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旋涡 第二卷腾挪 27、第一天上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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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整个晚上的公关活动。

实际的情况还算是过得去,两个小时的约定时间一到,张德瑞仅仅输了4张牌(底子不算),只给了1000元出去,但是当韩青苹面对众人的时候就只能是以“胸有成竹”来形容经过充分准备的表演了。

因为光是衬里的衣服就足够解决这区区4张牌了。

输掉了7张牌的黄群大为不满,但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来,只好一个人嘟郎着抱怨。

黄群的情况无疑是最惨的,他旁边的“浅黄连衣裙”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咬着牙来表演,在仅剩下最后的装备以后,诸位“大度”的男人们还是决定放过她,转而要求黄群脱两件来作为补偿。

为了不让自己进行现场表演,黄群没有办法,只能又出500元请“浅黄连衣裙”找个姐妹来代脱。

这当然不能满足另外的三个男人,在他们的一致反对下,最终还是黄群自己脱掉了外面的衬衣和背心并且主动承包了最后大半瓶红酒下去才算结束了这个荒唐的麻将游戏。

和黄群的极度郁闷不一样,何志明收获颇丰,底钱虽然只有区区1000元和1300元的赎款,但相比之下,可要比输了1400的黄群和800元的张德瑞要好得多啊。

关键的地方是,钱是一个小事,能够看到不断地与自己争夺权力的黄群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小姐一起来给大家表演,应该是一个很不错的消遣。

应该说,当酒精与色情和赌博交织在一起的时候,那可是一样都不能少的。

大家在中途还附加了一个规定,凡是每把输两个底子的人和后面的小姐都要干一杯下去,这让后来大家都不敢做大牌,能够跑了的立刻跑了,就这样,6瓶600毫升的百年红酒就被场上的人分食干净了。

实际上,喝的最多的就是黄群,当然他后面的小姐也喝了几乎一样的份量。盛俊与何志明大体上只喝了一瓶多一点,加上小姐的也就不到3瓶的数量,其余5瓶都是黄群与张德瑞他们四个干掉的。

所以,结束这个游戏以后的张德瑞立即溜掉了,主动回到自己房间不再和他们纠缠下去,听说,黄群还就来精神了,一直与盛俊他们耍到将近5点钟,后来找个房间休息到早上7点多才去上班。

最大的收获是,张德瑞得到了何志明的交口称赞,不是因为钱的原因,而是他非常的识趣和得体。

比如在场面上比较沉闷的时候,张德瑞会主动出来调剂一下气氛,让大家高兴一下(反正他脑袋里面的黄段子实在是太多了)。比如,在何志明下不了听的时候,张德瑞会若有若无地送来一张关键牌,也就免除了最少3杯酒的惩罚。再或者,看见黄群杠牌多了的话,张德瑞干脆就是下个死叫也不让他有听。。。相互之间配合起来很有趣味也很有默契,更加对上了自己的胃口。

临出包房的时候,何志明握着张德瑞的手连说了三个不错,又很高兴地邀请大家星期六一起耍,对于这个邀请,盛俊和张德瑞都表示欣然接受。

但是,明显已经超过酒量的张德瑞最后还是昏沉沉地躺在自己的房间里,他脑袋里面空空的,没有去想,也没有办法去想明天,也就是三五个小时以后的工作怎么做。

因为这个夜晚给自己带来的震动实在是太多了。

“卿妹。。。卿妹”,失神地叫着文慧卿,嘴巴里面喊出来的名字却是含混不清的。

朦胧中,似乎有个人,确切地说是有个女人在帮助自己收拾,还在不停地抱怨着什么。

可就是睁不开眼睛,这是谁呢?

可能是服务员吧?

还两星级的呢,服务态度怎么这么差?

看我明天不投诉你,让你们王总扣你两分!

迷糊之中的张总还没有忘记威胁一下服务员。

早晨7点,被BP叫醒的张德瑞勉强睁开眼睛, 太阳已经出来了,这就是自己昨天才开的4楼4号房吗?

极为自然地走了出来,可是,我的衣服和裤子呢?

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都还没有换过,还是昨天的衣服,哦,换洗的衣服都还在出租房里呢,今天早上我穿什么?

应该还在沙发上的,似乎今天早上自己是很随便地扔到了沙发上,怎么会却没有呢?

睡眼腥松的张董事终于醒悟过来了。我的钱包,我的信用卡,还有。。。我的身份证。

急忙在屋子里面翻腾起来,椅子上没有,床上也没有,还有哪里有呢?

不可能自己跑到阳台上面去吧?

“你在干什么呢?”

