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途 第一章 第六节 鸿门宴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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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咧着一嘴黄牙端菜上桌,又起身去厨房忙乎:“三位客官先品尝我们开胃的山野小菜,老妪再做几个热菜下饭!”


“如此便打扰了!”黄腾飞客气得起身抱拳致谢。


“无需客气!老妪住处偏僻,很少这么热闹过!”


看老妇人出去,夏红酥看着这三盘菜,一盘是清拌的山野蕺菜,嫩绿的堆了一盘,散了点鲜红的辣椒段和洁白的蒜末,估计是淋上了些许香油,味道鲜香醇厚;一盘是黄黄得散着香甜的气息,看起来像是用蜂蜜腌制而成的嫩黄姜;一盘是切成薄片盘成圆圈,下面垫了点青葱,浇了辣椒油,点了很多芝麻,应该是夫妻肺片!


“这老妪真的是只狐妖麽?”夏红酥饶是吃过午饭,却也给这三盘菜的特别的诱人的香气熏得食指大动,咽了口唾沫很不解得看了看大家,心里想着,如此的山珍野菜府里也不是没吃过,倒不如此间做的这样异香扑鼻!


“哎,三位客官为何不动杯著?!”老妇人又上来三盘热气腾腾地菜肴,看着他们劝道,“莫非嫌弃老妪这山野菜肴不够精致,入不得尊口?”说着,她好像还带了点气,从热气熏熏地瓦盆里端起酒壶就近给小钉子面前的杯子满满地斟了一杯鲜红异常的倒也酒香扑鼻的液体。


“多谢多谢!小子不善饮酒,烦请见谅!”小钉子客气地说道。


“来来来,”老妇人给夏红酥和黄腾飞各倒了一杯,自己也坐下来倒了一杯,道,“各位客官有所不知,老妪这百年陈酿女儿红可是世间少有!老妪选取百种珍贵药料,又选得十个妙龄少女初潮前的腕血,炼制了七七四十九日,存得百年,客官来得甚好,刚刚出窖!醇美妙计!”


“什么?!”夏红酥听得浑身一抖,搜地一下立起身子怒道,“你竟然杀了十个少女来炼酒!”


“哈哈哈哈哈!”老妇人饮了一杯,轻蔑地扫了一眼夏红酥,目光中凶意闪过,随即大笑道,“世间人都不晓得女儿红用了女儿的鲜血,用其纯阴之力炼制百药酒,能够最大程度得吸收药力并吸取天地精华,服用后轻身健体明目祛病延年益寿啊!”


“你你你、、、、、、”夏红酥气的有点咬自己舌头。看见老妇人嘴角挂着一颗鲜红的酒滴,一阵反胃,身形也晃了一晃被黄腾飞接住拉她坐下。


“这有何?!你们几个小毛孩子还敢拂了老妪的盛情?!”老妇人阴笑道,“这六道菜肴,也是看在这个龙小哥的面子上准备的。这个绿的是取一个百日孩童那圆滚滚的手臂小腿上的嫩肉做成细条条晒干,吃的时候用水发好,采清晨溪边的野生蕺菜做汁浸染,既有孩童肉质的鲜嫩,又有山珍的清凉!加上耗得正香得女童油,简直是时间难得的美味!因为仿照柳条而做,老妪给它起得名字:千丝万绦,如何?”


饶是老妇人说得唾沫飞溅,夏红酥看着那菜肴几乎忍不住胃里不多的早点喷她一脸,浑身无力地靠着黄腾飞,多少有点安慰。


黄腾飞和小钉子也好不到哪儿去,脑门冒汗也不能轻易发动,这里头有一出叫:先礼后兵。毕竟老妇人邀请他们入座,按礼要听完人家主家的介绍,话说到了再看以后,不给人家落口实。更何况这老狐狸道行不浅,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老妇人倒没怎么看三个人的脸色,兴致勃勃地介绍道:“这盘是老妪用柳林间九节菖蒲花蜜秘制的手指!十二岁男童养的分外白胖,十根手指跟小嫩藕似的!剁下来专取第二节,用花蜜泡制入味儿,酥脆香甜!老妪给它起得名字为:藕断丝连,如何?!”


“禽兽!”夏红酥倒吸一口冷气,咬着呀吐出两个字道。


“这第三盘凉菜是一对儿误闯我这柳林的樵夫夫妻,就正好拿来做一盘真正的夫妻肺片啦!不过,老妪给它浇得是那女人胸乳炼的油,因这女子已是生育,故油多少有点腥气,老妪不是很喜欢!”老妇人露出嘴角的两颗虎牙,对着夏红酥冷笑道,“禽兽?!世间禽兽又何止我这一处?!这人世间杀兄弑父,抛弃妻子,为了名利金钱不念亲情,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亲人朋友、、、、、、种种种种又比我们做禽畜的好得了多少?!”


“这三个热菜,老妪有点偷懒,就用那樵夫夫妇来制作!这个是清蒸腹肚!你可知道,这腹部的肉最是韧性,又嫩又又咬劲!那个是红烧肥肠,还有一个是炖肘子,哎,可惜樵夫夫妇做得是粗糙活计,肘子炖出来不如千金小姐皮细肉嫩啊!”老妇人有点惋惜地殷勤介绍,话语中不无得意!


“虽是如此,人间的善恶自有轮回惩罚上天体恤,你既已修炼,又何必多造杀戮,妨碍得道成仙?!”小钉子深深叹了口气,摇头道。


“哼?!”老妇人一声凄厉得冷笑,拍桌子站了起来,高声道,“天理不明!上天又何来体恤?!老妪我九世前做错世,罚我沦入九世畜生!我夫已然修炼登极,却仍然过不了天斩道!被天雷一道劈得魂飞魄散枉了九世修行!我不信再信天理,我要把我这最后一世炼成妖魔,跳出三界五行,如此没人可以管的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老妇人的笑声尖刻而凄厉,仿佛破天之声,三个人互相对视,彼此手下已经做了准备。


“吃人算什么!?你们世人不是也拿畜生当野味麽!我在这柳林中吸收了天气极阴之气,已经练就阴体,只是难以寻找一颗催化灵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天上千年龙,地上万年芝!比什么催化灵丹都管用,小子你自己送上门来,我可是以礼相待!你不给面子,别怪老妪不客气了!”


话没说完,小钉子感觉屋子里阴气大增,煞气瞬时间包围了三个人,小钉子捏起一个手印,把二人挡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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