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黄而遇浓烈而终 倒数第六天 倒数第六天,23:00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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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第六天,23:00之前。


故事就这样转啊转啊,总是在这几个地方转悠,大家都能看出来,玄灵村这个地方是故事中很重要的地方,也是出现的次数最多的地方,它在高粱桥斜街,但是它又不是高粱桥斜街,它遍布于高粱桥附近,但是它又远离尘世。别着急,其实故事到这时候,已经大概看出了个端倪了,不论是因为谁的一夜情,也不论是因为谁曾经的荒唐,总之,只要是债,就一定也躲不过去,风流的债更加如此。

舒梁的心情,现在其实一点也不复杂,他的目的性应该是越来越明显,那就是按照马志所说的,他欠下了马志的风流债,也一定要还的。马志等人的出现,随即就匆匆离去,除了渲染恐怖的气氛以外,他们更重要的就是要告诉舒梁和刘庆,你们并不是毫无头绪。他们的任务完成了,也就离开了,在二维的文字世界里,马志他们离开了故事,在三维的立体世界里,马志他们离开了人世,在思维的超空间里,马志他们哪也没有离去,就在原地看着这个世界,看着舒梁他们继续的挣扎或与恐怖较量着。

就是这样。

故事其实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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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委在哪里?

其实政委就在刘庆他们附近,在一个漆黑的地方,安静的躺着,闭着眼。政委也有好几天没有睡觉了,正好趁现在好好的睡着了,很合适,现在没有任何知觉,就算在西单王府井也能安然入睡。

这里是枉死地狱,没错。

舒梁和刘庆几乎都是半弓着腰,也许人们在恐惧和未知的世界里探寻什么的时候,这种姿势是最实用的,也是自认为最安全的。

在之前的几天里,除了第三天晚上舒梁没有来到过玄灵村以外,他每天晚上都会在这里度过,唯一那天没有来,也是因为平行线和他相约在西直门如家酒店里。舒梁暗自在盘算,似乎这几天每天的晚上都要和玄灵村打个招呼似的,而自己在这里也是一天比一天适应了。还记得第一个晚,坐着那辆苍黄之间上的出租车来到这里,自己忐忑不安的心情主导了整个夜里,即使是做梦的时候也深深的陷入泥泞般的恐慌;第二天和刘庆一起来这里,遇到了无瞳怪人,奔跑成了主题;再之后的一次来到玄灵村,在逃跑的时候,发现自己跑的越来越轻松,就像失去重力的在飞一样;直到今天,即使弓着腰,也没有觉得这里有可怕,心里只是想着一定要找到政委。

酒楼老板说了,政委有瞳孔,只是瞪起来看着很吓人。有瞳孔,总比无瞳怪人要好得多啊。那么车里的那个政委是谁呢,他是真的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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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不得不重新回到下午的时候了,因为政委的回忆,潜意识的回忆。有科学证明,人类在每天晚上临睡觉的前后一段时间,都会无意识的将一天所经历的事情大概的重新过一下。

当政委冲进急救室的时候,灯瞬间全部被打亮了,灯光异常的晃眼,政委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眼睛,就在这时候,政委的眼睛突然火辣辣的一下,然后就失去了一切的知觉。政委倒在了急救室的地上,随即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四个通身都是黑色的身影,他么在政委面前蹲下,左顾右盼,但是都不抬头。折腾了半天,足有三五分钟,其中一个抬起了头,居然是何文,但是只是通过面部的轮廓大概看出来的,因为何文的瞳孔没有了,失去了心灵的窗口,谁都会变得模糊不清的。

四个黑影交流了一番,屋子里瞬间就黑了下来,灯全部熄灭了,从急救室里屋传出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马志应该在急救台上躺着呢,里面并没有黑灯,从门缝处可以看出来。

等到灯再次亮起的时候,政委仍然在地上,只不过由原来的躺着,变成了脸朝下的趴着,那几个黑色的身影也不见了。

西铁匠营医院的附近,在那个时候,天空突然黯淡下来,乌云翻滚的样子就像是夏天雷阵雨来临之前的压抑。有三个身影在医院的大厅里,介乎于若影若现的背着一个人消失在黑暗的天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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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医院的人发现政委躺在急救室里的时候,都被那张没有瞳孔的面目吓呆了,之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刘庆和舒梁不论经历了怎么样不同的恐怖离奇,最终找到了这个没有瞳孔的政委。而另外三个人背着的那个人,自从消失以后,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是天黑以后的高粱桥斜街路边上的一家酒楼了,三个人离开酒楼的之前,在一间包间里,就像做巫术的仪式一样,在里面神神叨叨的半天,最终,留下了一个人,离开了。

这个人就是政委。有瞳孔的政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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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委动了一下,在一片空地上。睁开眼睛看四周,也许是失去知觉太久了,他的眼前很模糊,但是却比较适应眼前的黑暗光线。他恍惚间,似乎看到两个人影,在蹑手蹑脚的搜寻着什么,政委定睛一瞧,看身形很想刘庆和舒梁,政委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看到刘庆和舒梁,紧张的是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还有就是四周黑压压的环境带给自己的未知感。

“是刘庆吗?”政委斗胆喊了一嗓子。

刘庆和舒梁搜寻着四周,忽然耳畔传来了这么一声叫声,急忙顺着声音找,刘庆听出来了,那是政委的声音。

“政委,是你吗,你在哪里啊?”刘庆不敢太大声,压低声音说着。

“是我,我在你右边。”

刘庆和舒梁急忙向右转,说实话,他们还是看不到,太黑了。政委也掏出了手机,随意按下了一个键,那里随即就出现了一个亮点。

刘庆看着两点,终于明确了方向,加快了向那个方向的速度。

政委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自己浑身都酸软,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动,于是手脚支撑住地面,当政委的手掌支住地面的时候,一种真切的感受通过手心迅速传到了政委的周身上下。政委的手被另一只手抓住了,而且是手指头顺着自己的指尖抓住的,那只手冰冷,还有些潮湿,政委浑身一下子更加觉得瘫软了,这是什么?

枉死地狱!

就是这样。枉死地狱,那一片由一只只向上托举的手组成的地面,手心向上,政委的手向下,似乎很顺当的就被抓住了,政委无助的看着黑漆漆的下面,他怎么也辨认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抓住了自己。

政委的腿可以动,他用力的试图挣脱抓住自己的手,刘庆和舒梁也赶到了,舒梁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他用力向下使劲的跺脚,刘庆抓住政委的胳膊。

经过一番撕扯,政委站起来了,凑的很近可以看出来政委的双眼仍然留有一些恐惧,但是值得庆幸的是,政委的瞳孔在眼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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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庆和舒梁拉着政委向回跑去,至少沙土地要比这里安全。

刘庆和政委说起了,下午看到了没有瞳孔的政委,以及那个政委是如何从车后座上消失,还有接到报案说政委在高粱桥斜街路边的酒楼包间里。

政委一边听着,一边迷惑的看着刘庆和舒梁。

忽然,舒梁意识到了一件事,他向下看,他要看看政委的脚上,有没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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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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