旁边传来一句问话,这个声音很平常,却暂时还没有引发张董事的怀疑。

“衣服和裤子都不在了,肯定是昨天晚上那个服务员干的!”,头都没有回的张董事气急败坏地继续说道,“哼!还说是什么两星酒店呢?我找他们。。。”

不是他着急,也不是心疼那里面的几千块钱,而是因为里面有自己到这个世界上的最后留念,几张那个时期的信用卡和身份证,这几乎就是唯一的念想了。

猛然感觉到情况不对,是有点不对啊!

这是谁在我的房间里面?

难道?

回头看来,只见卫生间门口出来一个女孩,小V脸,浅绿裙,从脸上看起来,年龄可能也就只有20岁左右吧。

哦,这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小姐,是叫韩青苹的吧。

“你怎么在这?”

大窘之下,什么夜深人静,孤男寡女,瓜田李下的。。。

随即,他想到了自己,似乎。。。自己的仅仅穿了一件“火短”而已,急忙两步走到边上她看不见的死角,还大声问道,“你怎么进来的?”

“我?昨天晚上。。。不是你叫我来的吗?”,韩青苹奇怪了,还用手比划着,“我。。。当时,你。。。这么着。。。”,也就是说,明明是你当时搂着我的腰,和我一起来的,当然,我也是因为实在是太晚了没有地方可以去。

冤枉!

我真的是很冤枉啊。

“哦,等会再说吧,你看到我的衣服了吗?”

“你的衣服。。。我给你洗过了,已经干了吧,我给你拿下来”,韩青苹转身回到卫生间,从晾衣架上取下已经被唤气扇吹干的衬衣和长裤放在茶几上,“你自己来拿吧”

拿过来衣服,三下五去二就套在自己的身上,又摸了一遍口袋,钱夹还在,急忙掏出来翻看了一下,还好,东西都还在,钱也可能没有少。

“哦,你过来吧”,坐回到沙发上,把空调开低了一点,“谢谢你帮我洗了衣服,不然,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

“哦,这没有什么”,站在男人面前的韩青苹勉强笑了一下,刚才张董事虽然在她没办法直接看到的地方翻了一下自己的钱包,但韩青苹还是从转角的穿衣镜里面看到了一点点,这样的感觉让人很是不舒服。

“我应该走了,再见,张总”,韩青苹拿起自己放在鞋柜上面的坤包,冷冷地回道。

要不是天晚了我没办法回家,谁愿意在这呆着,还要听响彻云霄的鼾声震动了一个晚上?

铁着脸,咬紧银牙,韩青苹拉开门甩手就出去了,“哐~碰”一声过后,就留下了正在纳闷的董事。

我到底是得罪谁啦?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也。

摇了摇头,走进漱洗间拧开水龙头开始洗漱,眼睛却停留在台面上自己那张贵宾卡上,上面还有张红色的学生证及一个手镯。

笑了起来的他拿过学生证来瞟了一眼,呵呵,D市第9中学2996级企业管理班,怎么?还是2978年出生的?

真是要晕了,一个不过才17岁的小姑娘,竟然也敢学人家出来当“坐台”小姐?

怎么看起来就象是个20岁出头的呢?

昨天晚上她似乎还说自己是19岁的?

肯定是个爱慕虚荣,自己又没有钱来大笔消费,哎。。。现在的小姑娘啊。

职业高中?

呵呵,现在的四川正在大力发展职业高中,甚至在不少城乡区域还很时兴,可惜,从后期的过程来看,这些所谓的初级职业学校,既比不上专门提供技术工人的各种技术学校,也无法向成人教育靠拢,甚至连普通高中都比不上,上也上不去,下来就没有底,纯粹属于摆设。

就好比韩青苹上的这个什么企业管理班吧,哈哈。。。

拿起她留下的那个手镯看了一眼,不过是一个很简单的地摊货,青玉当然是假的,估计也就是什么有机玻璃之类的东西镶上了一块电子表而已,大约5成新,其实就算是全新的最多也就是价值二三十块钱的东西吧。

呵呵,拿出一个纸袋装了进去放到一边,洗漱完了以后就到餐厅里吃早餐。

不过,正在享用豆浆油条的张董事被服务生打断了,“请问,您是张总吗?”,看见对方点了一下头,服务生礼貌地继续问道,“外面总台。。。有一位小姐找您,您看。。。”

“哦,好的,我自己去吧”

“对不起,打搅您了”

我昨天才进来住的,这是谁啊?

走出餐厅绕到前厅来,却看见韩青苹正在沙发上,哦,暗暗点了点头,这Y就是来找学生证的吧?

“韩小姐,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我的证件。。。洗手的时候落在了漱洗间,请问您看见了吗?”

“在,好的,稍等一下,我去给你拿下来吧”,张董事现在可是很想把她快点打发走,这可是高级宾馆,不要让人觉得自己才入住就有什么麻烦事可就很不好了。

至于要服务员给拿下来就更不用说了,自己还需要快一点,别到了时间自己没有去上班,就要给下属们开了一个很不好的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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