暗器的高手掷了过去,没有人可以挡住杜杀奋力的一击,在一刀一枪同时伤到自己左腿的时候,杜杀将放暗器之人活活地钉在了地上,就像一根木头被钉在地上一样。

红尘秀极看着杜杀对自己出了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直觉告诉红尘秀极不要躲,为什么不要躲,不知道,直到利剑穿过小腹碰到“天蚕针”发出“叮”的一声,“一定是暗器,好小子,有够狠,将来一定可以成大事。”忍着剧痛的红尘秀极看着眼前用抢来的一把单刀继续厮杀的杜杀暗暗的叹道,而风雪中杜杀的脸庞也越发地成熟起来,就好像一个久经沙场的老手,虽然杜杀只是一个初出江湖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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