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社会Ⅰ关二哥保佑 正文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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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这次让我过来拓展HK的业务,意思上只怕生意是第二位,锻炼我是第一位。那,二叔过来做什么呢?二叔素来有自己的一套,如果放在我身边,怕就不符合父亲锻炼我的本意了。若是怕我处事不当,要二叔从中协调,那还说得过去。但是他们二人的意思…似乎又不一致…莫不是父亲借HK之行,试出二叔和我的差距到底如何?唉,一面是父亲,一面是二叔,思路不一样,做起事来难免要有一头重一头轻,可真叫人为难了。

晚上二叔打了电话过去给韩琛的手下,看他们的意思还是想再拖上个十天半月好让我们知难而退。现在手上又没有什么筹码可以和他们交涉,若是上得急了,反而被人狮子大开口。现在那个廖添,还只是第一关,却连韩琛的面都见不着。我们桑家在东南亚也算是有头有脸的,竟然这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哼,不就是仗着你们[和胜义]在HK的地势么?说起成就,或许还比不上我们桑家呢!社团…他韩琛仗着社团,那要从社团入手?究竟该从哪里作为突破口呢?桑克己越往这边想,就越使不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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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爽啊…”

旁边的一个人鄙夷地看了一眼鸡精尿尿的猥琐样。不料,他的目光被鸡精截住了。

“看什么?”鸡精不屑地问。

“没,我想解大号…”那人说完便提起转移到蹲号位置。

“顶你个肺…”鸡精抽好裤子,正想要不要抽这家伙两耳光,那人已经快速把门给关上了。

鸡精骂了一句就转身,真要出门,只听后面有人喊鸡精哥。他正要回头,只觉右肋一阵剧痛。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中人埋伏了。鸡精低头一看,原来一把匕首插进了自己的右肋,正要呼喊,嘴又被人捂住了。他死力抓住行刺人的右手感觉到此人带了麻布手套。他努力想挪开,不让对方出力,不料受刺一刀,力气全劲,连站稳都甚是吃力。行刺者把他往后一拖,鸡精顿时疲软,倚在行刺者的身上。他左手胡乱往上一扯,好像是撕下一块面罩来。鸡精仰头抬眼一看,原来行刺者不是别人,正是他下午故意报警想要除掉的李克义。李克义犀利的目光让鸡精自知求饶无用,便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岂料李克义平日斗杀江湖,又怎容他有机会反抗逃生?李克义挣开鸡精的手拔出插入其体内的匕首,再次刺入其心窝。这一下,鸡精便是彻底没有反抗了。李克义不等鸡精断气,马上蒙好围巾,把匕首插入自己的内衣里面。从裤袋抽出事先准备好的绒布,摘下手套卷成一团再塞入风衣里。然后拉近拉链,快步走出洗手间,直奔后门。一出后门,李克义便放慢了脚步,他极力让自己镇静下来,不紧不慢地走进来时的那条巷子。

刚出二十米,便又遇到了先前的几个小混混,但感觉上人比方才进来的时候少了。李克义深吸了一口气,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从他们身边走过。

“喂!”一个满身挂着叮当饰品的染着彩发的青年突然朝李克义喊道。

李克义一激灵,条件反射般侧过身来面对着喊他的青年,同时不自居地把手移到了腰间。但马上他又后悔了,有背景的人,哪里会被这么一声喝镇住?

果不其然,先前还未确定李克义身份的几个青年也怀疑起来,他们慢慢地朝巷子中央靠拢过来。

“跟森哥混的吧…”刚才说话的那个青年挑衅地问道。

李克义,一看前面的几个人都把手放到了身后,便知今晚是躲不过去的了。

“问你个事情哈…”彩发青年怪声怪气道。

李克义情知眼下这个状况,不动手是过不去的了。何况夜总会的楼上还有个大麻烦,要是被眼前这帮人拖上十分八分钟,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彩发青年掏出一部黑不溜秋的手机来,扔在地上。

李克义便知原来他们是要讹钱。

“你碰掉了我的手机哦。”彩发青年故作客气道。

“啊…”彩发青年的同伴一惊。原来话未说完,李克义便猛出左手,由下至上朝那人的下巴往右边用力一扳,彩发青年感觉脖子似断了一般,登时躺倒在地。李克义收回左手拉起风衣,右手抽出匕首,朝他们冲过来。

李克义匕首一出,即朝巷子左边的一个黄发青年冲去,黄发青年还未来得及抽出身后的家伙,便又赶紧伸出双手,想抓住李克义的匕首。旁边的同伴,一个右脚蹬地想要起跳使出飞脚,李克义手中的匕首立时转向,同时急刹往后退了一步,右手往上一刺,飞腿过来的青年正好把小腿往李克义的匕首上送。这时另一个人从身后抽出一根甩棍,朝李克义脸部挥来。李克义赶紧再退两步,右手猛地一拉,刺入小腿的匕首被抽了回来。而那人的腿则被顺着力道带着往前摔,正好拦住了甩棍者的步位。甩棍男子一个趔趄,李克义左手一扫,把甩棍打开,同时刺出匕首。用棍者收招不及,只得条件反射地使出左手护住左边身体。李克义的匕首刺入那人的左手,用力往下一划,便给他开了一个近二十公分长的口子。还未及收回匕首,李克义头部便被方才要空手招架的黄发青年一脚踢中。他一脚虽是凌空,力道却很猛,李克义一时没有防备,差点摔倒。后来的一个持刀者横挥着一把尺半长的钢刀,想割划李克义腰间。幸得李克义经验丰富,就势往后侧身一滚,躲过这一刀。就是滚地这一、两秒的时间,李克义已然恢复了清醒,但他没有马上起身,而是半蹲着。持刀的那人把刀横在胸前,注视着李克义;而方才空手上去的那个黄发青年则从腰后掏出一把三棱刀,他以为李克义已被踢蒙,便直冲上去。他的同伴刚要制止,眼看不及,也跟着冲了过去。李克义右手扫出匕首,格开黄发青年挥过来的刀,一剜,同时伸出左手锁住他的喉咙。持钢刀的那人慢了半拍,眼看同伴被擒便改砍为刺直朝李克义脑门而来。李克义的身子往左边一侧,同时掐着黄发青年的脖子往右边拐。持钢刀的男子收刀不及,割在了同伴的脸上。李克义左右仍是捏着黄发的喉咙突然猛地把他向前一推,持钢刀者吃不住同胞的体重,差点摔倒,李克义赶紧补上一脚,两人便都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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