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战记·狰狞岁月 第六卷 汉中之战 第一百二十四节 成固奇遇

gazelle 收藏 8 47
导读:本文全文阅读地址:[URL=http://book.tiexue.net/Book/13935/][size=14]http://book.tiexue.net/Book/13935/[/size][/URL] [内容简介] 不像上次在房陵,成固没有剑拔弩张、戒备森严的肃杀气氛。第二天一早,姚远他们到街上闲逛的时候,没有遇到一个士兵甚至是武装人员。成固当时是汉中第二大城,街市也比较繁华,百姓似乎也全无忧患意识,悠哉游哉地满街都是闲人,全然不想战争将要降临。 姚远他们仍是分成三两人的小队行动,姚远和

本文全文阅读地址:http://book.tiexue.net/book_13935.html


不像上次在房陵,成固没有剑拔弩张、戒备森严的肃杀气氛。第二天一早,姚远他们到街上闲逛的时候,没有遇到一个士兵甚至是武装人员。成固当时是汉中第二大城,街市也比较繁华,百姓似乎也全无忧患意识,悠哉游哉地满街都是闲人,全然不想战争将要降临。

姚远他们仍是分成三两人的小队行动,姚远和盖顺、田侗三人一组。

逛了一条街,姚远发现此地藤编极多,几乎家家户户门口都摆着或挂着式样不一的藤条编成的家用品,姚远停下来看了看,对一个精巧的小花篮爱不释手,他悄声对身边的盖顺道:“知道为什么此地多藤编么?”

盖顺心思极快,马上猜出了姚远的意思:“汉中多山地,森林茂密,藤生其间,行军不易啊。”

姚远点了点头,正想说什么,忽听街那头人声嘈杂,似有人在激烈争吵。

姚远自到汉末后,还从未见过骂大街是怎么个场景,不禁好奇地挪步循声走了过去。

只见一位身材瘦弱的小哥正与一个斜眉瞪眼的大汉在理论。

那小哥虽是破衣烂衫,满面尘土,但眉目间却甚是清秀。与他对峙的大汉一脸横肉,大冷的天敞着怀,腆着肥嘟嘟的大肚子,露着黑扎扎的护心毛,一手抓着一把黄澄澄的杏子往嘴里放,一手指着那小哥大骂:“小兔崽子,等爷腾出手来,看不把你捏死喽!”

小哥哈哈大笑:“你倒是能腾出手来。”

拿手轻轻拍了一下大汉的肚子,又敏捷地跳到一边:“有身了吧?几个月了?怪不得能吃酸,‘酸儿辣女’啊,恭喜恭喜,又得一小毛揸。”

大汉大怒,把手中的杏子往怀里胡乱一塞,拃着双手就向小哥扑去,却被小哥一闪闪在身后。就着那劲道一脚踢到屁股上,大汉摔了个狗吃屎,怀中的杏子撒落一地。

“看你这幅熊样,出来混没见过这么笨的。爷今天给你指个道,把抢的杏儿、饼儿、麻油儿吾的,都还给人家,再抽自己三十嘴巴,爷再寻摸着放了你。”

小哥一屁股坐在大汉身上,跷着二郎腿,悠闲地数落他。

围观众人一片大笑。姚远也忍不住笑出声来,敢情古时的黑社会这么穷,整天靠抢人家油盐酱醋、针头线脑的过日子。

他转头问了问一位卖桑葚的老伯,这才明白,那大汉是这条街上的一个波皮,因他自小无赖,且又满身是毛,扎煞着手横行,所以人送外号“毛揸”。那位瘦弱的小哥是新近到这儿来的,也是整天闲逛,不知靠啥营生。两人起冲突是因为小哥见毛揸到处拿人东西,太霸道,才忍不住出言制止。

正说到这儿,忽见毛揸一骨碌爬了起来,挥着铁钵般的大拳头,追打那小哥。

姚远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他转头看了看一旁只顾傻笑的田侗,示意他上去帮下忙,谁知老虎在这件事上却老有主意:“先生不用怕,且看那娃娃演一出好戏哉。”

他早看出那小哥身手不凡,因此心里有底,不像姚远,武功方面是外行,心里急得不行。

果然,表面上看,虽是大汉追着小哥打,但一指头也没动着人家,倒是把自己累得像条狗一样,伸长舌头喘粗气,他一停,嘴巴上准会挨一巴掌,小哥一边打一边还数数:“十九……二十……好孩子,听话,快了,再忍一下,打够三十嘴巴,爷就歇歇脚。”

众人见他像哄小孩一样哄着比自己高出两头、大出两圈的毛揸,笑成一团,好事的小伙子还整齐地喊起了号子:“嗨……哟……啪”又是一巴掌。

哪消一盏茶的功夫,大汉的两颊就红肿了起来,像是含着满嘴的杏子。

三十个嘴巴打完了,小哥看也不看跌坐在地下的毛揸,弯腰拣起了撒落一地的杏子、饼子、麻油等物事,嘴里还不知疼人地哼着优美的小曲:

“小呀嘛小二哥,哭着嚷着找娘姆,娘姆没有乳啊,为甚你的小嘴还这样鼓,这样鼓……”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毛揸的脸也憋得通红,只见他运起全身的力气,“嗷”地一声冲毫无防备的小哥扑了过去。

