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黄而遇浓烈而终 倒数第六天 倒数第六天,22:00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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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第六天,22:00之前。


政委的一只皮鞋留在了后座的脚下,但是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刘庆急忙和同事们重新上车,向报案中说到的政委所在的酒楼驶去。

今天的诡异和恐怖不比之前的任何一天少,尤其是现在,政委的不翼而飞更加整天了刘庆和舒梁心中的悬疑,更何况,政委的瞳孔没有了,即使有呼吸,又能怎么样。

。。。。。。


车子纷纷停在了一家酒楼门口,刘庆看到了,这是那天他和舒梁吃完饭的那家酒楼隔壁,那个酒楼仍然贴着封条,那里面死的人还没有瞑目。

舒梁下车之前就看到了那家酒楼的位置了,他随着警察一起走进了这家酒楼。一进来就看到神情紧张的酒店老板,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

“警察同志啊,你们可算是来了啊!”

“您是酒楼老板吧,什么情况啊?”刘庆上前说道。

“你们先去看看啊,我没敢动他。”老板应该是指的政委吧。

众人一起随着老板向里面走,拐了几个弯儿,有一个包间的门紧闭着。

刘庆推了推门,开不开。

“这门是锁着的吗?”刘庆问道。

老板一脸狐疑的看着门和刘庆,说道:“没有啊,这门没有锁啊?”

老板指着门把手又说:“你们看,根本就没有锁芯啊!”

刘庆又一次更加用力的推了推门,还是打不开。

“刚才是开着的吗?”

“是啊,我和另一个服务员一起进去看到的啊。”

刘庆示意大家向后退,他要踹门进去。众人向后退了几步,刘庆也向后,然后用力顺势飞起一脚,“咣”!

门,纹丝未动。

其他警察见状也纷纷来踹门,可是这门怎么也踹不开。门把手也无法按下去了。

。。。。。。


刘庆心里非常奇怪,从来就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门。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里面有人的?”刘庆问道。

“十几分钟之前。”

“里面什么样,你们为什么报警?”包间里有人怎么会随便报警呢,一定是里面发生了什么状况,这时候门打不开,暂时又不能开枪,所以问明白情况非常重要。

“本来没事的,这间包房的客人刚刚走,结了帐,我叫服务员去收拾,结果孩子一进去,说里面还趴着个人,我赶紧就进来看看,我一位是喝多了的呢,叫了半天也没人理,我一看,还是个警察,翻过身一看,哎哟我的妈呀,他脸色铁青,太吓人了,我就报了警。”

“他睁着眼还是闭着眼?”

“睁着眼啊!太吓人了!”

“他的,他的,他有瞳孔吗?”刘庆犹豫了一下,干脆就直接问了出来。

“瞳孔,有啊!”

“你确认?”

“当然确认,要不然我怎么觉得吓人呢,瞪着我,铁青色的脸啊!”

“这间包间来人的时候,你注意到是几个人了吗?”

“好像是四个人。”

“有这位警察吗?”

“有,但是一直低着头,旁边有人扶着他。”

“哦?你看清楚了那三个人什么样了吗?”

老板在回忆,大家在等待。

“他们三个好像都带着眼镜,穿得很厚实,长相没记住。”

“他们点的什么菜?”

“哦!对了!对了!他们点的菜很奇怪,没有看菜单,低着头和服务员说的,全点的是肝的东西,一人点了一条鱼,结果整条整条的没动,就是把鱼眼睛吃了。”

在场的其他警察听完都皱起了眉头,只有刘庆和舒梁听完后,没有什么反应。其实他俩内心中也都是波涛翻滚,只不过就好像心中早已有数似的。

“他们结账的时候你就没注意走的是三个人吗?”

“当时挺乱的,我还真没注意。”

“你最后进去这间包间是什么时候?”

“就是报完警之后,就再也没进去了。”

刘庆看了看同事们,他想开枪把门把手打碎,但是又担心这样做破坏纪律。

“你外面的客人是不是差不多都走了?”刘庆问道。

“差不多了,您要。。。。。。?”

