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之王(原名:精武王) 第二卷 第一百一十五章 女孩水灵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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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眨眼功夫,龚破夭追都不用追,余下的土匪就在盒子炮的连射、点射之下,纷纷上了西天。

龚破夭望着,便感到一种欣慰。

他不敢说自己是强将,但他的手下,确实是无弱兵。就连他并不怎么看重的佟大芳,也弹无虚发,一枪就将一个瘦高个土匪,来了个后脑穿。原想他就懂开开刀,打打针,将伤员的伤口猪肉一样缝起来而已。

这时寨门大开,在一群少伙子的簇拥之下,一个白须飘飘的老者,健步朝他们走了过来。

紧紧握着尉迟风的双手,老者的嘴唇激动地抖着抖着,好不容易才道,“多谢,多谢你们。多谢你们救了我们白水寨。要不是你们及时相助,我们白水寨恐怕就要遭灭顶之灾了。”

尉迟风微微地笑说,“甭客气、甭客气,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本来就是要到你们白水寨来作客的。”

“哈哈,这太好了。真是相请不如偶遇。你们简直就是上天派来的天兵神将。”老者开心地道,“请,请请请,各位请。”

老者万分的热情。

龚破夭发现,除了老者身穿一件白袍,其他少伙子穿的都是白衣白裤。便想这白水寨不会是白族人的寨子吧?

放眼望了一眼,这白水寨座北向南。寨后是座大山,寨前则是白水河。白水河自东而西,流入缅甸。河两岸的平地十分肥沃,不管是玉米还是水稻,都一年种两造。

一句话,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

进了寨子,到了老者的家,龚破夭才知道,这白水寨既非白族人的寨子,也不姓白。反而出乎意料的姓黑。为何姓黑?据说是他们的先祖本姓白,原在朝上当官,后被人诬陷,而打入大牢。先祖有冤难伸,又不忍就此冤死,便于一个月黑风高之夜,逃出了大牢。也许是为了感激夜的黑救了他,也许是为了避免朝庭的追捕,便将白姓改成了黑姓。但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自此便穿白衣白裤。

老者是族长。

喝着茶,族长就交带下人去杀猪宰鸭。

当尉迟风问及土匪为何要来攻寨,族长即刻脸色一变,愤慨地道,“他们都是些狼心狗肺的家伙。这方圆百里,寨子不多,也就十几个。我们白水寨人丁兴旺,算是比较大的寨子了,但也不过是几百号人。除了有十几支火药枪,就只有一些弓箭、大刀。这伙土匪虽然人不多,也就三十多号人,但使的都是长枪、盒子炮。硬拼,自然拼不过他们。因此,他们提出要吃要穿的,我们都给。但他们得寸进尺,最近又看中了我们寨子的姑娘,要我们挑上十个姑娘送给他们享用。这、这不是明打明在我们头上拉屎吗?我当然一口拒绝。今天他们就来攻寨子了。”

“这些土匪,太可恨了。”李绍嘉插嘴道。

“是啊,他们就是该杀。你们杀得好。我们白水寨要好好犒劳你们。”族长爽快的说。

喝了几杯茶,族长便带着他们在寨子里参观。

寨子的房屋都是砖木结构,每家的门前都有个小院子。屋前屋后都种些桃李翠竹,庭院便幽幽,令人感到很舒适。

在村街上见到的女孩子都水灵灵的,肤色都白,都长得珠圆玉润。好像这西南的阳光,根本就晒她们不黑似的。

转了一圈,族长带他们来到了寨中晒谷坪。谷坪旁边,矗立着一座大木棚,木棚里已经摆好了数十张台。

尉迟风不懂,便目光瞅了瞅龚破夭。龚破夭对他悄声道,“这是寨人聚餐的地方。通常盛大的节日,寨人都会聚在一起,各家搬来自家的台桌、凳子、碗筷,然后喝酒吃肉,欢庆一场。当然办红事和白事的时候,各家就不必拿碗筷,而由主家打理。像办寿席,如果寿星公高寿,有个八九十岁的,寨人吃喝了不说,连碗筷都要拿回家,以带来吉祥。白事的喜丧也一样。喜丧的条件各地不同。一般而言,死者上了七十岁,只要不是病死的,其丧宴的碗筷,也是大家的宠爱之物,一一笑纳回家。”

“呵,还有这么多讲究。有意思。”尉迟风兴奋地道。

走进大棚,族长并没请他们坐下,而是叫他们排成一行。

排队搞什么名堂?

这连龚破夭也不懂了。

“不会叫人来跟我们画像,给他们留个纪念吧?”尉迟风悄声地问龚破夭。龚破夭对他笑了一笑,“我也不知道啊。”

族长站在他们面前,瞧了一瞧,当他的目光落在杜丝丝身上的时候,族长便笑道,“杜小姐就不用排了。”

杜丝丝莫名其妙地出列,闷闷地坐到一边。

“杜小姐,不好意思,我不是重男轻女,而寨规如此,我也没办法。”族长对杜丝丝解释道。

但族长何为?

谁都不知道。

然而,正当他们心里胡猜乱想着的时候,寨里的一队姑娘如贯而入,也排在他们面前,足有二三十位。

族长走到他们中间,呵呵地笑道,“姑娘们都来了,喜欢哪个,你们自己挑。”

天下有这样的好事?

尉迟风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姑娘们倒大方,目光都水灵灵地、热辣辣地落在他们身上。

一个个被目光望的、淌的脸红耳赤。

族长笑了,马上又解释道,“姑娘陪酒,是我们白水寨的待客之道。赏脸的、给面子的,就不要客气,开心地挑。”

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是没有退路的了。

但谁都没动。

沉寂了片刻,还是龚破夭第一个走了出队。他走到一个脸圆圆的姑娘面前,伸出了手。

姑娘的手也大方地搭到了他的手上。

龚破夭带了头,其他人也就鼓起勇气、大着胆子,走向与自己有眼缘的姑娘面前了。

独尉迟风站着没动。

“尉长官,你不是瞧不起我们白水寨的姑娘吧?”族长走到他身边笑问。

尉迟风赶忙慌乱地答,“不不不,我绝没这个意思。”

“那是为什么?”族长故意问。

尉迟风回头望了望杜丝丝,杜丝丝低着头喝茶,故意不看他。

族长就笑了,“呵呵,你是心中有人了。行,那就不勉强你了。”

张了张嘴,尉迟风想说“不”,却只说出带中性的词句,“没啥、没啥。”

没啥什么?不知所云。

带着姑娘入座,他们特工队就坐了三台。

待他们坐定,寨子的人才陆续入席。

不一会,就上酒上菜。那都是大块的肉,香喷喷的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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