这一扑,别说是那拳头打到身上,就是毛揸狗熊般的身体压到小哥身上,也会被压扁。况且,小哥还是背对毛揸。

说时迟,那时快,正在田侗准备出手的当儿,只听“哧溜”、“咣当”两声,原来毛揸踩到了地下的杏子,一跤滑了出去,头撞在街边的墙上,彻底晕菜了。

再看小哥,正抱着肩膀,笑嘻嘻地站在一旁偷乐。

姚远打心里喜欢上了这个吊儿郎当的小家伙,他自到汉末以来还从没遇到过这样有趣的人,寻思着或许还有用得着他处,见他甩着手正要远去,忙赶上,热情地自我介绍道:“在下姚远,适才见小哥侠义之举,佩服之至,想与小哥交个朋友,敢问尊姓大名?”

小哥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白眼一翻:“俺不认识你,也不想交朋友。”

说完就想离开,姚远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小哥请留步!”

那小哥一甩手挣脱了他的拉扯:“放尊重点!拉拉扯扯像什么话!”

正在这时,盖顺、田侗、奚里、袁靖等人看到姚远与人起了争执,都不放心地围了上来,小哥一见对方人多势众,马上往地下一躺,打起滚来,一边打滚一边哭闹:“你们仗着人多欺负我。呜呜……”立时,鼻涕眼泪就沾了一身。

看着渐渐围上来的人群,姚远他们心里暗暗着急起来:万一让官府介入,可就麻烦了。

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忽听一个苍老的声音道:“小若,你又在这里胡闹,快跟我回去!”

众人抬头一看,见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须发斑白,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

老人拱手一圈,极得体地道:“小儿顽劣,多有得罪,老夫管教不严,甘当罪责。”

他看了姚远一眼:“适才没伤着先生吧,多多恕罪。”

姚远慌忙还礼,却见老人已拉着小哥飘然离去,那小哥一边走,一边还转过头来,冲姚远扮了一个鬼脸,神态极像一个得了便宜又卖乖的调皮的小丫头。

“先生,我们走吧。”盖顺拉了一下陷入沉思的姚远,“那是个女子。”

姚远猛醒过来:“怪不得呢。”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一日无话,谁知第二天他们又遇上了那对父女。

原来那老人在另一条街上支摊卖字为生。街边的一截断墙上放置一张木板,上面铺一面白布,就权充书案,老人泼墨挥毫,奋笔疾书,字体遒劲有力,颇有古风。仍是男装打扮的小若则在一旁研墨、理纸,乖巧了许多,想是昨天回去挨骂了。

见姚远等人过来,老人放下笔,拱手道:“诸位先生请了,昨日之事,还请多多海涵。”

姚远忙拱手还礼,偷眼看了一下小若,见她连眼皮都没动一动,心中忽然若有所失。

姚远拿起一张字来看,见是“海偃河清”四字斗方。就没话找话地说:“方今乱世,何处可寻偃清之所,老先生诳语了。呵呵……”

“年轻人,偃清之所不可寻,只可创!”老人抬头看着他,锐利的眼光似乎能把人看穿。

姚远心下暗暗称奇,正要答话,忽听街那边一阵嘈杂之声,行人乱走,店家收摊,就像猛然间刮过一阵寒风,刹那间整条街就空无一人了。

姚远慢慢转过身来,果然不出所料,街道上来了一群晃着膀子的泼皮,昨天挨打的那个毛揸,头上裹着白布,正向这边指指点点。

田侗嘿嘿低笑两声,握紧的拳头“咔叭叭”乱响,向左错移一步,把姚远挡在了身后,奚里、袁靖两人不自觉地移到了姚远身边,一左一右地护住了他,另外两名亲兵则护住了盖顺。见泼皮们手中没有兵刃,他们也都没有抽出暗藏的短刃。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小若“噌”地一声从后面跳了出来,双手拃腰,满不在乎地用脚尖点着地:“怎么着?小孩打不过人家,把家里大人搬出来了。”

她用手点着这些泼皮:“别说你们这帮孙子,就是把重孙子都放出来喽,爷爷也不怕!”

毛揸气得嘴歪眼斜,正要往上冲,却被一个精瘦的汉子拦住了。那汉子先不理小若,冲姚远他们抱了一下拳:“得罪了,在下草里鳅,敢问各位哪条道上的?可否报个万来。”

看来草里鳅是这帮人的头,他见田侗身材高大、相貌丑陋,也把他当成了头,所以径直冲他问话。田侗也不还礼,大大咧咧地挥了一下手:“爷爷是通吃道上的,什么妖魔鬼怪都通吃。哈哈哈哈……”

草里鳅忍了忍,还是没发作:“朋友,别管你是哪条道上的,咱是井水不犯河水。”他又用手指了指小若:“这小东西打伤了我的兄弟,我今儿来讨个说法,请诸位站开,免得污了你们的眼!”

“爷爷我要是不站开呢?”田侗仍是一幅七个不服、八个不顺的样子。


0
回复主贴

相关文章

更多 >>
聚焦 国际 历史 社会 军事

猜你感兴趣

更多 >>
8条评论
点击加载更多

发表评论

更多精彩内容

热门话题

更多
广告 大型核武军事模拟 坦克 装甲 战机 航母
发帖 向上 向下
广告 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