“我要把门打碎!”刘庆说罢,又看了看身边的同事们。

同事们都点点头,表示同意。

刘庆掏出手枪,示意大家后撤。

“嘭!”刘庆的枪又一次的响了。

枪声响起的时候,刘庆回想起了蔡临家楼道里的噩梦。

。。。。。。

门把手当啷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门被打了个不大不小的洞,但是门仍然是紧闭着的。

刘庆再一次用脚踹门,门还是没有动静。在场的所有人都很吃惊,这门究竟是什么做的啊?

毕竟有一个洞,刘庆蹲了下去,透过洞口,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里面关着灯啊?”刘庆回头问老板。

“不是啊,开着灯的啊?”老板也很奇怪。

现场沉默了。

。。。。。。


高粱桥斜街外。

街上的行人已经不多了,许多街边的门脸儿也都打烊了。公共汽车偶尔从街道中间经过,也是匆匆而过,公交车站上没有人等车,也许车上也没有人下车,所以都甩站通过了。街道两边的路灯,隔一个亮一个,熄灭的那些路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灭的,总的来说,高粱桥斜街开始逐渐的诡异了。

酒楼里的客人都走了,警察们坐在外面的大厅里,包间门口就剩下老板、刘庆和舒梁了,其他人都在外面焦急的等待着。

“您这个包间的门怎么就这么难开呢?”刘庆百思不得其解。

“我也不知道啊,以前都挺正常的啊。”老板也很纳闷。

三个人都蹲在包间门口,面对着那个黑乎乎的洞口,无目的的向里张望着。

老板说起身去给刘庆和舒梁拿个椅子,顺便再倒点儿水。

。。。。。。


大约有十分钟了,外面的同事们的说话声音还隐约的传来,可是去倒水的老板半天了,还不回来。

刘庆看着舒梁,他还在向小洞里观看着。

“舒梁,你说,这里面会不会已经是玄灵村了?”刘庆问。

其实舒梁不用刘庆提醒,也想到了这一点,由于刚才人多,不便说清楚,现在只有他和刘庆了。

“也许吧,我们怎么办?”

刘庆站起身来,手放在门上,其实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一推,门却轻幽的打开了。

。。。。。。


此时,外面的大厅里,已经没有同事们说话的声音了,不知道是不是戛然而止,但是此时的这里,已经变得寂静无声了。

包间的门里仍然是黑乎乎的,门外的走廊里还有几盏灯亮着,一明一暗,灯光照射进黑暗的包间里,刘庆和舒梁的影子立刻被深深的拉进了包间里。

舒梁有些迫不及待了,他迈出了脚步,率先走进了黑暗的世界里。刘庆也急忙跟了进去。走廊里的灯光还在闪亮着,只不过看得到的走廊里,诡异了不少。

。。。。。。


舒梁的脚踏进了黑暗,忽然觉得脚下的地面很柔软,他不敢向下看,他担心是枉死地狱的那一只只向上举起的手。但是,舒梁感觉到这一次的柔软和以前几天的那种地面还是有些不一样,就像踩在了沙子上。

刘庆也有同感,他没有想那么多,低头看了脚下,黑乎乎的看不清,但是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顺着缝儿流进了鞋里。刘庆掏出了手机和枪,照亮了脚下和前面,原来脚下确实是沙子。

“底下是沙子!”刘庆说。

“是吗?不是手吗?”舒梁也很疑问。

“这里是玄灵村吧?”

“应该是吧!”

“你能看到树林吗?”

“我能听到声音。”舒梁的耳畔有声音,是一种熟悉的沙沙声。

“政委会在哪里?”

“我们还是先找到小洋楼吧。”

舒梁和刘庆在疑似的玄灵村里游荡着,这里是枉死地狱吗,政委在这里吗?他的瞳孔还在吗?

黑暗有时候会给人以恐怖的感觉,舒梁除了恐怖之外,和以往一样,黑暗还可以给自己以一种莫名其妙的安全感,舒梁喜欢黑暗,尤其是最近。

。。。。。。


玄灵村,政委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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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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